第四章

黄老师也在沙发上与我并排坐下。黄老师叫我重复一下我的问题。我就把问题又重复了一遍。 第一个问题，为什么男人是射精而不是排精，但女人是排卵不是射卵？ 第二个问题，男人是怎样把精子放进女人身体里使女人怀孕的？ 黄老师说，“这两个问题问得很好。别的学生不懂就不懂，也不问，这样就永远都不懂。你的同学都应该向你好好学习，学习你这种精益求精的精神，把不懂的问题彻底搞清楚。先来回答第一个问题。你知道射箭吗？” “知道。射手把弓弦拉开，一松手，箭就射出去了。” 黄老师拍拍我的肩膀说，“对。射的意思就是像箭这样急速地向前。又比如开枪射击。子弹快速地向前飞，这就是射。足球运动员把球奋力踢向球门叫什么？” “我知道，叫射门。”我很有把握地清楚地回答。 “对的。男人在到达性高潮时，精液从阴茎里快速地喷出，有时可以向前喷出一两米远，所以男人的精液从阴茎里出来叫做射精。女人的卵子是在女人身体里缓慢地移动的，一直慢慢移动到阴门排出体外，当然不能用射这个字，而只能说排卵。” “噢，原来是这样，这我就明白了。” 可是什么是性高潮呢？ 我又好奇地问，“男人为什么能让精子快速射出来呢？男人的性高潮是什么意思？” 黄老师打开生理卫生书，找到男人生殖器官的图，说，“你看这幅图。这是男人的阴茎，是平时没有勃起时的软软的样子。” 一看到这幅图，不知为何，我的阴道深处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种异常的感觉。 “勃起是什么意思？”我不解地问。 这时，我看到黄老师把手放到他两腿之间的阴部上。那里好像有个东西从里面把他的短裤顶起来。他好像是要按住那个突起的东西。 黄老师起身把门关上，门轻轻地咔嗒一声关严了。 他站起来时，我清楚地看到他的裤裆鼓起来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