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呜~ 伴随着汽笛的长鸣,火车抵达了天津。 下了车,严伯啸带着严苓去了剑桥道。 大道两旁林立着各式建筑,西式洋楼,中式的店铺,独栋的别墅……风格各异的建筑掺杂在一起,却也意外的不失美感。 或许这里是除了上海之外最能把各国文化融合的极有情调的地方。 北方的冬天本该是极肃杀的,树叶凋落,灰色的屋脊和墙壁透过干枯的、光秃秃的树枝毫不掩饰地暴露在眼前。 可在这里,建筑色调不一,倒让人觉得观赏路边的房子是种极具趣味的活动。 “到了。” 严伯啸带着严苓进了一栋四层的小洋楼。到了三楼,严伯啸拿钥匙开了门,“进门啊,苓苓。” 严苓愣愣地走进门,打量着房间里面。 公寓式住宅,可能因为地处英租界,房间里的装修风格也是英式的。 可能许久不住人,桌子上有许多积灰。 “苓苓,先坐这儿。”严伯啸拿开沙发上盖着的防尘布罩。又取了抹布擦茶几和桌子。 看着他似乎很是熟悉这里,严苓心里不知为何多了一丝焦躁。“爸爸,我帮你擦吧。” “好,浴室里还有抹布。” 严苓取抹布擦完椅子,又去书房擦,书架上的书不多,角落里还放着的几张照片。 照片里一位看着极优雅的女士抱着花站在中间,边上是严伯啸和另一位男士。 接下来的几张照片也是他们几人的合影。 照片里的严伯啸看起来比现在要年轻些,许是五、六年前照的。 严苓翻过照片,只见背面写着丙子年夏月玉山楼主赠。 “苓苓,擦完了吗?咱们去吃饭。”严伯啸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就来了。”严苓把照片放回原处。 “想不想去吃西餐?”严伯啸问道。 严苓点点头,“那我去换衣服。” 等严苓换好白纱洋裙,严伯啸也换上了西装。 落地镜前,白纱长裙勾勒出女子曼妙的身段,西装挺拔的男子站在她身后,宠溺地微笑。 这一幕,让他们都有些恍惚。 外面的天气还冷,两人外出都套了呢子大衣。 去西餐厅的路上,两人手拉着手,严苓不时把小手顺着严伯啸的袖口探到他衣袖里去,好几次都被严伯啸捉住,拉着放到他大衣的口袋里。 等严伯啸不注意,她便又挣脱出来。 到了餐厅,严苓点了香煎鹅肝、奶酪焗西兰花、奶油玉米汤、法式西多士、芦笋沙拉。 严伯啸打趣她点菜老道熟练,问她在上海是不是经常去西餐厅。 “是呀,和人吃西餐多有情调呀。”严苓想起了收拾屋子看到的那张照片不禁有些忿懑。 “那苓苓经常和谁一起吃西餐呢?”严伯啸顺着话头问。 “当然谁请我,我跟谁一起吃喽。有常来看我戏的杨少爷,还有刘先生……”呵,这些人她从不来愿意搭理的,可严苓偏要刺激严伯啸。 “哟,那还不少人呢。原来苓苓喜欢一堆人围在一起吃西餐呀。那下回爸爸得多请些人来了。”严伯啸故作惊讶。 “你……”被识破自己的小伎俩,严苓又羞又气。“好呀,把那个玉山楼主还有你的那些朋友们都请来,这不更好?” 严伯啸伸手拉住对面严苓的小手:“只怕餐厅坐不下那么多人呢?再说爸爸只喜欢和苓苓一起吃饭。” 说话间,侍者已经端了摆盘精致的美味来。 严伯啸抽回了手,严苓不想说话,只埋头用刀叉划自己面前那块鹅肝。 自己点的菜,严苓都只动了一点点。 看到有路过的侍者端着冰激凌过去,严苓心动。 “爸爸,我想吃冰激凌。”严苓可怜兮兮的看着严伯啸,眼睛亮闪闪的,一副可怜又期待的样子。 唉。刚刚还跟他撒娇胡闹的小姑娘现在又温顺可怜地同他要冰激凌吃,真是只小猫儿。严伯啸无奈答应,“只能吃一口。” “好。”得了许可的小姑娘无比雀跃。 冰激凌端上来后,严苓挖了一勺放进嘴里,冰凉中带着甜甜的感觉溢满舌尖让她更是开心满足。 “爸爸,我还想再吃一口,就一小口。”严苓再次使出自己的杀手锏来,可怜兮兮的跟严伯啸撒娇。 严伯啸再次无奈地点点头,等严苓又吃了一勺后,他叫来侍者把剩下的冰激凌端走。 还是眼不见的为好,不然小姑娘再撒娇,怕是这一杯冰激凌都要让她吃完了。 “爸爸,我吃好了。”严苓放下勺子。 严伯啸对西餐不大感兴趣,其实也早就吃好了。他看了眼小姑娘,站起身来,伸出手拿着餐巾,“别动。” 严苓以为是自己嘴边沾了东西,他要帮自己擦,没想到严伯啸却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柔嫩的唇瓣被轻轻吸吮舔弄。几秒后,严伯啸放开她,笑着说:“冰激凌真甜。” 严苓羞的不敢抬头。 回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公寓里水电暖都很方便,屋子里暖和,严苓忙着把行李放好,只脱了外套,就没换下裙子。 严伯啸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却看不进去,小姑娘穿着裙子在他眼前跑来跑去,裙子跟着飞舞,勾得他心神荡漾。 严苓经过沙发的时候,严伯啸拉住她拽到怀里,“还没收拾好吗?” 严伯啸声音低哑,盯着她的眼神又是那么炙热,严苓不想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都不行,“好……好了。” 小姑娘娇滴滴的声音,惹得严伯啸欲发心动。 伸手一点点划过小姑娘的肌肤,刺激得怀里的人儿微微发颤。 伸手解开小姑娘的裙子,褪到地下,少女美好的酮体暴露在眼前。 严伯啸坐在沙发里,小姑娘跨坐在他腿上,两腿跪在沙发上。 伸手从背后搂住她,一手扶着她的脖颈,同她接吻,另一只抚摸揉捏着胸前两团浑圆,盈盈一握,手感软弹滑腻。 不时从小姑娘口中漏出几声哼唧声来,让他心里愈发是爱得紧了。 口舌交缠,严苓伸出小舌头勾弄嘴里的软嫩而有极具侵略性的舌头。 胸前的茱萸被揉捏,刺激的她惊呼。 严伯啸似乎对她胸前这对柔腻有着执着的痴迷。 两人每次欢爱,他都极喜欢玩弄那对嫩乳儿。 “啊!”胸前的红樱被含住,刺激严苓浑身汗毛耸立。 不由在心里惊叹他果真是爱极自己胸前这对乳儿。 严苓被他逗弄的情欲渐渐迷了脑子,身下的花穴也泌出水来。 “爸爸……给我……” 严伯啸隔着绸裤感受到了小姑娘身下的湿意。 “乖宝儿,别急。”严伯啸抬起身子把严苓放到沙发上,又自己褪了身上的睡衣。 分开小姑娘纤细的双腿,扶着身下的欲望沉沉地朝花穴顶了进去。 “啊嗯~”“爸爸……爸……爸爸……” 严苓被身体里那根肉茎的摩擦着,酥麻刺激,欲望被填充却还想要的更多,“爸爸,求你……求你快点……” 严伯啸这人就是这样,明明自己心里起了不堪的想法,偏偏还要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引诱小姑娘说出来。 不知他到底是假正经,还是心理觉得如此更加刺激。 “好,爸爸这……就给乖宝儿。”严伯啸说着拔出肉茎,把身下小姑娘的摆弄好,调整好姿势,再次重重地肏了进去。 花穴里的肉棒挺动得又快又深,身下的快感次次没过全身,直冲到头顶。严苓觉得自己快疯了,五感已经模糊,全身只剩下交合的快感。 “爸爸……慢些…呀……”花穴被快速抽插顶弄刺激的不由吸绞得愈发紧了,随之也带来愈发强烈的快感。 严伯啸被吸绞的正爽快,怎肯轻易饶了身下出尔反尔的小东西。 “出尔反尔,爸爸要罚你。”严伯啸说着抽出肉棒,让小姑娘手扶着沙发靠背转过去。 严苓被欲望迷昏了头脑,只能乖乖地听话,跪趴在沙发上。 “不听话的丫头!”严伯啸说着在小姑娘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爸爸,我听话的。”严苓娇哼。 “听话还来气我,还跟别人一起去吃西餐?”严伯啸说着又拍了一下。 “没有,没有。我没和他们去吃饭。”严苓快急哭了,“爸爸,你快点给我~” “真是勾人的妖精。”严伯啸也忍不住了,按着小姑娘的腰顶了进去。 身后的不断撞击,让严苓欲仙欲死,可是这种奇怪的姿势让她无比羞耻,私处就这样直接暴露在爱人眼前,她想要转身,结果却被严伯啸按住了腰。 “说爱不…爱……爸爸?”也只有这个时候严伯啸才会问出禁忌的话来。 “爱……爱你……”严苓转头想去吻严伯啸,严伯啸也往前挺,俯下身子同小姑娘接吻。 似乎是因为不在家里没了顾忌,严伯啸今晚比以往都要狠上许多,迟迟不肯停下,哄着小姑娘试了不少姿势。 快要到了高潮时,严伯啸重重地挺动了几下,然后快速抽出肉茎射在小姑娘腿根处。 严苓累到一根指头都不想动,由着严伯啸抱她去浴室清理,然后在不知不觉中睡着,又由着严伯啸抱回卧室。 (严伯啸不让严苓吃冰激凌是因为吃冰的东西会败嗓子,还有就是严苓宫寒不适合吃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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