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所有的海洋哺乳动物的祖先都是源于陆地，部分的原因是后来因为食物需要及逃避捕猎者才返回至海里，其手脚亦开始变成鳍形，身体亦都变成流线形。 虎鲸（学名：Orcinus orca），又称杀人鲸、逆戟鲸，为齿鲸小目海豚科下体型最大的物种。 身为地球海洋中最突出的顶级掠食者，虎鲸是分布广泛的哺乳动物，栖息世界上所有的大洋，暂时没有发现虎鲸科的其他成员。 初夏的暖阳洒在E城，在城郊新开的海洋馆里，各种各样的海洋生物被展示出来，它们自由自在地畅游在这片假冒的海洋水域之中，却也使得这里生机勃勃。 少女环顾四周，周围三面都是巨大的玻璃幕墙，将这“巨大的海洋”与自己隔绝在外。 她的目光落在了遨游过去的两只体型庞大的虎鲸身上。 虎鲸们在水中嬉戏追逐，矫健的身姿如同海底的舞者一般优雅而灵动。 “好美啊……”少女喃喃自语道，她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嘴角也不禁微微上扬。 她注视着这两只虎鲸在水中翻腾起舞，时而俯冲而下，激起漫天水花；时而高高跃起，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它们的每一次动作都完美无瑕，仿佛经过了千锤百炼。 少女——周羽汐经常在周末，从附近来到海洋馆，面对那些巨大的玻璃墙内的海洋世界出神。 她常常会坐在椅子上欣赏顾盼着水中懒洋洋地游动着的鲨鱼、海龟和颜色鲜艳的热带鱼，但她最喜欢注视的还是那两只虎鲸。 每次看到它们在水中穿梭时溅起的巨大水花，她的心中都会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感。 它们那圆润饱满的黑灰色背鳍，强壮有力的尾鳍，宽阔胸鳍上的一排排白绒，以及银白色的腹部，都让她心中翻出涟漪。 当她在剧场里看虎鲸表演，看到它们从水面跃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时，她就会屏住呼吸，生怕错过哪怕一秒钟的美景。 它们就像是来自童话故事中的精灵，是神秘莫测的大海中最为动人的生灵。 呆呆地看着虎鲸们嬉戏玩耍的身影，直到夕阳西下，馆内亮起灯光的时候，羽汐方才回过神来。 这时她才会轻轻叹口气，一边不舍地离开海洋馆，一边又期待着下次与它们相见的时刻。 “嗨，你好呀。”在她痴迷地望着虎鲸出神的时候，突然耳边传来了一个清亮柔和的女声。 羽汐抬起头，发现不知何时身旁站着一位同龄的女孩。 女孩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但是面孔显然并非是东亚人。 她身穿一件米黄色的连衣裙，正笑吟吟地看着自己。 “你，你好…”羽汐轻轻地回应道，“是找我么？”面对这个似乎是外国人的少女，羽汐有些腼腆。 “我叫凯瑟琳，你呢？”女孩开口问道。 “我叫周羽汐。”羽汐做了个标准的自我介绍。“你是外国人？汉语说的这么好么。” 凯瑟琳有些无奈的苦笑了下。 “我妈妈是英国人，我爸爸是中国人，我在中国上的大学。话说，你是为了看虎鲸才留在这里的吗？”凯瑟琳看着水族箱中的虎鲸，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在每个周末都看到你在这里看虎鲸。” “是的，我喜欢它们。”羽汐点了点头。“你也喜欢它们吗？” “哈哈，我也喜欢虎鲸！你看，它们多么优雅美丽，就像海洋的神灵一样令人着迷。”凯瑟琳望着悠悠地游过的虎鲸说道。 脸上充满了憧憬与喜爱之情。 两个少女一起静静地看了一会儿虎鲸，然后又开始聊起来。原来，凯瑟琳也是因为喜欢虎鲸，才会注意到同样每周会来看虎鲸的羽汐。 “不过让我说，其实我最喜欢的鲸类是海豚，你们知道吗，它们是人类目前已知唯一能发出的超声波频率比人类高的哺乳动物。”凯瑟琳滔滔不绝地说道，“人类只能发出约1万赫兹左右的声波，而海豚则能达到10万赫兹以上，所以它们能在水下进行‘对话’。” 周羽汐听着凯瑟琳热情洋溢的科普露出了丝丝笑意。 她自然也了解这些，可看到这个或许是同龄的可爱女孩以自己的方式自豪比划着自己对于虎鲸的所有了解时，自己不自觉任由她继续言说。 “羽汐小姐，所以你喜欢虎鲸到什么程度呢？” “诶…有点难说吧。” 与其是说难以形容，不如说是难以启齿。 看到虎鲸，其实对于羽汐而言，最重要和涌溢的情绪和渴望，其实是想成为它们。 真正在海洋里，像虎鲸那样子遨游。 可那怎么可能呢，人终究不过是陆生动物。怎么可能会像是虎鲸，海豚那样子在海里遨游呢，不过是胡思乱想罢了。 “怎么说呢，要我说我很想变成一只海豚，我超级想体会海豚们的生活。也许我本质上是爱着海洋吗？” 听到凯瑟琳说出的与羽汐脑袋里惊人相似的想法时，羽汐感到了几分诧异。 “这么说来，我想我也是同样的感觉呢。” 羽汐的话让凯瑟琳十分的高兴。 “我们俩留个微信吧。”凯瑟琳提议道。“以后还可以互相联系。” 羽汐自然也是赞成。 不知不觉，羽汐到了大学毕业季了。 不过对于她而言，找到工作是件困难事，自己的大学中等偏上，有些上不去下不来的尴尬。 最终试过了好多个单位的周羽汐成功的变成了待业人群。 “真是超级麻烦呐…” 在家里无所事事的少女躺在沙发里，轻轻敲着旁边的玻璃桌子。 “诶？这是…” 很久没一起聊天的凯瑟琳发来了一条讯息。 “你还记得你对虎鲸是什么感觉嘛？” 这个问题虽然答案不算不清楚，但依旧让羽汐感到一头雾水。 而凯瑟琳继续发了一份消息来。 “想体验虎鲸的感觉嘛？” 这句话横看竖看，羽汐一时间还没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 “怎么个体验法？” “你来就知道了。” 周羽汐看着自己乱糟糟的卧室，和自己同样乱糟糟的生活，想了想，叹了口气，去和凯瑟琳散散心也不是什么坏事。 只不过周羽汐没想到，这次的“体验”二字代表的含义会这么直白准确。 和凯瑟琳汇合，坐上了她的的车，羽汐和凯瑟琳向城市东边奔去。一头雾水的周羽汐思索着，还是再次提出了那个没被解答的问题。 “所以你说的体验虎鲸是什么意思呢？” “嗯，就是字面意思啊，我们变成虎鲸啊。” 凯瑟琳回答道。 “你说什么？‘变成虎鲸’？” 羽汐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什么故障。 “别消遣我啊，人类怎么可能变成动物？” “所以需要一些装备嘛呵呵～你到时候会知道的哟。” 听到这话，羽汐有些莫名的不寒而栗，不过想到自己这半年对于凯瑟琳的认识，最终羽汐脑袋里还是决定一探其究竟。 凯瑟琳的带领下，羽汐来到了凯瑟琳的家里。这是一栋临海别墅区的房子。 房屋的装饰很简约而有一种海洋的气质，还挂着几张海豚海报。 “先喝冰箱里的果汁吧。” 凯瑟琳拿出一杯似乎是本人榨出来的鲜果汁。 凯瑟琳先喝下了一口，羽汐原本有些防备，看到凯瑟琳自己证明了自己没有任何不轨的行径，又叫羽汐有些惭愧于自己的妄加揣测。 而接着凯瑟琳小步跑到房间里似乎要拿出什么东西，羽汐也喝了一口果汁，一股不算坏的西瓜味道。 “羽汐，给你看看吧。” 凯瑟琳声音从房间先行而出。人带着一个大盒子走了过来。 羽汐看着打开的箱子，惊愕地看到了一张完美，完整无比的海豚皮被放在箱子里。 这是？？！ 羽汐瞬间吓得面如土色。 “别慌小汐，这是一个道具。可以让人变成海豚的‘皮物’。” “皮，皮物？” 听到这个词汇羽汐显得有些熟悉但又陌生。 “我记得，我记得那是…那种东西怎么可能存在与现实中啊。” 皮物，穿上皮物就可以变成那张皮的模样。之前看过人皮漫画，可那不过是幻想而已啊。 “这不是幻想那种皮物啦，这是一种科技产物哦。” 凯瑟琳拿出手机，放起了视频。 视频的内容很长，但足够震撼。 画面里，一个女人在手术台上，被两个女员工慢慢安装穿上了一件特殊的肉色乳胶打底的“衣物”，每一个肌肉都参考了真正海豚肌肉的形态分布。 女人的双臂，大臂和小臂都折叠紧靠身体，被埋在乳胶肌肉下，只露出了两只手掌，接着手掌也被安装上了胸鳍状物。 此时除了脑袋，女人的外形完全就是海豚剥了皮的样子。 接着，女员工又拿来一个肉色乳胶模拟了海豚头部的结构的面具，羽汐看着少女抬起头，含住在那面具之下的肉棒状的管道不禁脸色羞红。 而再把头颅与身体两套乳胶套装连接好。 此时，女人已经不存在了，只存在一只肉色的乳胶剥皮形海豚。 “海豚”发出呜呜叫声，接着，另一个女员工拿来了和羽汐看到的一模一样的的海豚皮慢慢套上了这个“海豚”，将鱼鳍对应，头颅，尾部对应，员工把鱼皮用亮灰色乳胶液覆盖裂隙。 一只海豚，在手术台上轻轻晃动，谁能想到里面还有个女人呢？ “这真是…真是的吗？我真不敢相信。” 羽汐有些难以置信的喃喃自语，她努力思考着是否有科技的成分，可是…视频一镜到底，没有篡改节选过的痕迹，也没有可疑的ai修图。 “没错哦，其实有些流程没录进去，但总之，你也看到了，人也可以变成海豚乃至其他动物。通过这些特殊的道具。” 凯瑟琳说道。 羽汐依旧无言，似乎是十分艰难地消化这些信息。 “没事的羽汐，如果你不能确定，或许可以让自己想一想，一个小时，一天都可以。”凯瑟琳并没有咄咄逼人。 “如果你还需要果汁我还可以倒一点给你。” 羽汐闭口不言，似乎若有所思地闭着眼。 “嗯…我想亲眼看看。” 羽汐想了想说着。 “我不可能只看视频就相信你所说的一切，不如让我实地看看，这个过程。”羽汐补充道。 凯瑟琳点了点头，她也明白羽汐的要求完全的合理。 “如果你希望那当然可以。” 羽汐深吸一口气，望向凯瑟琳又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要求。 “在去看之前，我可以再来一杯果汁吗。” 在E城郊外的这个名叫瓦达利安海洋研究所的海边四层小型大厦。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似乎和很多科学研究所别无二致。 楼里的工作人员也不多，羽汐心算了算也就七八个人的样子。而且走进室内。许多门似乎也都锁着似乎在掩藏什么。 在凯瑟琳带领下，两人来到了三楼的“手术室”。 “萨斯洛蒂小姐，您是预约了今天来访对吧。这位就是您所提到的朋友…对吧。” 前来迎接的女士穿着很有研究员的样子，白色大衣与黑框眼镜还有短发第一眼的刻板印象就像是科学家，脸上对凯瑟琳显露出恭敬的表情神色。 看来凯瑟琳全名叫凯瑟琳·萨斯洛蒂啊。 羽汐暗自想到。 “叫我凯瑟琳就好。”凯瑟琳泰然地回答道。“她是周羽汐，我的友人与同志。” 周羽汐和科学家女士似乎对同志一词从凯瑟琳嘴里表达的意思一瞬间有些迟疑，但一会儿还是想明白了凯瑟琳的意思。 “是志趣相投的人吗？” “额，那样子更准确吗？”凯瑟琳问道，得到肯定回复后点了点头。 女士伸出了手：“我是袁芷琳，算是这套皮物套装的总设计者。” “我是周羽汐，很高兴认识您。” “我的朋友羽汐想亲自见证人能变为海豚的过程。对于录制的视频她表示相当的怀疑。”凯瑟琳旋即说着，“她想要眼见为实。” 袁芷琳显得恍然大悟了一般。 “原来是这么个原因吗，那…你们是要体验海豚是吗？” 羽汐想问是否能在一旁观一次“穿戴”的流程。 “很明显应该不太行哦，毕竟我们这里有保密协议，如果真的想要眼见为实，那只有体验我们的服务这件事。” 双手一摊，袁芷琳否定了任何的“旁观”第三者行为的可能性。 “那么，要不我先穿给你看？”凯瑟琳想了想对着周羽汐说道。 袁芷琳点了点头。 “这倒是可以。真是的刚刚为什么我没想到这点？”她撇了撇嘴，显得回过神然后自觉愚笨的烦躁。“那两位和我一起来吧。” 周羽汐还想说什么却也想不出比这更好的办法，也就顺坡下驴了。 袁芷琳邀请二人进入了“实验室”门内。 实验室里的东西纷繁的安排在各处。对于没有任何相关经验的羽汐而言，看到的器材都不知道专业名词为何。 很快他们就在袁芷琳带领下走去实验室内侧的“手术室”。 “哦对了，皮物穿戴的一长段时间是没法脱下来的。萨斯洛蒂女士。”在去往手术室的道路上，袁芷琳提醒道。 “我了解，毕竟就算没有阿汐，我也会今天来体验的。”凯瑟琳淡淡回答道。 “不过我也想让阿汐看看变成海豚的过程。看他决不决定和我一起体验呢。”她对羽汐露出了一丝轻轻的微笑。 羽汐回忆着视频里那海豚皮还有填充物安装的过程，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地低着头，听到凯瑟琳提到自己抬起头嗯了一声。 几名研究员在手术室里拿出了几个箱子，里面装着需要的道具。 凯瑟琳则赤身裸体躺在手术台上。 而羽汐被准许用高清摄像头从天花板的上帝视角观看改造过程。 “对了，周小姐你可能不知道，萨斯洛蒂女士这次选择的套餐服务是比较特殊的。” “怎么个特殊法？”周羽汐对此则完全没有了解。 “萨斯洛蒂女士给你看的那版视频的皮物是基础款的海豚皮。”袁芷琳补充道。 此时的一位研究员把一件奇怪的透明状物从箱子里取了出来，那东西的形状很诡异，很难用一种具体的范式表达，但很快羽汐就意识到那是什么了。 “那是…子宫的形状吗？” “眼很尖啊，羽汐小姐，那就是我们最引以为傲的生物材料作品…包裹型子宫功能替换膜。”袁芷琳脸上露出开心的表情。 “包裹…好长的名字，记不住。”羽汐挠了挠脑壳。 “嗯，不用记的，你只要知道一点：那个东西可以完全覆盖萨斯洛蒂女士的子宫——包括卵巢。已达到替换修改萨斯洛蒂女士的子宫的功能，让她的子宫实现海豚的子宫的功能，或者可以说萨斯洛蒂女士的子宫‘变成了海豚的子宫’。” “变成？”羽汐对这玩意的功能感到震惊。又回想起上午和凯瑟琳聊天时候的那一句讯息。 [想体验虎鲸的感觉嘛？] “原来，“变身”的程度，要到足以和那些海洋生物交媾的程度吗？” “对于最高级别的海豚皮物套装就是这样哦。”袁芷琳说道，“你就继续看看吧” 那东西很快就被凯瑟琳的子宫吞没，从外面来看，似乎一切如常的样子。 凯瑟琳喘着气，而研究员却没有停下来，一条肉棒状物塞入了凯瑟琳的小穴口，同时留出一个条10cm的肉状管道。 “这个是为了和外层皮的阴道口相连，你知道海豚的阴道口是更靠下的。” 羽汐点了点头。她紧紧盯着接下来的过程。 这一次给凯瑟琳安排的似乎像在视频里看到的那一样穿上了一件特殊的肉色乳胶打底的“衣物”，同样是一种每一个肌肉都参考了真正海豚肌肉的形态分布。 凯瑟琳的双臂，大臂和小臂都折叠紧靠身体，被埋在乳胶肌肉下，露出了两只手掌也同样是被安装上了胸鳍状物，形成了海豚的双鳍。 而前面留出来的下体的管道也对准了乳胶海豚肌肉衣的生殖缝。 而两侧的“乳缝”也通过细小管道连接到了凯瑟琳的双乳。 “那管道是连接了萨斯洛蒂女士的阴道内快感神经，在繁殖季节可以体验被其他海豚侵犯进入的感觉。” “这么仿真？”羽汐喃喃自语。 “毕竟，她的体验时间会有几年吧？” “什么？” “她没有和你说嘛？或许是看你犹豫，就没有告诉你吧。”袁芷琳说道。 “阿汐，我们估计就得再见啦。如果想来找我，可能就没那么容易咯。”凯瑟琳对着摄像头，轻轻笑着说道。 接着同样是模拟海豚头部的结构的肉色乳胶的面具，凯瑟琳仰起头，插入她鼻孔的呼吸管吞入内侧的袋装物和奇长无比的管道，伴随着有些痛苦的“咕噜咕噜”声后，凯瑟琳的声音消失了，面孔也被肉色肌肉的海豚头颅代替。 “这次的海豚头配备了特制的呼吸装置，面具上的两颚还有牙齿，还对齐了了她的下巴，让她能咀嚼。那个袋装物就是贴敷于她的胃部的膜，让她可以食用海鱼等食物。”袁芷琳解释道。 接着研究员拿出了一根似乎是很大的注射筒，里面是红色的液体。 “凯瑟琳穿的肉色乳胶衣里有诸多的细小生物性管道，往里面注射我们发明的‘类血液’不仅可以保暖缓冲，还可以让海豚仿真度再上一层楼。”袁芷琳继续说明道。 随着红色液体慢慢注入进肉色海豚肌肉衣，整个海豚的肌肉变得更有血色，像是刚刚被扒了皮的海豚一般，而接着，研究员们拿出了绿色的特殊液体把肉乳胶海豚全身进行了涂抹。 “生物胶水，保证肌肉和皮的贴合度的利器。” 羽汐完全听不进解释了，她看着凯瑟琳走上了为自己设计的道路，变成了一个乳胶肌肉海豚，接着，被套上精致的海豚皮，把最后的瑕疵遮蔽，封好在背鳍上最后一丝缝隙，凯瑟琳彻底变成了一只海豚。 无论在生殖功能，呼吸功能，食性。 她和寻常的海豚没有区别。 接着它被研究员们轻轻地放入箱子里，变成了海豚的凯瑟琳用她那变成海豚黑色眼睛的眼珠看向了摄像头，也许海豚化的凯瑟琳的眼睛里带着一些情感，可羽汐看不懂另外一种生命的情感。 周羽汐有些记不起来那时候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实验室了。 她对变成海豚，变成其他海洋生物的情感，绝对称不上是极为渴望。 羽汐虽说也有类似的皮物幻想，可奇怪的是，当这些东西展示在自己面前时，羽汐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袁芷琳似乎看出来了她的不安与犹豫。 “萨斯洛蒂女士给了我们一笔金额作为你的体验费用。她还说一切看你的意愿。如果你还需要时间想的话，就请先回吧。” 接下来她的记忆就到了自己坐在的回市里的空荡荡的公交车厢。她没有选择来时使用的更快速的公交车。 真是奇怪。凯瑟琳似乎一点没表现出这一天是她在城市里的最后一天的样子。 羽汐靠着椅背，什么也没在想地睡了过去，直到公交车达到了自己家边上的站台。 周羽汐在床上，被子蒙住全身。 她躲在这个小小空间里，感受着来温热的汗水把自己浸透，可她不肯出被窝，她把自己努力困在一个狭小世界里，让自己想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她打开手机，翻着被自己焦虑占领的生活，她思索着，打给了母亲电话。 “妈，我想…休学一年。” 我想推迟我所畏惧，我所混乱的一切。也许是逃避，但我真的无法忍受这些堵住我胸口的石头了。 如果变成海豚那是真的，我倒想…体验更久一些。 羽汐花了几天，把一切东西，事务规整，安排清理。将毕业论文和一系列离校相关的事情一五一十完成了。 “所以，羽汐小姐，您有确定好你的决定吗？” 她的语气依旧是那样礼貌而柔和。面带着微笑等待着羽汐的回应。 “我想，也变成凯瑟琳那样子。” 羽汐言语中闪着很多情感，有深思熟虑，有一些悲伤，不过没有犹豫。 袁芷琳的表情似乎并没有什么意外。 羽汐还是没记住从外面到实验室，手术室的过程的任何东西，她依旧有些惴惴不安。 不是对皮物技术的怀疑，只是对她的未来，那看不清的自己选择的混沌的未来感到有些惘然。 不过很快，也就不需要在想这些了。 “对了，萨斯洛蒂女士特意嘱咐了一点——你喜欢的类型似乎是虎鲸对吧。”袁芷琳在一边说道，这一次似乎只有她一人为我进行“安装服务”。 “啊…是的。” “萨斯洛蒂女士为你点的装备是虎鲸皮物哦。” “啊…嗯。”羽汐本想着叫停，可想了想还是同意了。 其一是自己相较于海豚更喜欢的肯定还是虎鲸。 第二，她有些阴暗的想法。慢慢成型。 “请问一下，我可以选择换成安装…雄性模块吗？” 袁芷琳抬头看向她，似乎有些被要求惊讶，但很快就回应道。 “当然可以。” 之前在监控，视频里的过程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时，羽汐没有感到那么紧张，肉色乳胶肌肉体有些温热，把自己的双足，双手合并在一起，变成完全新生的“虎鲸”的身体的部分。 在穿上乳胶肌肉前，一根相当长度的“虎鲸阴茎”与“虎鲸阴囊”被以双头龙形式安装在羽汐的下半身，而在乳胶肌肉组群配合下，这根阴茎像是寻常虎鲸一样藏在乳胶肌肉模拟的生殖缝里，不被人看见。 由于神经系统的理解，此时的肌肉感觉已经和羽汐同步。 “原来这就是男性的生殖器的感觉？” 感受着下体有点酸酸胀胀的感觉，羽汐暗自想着。 看到不同于海豚样式的虎鲸的大脑袋面具与它带着的鼻管，胃袋和呼吸管，让自己的鼻孔，嘴巴一股脑都接受了下去。 随着头颅乳胶和脖子乳胶肌肉结合，自己和凯瑟琳一样，往海洋走向了更无法回头的一步。 里面帮助自己掠食的假牙齿，消化的改造胃袋膜，让海洋呼吸变的可能的呼吸管连接的呼吸模块，防水的乳胶水下眼镜片一股脑的接受了。 接着就是在乳胶肌肉“血管”里注射假血液，以及绿色的生物胶水，之前在凯瑟琳身上使用的一系列工具，也成为了改造自己的工具。 她闭上眼睛，任凭自己被塞入了虎鲸的皮里。 睁开双眼，自己身上不是乳胶的肉色，而是上半身的黑色，在两侧“眼睛”（实则为乳胶眼镜片的区域）后上方的区域一片白色，腹部的白色。 虎鲸的肤色被一比一复刻，还有比海豚更高耸的背鳍。 羽汐尝试摇动双腿，只能带动尾鳍上下摇摆。动动手掌，前部双鳍稍稍摇动了一下。 “欢迎重生，周羽汐小姐，不过谁会知道，你居然成为了一只虎鲸的内核呢？” 就算没听到袁芷琳的话，羽汐也明白自己的外在与过去一刀两断了。自己此时成为了一只海洋哺乳动物。 无论这听起来多荒诞。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自己这大小，连侏儒虎鲸大小都比不过。自己目前这大小到底也就2m不到。 或许是一只得了侏儒病的虎鲸？ “ok，你可以尝试发声。”袁芷琳在一边说道。 “？”对此，羽汐只感到疑惑，自己的嘴巴被管道占领怎么还可能说话呢，可是让羽汐亲自尝试，她却的确发出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很快羽汐反应过来。这是海豚的高赫兹声音。 “我们给你配备了虎鲸的声呐语言翻译系统，可以让你…和虎鲸进行一些交流。顺便还加上了海豚的频道翻译。” 我的天，这是哪门子的黑科技，完全可以豪夺诺贝尔奖了吧。 羽汐想到。袁芷琳自然无法听见羽汐大脑里的想法，叫来另一个研究员，把身为小型虎鲸的她抱了起来，离开手术室。 在乳胶覆膜镜片下，在陆地上似乎视力变坏了些。 让羽汐完全看不清自己的具体方位。 不过一会儿，进入了一个房间，羽汐看到房间里又一个巨大的水池。 袁芷琳和另外那个把她抬到这里的研究员把她丢进了水里。 瞬间，羽汐发觉自己在视力变得很灵敏，在水中自己的眼睛看到的变得更为清晰。 而自己自然而然的在水中顺利的呼吸了起来。 “这个呼吸器是原理是空气压缩供给到你的肺里，所以你还是得时不时上岸！”耳边传来了电子音——那是袁芷琳的声音。 “这个耳机是告诉你一些基础教程的。接下来几天，你会在这里学习一些虎鲸皮物的功能以及作为虎鲸的生活技巧。” 看着空荡荡的巨大水下空间，羽汐感到一阵莫名的孤独感漫上心头。 羽汐在第二天逐渐学会了使用嘴巴面具的“上下颚”。撕咬一些生肉，在覆膜的消化系统帮助下吸收这些生食的营养。 以鲸鱼的形态游泳花了些时间适应，羽汐一开始只能挣扎着向着前方钻，现在可以开始翻越水面，尽管这个过程相对还是很容易耗费体力。 但羽汐的确除了体型，与一般的虎鲸没什么区别了。 而还有一个环节，就是交配。 虎鲸的交配过程中，雄性虎鲸要以自己在上，且稍微倾斜后用自己肚皮碰到雌性虎鲸侧面的姿势，将藏匿在裂缝里的细长阳具插入雌性的生殖缝进行交配。 有时候还是边游泳边交配。 而正好，在研究所里有一只可以与她一起练习的“人虎鲸”。 “你好——” 通过编译器传来了对面的虎鲸的声音变为了在耳边的人声。 羽汐也回应以你好。人话被编译为不同频率的虎鲸的信号发给了对方。 “开始——做爱——教学——是否？” “是——” 用这种方式传话，其实相当的困难。 两只虎鲸靠近，决定丢掉有些难以使用的虎鲸传话方式。用最直白的露骨的方式教学。 很明显，对方经验可谓是十分丰富。 轻轻地调整着羽汐的姿势与位置。 二“人”轻轻地腹部靠在一起。 在皮物连接的神经摩擦的刺激下，被掩藏的的巨大生殖器从生殖缝弹出，而羽汐感受到自己的鸡巴被对方包容进了自己的生殖缝，慢慢深入到子宫口。 她感觉这种刺激足以使她忍受不住喘出声，可是发出的声音变成了无意义的虎鲸怪叫。 面前的虎鲸轻轻咬住了自己的嘴巴，仿佛以示爱意似的，而羽汐也没有力气拒绝。 在整个过程中，两只虎鲸始终保持着密切的联系。 它们还会用短小的双蹼互相抚摸，甚至会在适当的时候交换位置以保持平衡。 羽汐不知道怎么学会的，或许就来自于一边游泳，一遍插入过程中自然而然就做到的吧。 随之一震的猛烈颤动，羽汐的虚假肉棒射出了浓厚的虎鲸精液，慢慢地射入了母虎鲸的子宫里。 之后的两只“人虎鲸”又做了几次。 太平洋某海域，一只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船，正是瓦达利安海洋研究所的考察船只，她们给管理部门申报对海豚进行科学研究，将装有探测仪器的海豚放归海洋。 调查各类海豚包括虎鲸的行为与族群。 当然，真实情况是把高级“虎鲸体验”的羽汐送入大海里。 当海水漫上身体的每一部分，羽汐感到凉凉的。不过畅游大海的的过程很快让羽汐忘记了可能的不太适应。 羽汐必须承认，在过去自己从没这么近的靠近海洋，近距离观察海洋的各种各样的现象与运动。 海洋那些动物，无论是辐鳍鱼群，还是游荡的水母，还有各种软体动物。 而且这次她不是观察者，而是这条生物链的参与者。 尽管这不是第一次在虎鲸身份下吃活鱼，但是在海洋中掠食的感受让羽汐感到有种激动，而这种激动或许就是对成功的满足，而羽汐不得不承认自己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凯瑟琳为她推开了这扇大门，并把她拉了进来。 真是卑鄙呢，凯瑟琳。 羽汐内心想着。 那么…让我找到你吧，凯瑟琳小姐。 毕竟，虎鲸对其他的海豚科也是有掠食习惯的呢。 羽汐在内心小小地勾画了目标，寻找内在为凯瑟琳的海豚，以及“捕食”她。 “哦对了，你如果想找到凯瑟琳的话，我有一个小小的建议。” 回想起袁芷琳在船上对她说的一句话。 “凯瑟琳的身上也有和你一样的绑在蹼状肢的小监控仪。不过呢，其实海洋中不只有你们两个长期体验者，遇到的话，看情况吧。” 周羽汐看着一望无边的蓝色海洋，接着向着前方游去，就像5000万年前始新世的鲸类的先驱巴基鲸走入踏入了走入海洋的第一步，离开了陆地的怀抱，走上了那条没有回头路的演化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