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离春节只有几天时间,周家几兄弟都回了家,一家人热热闹闹正忙着准备过节,张小姇原本也十分高兴,有五个猛男等着自己甄选临幸…… 然而她发现自己最近越来越嗜睡,嗜睡不说,还老做同一个梦,梦里总模模糊糊的看见一个白影,这让她十分不爽,因为自己的睡眠质量被影响了。 还有五天就到大年,今日周老爹和几个儿子正忙着杀过年猪,养了一年的大肥猪在院子里宰杀,对她来讲是件新鲜事儿,原本她懒洋洋睡在阳台躺椅看着楼下杀猪,结果被太阳晒得又昏昏欲睡。 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重,到最后再撑不住,彻底进入梦乡,眼前又开始出现一团迷雾,迷雾中那道若隐若现的白影又出现。 虽然她什么也看不清,但却十分肯定,那迷雾中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这让她更不爽,于是这次她不再远远观望,而是恼火的出声:“你是什么人?干嘛一直装神弄鬼缠着我?” 她的话声一出,那团白雾中发出一道低低的叹息声,正疑惑时,白雾却渐渐远去,正慢慢消散,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明,眼前是一片桃林,一望无际的桃林,或白或红深深浅浅的花色堆簇着,远远看去就像一片片云,鲜活真实得不像梦境。 而在一株巨大的桃树下,坐着一个白衣人,虽觉有些诡异,可她不但不怕,反而挑起好奇,朝着那人走去,随着走近,香味越浓。 走得近了,才看清桃树下的白衣人坐在石桌边,看见她前来他微微抬手,她便在一边坐下,眼睛毫不收敛的盯着白衣人,一边打量,一边问,“你是谁?” 这人生得容色妖冶,一身白袍飘飘,衬得气韵似仙谪圣洁,眼神却清淡如泉干净而凛冽,浑身都揉合了一种奇异的吸引力,这样一个高山雪莲似的极品美人,进她梦里来做什么? 不怕她淫性大发将他给扑倒奸了么? “我叫玄都。”他淡淡开口,并执杯倒了些酒,推到她面前,一双清清淡淡的眼睛里静得看不出情绪,但她总觉得,这只是掩饰。 她拿起杯闻了闻,很香的酒,想了想后就轻轻抿了一口,便立刻爱上了这种香甜辛辣的味道,不由贪杯多喝了些。 喝了一杯下去,就微有些醉意,脸蛋微微发烫,一手支着下巴,一边微挑眉眯着眸问他,“玄都……不是桃花的别名么……有意思……不过,你老在梦里骚扰我是什么意思……” “因为觉得见你的时机到了……”玄都说到这,又执壶为她斟了一杯。 看着那晶莹的玉液,张小姇明知该拒绝,可还是嘴馋,拿起到鼻间闻了闻,又喝了下去,顿觉口齿生香,腹内燥热。 “什么时机?”她问着,一边挪挪位,坐到他旁边,坐得近了,看得更清楚许多,从他不染尘埃的白袍上闻到了淡香。 玄都却未再多说,嘴角几不可见的轻扬,轻问她,“你喜欢这里么?” 她抬头看看四周,美倒是美得很,可感觉像蛮荒之地,便摇摇头:“不喜欢,太寂寞了……” 玄都听了,幽幽叹息了声。 她支着下巴,听着美人叹息,感觉心里也拧了起来,果然美人做什么都是对的,就算是男的也会让人怜香惜玉。 盯着玄都那张带着禁欲气息的俊脸看得放肆,她心里不禁起了些色色念头,不知这样一个男人睡起来是什么感觉…… 张小姇被玄都勾得心里痒痒,便凑近前去,笑眯眯关切道:“你叹息什么?不高兴么?不如说给我听,我给你想办法……” 玄都闻言正眼看了过来,深邃的眼眸像寒潭,终于起了些波澜,“我倒没有不高兴,只是一个人在这里太寂寞了些……” 张小姇听得心里一喜,色爪摸了上去,“那我以后经常来陪你。” 玄都被她抓住手,表情有些惊异,但并没抽走,不过玉白的面皮染了些红晕,看得她心里更骚动,这大美人还害羞呢…… “真的么?你不怪我扰了你清梦?”玄都眸中精光熠熠,盯着她得寸进尺乱摸的手,面上一派镇定,心里却是方寸大乱。 “早知是你这样的大美人,我怎么会生气呢。”见他没有抗拒,张小姇干脆抓着他的手摸了几下,只觉手温比自己还凉,不禁有点心疼,“玄都,你这手这么冷,不怕着凉么,我帮你暖暖吧……” 说着,双手将他的手掌包住,温热的气直传到他的掌心,玄都紧崩的面皮差点破功,任她捂着手并借机吃豆腐。 “确是有些凉了,我住的地方离这近,不如去坐坐?”玄都眼睫半垂,掩饰着眸中计较,带着试探的问出。 张小姇一听,心说正合吾意,忙点头,“好啊,知道你住的地方,下次我可以直接去找你……” 玄都按捺着起伏的心绪,与她在桃林的小径上前行,没走一会儿,面前就出现一座小屋。 进了屋,关上门后,果真暖了许多, 窗边放着一张古琴,玄都邀她上坐后,自己抚起琴来。 张小姇在一边听得如痴如醉,不知是琴声更美还是玄都更美,待他一曲闭后,就兴匆匆挤到玄都身边,“你教我吧!” 玄都大方应了,果真教授起来,手把手的教着她指法,张小姇对学琴没什么兴趣,真想学找个古琴老师就可以了,不过是找个借口好与他亲近罢了,所以弹出来频频出错,没想到他极有耐心,面对她一直出错,也未有不悦,这让她反而认真起来。 “我不练了……”练习了一会儿,她觉得有点手酸,皱眉噘唇的看向他,“好难啊,手指都酸得不能动了……除非你帮我揉揉……” 玄都对于她的撒娇,感觉有点新鲜,也没拒绝,捉着她白嫩如葱的手指轻轻揉捏,揉着揉着,她就不安份,手指在他掌心轻搔了几下…… “既然不舒服,就下次再学吧。”玄都适时放开手,她心里有些遗憾,正想点头答应,耳中忽的听见几声轻唤,眼前玄都的脸突然又蒙上一层白雾,然后被人摇醒过来。 “弟妹,你怎么在这睡觉,别冻感冒了……”周勇上楼来,见她在阳台睡着,连忙将她摇醒。 她眨眨眼,“二哥有事么?” “小蔚在楼下哭得厉害,怕是饿了,所以来叫你。” 她点点头,又觉全身乏力,便要他抱自己。 周勇哪里不从,揽在她腰背膝弯就将人抱了进屋,直抱到了一楼才放下。 周老爹正逗着大哭不止的孩子,见她下来,连忙将孩子给了她。 她抱了孩子,解开外套在一边哺喂小东西,他们父子几人在火堂边煮着杀猪菜,手上做着事,眼睛却忍不住溜到她身上。 想到当初她才来周家时,也是在火堂子边,而今却成了他们共有的女人,心情都觉有些奇妙。 等到孩子吃饱睡着,她便把小东西轻轻放在婴儿床里,又觉火房里柴烟味太重,便想出去透透去,刚到了门口,就被人揽腰抱住。 “弟妹,想去哪?”周勇揽着她的腰,一旋身就进了隔壁柴房,用脚踢上门后就将她压倒在篷松的稻草堆里,昏暗的光线刺激着情欲,刚刚看她露奶哺乳的画面,弄得他硬得难受。 “二哥……”她被压得动弹不得,周勇因为情欲而激动的身体,火热的呼吸不断喷在她面上,她整个身体都陷进了草堆之中,不时有粗糙的叶梗刺到皮肤上,叫人痒得难受。 “妹子……哥难受……”周勇喘着粗气,难受的呢喃着,双掌则从她衣下往里钻,抚摸着她光滑的肌肤,慢慢的往上,抓住了羊毛衫里那对硕大奶子,刚刚看她露出来半天,可没把他惹得着了火。 他急切的将她外套脱掉,将里衫撩起压到了脑后,一对雪白大奶子甩动摇晃露了出来,在冷空气下变得坚挺,红红的乳珠也被刺激变硬。 “痒……”背下粗糙的稻草摩擦着肌肤,让她痒得难受,便忍不住的扭腰,周勇低下头堵住她红嫩的嘴儿,一手摸到她后背搂住,一手覆在那高耸的玉奶上,大肆的揉抓,又扯又搓,直把她揉得春心荡漾的呻吟起来…… 那大奶又软又丰润,随着揉抓还挤出奶汁来,弄得他手上全是乳液,刺激得周勇越发性奋,喘气如牛的咬着她嘴唇猛亲,一边换着边的用力抓奶。 张小姇被抓得胸口发热,再加上背上痒得难受,娇躯不住在他身下挣扎扭动,嘴里发出甜腻的呻吟声。 周勇一边亲她的嘴儿,双手揉着大奶,渐渐的开始往下,解开裤子拉链,粗糙大掌钻进她内裤中,在那私密之处抚摸起来…… “二哥……”她不住的喘气,弓起腰迎向他,双腿随着抚摸而夹紧。 周勇爱抚的手掌不满的往下挤入,两指刺入了穴中,湿润的穴口被他不断搅弄,将淫液弄得布满了腿根,他大肆搓着她大腿根部,在敏感的地方轻揉。 张小姇被挑起情火,伸起腿主动的将裤子给踢掉,他粗糙的大掌伸在红色内裤里肆意抚摸,淫水沾得内裤全湿,穴里被搅得骚痒难受。 周勇一边欣赏着她呻吟迷离的样子,手指在那敏感的花蒂上玩弄,两指不时拧着,或以指腹按着一阵轻揉,指腹上上下下的揉过,一阵酥麻麻的滋味从小腹下传来,花蒂被他搓得充血红肿,变得敏感异常,手指在那轻碰搓弄了几下,就带来强烈的快感,让她只觉小腹发涨,而随着两手指搓得越来越快,感觉也越来越强烈,双腿忍不住颤栗着。 “嗯嗯……不不不要……我我受不了了……”她带着哭音叫着,扭着腰想摆脱,但他的手不停在花蒂上抚弄,小腹涨得难受不说,连膀胱也涨得隐隐作疼,随着他手指爱抚之下,最后终于受不住刺激,只觉一阵热浪从小腹涌上胸口,在他手指一离开的瞬间,尿道里喷出一股淡黄的尿液…… “啊啊啊……”张小姇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在尿射之后身体也似虚脱,再无力气,双颊已羞耻得发红。 周勇也没想到她爽得失禁,还被她尿了一整手,盯着手发了会儿呆。 “妹子,你有这么舒服么?”他忍不住笑问,见她身下草已被尿湿,便抱着她一滚,滚到了另一头干净处,却变成了她在上方。 张小姇双颊酡红,雪白的肌肤在高潮后变得粉红,双腿胯坐在周勇黝黑而结实的腰上,听见他的话,脸上更红了些。 却是主动撅起屁股,抓着他高昂的肉棒,对准穴口就猛地往下坐去,只听咕叽一声响,她用力的一坐到底,那根火烫的肉棒贯穿彻底…… “哦……噢……嘶……”周勇鸡巴被小穴包住,这么一坐下去,收缩间夹得他爽得一阵呻吟,长臂抓住她手腕,调了下姿势就开始往上疯狂顶送。 “啊啊……啊啊嗯嗯……”张小姇被顶得身子往上抛,巨棒不停捅进穴里,随着一起一落的重击,龟头捣进穴心深处,真个叫人爽舒销魂。 她与周勇十指紧扣,借着他的力,不断的抬臀再蹲下,配合着他疯狂的顶弄,穴口被肉棒摩擦得火辣辣的,坐下去后肉棒在重力下顶得又深又重,无情的击打着花穴深处,在里面翻搅,龟头戳在子宫上,一下下的撞击着,叫她又快活又痛苦。 被他顶着肏了几十下,就在接连的高潮下软了身子,最后她只能双手撑着地,半跪着借力,屁股不住的扭动,阴穴夹着那根棒子不停扭动,紧紧的绞住,而随着她扭腰摆臀,起起伏伏之间,一双大奶也随着上下甩动,时不时打在周勇脸上,周勇兴奋难耐,一边配合着往上顶,双手抓着那对甩动的大奶,粗暴的一阵狂挤,挤出两股乳汁飚了出来,射得他满脸…… 他狠狠的抹了一把脸,却被那浓重的奶腥味刺激得鸡巴大涨,狠狠往上顶了十数下,便觉有些力不从心,搂住她的腰突然又一个翻滚,将她重新压在身下。 周勇将她双腿用力压开成一字,艳红的淫穴完全暴露出来,周勇扶着鸡巴,噗叽一声顶进,穴里淫水泛滥,湿湿滑滑的,但却又紧窒火热,鸡巴一入里面,他就没了耐心,压着双腿狂抽猛送起来。 “二哥……啊啊啊……嗯嗯……啊啊……二哥……肏我……好好棒啊啊……二二哥啊啊啊……好哥哥再快点……”她被顶得脑中发昏,嘴里胡乱淫叫起来,听得周勇兴奋极了,压着她双腿正面抽送了百十下,又抓着她大腿站了起来。 张小姇双腿大开,被他捞起高高抬起屁股,以着倒挂的姿势,整个后脑勺几乎顶在了地面,幸好有厚实篷松的草在身下……周勇牢牢钳住她的大腿根,鸡巴对准她的穴口就用力一顶,从上至下的操了进去。 张小姇被顶得身躯狂颤,双手紧攥着稻草,随着他的狂顶而弓起身。 周勇这般肏了数十次,又将她翻身趴下,高大身躯紧紧压在她背间,那根东西从后面插入,她整张脸埋进了稻草之中,只觉又痒又难受,本能的扭着屁股挣扎,却反而叫他进入得更深。 周勇抓着她屁股,用力的将粗黑棒子送入,后入肏得又深又狠,直把里面的淫汁肏得四溅,子宫不断被撞击狂顶,强烈的刺激让她受不住,不住的宫缩,几欲晕厥。 周勇正肏得爽,忽听见脚步声传来,他也没有停下,只转头看去。 便见老四周贵站在门口,目瞪口呆看着二人。 “老二,你咋在这种地方折腾妹子?要叫老三知道了,他可得心疼了……”周贵嘿嘿笑了声,这般说着,却是走了上前,一边解着皮带,心想着,周二胆子真不小啊。 “心疼什么,我让妹子爽得狠呢,又没有欺负她……”周勇不以为意,反而将她抱了起来,张小姇四肢早已软麻无力,任二人折腾。 周贵从背后抱住她,一手环在她腰间,一手抓着鸡巴在后面试探,然后用力一挺,就插进了菊穴里,两根大棒子挤占着空间,叫她受不住的直喘气。 “妹子,你别夹得这么紧啊……”周贵鸡巴一送入菊穴,就感觉到里面在热情的吸吮,爽得他一阵抽气,差点没直接射了。 她发不出声,只反手吊住他的脖子,被两个强壮的男人紧紧贴住,像夹心饼干似的,一前一后的将肉棒送进体内,过度的刺激之下,她也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活,只是不停的扭着腰,然后发出阵阵呻吟声来。 两人各抓着她的腿,扶着腰一阵狂肏,直把她顶得肚子里翻江倒海,身子都快被顶弄散架,指甲在两人臂上抓出了血痕。 “啊啊……”张小姇一手攀住周勇脖子,腰肢弯得像只虾子般,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呻吟,随着两只巨棒高频率的抽送,双穴受不住刺激,在强烈的快感中剧烈收缩。 两人只觉老二被肉穴拼命在往里吞吮,瞬息间带来的快感让二人也终于忍不住失控,两根火热鸡巴同时一阵颤动,滚烫浓稠的液体恶狠狠的喷涌而出,尽情的熨烫着敏感的内壁。 在高潮中,她双腿紧崩,用力夹住周勇的腰身,穴儿一抽一抽的吸吮着两人喷精的肉棒,逼得他们肆放得更多,到最后,两个强壮男人也不觉虚脱,三人全倒在了稻草堆里回味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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