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年后过了一个月,张小姇发现自己又怀孕了,检查后发现竟是四胞胎,而时间上正是大年夜那晚中标的,这让几个男人欣喜若狂,因为每个人都可能当爹…… 原本她不乐意生,但几个男人都苦求着她,就差点跪下了,最后还是软了心,点头答应了。 虽后几个男人将她当老佛爷一样照顾着,但她还是不太爽快。 因为肚子很快鼓了起来,比上一次更辛苦难受,害得她整天只能呆在家里。 随着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她最常做的事就是吃和睡,比起清醒,她倒反而更喜欢在梦中,因为梦里的她一身轻,还有个大美人可供调戏。 这回她原本戴着耳机在听歌,可听着听着眼皮又开始打架,到最后终于支撑不住。 在梦里那让她觉得累赘的大肚子不见了,轻快的步伐让她心中雀跃,兀自延着桃林小径到了玄都家。 玄都正在伏案书写,看见她来,便放下了毛笔,“你来了。” “你在写什么呢?”她像只蝴蝶扑了上前,倚在他肩头,盯着纸上,却发现全是些不认识的字。 她撅撅唇,抽走纸,凑到他耳边道:“我们出去玩吧。” 闷在家里可憋坏她了。 “你想去哪玩?”看见她烦躁的表情,玄都忍不住想笑,都说女子为母则刚,为母则柔,在她身上可一点体现不出来,只有不耐烦。 她原本就不适合这个世界,有些规则自也适应不了,原本她就是享乐至上的人,到这里,却要给人生儿育女,可不觉着烦么。 “我要去城里,有人的地方。”她一脸期待,这个不知是妖是鬼的家伙,应该与她背上的桃花有些关系吧。 “好,那我们下山去。”玄都含笑应了,清淡淡的一笑,看得张小姇有些心跳加快,嗔怪的瞪了他一眼,以往都是自己勾引人,怎么到这变成他勾引自己了! “怎么了?”玄都被她瞪得有些莫明,她抓着他的手并不回答。 玄都便不再问,任她抓着手,两人在桃林小径走了约半小时,到了山脚下,眼前景像却是在帝都闹市。 张小姇高兴坏了,兴奋道:“玄都,咱们去玩吧!” 说完就拉着他四处逛,玄都一身衣着都古人打扮,再加上长相惹眼,一路引来不少人侧目,他并不在意,张小姇更不会在意他人眼光,反而十分得意。 在山里闷坏了,张小姇拉着他四处玩,先是去游乐城,玩各种刺激的项目,本想看看他失控惊吓的样子,结果最后受惊吓的是自己。 晚上去看了电影吃了饭后,两人又回到了桃林小屋,张小姇心里一本满足,一躺上他的床,就立刻被困意席卷沉沉睡去。 之后,她每日都要入梦来与他一会,每日与他吃喝玩乐,抚琴对弈,精神上倒是十分契合,可天长日久,却一口肉都没吃到,张小姇心里被弄得骚痒痒的。 所以这天,她趁着玄都不备,在酒里下了药,准备霸王硬上弓。 玄都果真未察觉,午膳后与她要去垂钓,结果走到湖边,身体就倒在了柔软草地上不省人事。 “哼,看你还吊着我不给肉吃。”看着躺在地上无知觉的玄都,张小姇得意一笑,看着他从头到脚都觉得秀色可餐,心里有些犹豫不绝,是先下手还是先下嘴? 管他了,先脱衣…… 张小姇像所有的色魔一样扑他身上,但更有耐心些,慢条斯理将玄都腰带解开,再将一层层轻薄衫子剥落,直到最后露出光裸胸膛,下身只剩下一条亵裤。 “身材还是不错嘛……”她十分满意,玄都的身材没有周家父兄们的强壮雄伟,精瘦但很结实,胸膛腹间都覆了层薄薄肌肉,白净的肤色泛着玉质般的光泽,摸起来光滑如丝,手感极好。 她一双手色色的在他胸膛上抚摸,捏着玄都胸口粉红的豆豆玩,两颗肉珠慢慢被掐拧变得鲜红,就像成熟的果实,她嘴边色淫淫的笑,手掌慢慢往下,扶到了那白色的亵裤腰头,正想钻进去摸摸看,手腕却突然被人抓住。 张小姇吓了跳,抬头看去,玄都果然已醒来,睁着眼盯着她,那双眼终于不再淡泊平静,多了些不陌生的火焰,但他的声音依然十分平静:“你要做什么?” “奸你!”张小姇说完,色爪坚定的抓到他的胯间,玄都发出一声闷哼,脸色已变,抓住她放肆的手,眉头紧蹙,“别胡来。” “你不让我上你,以后我就不来见你。”张小姇也皱眉瞪着他,“不然你以为我很闲么,不为了睡你,为什么要天天跟你谈风花雪月?” 玄都听着她赤裸裸没有掩饰的话,面皮微微涨红,抓紧了她的手,眸中闪烁着奇异的光,一边压着心中起伏的情绪,声音却隐隐颤抖,说得又轻又慢:“睡我,是要负责的……” “负责,我全负责……”张小姇此时精虫上脑,只想睡了他,没去想他说的负责是哪种负责,圄囵的点头答应了。 待他一松手,她便急切的将他亵裤扒下,却在看见眼前巨物时呆住,玄都胯下之物虽能看出是性器,但与人类的不太一样,与他秀气俊雅的长相也不一样,颜色如乌檀,粗得像个棒槌,顶端微尖,中间部位微微凸起,而柱身上黑筋虬结,就像树根一般。 看着眼前异物,她既觉惊奇又兴奋,伸手抓住那根漆黑棒棒,只觉十分火烫,硬度也非人类能比,整根东西看着既怖人又狰狞。 她不觉害怕,反而抓在手里把玩,捋一把再捏几下,然后听见玄都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抬头看去,只见他双眼里充满着欲火…… 正想再调戏调戏他的大棒棒,突然双腿却被什么东西缠住,她低头一看,发现是两条桃枝缠住了大腿,而刚刚那根震惊到她的肉棒,却是如春树发枝一般,巨根生出一根根粗细不一的桃枝,正迅速攀起,缠上她的大腿,腰肢,手臂,枝条上一朵朵或开或闭的桃花,在摇曳中花瓣坠落又绽放又坠落…… “你……”她震惊看着他,正想说话,缠着她双腿的桃枝用力勒紧,将她双腿用力分开,再往下一拽,使她胯坐在他身上,私处正好坐在那坚硬的棒棒上,尖尖的顶端如犬茎,热度惊人,戳在她的内裤上,感觉到那炽热的温度让她心脏砰砰狂跳起来。 玄都面色潮红,没了往日的清冷禁欲气,反而透着一种妖异的美,在她坐上来时,他的喘息越发的粗重,双臂变作了无数桃枝,缠住她的手臂,再钻进衣里,灵活的枝条将衬衫撕碎,内衣扯落扔到一边,而他下身肉棒间窜出的枝条扯烂短裙,再缠住蕾丝内裤撕得粉碎…… 她光溜溜的呈现在他面前,四肢皆被桃枝缠紧紧缠住,而被拉开的双腿,私密处若即若离的蹭着他的肉棒,每碰一下都让她心热,而胸前两只硕大巨乳,亦被桃枝缠住,暴力的挤压,让她觉得又疼又莫明兴奋。 看着面前的尤物,玄都下身的性根越发兴奋,他沙哑着出声,“还想要么……” 张小姇双腿不住颤抖,忍不住往下坐了些,穴口夹住那根坚挺棒棒,一脸挑衅的表情,“今天不是你奸我就是我奸你,少来吓唬我……” 挑衅的话刚说完,就感觉到腿间顶着的那根坚硬棒棒突突往上窜,她心口狂跳,低头看去,那根漆黑棒棒正在分裂,与那些细枝不同,分裂出的数根却是个个如小腕般粗壮,就像一条条老树根,茎身凹凸不平,顶端龟头颜色深红,上面的小孔仿佛在呼吸般,正一收一缩…… 无数细桃枝将她身躯高高抬起,三条粗茎窜起缠住她的腰,那强壮的力量让她感觉如男人的手臂在拥抱,而且能感受到上面的热度。 粗茎缠上她的腰身,挑起调戏着她被紧束的双乳,不时摩擦着乳珠,另一根则绕过手臂钻进了她嘴里……而她来不及惊叫,双腿下两根粗茎迫不及待的往她双穴里钻…… “唔唔……”花穴和屁眼里被两根粗茎插入,前后穴里同时被满足,舒爽之余又觉难受,双穴被巨根撑得饱涨欲裂,没有前戏就这么冲进去,带来一阵钝痛,而嘴里被堵着又叫不出来…… 她完全反抗不了,手脚皆被桃枝缠着,两根粗茎插进去后就开始疯狂抽送,狰狞凹凸的茎身不停摩擦着双穴内壁,就像两把粗砺的搓刀在肉上割过,每一下都叫她痛得泪流,又在强烈的快感之中颤栗。 缠在腰肢和胸口的粗茎细枝们也没停,不停摩擦着双乳,弄得她只觉皮肤热辣辣。 嘴里的粗茎则欢快的律动,堵着她的嘴巴不让说话,龟头插进喉咙深入,在她嘴里抽送顶弄,全身缠绕抽动的桃枝,随着摇曳晃动,粉红花瓣也跟着飘舞落下,带来淡淡香气。 “嗯嗯……唔唔……”被下身两根东西无情的肏,双茎用力抽送了几十下,又往深处猛钻,如蛇一般往穴里前进,花穴里的粗茎尖尖的龟头钻进了子宫,在里面翻搅抽送,而外面穴里的茎身还跟着涨大,暴涨的根部将她撑得饱涨充实。 见她憋得小脸通红,嘴里的粗茎慢慢退了出来,她深吸了几口气,哭着道:“太太粗了……嗯嗯……啊啊啊……不不不要了……我我我要死了……呜呜……” 刚说完,就觉花穴里的肉茎一阵狂捣,尖尖的龟头在子宫里凶猛的顶,戳得肚皮都一阵一阵突起,就像被人用拳头在里面重击,带来的强烈刺激让她实在受不住,在过度的快感中惊叫一声晕厥过去。 玄都却未这般放过她,被她日日挑逗调戏,这次他可要要够本。 那根被冷落的粗茎在她耳边,颈窝,四处摩擦,蹭得她酥痒痒的,胸前的粗茎细枝则用力挤弄双乳,穴里双根大力的抽送顶撞,她在晕迷之中再次被弄醒,刚一睁眼,那根骚扰她的粗茎就钻进嘴里。 “唔唔……”她一张小脸酡红,双眸已在情欲中迷离,脑子里晕晕涨涨,在快感中没了思考能力,而随着双穴被猛力侵犯,带来的强烈感觉,让她再次想要尖叫,双穴被摩擦得过度,开始痉挛收缩,夹得两根黑棒棒也跟着激动,随着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数根粗茎同时开始爆涨一圈,撑得她又痛又爽,来不及反应,嘴里就被喷射一股股清甜泛苦的浓精…… 肉棒发出咕噜声,精液一阵一阵往喉咙里喷,让她十分痛苦难受,而胸口和双穴里的数根粗茎,也同时喷射而出,浊白泛香的精液喷得身上四溅,双穴里像被高压水枪冲射一般,激灵灵的淋得内壁,子宫里被粗茎贪婪的喷着,热液狠狠的熨着子宫,让她只觉又舒服又痛苦。 “不……不不要了……要要爆了……”她难受的摆头,发出哀求的哭声,可那肚子里的东西还在射,把子宫穴里都塞满,涨得肚皮鼓了起来,像是怀孕十月一般。 双穴里的肉茎终于拔出来,屁眼和花穴口就噗噗的喷着精液出来,双根却还没停止,朝着她身上激射着浊液,直到浑身沾满像泡进朱奶浴中一般,才满足的停下。 她以为这就结束了,没想玄都还没要够,只给她稍歇口气而已,然后双茎就再次插进她的身体,双穴里残留的大量精液还没流完,这么一捅进去,搅得里面噗叽作响。 “嗯……玄都……你想弄死我么……”她难受的扭着腰,似在抗拒,双穴却在收缩,热情的迎接着肉棒的进入。 那两根东西看着像植物的茎根,可却有人的温度,比人的鸡巴更热,填满穴里,像被灌进了热水一般,熨得内壁舒服极了。 “我知道你喜欢……”玄都气息不稳,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根枝条和粗茎在她身上的抚慰,都能带给他极度的愉悦快感,而她双穴火热的包裹紧缚,更让他爽得想发疯,所以一次怎么够呢,既然她喜欢这种肉欲快乐,那他就好好满足她。 “讨厌……”她摇着头呢喃,秀发轻舞,双峰被桃枝粗茎们玩弄,又挤又抓得阵阵发热,而那两根巨根则继续在穴里肏干,每次进入都十分粗暴,拔出来时将媚肉翻出,再狠狠顶入,粗糙的柱身刮蹭着娇嫩内壁,带来的强烈快感,让她穴里淫水如泉水般喷涌。 也不知被肏了多久,只是一次次在高潮中晕厥,再被肏醒,再被肏晕,浑身被精液沾满,最后玄都才终于放过她…… 从这之后,玄都便食髓知味,每天必与她交欢,每晚入梦两人都在缠绵。 这种堕落快乐的日子,让她几乎快要将现实忘记。 而她的肚子越来越大,鼓得像皮球一般,终于在第二个年尾前,顺利产下了四子。 周家父子为这事高兴了好一阵子,家里五个孩子,周老爹也照顾不过来了,她父母派了几个专业的保姆过来帮忙。 沉重肚子终于轻松,修养恢复后,张小姇却对他们的求欢有些意兴阑珊,情绪央央有些低落,这种从未有过的心理变化,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产后抑郁症。 这晚入梦后,她终于又见到那片桃林,玄都正坐在老树下喝酒,衣袍被风吹拂,一幅仙风道骨要随风化去的样子。 看见他的那一刻,张小姇很明确的感觉到心情愉悦了起来,但脸上还是十分愤怒。 “玄都,这些天你去哪了?”她夺过玄都手中的酒壶,眼睛喷火瞪着他质问。 从她生娃后,她就再没入梦见到过他,还以为他彻底消失了呢。 “你想我吗?”玄都没有生气,反而难得的露出了笑,并轻声问。 张小姇楞住,又瞪着他,“你什么意思……”玄都拉着她坐下,忽的凑近,捏着她下巴微抬,一字一句轻声道:“我说过,睡了我,你要负责的……” 她彻底石化,“负,负责?怎么负责?”玄都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声音很轻却不容反抗,“跟我回去。” “什么?”她眨眨眼。 “如果你现在拒绝我,那么以后我会永远消失在你的世界里……阿檀……”他慢悠悠的说完,最后却喊出一个陌生名字。 张小姇心头一震,在他唤出那个名字时,脑海里电光石火之间,闪现出许多画面,过往封存的记忆一幕一幕冲上脑海,震得她僵在当场。 她记起了自己的身份,她不是人,她是魔族的四公主阿檀…… 而玄都,是妖族之人,是她的朋友,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朋友,现在她竟然睡了自己的好朋友! 他还要她负责,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努力平复着纷乱的心绪,僵着脸笑问:“玄都,你怎么跟着来了……还……还寄生在我身上……” 见她说话都不利索了,玄都脸上表情也不比她更好,但终究还是压下心中情绪,悠悠道:“我只是想给自己一个机会,如果这次还是什么也没有改变,那么我会彻底死心……” “你到底在说什么?”他每个字都明白,但合在一起她怎么听不懂呢,现在她脑子乱得很,自己把朋友给睡了,还睡了那么多次,她心里纠结得像团乱麻好吗,他还说些她听不懂的话。 看着她迷惑的表情,玄都眉头一蹙,突然捧着她的脸贴近,往日清冷冷的眼里此时充满着焦虑与压抑的情感,那炙热的眼神几乎将她焚烧。 “在魔族里,你睡了那么多男人,却从来不肯睡我,你说因为我们是朋友,你不肯睡我……不肯爱我……所以我给自己一次机会,想知道如果不是朋友,你是不是就……”说到最后,玄都白玉般的脸已染上红晕,未竟的话,却不需要再说出口。 她已然呆住,瞪着他久久说不出话。 他是自己的朋友,这个认知在她脑子里几百年了,从没变过。 魔族人向来放浪形骇耽于享受,在性爱上也是如此,看得上眼的美男壮男她都乐意跟人来一发,但那么多男人,她从来没想过与他上床。 因为在她心里,他们是朋友,不是炮友啊…… “阿檀,现在你还觉得我们只是朋友吗?”玄都压着情绪,捧紧她的脸逼问,他向她表白过,可她从来只当他是在玩笑,只当他是朋友,见鬼的朋友,只因他们从小相识,所以他连那些上她床的炮友性对象都不如,起码他们还有机会…… 她在魔族玩够了跑来别的世界玩,他便借着这次契机,想看看,如果她没了记忆,忘记了他之后,他们重遇,从成人开始相遇,不要见鬼的青梅竹马。 她是不是还只是把自己当朋友,如果是那样,他真的可以死心了。 但事实证明不是。 “玄都,这个……那个……”张小姇被他盯得发毛,心理上实在有些调整不过来,挣扎着抓开他的手,心里有种急欲逃开的冲动,“我现在脑子有点乱,我,我先回去了……” 说着便要起身,玄都目光一下变得黯淡,轻声道:“阿檀……我懂了……你保重……” 绝望的语气,让她心中惊了下,转头看去,眼前却没了人影,张小姇来不及反应,眼前又陷入一片白茫茫,接着被一股力量拽出,人也跟着惊醒过来。 她喘着粗气,又迅速将衣服脱下,发现背上那幅刺青果然已消失不见。 永远不见么? 她蹙着眉头,用力咀嚼着这几个字,最后还是叹息认输了,比起无关紧要的炮友,她确实不能舍弃这个朋友。 周家媳妇失踪了,只留下一封书信,信上写着缘分已尽不必寻觅八字。 周老爹和几兄弟不敢相信,认为她出了意外,报警后警方一番调查,却更叫他们吃惊,不止儿媳妇不见了,连她双亲都人间蒸发了,就像从来没在这世界存在过。 周家父子一直未放弃过寻找与等待,但那个漂亮的儿媳妇再没出现,消失得彻底。 张小姇回了魔族,走得潇洒彻底,不管是周家父子,还是生的那五个儿子,都不能牵绊住她。 原本她是想像大姐一样来人界玩玩真爱游戏,结果兜了圈竟睡了自己朋友…… 周家父子睡起来自然也快乐,但那只是肉体上的,他们并没有精神上的共鸣,但与睡玄都时那种前所未有的美妙滋味,她知道是不一样的。 玄都说再不见她,让她听了有点生气。 所以回魔族后,也并没有去找他,而是十分耐心的等。 没等几天,先坐不住的是玄都。 先爱的人总是先输。 听见她回魔族的消息,本以为她要来找自己,可等几天没消息,他实在按捺不住,主动找上门来,却被侍卫拦在大门外。 玄都不顾一切闯进她闺房,激动的将站在窗边的她抱住。 张小姇媚声一笑,手指在他脸上轻刮了下,“你不是说不见我了么……怎么出尔反尔了……” “因为你回来了。”玄都勒紧她的腰,脸上的淡泊再撑不下去,她回来了,这就是答案,他就知道她心里不是没有自己。 说着将她紧拥进怀里,低头目光灼灼望着她,问,“还是朋友么?” 她点点头,嘴角一勾:“朋友也可以上床。而且你性能力还不错。” 岂止不错,简直完爆所有人。 说完抓起他往床边一推。 —— 完 ——

小说推荐

王二驴的婚恋恩仇录(再也无法忍受)封面王二驴的婚恋恩仇录(再也无法忍受)忘记过去28岁才娶了一个天仙一般的媳妇,却又惹来祸事儿,王二驴报复情敌的方式很残忍,像兽医劁猪一样阉割掉。两次牢狱之灾,他没有倒下,他确实像一头犟驴一般在逆境中崛起,因福而祸,因祸又得福!他总做一些出乎意料的事儿,神仙也为之蛋疼。两个字:驴*!我和农村佳人那些事儿:小月阿姨封面我和农村佳人那些事儿:小月阿姨打开信箱柏拉图说——年轻的时候结婚没有必要,年长的时候更是枉然! 这话理解起来有点费力,凡夫俗子大多数都是傻逼,只看到这丰满的前襟和浑圆魁梧的粉臀,而不知道一切的一切皆是幻象,一切的幻象背后终是虚无,而那一刻短暂的肌理欢愉以及对丰满浑圆的期许,只是徒增这人世的烦恼和厌倦的情绪!谁说这世上有永恒不老的爱情,那都是欺世的言辞,什么牛郎和织女,什么罗密欧与朱丽叶,什么孔雀东南飞,那都只是因为没有得到满足,那其实只是一些个让人落泪的悲剧,没有得到满足的爱情,没有唾液的交流,没有前襟的挤压和肌理相互摩插的愉悦就不叫爱情,那只是一些自我隐忍的精神苦恋,除了获得这虚假的精神和情感的满足之外,我不知道还得到些什么真实的感官体验,在这本身已经虚无缥缈的人世里,这些个虚假的精神爱恋和所谓的爱情,更增添了这虚无的色彩,什么是你的追求?什么才是短暂的、真实的、坦诚裸的存在!唯有这深度共振,唯有这片刻的肌理欢愉给这人世一丝短暂的快乐,这快乐也最终渐次于虚无! 所以说年轻的时候结婚没有必要,年长的时候更是枉然!乡艳:狂野美人沟封面乡艳:狂野美人沟寒江醉友山村青年周二狗胸无大志,他青春萌动时就满村子的调戏女人,终于在山上的茅草丛推倒了留守活寡王香妹,付出了自己的第一次………… 野*难羁的山里妹子,美艳的乡村小寡妇,支教年轻美女教师,大学生美女村官,通通扑面而来……花色撩人,幸福的生活……惹火的佳人野*难羁封面惹火的佳人野*难羁龙有悔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全国涌现改革开放的浪潮,于是“外出打工”便成为这个年代的特有的词汇——在大陆中部的一个小乡村,葛家坂便是其中的一个代表——葛家坂世代务农,据说,在明朝的时候,葛氏出了一个大官,因为政治问题葛高祖带着三个儿子来到这块缈无人烟的地方避难,于是在这里繁衍,逐渐形成了一个村庄:葛家坂,分上、中、下三坂,分别是三位先祖各自的领地,由于有祖训,凡葛家子弟不得为官,所以好几百年来,葛家坂竟没出过一个当官的——有少部分人做生意的,赚了钱之后,就在外面定居了,所以整个葛家坂基本是处于贫困状态,思想也相对深藏,各家各户都还算本份,鲜有混沌之事,但随着改革的春风吹遍祖国大地,葛家坂盈余劳动力纷纷出外打工,于是那些伤风败俗、不伦之事便如春草般逐渐苏醒,直至失控,特别是那此留下来的妇女由于男人不在家,难免寂寞难耐、野*难羁啊山村风月行(山村百花眷属)封面山村风月行(山村百花眷属)曲火桃花乡桃花村是一个寡妇村,那里的女人水灵,但是那里养不住男人,因为往往男人都会早早就死在那里的女人手上,就是不死,也往往病怏怏没个男人样,久而久之,桃花村传说一个传说,那就是到这里的男人都受了诅咒,所以这里就成了远近闻名的寡妇村。傻子牛大根,村头寡妇李桃花收养的一个孤儿,据传说他是李桃花从村外百花庙里抱回来的,身世如迷……奇异的闹婚风俗封面奇异的闹婚风俗佚名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在偏远的地方总是有着很特别的的习俗,这个大山幽暗的村里闹婚的习俗就是远近闻名,每当一对新人喜结良缘之时,同村的青年都热衷来闹洞房,他们在闹洞房时会玩有些离谱的游戏,因此新娘被占便宜,甚至遭冒犯都是很可能的。这个习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虽然所有人都知道这是陋习,但是个人也很难改变,这个习俗就这样代代传了下来。 这故事说的就是这个村里的一起闹洞房的事,这个故事里的新娘是外地人,大学毕业后来到大城市里打工,后来她认识了同样在这个城市打工的新郎,两人交往以后情投意合,很快就同居在一起。 两人的小日子过得挺甜密,后来新娘又跟他一起回到了故乡创业当起来小老板。举办婚礼前,新郎有些犹豫,他就是犹豫老婆是否能接受家乡的这个风俗,开始新娘也吓了一跳,但是仔细考虑未来的生活她还是同意了,新郎非常感激老婆的通情达理。*医仙前传封面*医仙前传8654jick充满了岁月沧桑的破旧小村庄里零星的散落着多间老式碉楼,同样经过了历史的洗礼,所以让它们不会显得格格不入,与周围的土墙瓦房一样,破旧不堪。 中午小村庄格外的安静,似乎村里的人都去了干农活,只留下了几个年轻小姑娘在大榕树下和孩童嘻戏乘凉,而一辆黑色保时捷正缓缓的向村庄驶来。 “就是这里吗?差一点连车子都开不进来,大老远的来到这里,不会就功亏一篑吧?我以为传说中的长寿村会是小桥流水,垂柳桃花,一遍世外桃源,怎么这里就是像个没开发的破村庄,就那些碉楼有点味道。”老妇人缓缓的打情感升华窗在半山腰的山路上眺望着整个村庄说道。大山封面大山*向阳村最近有一件喜事,是住在村尾的那对可怜的兄妹俩家里的喜事,哥哥要娶媳妇了。 不容易啊,终于有个不嫌弃他带了个拖油瓶无底洞妹妹。 可等着等着,这婚事却迟迟没办下来。 咋回事呢?一打听又黄啦! 听说这次是张见山毁的婚,这小子怕不是让猪油糊脑子了吧! 张新妮这辈子最爱她哥了,钱能给,命也能给。大草原上的一家人封面大草原上的一家人老僧入腚辽阔的大草原一望无际与天相连,夕阳倾洒在草地上,映照一地碎金,微风吹过带起一阵青草的芬芳。远处传来骏马的嘶鸣,和牧民的呼哨声。 马蹄声磅礴昭示着一大群骏马将从这里奔跑而过。不远处两个白色蒙古包坐落在绿色的草原上,炊烟从胀外升起。给人一种安静祥和的感觉。 阿妈,你听,是阿爸和黑锋回来了。 一个身穿藏袍咋着两个麻花辫的女孩从蒙古包里兴高采烈的冲了出来。抬起手遮住太阳眺望远方。睡服十里八乡的小师公封面睡服十里八乡的小师公zjj000830我叫小师公。 为什么叫小师公?是因为我有个师父叫老师公。 别问我师公是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反正大家都这样叫我们,当我出师后我就成了小师公,我师父从师公升座成老师公。 师公是做什么的我可以告诉你,凡是我们那十里八村的山村里如果有人去世或婚嫁生小孩都要请我们去做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