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不。不，不·。我很清醒，我没事。”
我制止了开始惊慌的他。
我神智清醒。倒是说，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chill，and sane.
“你现在这个样子肯定有问题。▇▇，先躺下。我带你去医院。”
“不。不。不。”
他开始着急了。我则是冷冷地看着他。
“呐。亲爱的。”
“……怎么了？”
“我有一个问题。”
“……？”
“你，叫什么名字？”
我死死的捂住嘴，看着那张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面庞。
是的。
一片空白。
那张脸上，什么都没有。
没有五官。没有眼珠，没有嘴巴，没有眉毛。
没有脸的头，一刹那间与我猛然贴近。
我昏了过去。
*
“嘶……”
醒来了。
做了一个梦。
……刚才发生了什么来着。
啊。想起来了。
那个黄毛大叔让我逃跑。
为什么要跑呢？明明在这里就已经很舒服了啊。
但是。没有用。
说着要救我什么的。那个人把我送到了一个袋子里。然后就彻底没有知觉了。
救是什么？
我不明白。
我不明白。
“……莲尘。”
耳边传来声音。
我麻木地转过头，看向那只眼睛。
“……你在叫我吗？”
“……莲尘。”
“我不知道莲尘是谁。如果你要找尘的话，我就在这。一万元一晚，在这个地方做倒是第一次。”
“……莲尘。”
他长的稍微有点熟悉。是谁呢。我不记得了。
“……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
保护是什么？你为什么要保护我？
他的眼里渗出泪水。拳头捏紧，坐在旁边，他的泪水滴到了我的脸上。
浓稠的绝望，从他的身体里缓缓倾泻，似乎哽在了什么地方。
“……无论用什么手段，我都会把那些人给杀掉。我已经把应有的杀人的技术学习完了。”
“你要杀死我吗？可以哦。”
他呆呆地看着我。
“你不是她。”他说，然后继续盯着我。
“我不是她。”我说，然后继续盯着他。
“你不记得了吗？”他失神地问道。
“我不记得了。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碎片而已。”
不知道为什么，眼角渗出了泪水。明明没有感情浮现在脑中，身体却擅自做出了反应。
“不。你一定记得的。”
他拉起我的手，向前，与我的面部靠近。
“莲尘。我爱你。”
他吻了我。
舌头与舌头，在口腔中交缠。经验和习惯，让我主动地和他在一起交缠。
他离开了我，唇上留下银色的丝线。
身体开始颤抖，精神传出一种极度的不安定感。
啊。到了吃药的时间了。已经一整天没有吃了。
“给我药丸。”
“……什么药丸？他们给你吃了什么？”
“唔。”
意识开始模糊。
“唔。”
身体开始愤怒。
“唔。”
知觉开始麻木。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头痛。
什么都不想思考了。
想咬。
想要。
白。黑。
撕咬。荒诞。黄瓜。黄狗。
抚抚抚抚抚抚抚抚抚抚抚抚抚抚抚抚抚抚抚抚。
我抓起不知什么时候起出现的剪刀。向着眼前的猪肉使劲一扎。
血液飞溅。啊。啊。啊。啊。啊。啊。啊。
说实话，有点舒爽。
可是，才刚刚过去一秒钟啊。
啊啊。啥。哈。
*
醒来的时候，房间一片狼藉。
面色苍白的他坐在我的身边。身下有刺鼻的腥味。是血液的味道。
我的灵魂，毫无悬念的，已经破碎。
无数灵魂的碎片，在白晃晃的世界里，翩翩起舞着。它们随意拼接，显现，最后竟然拼成了一个布满裂痕的人。
这个概率太小了。但是，现在，它却已经的的确确的发生。或许这就是命运对他的嘲弄。
我虚弱地眨眨眼，看着眼前的他。
“我的眼睛恢复了清明。”我说，用双手搂住他的脖颈。
“莲尘。”
“嗯。”
“莲尘。”
他只是呼叫着我的名字。
“……你为什么要救我呢？让我死去吧。我已经不能被救赎了。灵魂的碎片，即将散架。让我回到一切的起点吧。”
“我很自私。我一直想要拥有你。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哦，风。要怪，就怪这个世界吧。是他，给予了你所爱的人，给了你希望，再次将其收回。……说实话，我还蛮喜欢你的。风。”
“对不起。”
他只是在道歉。我微微笑了笑，从他的怀中站起。
浓稠的黑暗，浆糊一样的绝望，将他吞没了。
我不想让他这样。至少，陷入到泥潭中的，能少一个是一个。
“……”
我用最后的力气，吻住他。
希望这个动作能给他一些鼓励吧。
接着，一步，一步。
我离开了那个房间，留下失魂落魄的他。
一步，又一步。
深夜里，没有人在路上。
我向着悲剧的起点前进。
那个小巷子里。
杂乱。肮脏。地面上还有发臭的积水。但我，毫不在意的坐下。
我能感受到，一切都要结束了。
世界就是我的棺材。我躺在它的正中央，呆呆的看着璀璨的星空。
传来脚步声。我微微抬起头，看到一个少女模样的人。
“……你好？”
“你好。”
她在我的身边坐下。
“你要死了，对吗？”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吧。”
我干笑两声，用无奈的眼神看向她。
“你是？”
“我是牧。”
“那么，牧小姐。深更半夜来到这里，你要做什么呢？我是来等死的，你也是吗？”
“……是的。”
少女看着我，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你也有悲剧吗？”
“……或许，有。”
“那么，与我一同看着这月亮吧。**她**说的的确没错。我和**她**，会在没有黑暗的地方再次相见。”
月亮的辉光撒下。小巷里，也因此变得十分明亮。
“……与世界相比，我们显得是多么的渺小。不重要了，一切都不重要。”
她似乎是对着我说话，又似乎没有。
大量的信息涌入到我的大脑。
5。
未曾理解的知识。我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4。
……原来如此吗。
3。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笑。
2。
“……哈，哈。确实，我知道了。原来如此。一切都不重要了。因为
1。
（IF路线1 被催眠后的破灭人生 完）
圣诞特典·淫靡的平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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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特典
注：本作时间线为本作happy end完结后。
世界染上了纯白色。
晶莹的雪粒，飞舞在城市的每一处。
空灵的冬之精灵在天空上绽放，落下千万盐粒般的雪片，展现出刻骨铭心的美。城，一个冷漠又喧嚣的地方，这天却被雪色侵染，显得寂静了许多。人行道旁的店铺悉数被白色覆盖，少许露出的部分斑驳淋漓，像高大的白色墓冢。不远处的田野公园，也被苍色的日与天空，孤伶伶地蒙上了一层灰色。
最深刻的寒噬咬着我全身的神经，北风挟着死一般的愤怒掐住我的喉咙。我强忍住低温所带来的不适感，把自己默默埋藏在大衣之下，避开这令人胆寒的苦楚，快步前往念想中的目的地。
走到栅栏门前，我吃力的用手套扫开门把手上的积雪，耸着肩膀冲进了门。
“好冷……”
本来以为自己穿的已经够多了，但是果然还是好冷。我叹了口气，吐出的热气在空气中也清晰可见。
“为什么会这么冷啊……”
我皱着眉头，脱下大衣，轻轻挂在门口旁边的衣架上。
正想换上拖鞋的时候，却偶然看到了没想到的东西。
……什么啊。那个家伙又来了吗。
露出无奈的眼神，我快步走进屋内。
“牧！”
确实是这个家伙。
躺在那里的，是一个慵懒的黑发少女。
披散着一头美丽的长发，毫无礼貌的躺在客厅的正中央。红叶般的双手自然的蜷缩着，半身窝在被炉里呼呼大睡。
看上去很可爱。也确实如此，脸颊白里透红，睡颜天真无邪，简直就像是精巧的艺术品。但是如果仅仅是这样就好了。事实上，这个人可是相当能给我惹事。
我黑着脸，走到昏睡不醒的牧面前。
“呼……呼……”
“给我醒醒你这笨蛋。突然来我家又是要做什么啊？！”
“……嗯？”
牧迷茫的睁开了眼睛，用仿佛是在看虚空的眼神看着我。
呜哇。眼神完全没有聚焦。
“快给我醒过来。睡在被炉里会感冒的。”
“……好。”
揉揉眼睛，睡眼惺忪的美少女终于坐了起来。
“所以，牧酱来这里做什么啊。”
“……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啊。”
这么一说，倒是想起来了。
昨天貌似有发line来叫她来着。
“今天，好像是平安夜。”
“唔，怎么了吗。”
“所以说啊，快到圣诞节了啊。怎么说，至少要布置一种圣诞的氛围吧。”
“……”
“趁着风回来还早，来和我一起布置房间吧。今天的晚餐也要一起吃哦。”
“……明白了。那么，圣诞节的装饰什么的，你准备了吗。”
“已经买回来了。刚刚去了趟超市就是买的这些。”
举起手中的带子，我满意的摇晃着这些可爱的小物件。
“唔……好吧。”
牧晃了晃脑袋，站起身，用怠惰的眼神看着我。之后又叹了口气。
*
“Merry X'mas！”
今天的心情莫名高涨。刚刚挂完星星挂饰的我，爬到了结满水汽的窗户旁边。
然后用指头写下了这句话。
“唔。莲酱，那句话在外面看的时候是反着的啊。”
“无所谓啦。只是一种行为象征而已。”
圣诞节。或许的确是一种营销，但是浪漫的气息可是实打实的。外面也很应景的在下着雪。
有点想出去玩雪。但又怕冷。等他回来再一起吧。
屋子也整理的差不多了。至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