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刚刚进入雨季的天气,说变就变,早上还阳光明媚的天空,眨眼的功夫就布满了黑沉沉的乌云。 吴兴仰头望了望天空,心里想起前几天下的那场大雨。 那次因为院子前面的壕沟在经过一个冬天后没有及时清理加深,沟里面堆满垃圾,大雨带来的雨水受到阻碍,冲进了他家的院子,将刚刚长出不久的菜苗一下子冲走了大半,让他们家不得不重新翻地下籽。 耗子窝的人家离不开院子里的菜园子,夏秋两季饭桌子上的菜全靠着菜园子。 雨一会儿可能就来了,得赶快清清沟,吴兴想着,赶忙在家里四处找铁锹。 可是,吴兴屋里屋外找个遍,该找的地方都找了,就是不见铁锹。 他自言自语的骂道:“死老娘们儿,东西总是乱放。” 老天不会等人,还是先去借一把用吧。 吴兴出了自家的院子,朝梁国军家的方向走。 在耗子窝,谁家要是一时缺个使的用的,随时都可以跟亲戚邻居借用一下,完全不像城里人,对门住着,几年都不认识,老死不相往来。 吴兴是梁国军的表哥,也是杜聪的表哥。 梁国军是杜聪三姨家的,吴兴是杜聪二姨家的,他们三人是姨表亲,从血缘上没有什么远近亲疏。 吴兴家和梁国军家在一趟街(gai)儿,吴兴家在东头,和梁国军家只隔了两户人家儿。 有亲戚当然先和亲戚借,吴兴快步走到表弟家门口,推了推院门,没有推开,才注意到门上绕着铁链子,已经上了锁。 吴兴有点儿纳闷:表弟国军是个懒鬼,现在又不是农忙,他不睡到日上三竿都不起来,今天怎么会不在家呢! 到别人家借吧,吴兴准备离开,他有点失望的向表弟家的院子里望了望,却一眼看到有一把铁锹就立在房门口的屋檐下。 吴兴登上院门边杖子的横梁,翻身跳进表弟家的院子。 着急用,人不在家时把东西先拿走,等送回来时再解释,这在耗子窝也不算什么。 屋子里的三人,完全没有听到有人已经进了院子。 但吴兴还离得挺远,就听到了屋里有人说话的声音。 怎么回事儿,大白天的,人在家怎么把门锁上了,还挡着窗帘! 吴兴感到奇怪,就靠近墙根仔细听。 这一听不打紧,他不光听到了梁国军的说话声,还听到了女人的哼哼声。 这大白天的就肏屄,两口子瘾头可真大,快赶上我了。 吴兴虽然听不真切表弟梁国军嘴里都说的啥,但还是立马判断出屋里的两口子在肏屄。 他本想拿着铁锹走人,但腿却不听使唤,竟然向出声的窗户靠近,隔窗继续听起了声儿。 这时吴兴并不知道屋子里面是三个人,他既然已经知道人家两口子在肏屄,按理说,他这么大年纪的人,是不应该干这样龌龊的事儿的。 但他为什么忍不住呢? 原来吴兴本是个性欲很强的人,虽然四十岁了,性欲却依然不减年轻时,每天晚上都要按着老婆大肏一顿。 他的父母只生了他姐姐和他两个孩子,他和姐姐是双胞胎,母亲生他俩时做了病,以后就再没有生养。 他父亲本来就是单传,见他又是单传,就给他取名叫吴兴,期望他兴旺吴家香火。 他确实争气,十六岁父亲给娶了媳妇后,二十四年肏出了五个儿子六个女儿一共十一个孩子,正好一个足球队儿,其中有两对是双胞胎,本来在有了九个孩子后主动到乡卫生所给老婆戴了环儿,没想到在四年前,让他硬是给肏掉了,让老婆又生了一对双胞胎。 就吴兴这样的主儿,几十年如一日的耕耘着老婆的熟地,从来没有碰过别的女人一指头,今天碰到这样刺激的事儿,怎么还能迈得动步儿! 吴兴注意到窗帘有道缝儿,他的眼睛瞬间一亮。 无疑的,懒鬼梁国军不小心给留下的这道缝儿,又进一步的勾引了吴兴的性欲。 吴兴首先看看院子外面,没有人经过,又下意识的抬头看看天,确认不会把自己的影子落在窗帘上以后,便猫着腰,把脑袋贴紧了那道缝儿。 角度很好,吴兴清清楚楚的看到屋子里的三个人,他的心里一惊:咋回事儿,大聪怎么也在这里? 他拿那个玩意儿在干什么? 瞬间吴兴的脑袋里产生了许多疑问,但表弟媳妇白花花的身子更让他惊呆,他还没有看见老婆以外的女人光着身子,他的脑袋立时产生麻痹,所有的疑问都被抛到了一边。 吴兴的眼睛瞪得像他家的牛眼睛,呼吸也开始不均匀,裤裆里的玩意儿腾地就把裤裆支了起来。 没有人去注意窗户。 杜聪注视着摄像机观察窗里的画面,梁国军将老婆推到,正把裤衩慢慢的往下扒,白梅紧闭双目,眉头紧锁,任凭丈夫所为。 杜聪看到,白梅的小肚子只是稍稍有点中年女人应该有的脂肪,肚脐深陷,很是诱人。 裤衩被完全脱掉后,大腿便被无情的双手劈开,阴毛不疏不密,丛生在阴阜上,阴唇两边很干净,没有一根阴毛,虽然阴唇的颜色暗黑,但里面的颜色鲜亮。 杜聪将镜头推进,他看到屄口处淡白的黏液。 莫名其妙的,杜聪突然想更清晰的看看白梅的阴部,他把摄像机调到了最大的放大倍数,他还是觉得不清晰。 他将身体向前挪了两步,身体到了炕沿边。 观察窗里,白梅的阴部,就好像贴在了他的脸上,他吸了一口气,有种说不出的兴奋。 梁国军的手部分的遮住了老婆白梅的阴部,他伸手开始在屄口划拉起来。 梁国军划拉一下,白梅就哼一声。 梁国军又冲着杜聪淫笑一下,将手指毫无征兆的插进老婆的阴道,全部进入,一直插到手掌的位置。 白梅无法忍耐的再次发出呻吟,声音高亢了许多。 杜聪只能看到表弟的手掌,但他知道表弟正使劲儿抠着表弟媳妇的阴道内部,他的脑海里浮现女人体内那种撩人的粉色。 梁国军越抠越来劲儿,白梅越叫声越大,杜聪好一阵才回过神,将镜头慢慢的向上移动,扫过白梅的腹部胸部,最后停留在白梅的脸上。 窗外的吴兴,眼珠子瞪得快出来了。 梁国军见表弟去拍老婆的脸部,就将手从老婆的屄里抽出来,伸到老婆的嘴边,将手指上的淫水往老婆的嘴唇上抹,还强硬的撬开嘴巴,让老婆白梅含住他的手指。 杜聪完全不能想到表哥会有这样的举动,但他没有制止,因为他看到白梅躲闪着,最后还是不得不含住沾满她自己淫水的手指,他觉得这样带有强迫意味的镜头,应该是一个不错的卖点。 白梅觉得在杜聪面前已经没有了一点儿尊严,她的眼泪几乎要流出来,但她不敢,她怕惹丈夫生气,受到更加屈辱的对待。 “好了表哥,这段差不多了。”杜聪一边说,一边用手势提示梁国军下一步动作。 梁国军得到指示,也不想磨蹭时间了,毕竟是肏老婆给人家看,他虽然无耻,但也觉得别扭。 他趴到老婆白梅的身上,捏着鸡巴准备插入,才发现鸡巴没有完全勃起,他讪讪的一笑说:“这自己老婆的屄天天肏,都有点肏够了。” 杜聪勉强跟着笑了下,不知道说什么好。 天空突然闪过一道强光,昏暗的屋子里顿时一亮,两个男人的笑容被晃得更加丑陋,紧接着,咔嚓一声炸雷,让两个男人都打了一下激灵,笑容一下子都僵住了。 暂时被丈夫停止玩弄的白梅,麻木的躺在那里,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杜聪的心里闪过一丝不安。 吴兴也被突如其来的响雷吓了一跳,他看看天,又看看帘缝儿。 这次不一定会下暴雨,没准一会儿天就晴了,昨晚中央台的天气预报都没有说会下雨。 吴兴给自己寻找着继续偷窥的理由,他无法放过这样一场好戏。 几分钟后,梁国军终于把自己的鸡巴撸硬了,他再次趴倒老婆白梅的身体上,鸡巴顶在屄口上。 杜聪不得不换个位置,从表弟的胯裆缝隙拍摄鸡巴插入阴道的过程。 梁国军也意识到角度的问题,将双腿分开,让鸡巴和老婆的屄充分暴露在镜头下,接着他用力一挺,鸡巴哧溜插进了老婆的身体。 白梅随着丈夫鸡巴的侵犯,又一次哼叫,她双手抓住身下的褥子,虽然羞耻,但阴道产生快感。 梁国军毫不在乎老婆的反应,他将鸡巴进入老婆的身体后并没有立刻动作,而是转身向表弟杜聪问道:“这样行不?要行我就开肏了!” 杜聪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挥动一下。 梁国军将上身完全压在老婆的身上,开始抽送,他干农活俩不顶一个,肏屄却很带劲儿,一条不短不长黑不溜秋的硬鸡巴,次次都是深插,软了骨囊的卵子皮包着两个大卵子,也前后乱晃地拍打着老婆的会阴。 杜聪拍了一会交合处的特写,开始不停的调整自己的位置,从不同角度将二人交合的情景保存到摄像机的存储空间。 当他注意到白梅挨肏的神态时,生理上又忍不住亢奋起来,他感到鸡巴在裤裆里勃起,他想控制,但根本控制不住。 杜聪突然觉得,这拍色情小电影的工作,还真他妈的辛苦,只能看着别人得劲儿,自己却只能干憋着。 杜聪越来越兴奋,脑袋里一时性起,产生了龌龊的念头。 “表哥,你把身子支起来,不能光拍你的后脊梁啊。” 梁国军按要求用双手支着炕,把上身抬起。 杜聪靠过去,伸手握住表嫂白梅的一个奶子,一边轻轻的揉搓一边又说:“表哥,你应该这样抚摸表嫂的咂儿。” “哦,行。”梁国军将身体的重心移到一只胳膊上,腾出另外一只手,也学着表弟的样子,握住老婆白梅的另一个奶子。 杜聪贪婪的抚摸了一会儿,最后用指头捏住奶头捻了几下,恋恋不舍的缩回了手。 明里是指导,暗里却是吃豆腐,杜聪心虚,紧张得心砰砰跳,他通过镜头,偷偷的观察白梅的反应,才发现白梅的脸红得都要发紫了,而且把头扭向了镜头的另一边,顿时让他感到十分羞愧。 金钱让杜聪变得无耻,情欲让他变得更无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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