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纪灿阳躲在树后面朝她拼命招手,季桐站着不动,悄悄朝他摆手,让他赶紧走。 但纪灿阳执着的很,一边招手一边做着夸张的口型。 季桐懒得理他,转身就要进店里,但一转身,却看到张晓红正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外头树后面的人影。 因为视角问题,纪灿阳看不见张晓红,但张晓红看得见猴一样的纪灿阳。 “妈……”季桐支吾了一声。 张晓红先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先进去歇着,外面热,别中暑了。” 季桐转头看了看还不知道大祸临头的纪灿阳,慢悠悠的进店里了。 店里空调开着26度,但还开着风扇,凉飕飕的正舒服,她刚坐下没一会儿,张晓红领着垂头丧气的纪灿阳进来了。 季桐看了看他,纪灿阳坐在她斜对角,也在悄悄看她。 但他们还没说上话,张晓红从里面端着一碗凉面出来了。 凉面和筷子放在纪灿阳面前,张晓红说:“吃吧,吃完赶紧回家去,一会儿找不见你人,你奶奶又要急了。” 纪灿阳拿起筷子说:“谢谢阿姨。” 但谢完了,他又忍不住小声嘀咕:“她才不会着急呢,忙着打麻将都来不及。” 嘀咕好了,纪灿阳立马多云转晴,开始大快朵颐,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 季桐收回视线继续看动漫,心想到底还是个小孩子。 风扇还在嗡嗡嗡的摇着头扇风,动漫很快放到ed,自动跳转到下一集。 小升初的暑假季桐看完了这部动漫。 初中是划区的,季桐和纪灿阳住对门,当然进的同一所初中,只不过不同班,甚至都不在同一层。 上初中后男女的分别变得更清晰,纪灿阳一开始还找季桐一起回家,但在被情窦半开不开的初中生起哄了几次之后,进入叛逆期的纪灿阳就主动和季桐疏远了。 不用应付难伺候的初中男生,心智已经22岁的季桐当然乐得自在,不过也因为心理年龄不一样,季桐在学校也没什么同性朋友。 张晓红和季建国本来还担心季桐独来独往是被同学排挤了,但在季桐次次考试年级第一之后,他们认定季桐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开窍会学习了。 季桐没有朋友,互联网上的诱惑也没以后多,家里也不缺钱需要她费尽心思搞钱,她索性躺平放松,一门心思学习。 中考时季桐不出意外的是全校第一,全市前百,进了市重点实验班。纪灿阳考的马马虎虎,录取了镇上一所普高。 市重点在市区,从镇上过去单程要一个半小时车程,张晓红本来想关了店去学校附近租房陪读,但被季桐拒绝了,选择了住校。 初升高的暑假,纪灿阳被他爸妈按着头来找季桐补习。 纪灿阳他爸爸近几年做生意有点起色,季桐的录取通知书拿到手,纪灿阳他爸爸直接买了一个最新款的智能手机给季桐,当作补课费。 季建国推辞了好几次推辞不掉,季桐索性就答应下来。 纪灿阳这个过了叛逆期的准高中生又进入了中二期,整天沉默寡言的装深沉,季桐无语但装作看不见,带着他一起学高一上的课程。 市重点比镇上的普高早开学半个月,季桐收拾行李准备去报道的前一天,纪灿阳神秘兮兮的拉着她去吃了顿西餐。 西餐以前季桐没少吃,李季桐的父母虽然情绪价值缺乏,但物质条件不亏待她,迪士尼去过、西餐吃过、国门也出过。 只不过对纪灿阳来说,西餐还是个稀罕玩意儿,他装深沉的领季桐去吃牛排,结果还是季桐教他怎么用的刀叉。 去吃西餐前季桐觉得纪灿阳是想和她说点什么,但吃完西餐出来,纪灿阳又跟锯嘴葫芦一样一句话都不说了。 季桐懒得去猜青春期的男生的想法,第二天就住进了市重点的宿舍。 市重点单周上六天,双周上五天,早自习七点开始,晚自习九点半结束,季桐半个月回家一次,每次一回家都能遇到来找她补习的纪灿阳。 季桐在市重点依旧如鱼得水,成绩稳定在年级前十,纪灿阳上高中之后成绩也不错,基本在年级前百。 季家和纪家的走动也比以前更多。 高一的寒假,纪家出钱和张晓红合伙,换了一个大一点的门面,从以前的一个单间换到了纪灿阳读的普高对面的两间大的门面。 纪家拿了十万出来却不要求分红,只让张晓红包了纪灿阳的一日三餐,节假日再让季桐帮纪灿阳补补课。 季建国本来觉得不妥当,但后来还是答应了下来。 季桐倒是没想这么多,纪灿阳上高中之后比以前好应付多了,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而且纪灿阳高一就快一米八的个子,长得又不错,还听话,季桐权当自己养条小奶狗了。 高二很快开始,季桐和上辈子一样选的理科,纪灿阳也选的理科,周末他们依旧一起学习,季桐会把自己的卷子复印给纪灿阳做,再帮他讲题。 季桐学的无忧无虑,成绩开始稳定在理科前三,但毕竟这里只是小地方,即使是市重点的年级前三,也只能保证上211,连985都要看运气。 纪灿阳的成绩倒是进步飞速,高二下的期末考试一鸣惊人的考了理科年级前十。 纪灿阳的爸爸大喜过望,直接奖励纪灿阳一部手机,顺带着给季桐买了一个笔记本电脑。 但一个高中生用到电脑的地方实在不多,季桐一般就用来看英剧看美剧练听力。 因为张晓红要看店,季桐暑假就待在面店里,纪灿阳也在。 暑假对面的普高没有学生,生意平平,座位也多,但纪灿阳写作业的时候就坐季桐对面,看剧练听力的时候就坐季桐旁边,两人共用一副耳机。 七月末,下午三点,店里冷冷清清,季桐和纪灿阳挨着坐在看英剧,但季桐困得厉害,眼皮都在打架。 她正往纪灿阳身上歪的时候,店门口的电子风铃响起了“欢迎光临”,她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下意识看向店门口。

小说推荐

沦为公妓的清纯校花封面沦为公妓的清纯校花贫尼不出家渣男x贱女,np,试炼,口爆,射尿,灌精,虐身…… 清纯校花被渣男两周搞上床后没羞没臊的被随意*干,被捅开圆润供男人们摆弄,虐奶,产奶,双龙,寄托,虐玩……后来又被渣男提供给自己兄弟玩,一步步沦为校园公妓…… 无感情线,纯肉。 总而言之,女主自甘下贱,逆来顺受,没男人不行,纯放飞自我之作,文中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马小虎的曼妙生涯封面马小虎的曼妙生涯马小虎男女*事对于懵懂少年来说都比较遥远,可当年少的马小虎碰到校长和美艳女教师的欢愉,让他忽然有了某种不可收拾的念头,与纯情女同学互献初夜之后,他开始欲发不止,巧合下他悄悄潜入佳人闺房…… 从懵懂少年到花丛高手,曼妙的纵情生涯在马小虎的身世被揭开的一瞬间,天翻地覆…… 从此一发不可收拾,美女同学、*感老师、同学女友、甜美护士、职场白领都成了他追逐的目标。进入职高后,得罪校园老大,又演出一幕让人哭笑不得的校园黑道春色图。白帝学园系列封面白帝学园系列不空白帝大学,是奉天市首屈一指的大学师资力量雄厚,校园占地面积数千亩,拥有学生五万余人,是当之无愧的贵族学校。 然而,学校中数量众多的有色犬科动物们最津津乐道的,不是校足球队把某国脚带领的职业队踢成了筛子,也不是某富家少爷调戏良家妇女差点被见义勇为的路人打成“永垂不朽”而是学校的“三朵金花”又有什么新动态。 所谓“三朵金花”是指学校最漂亮也是最有才华的三个女孩子:苁蓉、肖静、孙婷婷。校服裙下(NPH)封面校服裙下(NPH)卜鸣温润的校服裙下,是冰冷的精华与炙热的吻。 他们路过她的身体,才发现最想要的是她的心。 核心校草浪子回头,先走肾再走心 高冷学霸纯情磨练,先走心再走肾 傲娇校霸火葬场追妻,不知该往哪里走……刹那芳华:我大学里流浪的青春封面刹那芳华:我大学里流浪的青春檀清*格怪异的章清进入大学后,其不羁的个*引发了一连串事件,曾一睡成名,又恩怨搏战,最后被开除离校,期间结识了一帮豪爽好兄弟,且又徘徊于红颜知己之间。 里面有侠肝义胆的哥们义气,亦有纠集悱恻的嗳昧情感,还有父母的殷切关爱。学习、生活、情感、战争,纵横交错,愤怒与感动,喜悦与悲伤,纠结与沉思。 校园小说界的一场狂风暴雨,一部真正的青春奋斗史。温柔姐姐:过量溺爱封面温柔姐姐:过量溺爱西地那非我叫苏晚,今年二十二岁,大学刚毕业,正在一家设计工作室做助理。我有个弟弟,苏晨,比我小四岁,今年夏天刚升入市重点高中——一中,成为一名高一新生。我们家,就像冬日午后晒得蓬松温暖的棉被,每一个角落都浸透着一种名为“幸福”的妥帖。女友还有一个女友,会怎么?封面女友还有一个女友,会怎么?粒子重组坠入永恒迷恋上一个女孩后,我向她表白,少女表示,我必须得接受另一个女孩的存在…一切的一切,朝着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奔放丰盈金发马尾的青梅竹马,是我的专用完美随从封面奔放丰盈金发马尾的青梅竹马,是我的专用完美随从佚名在初夏时节,火辣辣的阳光照得人热得发昏,某天放学后。 大概是社团活动结束了吧,穿着夏季制服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来来去去,而我茫然地站在离校门不远的阴凉处,就有人从背后对我搭话。 回头一看,站在那儿的是参加棒球队的同班同学。他把头发剃得短短的,背着背包。 “没什么,我在等人。” 我用手背擦去额头滴下的汗水,回答他的疑问。 “是哦~~原来如此啊。透不是回家社吗?我好像是第一次看到你待在学校待这么晚。” “会吗?我常常留下来。” 我多半都是在图书室打发时间打到时间差不多才走,所以也许不太会引人注意,但我常常会为了等人而待在学校待到很晚。 也许是因为我和他没有那么亲近,所以他没发现。 “不用问我也知道你在等谁。反正就是如月吧?” “嗯,是啊。” “哇~~真令人羡慕耶,可以跟女孩子一起上下学。虽说是青梅竹马,但都升上高中了还做这种事,实在很猛耶。” “的确,可能没多少人会这么做吧。” 他大声地这么说,我想他应该是在开玩笑吧。 我有点担心这样会不会让视线莫名集中过来,但还是用最保险的方式回答。这时—— “而且还是那个如月耶,是这间学校男生的梦想。你们该不会在交往吧?”校花妈妈封面校花妈妈柏毅“妈…对不起…”凌辰低着头,站在洗手间里,身体有些发软,啜嗫着从嘴里挤出道歉的话语。声音传出去,在落针可闻的环境里异常清晰。 站在门口的美妇人,看年纪应该有三十多岁,身上穿着轻薄的粉色睡衣,双手抱胸,随着呼吸,胸前的饱满起伏着,呼之欲出,看着面前和自己一般高的儿子,柳眉倒竖,眉宇间充斥着愠怒,还有一丝微余晖染在绝美的脸颊上,显然,正在竭力压制着自己的怒气。 “滚!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堕落的佳人封面堕落的佳人e0ebd1e2仿佛夏天开始的氛围充满在家中,其中夹杂着咖啡的香味。 一个男孩正坐在桌子旁边的椅子上,他叫渚春树。今天早上也从后面看着站着做饭的夏目沙代子。 沙代子一边哼着歌一边把咖啡倒在杯中,为家人准备着早餐。 但是站在那里的并不是春树的母亲。 春树的父母在三年前出差的时候出了车祸去世了。 而沙代子与春树的母亲是从小开始就是好朋友,两个人就像是姐妹一样。 因为这个原因,两家的家庭也走的比较近。于是在春树的父母发生车祸后,沙代子就把春树接去她家生活了。所以春树是非常感激沙代子一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