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肏,真鸡巴爽,爽死我了!”隋义坚轻喝一声,雕像般凝固在一起母子一起软瘫在床上,母子俩同时大口大口剧烈喘息着,隋佳欢身体不自然地痉挛抖动着,齐百合能感到婆婆那里持续有力收缩,母子俩结合的部位贴的如此用力,以至于两人的耻骨把她的手都夹痛了。 片刻隋义坚努力支撑起身体,扶着妈妈的双腿慢慢抽出半软的鸡巴,把龟头堵在洞口,低声对妻子说:“再给妈亲亲,让她能多快活一会儿。” 齐百合毫不犹豫钻到婆婆的胯下,把缓缓流出的浓精卷进嘴里,吻上被撑大的肉眼儿津津有味地吮吸亲舔,隋佳欢下意识抚摸着儿媳的秀发不自然地扭动身子,把最敏感的肉芽儿送到她嘴里。 隋义坚捧着妈妈汗湿的脸蛋儿,柔声说:“老婆我真是肏爽了,射你屄里的时候爽死我了,你美了吗?”隋佳欢被儿媳百合亲舔着,持续陶醉在欢快的愉悦中,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妈也美了,都想跟你融合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隋义坚擦掉妈妈快乐的泪水,轻声说:“我们曾经就是一体,分开之后迷了路,现在我们无论精神和肉体都融合在一起,以后会更幸福快乐的。”齐百合爬到婆婆身边娇声说:“妈是我的,不许你跟我抢,妈,我俩谁让你更舒服?” 隋佳欢转头伸出舌尖舔吃着儿媳唇边儿子的精华,怜爱的亲了下她小巧的鼻尖说:“都好,各有各的好,都是一样的美妙。” 隋义坚再一次嘴贱:“有个小姑娘出嫁之后回娘家,她妈问她洞房怎么样,她说妙,她爸听到怕婆家嫌女儿不稳重,就叮嘱说不可言妙,回到婆家婆婆问洞房好不好,小姑娘说妙不可言。” 婆媳俩哧哧笑着挥舞着巴掌噼噼啪啪打得隋义坚连连求饶,隋义坚端起上次射出的精液的酒杯倒上红酒递到妈妈嘴边,自己也拿起酒杯和妈妈轻轻碰杯,“老妈新婚快乐,不可言妙哦。” 齐百合这次没觉得吃丈夫那东西难以下咽了,看着婆婆手中红酒飘浮着的乳白精液,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隋义坚看妻子的模样猜中了她的心思,调笑着说:“你刚吃过,就不要眼馋妈妈的那份了。” 啜了一口酒嘴对嘴哺给妻子“行了,今晚喝不少了,再多对孩子不好。”隋佳欢把儿子那团精液吸到嘴里,也喂给儿媳百合分享,看着眼前香艳的娇妻美母,隋义坚再一次蠢蠢欲动,婆媳俩这次不约而同地拒绝了他无理的要求。 至于刚刚兴奋之中答应隋义坚的要求,矢口否认也在他的预料之中,这次不过是试探,只要有了机会还是能让她们答应,隋义坚对这点深信不疑,现在他对女人的调教技术根本不是一年多前的小白了。 ******************** 和冯丽影约好吃饭的前一天,隋义坚和二肥约好打小洁那两家伙谈判,拿着伤情鉴定和冯丽影帮忙搞定的那家宾馆服务员的证词,打扮成混社会的模样来到一家茶馆,两个家伙一个是油腻的中年大叔,另一个斯文白净戴着眼镜三十多岁的知识分子模样。 隋义坚对这样一对奇怪的组合很是无语,拿出复印的鉴定和证词放在两人面前,两人分明是老油条,没见到警察一下就放松了下来,也不说赔偿只提这片混社会的谁谁谁、某某某,“别废话,二十万,没有就报警。”二肥叼着烟卷嚣张地说。 两个色鬼可能不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死缠烂打软磨硬泡和二肥耍赖,就是不想掏钱,隋义坚感觉差不多了,直接开口:“八万现金一分也不能少了,不掏钱你们去山上啃窝头吧。”二人对视一眼,隋义坚一直没开腔,给了他们很大压力,也许跟他们心里的价钱差不多了,就点头答应下来。 斯文眼镜去取钱,油腻中年男淫笑着和二肥套瓷,二肥也算是自来熟,聊得嗨了才知道斯文眼镜男有淫妻癖,两人又是同事,就勾搭在一起换妻玩儿,也一起玩儿外地来北京学乐器的女学生,眼镜斯文男回来把装着文件袋的钱递给隋义坚打开数了一下,少了一沓钱,也不说话抬头盯着他。 “大哥,只有这么多了,那天是我们不对,我们也没想到能搞成这样,对不起,真的没钱了。”隋义坚瞄了眼二肥,二肥马上心领神会,说了句:“大家都是男人,有点脾气正常,既然真没钱了,我们也不能逮住蛤蟆攥出尿来,算了我们走吧。” 出了茶馆二肥搂着中年男边走边聊,转出大街来到一个胡同,没等隋义坚说话飞一脚把中年男踢倒在地,这边隋义坚同时一拳打得眼镜男满脸开花,持续拳打脚踢好一会儿,隋义坚啐了眼镜男一脸骂道:“瞧你丫操性,没钱就别鸡巴充大尾巴狼,给你长点记性。” 说完和二肥不顾周围人惊讶和指指点点扬长而去,坐到车上二肥甩甩手对隋义坚抱怨说:“好长时间没打架,这手都生了,你丫够损的我估计他们给八万,你也想着揍他们一顿吧。” 隋义坚也甩甩发酸的手,气哼哼地说:“操他们妈的,小洁不算是我的女人,可也不能任人欺负,老子最恨把老婆给别人玩儿的傻屄了,早就想揍他们了,拿了钱不揍他们留着过年呀。” “痛 快,这种打便宜的事儿,下次你还叫上我,妈的跟肏屄一样的爽。“二肥美滋滋说,那两个家伙掏了钱还挨顿揍不敢报警,这顿打是白挨了。至于他们所说的混社会的,隋义坚和二肥更不会在乎,他们那是扯虎皮做大旗吓唬人的,现在混社会想洗白都困难,更不会为了他们这种色棍出头的。 把钱给小洁送过去,小洁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过两天就能出院,临走时小洁可怜兮兮、眼圈含着泪花叮嘱隋义坚一定要来接她出院,隋义坚再三保证差点要发誓赌咒才脱开身,二肥幸灾乐祸哼起小曲儿。 上了车隋义坚对二肥说:“明天我有点别事儿,你跟你姐说改天再约吧。”二肥顿时不哼了,伸手抓住隋义坚的脖领:“你丫要是敢不来,我就把杨小云和小洁领到你们家去,看看咱俩谁死的更快。” 隋义坚秒怂,推开二肥的手还不忘刺他一下:“你说你姐也就是你小姨,要跟我约炮,我是肏她还是肏她呢还是疯狂肏她呢。”二肥松开手,低头郁闷了好一会儿,长长叹了口气,快到公司了,二肥才开口说:“你帮我过个话,是死是活我认了,总现在吊着不死不活的要好。” 隋义坚心里有些后悔说的重了,看样子这个冯丽影真是二肥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了,故作轻松道:“应该不会差到那里去,你跟我一起去,等我电话。实在不行我把她哄上床,中途换你上,她还真能告你强奸啊。” 二肥想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回答:“那样就算了,我不想伤害她,真若那么做了,她倒是不会告我,可我心里会难受,即使得到她一次也没什么意思,我不想那么做。” 隋义坚在心里叹息一声,自己原来何尝不是这样对妈妈的,发现妻子和妈妈的拉拉之情后,才得尝所愿,拍拍二肥的肩膀安慰他:“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有缘无份牵肠挂肚的痛苦,不如就这样吧。” 冯丽影明显精心打扮过,聊起影视的后期制作也是侃侃而谈,一定是做足了功课,两人边吃边聊,冯丽影没有公司股份谈判时的锱铢必较,隋义坚没有上次约炮时狼狈,如果有人在旁观,就是一对儿金童玉女在享受一个美好的夜晚。 喝过咖啡冯丽影提出到楼上房间继续聊天儿,隋义坚心里为等在咖啡馆里的二肥默哀,跟着她到了早就开好的房间中。 冯丽影打开音响,隋义坚知趣地搂着她跳起舞,虽然有丈母娘那样舞林高手贴身教导,隋义坚的舞姿还不敢让人恭维,被踩得脚疼的冯丽影果断放弃继续营造气氛,搂着隋义坚的脖子,送上香唇。 从客厅湿吻到床上,两人已经是赤裸相见,隋义坚吻舔着光洁饱满多汁的肉缝儿,享受着冯丽影的深喉,心里再一次为二肥默哀。 冯丽影很明显经常锻炼,身材健美迎合有力,骑上位时如风摆柳,后位时迎合有力。 隋义坚材大器粗持久有力,冯丽影也是床上高手,两人可算是棋逢对手,一个小时之内隋义坚用遍了冯丽影的三个肉洞,尤其是会收缩蠕动的直肠,给隋义坚带来不一样的体验,冯丽影咽下嘴里的精液,小嘴儿把鸡巴嘬得啵啵作响,似乎要把卵袋里的精液也吸出来一样。 枕在隋义坚腿上,一脸的满足和崇拜模样,做出小鸟依人乖巧温顺表情提出要增持隋义坚公司的股份,隋义坚把第三次为二肥默哀,还有征服冯丽影的得意不翼而飞,脑海里的警钟顿时当当当响个不停。 从刚才性爱过程中看得出来冯丽影有很强的控制欲,公司是隋义坚一手创建起来的,虽然成长过程中有岳父的大力支持,可现在也不想被人所掌控,非常干脆地摆脱冯丽影的小手,顺手扭了她的奶头一把,温和却不容商量口吻说:“不好意思,本人现在没有减持股份的意愿,你可以找日本资方商议一下。” 冯丽影刚刚含羞带笑的脸蛋儿刷地变成一块铁板,冷冰冰地说:“就你的管理能力,没有你岳父的渠道,你根本不可能把公司做大做强,我认为增持股份,由我来管理公司,这是双赢的结果,你别不知好歹。” “谢谢你的夸奖,我可以理解为妒嫉,如果没什么事儿,非常感谢给了我一个非常美好的夜晚。”隋义坚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说,穿戴完毕低头对冯丽影说:“如果你还没有尽兴,我有一个发小也很喜欢你,他就在外面等着,我可以帮你叫他进来。” 带寒霜的铁板像春风吹拂一般解冻,冲着隋义坚甜甜一笑,就在隋义坚怔忡闪神时,一缕香风刮过脸颊,“啪”脸上重重挨了一巴掌,打得隋义坚眼冒金星,“无耻、下流、混蛋。”隋义坚摇摇发昏的头,无奈地笑了笑:“对不起,我理解错了。” 刚刚走到卧室门口,身后传来冯丽影淡定的声音:“是二肥吧,你让那孬种自己来跟我说,你在楼下等着不许走。”隋义坚头也不回地下了楼。 二肥绝望地看着隋义坚脸上的巴掌印,垂头丧气地上了楼,隋义坚给家里打过电话,耐心地等着楼上的姐弟或者说姨妈和外甥,就是卖股份你能咬我,隋义坚不相信冯丽影能玩出什么别的花样来。 当二肥神采奕奕、神清气爽,一脸的幸福和满足出现在隋义坚面前时,隋义坚几乎怀疑这小子是不是神经了,当目光看到挽着二肥胳膊的冯丽影时,发自内心的为自己的兄弟高兴,“走吧,”冯丽影淡淡招呼一声,亲热地挽着二肥先行了一步。 出了大门三人站定,冯丽影冲着二肥说:“跟你的兄弟告个别吧。”二肥犹犹豫豫举起巴掌抡圆了冲着隋义坚扇了过来,隋义坚惊讶之间忘记了躲闪,脸上被轻轻拍了一下,眨眼之间二肥被冯丽影推开,“啪”隋义坚右脸又挨了清脆的耳光。 得手之后的冯丽影飞快闪到二肥身后,二肥挡住隋义坚悲愤的目光,堆起笑脸低声下气连连道歉:“抱歉、抱歉,包涵、包涵要想出气你打我得了。” 冯丽影在二肥身后咬牙切齿地说:“上次就想打你了,加上这次咱们扯平了。臭小子,你给我滚。”隋义坚哭笑不得,气得指着二肥张口结舌,最后甩手转身就走。 隋佳欢为儿子热敷着脸上的巴掌印,数落着他:“你怎么不知道躲呢?这边挨打还把另一边也伸过去让人打,你以为你是上帝呀。” “啧、啧,这是那个姑娘这么暴脾气,打得一定很响吧,若是我被你这种人撩骚,我一定给你一个眼炮再来一个断子绝孙脚。”齐百合在边上幸灾乐祸,笑盈盈地念喜歌。 “我是去做好事了好吧,当了月老却被人打真是倒霉催的。”隋义坚郁闷地诉苦。 “编、你再编,这明显是女人打的,如果是男人你这后槽牙都飞了吧。”齐百合撇着嘴挖苦道。 隋佳欢也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儿子说:“不要到处拈花惹草的,你原来不这样啊,现在真是越大越完蛋了呢。”隋义坚真是欲哭无泪。 悲愤地掏出手机,电话刚接通就大吼道:“二肥你个王八蛋,有色情没有友情的混蛋,明天晚上我若看不到你在我家,我他妈就没有你这个兄弟。” 婆媳俩顿时愤怒了,“二肥竟然敢打你,老娘跟他没完,明天一定要他好看。”齐百合先声夺人,“你跟二肥打架了?不能吧,你俩好得跟穿一条裤子似的。你说这二肥,再好的兄弟也不能打脸呢,太不像话了。”隋佳欢也为儿子抱不平。 隋义坚觉得今天有点累,还是明天见过二肥,晚上再和娇妻美母讲一下二肥父子,和二肥姐弟的趣事,边聊边玩儿一定更嗨皮,“不是二肥,今天我累了,明天再告诉你们,这话说起来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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