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丁腊梅听到那婆娘口口声声一再嘲笑自己不能生养,又嘲笑自己假如生出了孩子不知道管谁叫爹,她心里的怒气如火苗般被浇上了汽油,她的风流名声已经臭了,无所谓。 可是有人这样嘲笑她的孩子,她就受不了了,尽管她不能生孩子,也不能让这个莫须有的孩子受此大辱。 好吧!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于是她气呼呼地几步窜到那婆娘面前,发疯似得把婆娘身上的衣服全都撕扯了下来。 那婆娘没命地叫骂道:“不要!不要啊!你这个的女人,万千个男人靠过的女人……” 但她骂的再痛快,也没有丁腊梅扒她衣服扒得痛快,此时,她已经是全裸地呈现在村民面前了,再无可以遮羞的衣衫。 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到公众面前,该是怎样的一种羞辱?那婆娘又羞又恼地瞪着丁腊梅,眼睛里喷出仇恨的火,嘴巴依旧在恶毒地咒骂着…… 就在这时候一个男人急匆匆穿过人群,冲到了婆娘面前,男人忙脱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帮她盖住了身体,然后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就朝外面走,一边斥责她:“谁让你过来的?还嫌不够丢人吗?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男人抱着那婆娘离去了,村民们也都跟着散去。 百事通说完了整件事情的经过,却未明说和腊梅婶子吵闹的那婆娘究竟是谁?我好奇心起,便问他那婆娘到底是谁? 他说:“她就是人称泼妇女王的王秀云,那天我有幸看到了她光光的身体,虽然她乃子下垂了,长相也不咋地,不过小腰却很细,屁股也很翘,嘿嘿……” 百事通色迷迷地笑了,看得出这家伙对王秀云动了色心了,我懒得管他对谁动心,他就是对猪圈里的一头母猪发情,也不关我什么事。 (注:关于王秀云这个人,以及她的事,后面会提到,她和丁腊梅因为此事结下了梁子,断不会轻易罢休的)我只关心腊梅婶子,原来腊梅婶子是因为那天被人揭了伤疤,所以才会在当天晚上搂着我睡觉的时候,要求我喊她一声妈妈! 可我到最后都没有喊出来。 后来的几年里,她也曾无数次在我面前提过这样的要求,可我始终都没有喊出口,又不想虚情假意地敷衍她,不过她依然对我照顾有加,疼爱如初。 自从我和露珠结婚之后,我就没再去过腊梅婶子家,后来我被人抬到村外的破屋里,像死人一般安静地躺着,我的灵魂曾感应到她去看过我几次,也曾抱着我的身体哭了几回。…… 以上是我对腊梅婶子的回忆,时间回到现在,此刻我站在她家的院子中,听到她问:“谁啊?等会!老娘正忙着呢?” 当我经历过生死的考验,再次听到她的声音时,突然觉得好亲切,谢天谢地,我又可以听到她的声音了,感受到她的火辣了。 但是现在我却是有目的性地来接近她,一是为了采她的身体,二是为了收降她的心,让她帮我探听村长杀害露珠之事等等。 想起小时候她对我那么好,如今我却准备利用她,良心上觉得有些不安,可是除了她之外,我身边没有一枚棋子是可以接近村长的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腊梅婶子!”我赶忙回道,“是我!送儿!我来看你了!” 堂屋里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她几步就跑了出来,跑到我跟前,拉起我的一只手,又摸摸我的脸,上下打量了我半天,先是惊喜,尔后板起脸,故意问道:“你是送儿吗?你不是死了吗?没良心的小东西,既然活了过来,也不说第一时间来看看婶子。” 我忙假装可怜巴巴的样子,低头认错道:“都怪送儿不好,最近心情很糟糕,怕惹婶子生气,所以就没敢过来看望婶子。” 她爱怜地抚摸着我的脸,说:“是啊!婶子知你心情不好,刚娶了媳妇没多久,就……哎!事情都过去了,你也不要总放在心上,日子还是要往下过的,以后你没地方去了,就来婶子这里,婶子给你做好吃的。” 我点点头,孩子似的扑进她怀里,撒娇道:“还是婶子对送儿好,送儿打小就喜欢婶子暖暖的怀抱,这样抱着婶子,送儿的心觉得好踏实。” 我感觉到她的手在渐渐箍紧我的后背,我感觉到她的身体有着火一般的烫,我感觉到她的奶有着云彩般的柔软……这感觉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我嘴巴压在她肩头上,坏坏地说:“婶子除了会给送儿做好吃的好喝的,还会给送儿洗澡吗?还会搂着送儿睡觉吗?”

小说推荐

村光(村光乡野)封面村光(村光乡野)宇宙浪子168外表柔弱内心坚强的寡妇,风情万种欲望强烈的佳人。 饱受苛责却是最美的村妇,犹如卡通人物好萌的少女。 相貌相同*格各异的姐妹,美丽动人充满知*的老师。 童颜波澜犹如芭比的女警。 红杏出墙的美艳的女主播。…… 在乡下的李文强发现,原来乡村是个大花园,让他流连忘返,他的目标是把它变成自己的眷属。山炮唯美山村封面山炮唯美山村竹箫待吹声悠扬乡村天地广,四处都是老子的战场; 各色女人多,全都被老子照顾的乐轻呵; 别说我不行,老子就是善经营。 金钱,美女,接踵而至; 乡村,唯美,四处风景……乡间迷情(乡野风月封面乡间迷情(乡野风月李清狂成人小说《乡间迷情》杨羽被分配到一个乡村工作,遇到了他的小姨丝小云。 杨羽刚从师范大学毕业,考取了教师资格证,县里公开招考教师,杨羽有幸考中了。 本以为可以在县里的发达城镇上教课,谁知道分配的时候,出了点儿差错,竟然被分配到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欲女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木已成舟,想换也换不了,只能认栽了。 不过,有多女相伴,游嬉花丛,女人裙下死,做鬼也风流!山里的女人封面山里的女人张雪梅这是一个被世人遗忘的角落,在丛山峻岭中,她苦苦等候出去打工多年未归的丈夫,在孤独落寞中找寻自己的寄托,迷惘?欲望?情爱?商海沉浮?她究竟会有怎样的人生际遇,而10年等待等来的却是丈夫不久于人世的消息……山野春潮封面山野春潮油茶桃花村,村如其名,那绝对是附近十里乡的一个桃花源。 整个村背靠大山,每年桃花盛开的时候,不说这十里乡的,就连很多城里人都来山上看桃花。 村前流淌着一条水清鱼肥的桃花河,让整个村子美得仿佛置身在陶渊明的桃花源记中一样。 不过桃花村最出名的还是两样东西,一个是桃树,一个是美女。佳人的房门没关紧封面佳人的房门没关紧老汉推小车山高出美女,深山藏佳丽。偏远的留守村,与佳人同居的日子里,刘天祥偶然间竟发现村长在强迫村里的留守妇女。从此,天祥哥便走向了抚慰村里灵动村妇的道路,展开了一段念头交织,情裕交缠的暧昧人生。耗子窝封面耗子窝zbxzll新千年的第一年,刚刚入夏的一个晚上。 在耗子窝的一个农家院落里有三间土房,土房的东屋亮着灯。只有二十瓦的白炽灯,使屋子里显得很朦胧。 在这个朦胧的白炽灯下,有三个人,俩男一女,都是中年人。其中一个看上去不到四十岁的人,穿着上明显不同于乡下人。他在靠近炕沿边的地上站着,手里拿着一台高档数字摄像机,镜头正对着另外两个年纪比他大不少的坐在炕中间的乡下男女。 这个拿摄像机的男人叫杜聪,他对着另外二人说:“开始。” 炕上的女人首先开始脱衣服。她的上身只是一件廉价的碎花衬衫,纽扣一个一个解开,因为没有穿抹胸,没等衬衫完全褪去,两个白白的耷拉着的软圆润就已经暴露在两个男人面前。她脱下衬衫,随便的丢在身边,看着摄像机的镜头,她双手拖住自己的圆润,手指搓动,缓缓的轻抚了一会儿,再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朱砂,旋转着捻动。 这个女人叫赵玉,是杜聪的老舅妈。在耗子窝这个地方,老舅是指最小的舅舅,老舅妈是指老舅的媳妇,而不是指舅妈很老的意思。 赵玉是个生了五个孩子的四十三岁老娘们,胸前两个暗黑的朱砂,是个很好的说明。因为圆润柔软的关系,两个朱砂这时被她捻得几乎旋转了一百八十度。被拐到深山后封面被拐到深山后簿卉柳烈日,蝉鸣,热风。 七月的夏被它们牢牢扼制深藏,关在燥与闷此消彼伏的铁笼里。远处的山笼罩着一层翻涌的热浪,将翠木炙热地烹煮着。 林柔嘉坐在竹凳上,抬眸盯着远处,层峦叠嶂,一座山连着一座山,好似永远都翻不完。 她随手捡起随处掉落的碎树枝,不紧不慢地写下六个字,“五个月零三天”。 最后一笔落下,她突然胃里一阵恶心,侧头干呕,一声,两声,三声……生理*的泪水蓄在眼眶,模糊了视线,所有的景物都沾上了水,低低地啜泣。 迷迷糊糊中好像有只手贴在她的后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是挠人的钩子,让人没由来地心慌气短。 林柔嘉渐渐平复呼吸,清泪从眼角滑落,留下两行泪痕。 意识渐渐回笼,身后的人存在感愈发强烈,她蓦地后退几步,眼神冰冷,“别碰我。”嫩草老根封面嫩草老根TJLIAN近来人们发现,五十出头仍精力充沛、红光满面的村长王喜春很少去妇女主任吴玉花那儿了,而村西王有发家的门槛却几乎被他踢烂。他频繁地往来不为别事,只因有发的闺女王淑媛牵走了他的魂魄。十八岁的淑媛,已从一个不起眼的黄毛丫头,出落成了如今村中惹人眼目的小美人,只见她生得: 黑油油长发披肩,粉艳艳余晖映脸; 水汪汪目露灵光,红嘟嘟樱唇吐鲜; 丰满满双乳翘春,细条条柳腰柔软; 白皙皙臂膀圆润,直亭亭美腿玉立; 纤细细小手乖巧,玲珑珑玉足曼妙; 平坦坦肚腹滑嫩,园滚滚腴润翘挺; 娇嫩嫩玉户纯洁,紧揪揪菊花含情; 轻盈盈体透娇媚,倩影影夺魄消魂。恨到归时方始休封面恨到归时方始休独立寒秋当我踏着疲惫的脚步,走在故乡坑坑洼洼的路上,看到两旁熟悉的风景,却和五年前没有什么两样。我的心里不知道是欣喜还是悲哀——从花花绿绿的大都市来到这样一个破旧的偏远小镇,我的心里真是五味纷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