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也许是上天要惩罚我们的乱伦行为，六个月后，小语生下了白白净净的小女孩，连毛发都是白色的。 产检期间，医生检查胎儿的情况都是健康的，直至出生才清楚看到……她是白化症的小孩，月亮的孩子，或许真是上天惩罚我们不该违背道德生下她，也或许是上天给我们的考验，但，她是我们的心肝宝贝。 （※月亮的孩子：即白化症，眼瞳呈现红色，皮肤及毛发皆欠缺黑色素，皮肤白皙，发色皆为白发，无法在太阳光下久晒；此症状容易出现在近亲通婚的家族之中。想知道更详细情形，请自行上网查询。） 这可爱的小女孩，我俩取做——龙瑀晴 ㄩˇ ……是的，传承自妈妈最爱的音而选的字，会选 晴 ，是因为……她是白化症孩子，无法尽情的在太阳光下沐浴……但是希望她能像雨过天晴一般，让温暖的光永远照耀着…………“嗯………嘛………可爱的小晴晴，你怎么那么可爱………”智能瞬间退化的琦琦，正在跟我女儿开心的玩着。 “笑那么开心啊………再给干妈亲一个…………”在小语还没出生时琦琦就决定要当她的干妈。 说到当时，我们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通知琦琦跟阿彦，一听到消息，隔天琦琦就火速上来台北找我算帐！ 一看到我就批哩啪啦骂个不停，知道琦琦的个性，我也乖乖让她骂，等她骂完喝个茶、喘口气后，我们才说出我俩决定生下她……是的，琦琦也会担心孩子会有缺陷，毕竟近亲……事后听到医生的保证，孩子是健康的，所以决定生下… …而且当时就算要拿掉，对小语也不好。 释怀之后的第一句话就是“好，那我要当她干妈！”而结束了这个风波！ 关于外婆家……我们想先隐瞒着，等小语生下后再回去，因为还想不到该如何跟小阿姨解释……“那你们决定什么时候回去呢？”抱着晴晴，边逗弄她边问着我们。 “等晴晴再大一点吧！现在她还不适合做长途车。” “有想好该怎么对你们小阿姨说吗？” “我想……也只能隐瞒……隐瞒……晴晴的生父……” “嗯！说出实情小阿姨不杀了你才怪！”说出实情我大概也别想活着了…… “哥已经决定，等晴晴大一点，就要辞职了……”小语突然说出了昨晚我俩的决定。 “咦！？你真舍得离开台北？不是说想在台北生活吗？”琦琦对着我惊讶说着。 “其实当初最大原因……是为了逃避小语……” “嗯……”只有陪着他们走过来的人才会知道的事。 “我们决定回家住，其实我好想念曾经跟着爸妈一起住过的家……”小语真的很想念家的温暖。 “既然决定了……就等你们回来啰！” ……晴晴八个月大后，我就辞掉了 翻沙 的工作，收拾好行李，开车载他们母女俩一起回家。 这次一回来，以后应该不会有太多的机会再去台北了。 开了3 小时的车，她们也累了，晴晴喝完奶马上就睡着了，接着要养精蓄锐，迎接明天小阿姨们的质问……隔天我和小语一起回外婆家，小语抱着晴晴，我们已做好了心理准备……果然大家都坐在客厅，连舅舅们都到了！ 可说是大家族团员……“阿毓，说！是哪个混蛋欺负我们家小语的？”小阿姨劈口就问……嗯… …那个浑蛋就是我……“你们……唉！为什么要生之前不找你小阿姨讨论一下呢！？” 小舅舅较缓和的问。 “小语，快说！孩子的爸爸是谁？”大舅舅却难得的严厉……“小阿姨……舅舅，对不起，请原谅我的自私……”小语有些吓到了！ 眼匡有些泛泪……平时和蔼的舅舅们，第一次严肃的对着我们质问。 “阿毓，你……怎么没有看好小语呢？怎么一毕业……小语就大肚子了？而且连小孩都生出来了才说！你知不知道你们什么都不说，我们有多痛心……”小阿姨伤心的问……毕竟她是最疼爱我们的长辈。 小阿姨及舅舅们一再的质问，可无论如何我们绝对不说出 孩子的爸 是谁，我们也知道这一关是一定要过的，无论在多的责备，都要承受下去……从小就被宠爱到大的小语，第一次这么严肃的被长辈们责骂，自然是承受不住的哭了…此时突然——“嘛嘛……姆………嘛………呜……”晴晴似是受到怀里妈妈难过的心情，也跟着大声的哭了出来。 接着我把晴晴抱过来安慰……“晴晴，乖……不哭喔！没事了，乖乖……” 晴晴更是嚎啕大哭，声音亦发宏亮“姆……嘛………呜………哇………呜………哇………………” “对不起，要骂我们没关系，先让我安慰好晴晴，在等一下……” 就在这时，长辈们的责骂，也停了下来，围过来看着晴晴……小阿姨更是走了过来……“我来抱她吧…”小阿姨接过晴晴便熟练的轻轻拍背，身体自然的晃动，像是让晴晴坐在摇篮椅上，继续安慰道“乖……不哭喔……” 顿时空气了只剩下晴晴的哭声及抽噎的声音，大家都默默无语了，似是因为晴晴，在多的责备也释怀了。 “多么可爱的小女孩啊！可惜她不能像一般的小孩子，白天可以到处玩到处跑了……” 小阿姨自然注意到晴晴白皙的肌肤和银白色的细发……“小语，你很爱孩子的爸爸吗？” “嗯。”拭去泪水，点头回应小阿姨。 “那……以后小孩子没有爸爸该怎么办哪！” “我是晴晴的爸爸。”就在此时我巧妙的出声。 “你……！？”大家异口同声的惊讶！ “这怎么行！？”大舅舅第一个反对出声。 “可以的。” “你别闹了！” “我是认真的，晴晴需要一个爸爸。” 大舅舅看见我认真的神情，于是开始思考着…而我趁胜追击！ “我会扮演好爸爸的角色好好疼爱晴晴，该有的父爱我绝对不会少给她的。” 我会这么回答当然是故意的，这是为了能够正大光明的当晴晴的爸爸。 “你考虑的不是没有道理…孩子的确需要一个爸爸…” 此时就算有再多的反对意见，也因为大舅舅的一句话，都静默了下来…“小语，难道……你就真的不说出小孩子真正的爸爸是谁吗？”小舅舅打破沉静不死心的问。 “……”而小语默默无语，只是摇摇头……既然问不出来，大家也就不强迫了……“唉……她长的多么像小语小时候啊……”晴晴不哭后，小阿姨更是仔细的看着她，接着问“听你们叫她晴晴，那她叫什么名字呢？” “龙瑀晴，瑀是玉字边加大禹治水的禹，晴是晴天的晴。” “呵……好像你妈妈会取的名字……” “那……你们可要好好照顾晴晴！”大舅舅适怀的对我们说。 “嗯！没问题的。”语气里有着保证，也有着责任。 听到此，大舅舅拍了拍我的肩膀，表示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