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扶诗允上楼后,她立刻钻进浴室,我则拿水桶和拖把,下楼清理刚刚的残局。 回到楼上时,她已经沐浴梳洗完毕,又像出水芙蓉一样清新动人。 不久,晚餐外送也到了,又是我们一家最开心的时光。 但我从诗允眼中,却感受到其他的心事,虽然她隐藏得很好,仍瞒不过我对她的了解。 看着这样的妻子,我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抬头问她:“对了!你上礼拜不是带喆喆去见那个医生,是不是这二天评估报告出来了?” 她似乎慌张了一下,马上笑着说:“对啊,我差点忘了跟你说这个好消息,今天他们告诉我,医生下个月就可以帮喆喆动第一次手术。” “为什么这么快?我们的钱……” “吴……”诗允本来似乎想说吴总,但怕我反感,改口含煳道:“他们说医生评估喆喆的状况还不错,要动手术就趁现在,他们也愿意先帮我们垫这笔……” “北鼻”我打断她,盯着她微微泛光的眼眸,问道:“你是不是有事瞒我?喆喆评估结果到底怎么样?” “我那有瞒你……”她笑着,但一颗晶莹泪珠却滚下来。 “我真的没有瞒你,喆喆终于可以出国接手术,最快下个月,我已经跟我妈说好,她会带他去……” 虽然我妈也在,但她一向不喜欢媳妇,总认为她抢走儿子,所以诗允很多事也只能求助我的岳母。 “那你为什么哭?” “我”她纤手抹去泪痕,说:“因为我们没办法陪喆喆去,想到要跟他分开几个月,所以很难过……但又很开心,所以才会乱流泪。” “傻瓜老婆……真的是这样?”我既心疼又感动,刚才的疑心已不在,诗允本来就是开心和难过都会掉泪的小女生。 “当然,不然你在想什么?”她一边擦着泪一边笑着。 “没有想什么……只在想……真是太好了!” “嗯……太好了……”她哽咽说,眼眶一圈湿红…… ******************** 隔天,在公司的密室里,她再度光熘熘只系开裆布,被羞耻捆绑在长桌上。 这次是左半身经文的调教,但张静留下她一根胳臂没有绑,也就是那一手必须靠她自己意志力抑制,不能抓任何东西或握拳。 她没有说出口,但我从她眼中看见祈求,希望我不要在场看她被羞耻调教,我仍旧假装不懂,任性地不愿离开那房间,他们也一样替我准备舒适的沙发和咖啡点心,让我屈辱地欣赏妻子被细毫凌迟的过程。 整个残酷的折磨,在时限前一小时完成,比昨天足足晚了一个钟头。 那是因为她没被绑住的右手,总忍不住去抓桌缘或握紧,因此许多地方被重新写过好几次,尤其是写到足弓、大腿根、耻阜和菊丘附近时,她的忍耐已经超过了极限,几次翻动白眼快要休克,却还不能抓不能握,我在旁边看了无比心痛。 事后,那老头依旧问她要不要被抽打身体,她只是颤抖的摇头。 我们回家路上,她几乎无法行走,我一手要抱喆喆,一手揽住她的腰,一路狼狈的搭捷运、走路。 她软绵绵的身体,就像火炉一样烫。 由于我没有多馀的手,她的小背心不听话的往上缩,我也无力去帮她拉好,露出一截白皙的纤腰任路人大饱眼福。 终于回到公寓楼下,发生昨天的事后,我不敢让她独自在楼下等,硬扛着两个人上楼,还好诗允身材纤盈,虽然吃力,总算还是顺利爬上五楼,一进屋子,我跟她瘫倒在地动也不想动,直到喆喆醒了发出哭声,我们才勉强起来。 第三天,她两根胳臂都没有被绑,比前二天更痛苦的撑过半身经文调教,这一次距离时限,只剩半小时,而且结束后,她站也站不起来,我们休息了二个小时,才能离开公司。 第四天,他们再取消她嘴里的咬棒,还没开始下笔,张静就命令她,不仅双手不准抓,连嘴唇都不许咬,除了喘息外,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北鼻……”剩两条玉腿和脚掌被牢绑的诗允,羞凄地看着我,哀求说:“你可不可以……别在这里……” “不!我要在这里陪你!”嫉妒和担心,让我断然拒绝。 “拜托你……我不能分神……你在这里……我没办法……”她红着眼眶可怜地要我体谅。 “我不要你单独跟这些人在一起!”其实我最怕的是张静那老头,他看起来实在太邪门! “你别这样……帮帮我……好吗?”她实在不知该怎么说服我,说完泪水宛若断线珍珠。 “好……好吧……我答应你……”我无法看她这样痛苦,只好不情愿地答应。 “北鼻……谢谢……我爱你……” “我也是。” “够了没?”吴总打断我们:“要出去就快点出去,占用的时间算你们的,如果你们不在意小鬼没饭吃,可以慢慢谈情说爱无妨。” 我只能怀着忐忑又嫉妒的心情,拖着不甘的脚步离开诗允。 一整天,我就在座位上心神不宁。 他们不允许我靠近那房间,几个小时过去,我不时巴巴远望那扇门,却等不到任何人出来。 唯一能分散注意力的,只能偶尔去小会议室看看自己玩玩具玩得很开心的喆喆。 那间私设密室里,茶水、厕所什么都有,他们可以尽情在里面折磨我美丽的妻子从早到晚。 到了下午四点五十分,我实在已经坐立难安。 正忍不住想去敲门,忽然办公室里手机接到Line的讯息声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 (畜畜调教快有重大突破,大家快到会议室看实况转播) 是嘉扬丢出的讯息。 顿时椅子移动声大作,所有同事都兴奋地冲向有大电视的那间会议室。 我木然呆立两秒,不知道该往那间密室去,还是跟着众人去会议室。 最后,我还是拖着艰难的步伐,走进那间令我后悔莫及选择的会议室。 他们看见我,又很有默契的把我推簇到最前面。 大萤幕里,长桌上雪白的胴体已经写完半身经文,张静正在收毫,但诗允整副娇躯却还在激烈发抖。 发梢和胴体,都像刚从水中捞起一样滴流着汗汁,上面的经文许多已经模煳。 镜头拉近她被捆绑屈分的双腿间,那颗美丽嫩鲍从中央裂开,粉红娇艳的肉户泥泞不堪,阴唇像打满露水的玫瑰花瓣,小巧的穴嘴涌满爱液,不断沿镶嵌菊丘的股沟滴垂到桌面。 “今天课程结束,还是照例问你,是否想要被鞭打身体?” 诗允又明显颤抖一下,一条黏液瞬间滴到桌面。 她呼吸急促,这一次,好像比前几次都利害。 “不……不要……”我握紧拳头忍不住替她拒绝,心中就像有头犀牛在冲撞。 “没用的丈夫不在,可以老实说没关系。”嘉扬告诉她。 “我们不会让他知道。”阿纲也在劝诱。 那些人像恶魔一样勾引人妻,连续几天的凌迟,她的意志已经脆弱如纸片。 但她终究忍住没回答,只是呼吸紊乱无章。 这时张静拿起鞭子,轻轻一甩,发出“啪!”一声划破空气的音爆。 “唔……” 鞭子没打到任何人,诗允却立刻发出像被抽打到身体的激烈呻吟,引起所有人大笑,在镜头前被特写的嫣红耻洞像在颤抖,立刻又流出爱液。 我疯了似、转身想冲过去,立刻好几张手把我按住。 “安静看!别去碍事!” “放开我……”我喘着气挣扎,但肩膀被压死死的。 吴总正在跟诗允说:“如果你害羞,就只要说丈夫的名字,跟他对不起,我们就懂你的意思了,放心,我们不会让育桀知道的。” “嗯……嗯……”诗允闭上泪眸,不住的喘息。 “不!不可以!”我激动对着不会回应我的电视大吼。 “吵死了!安静看!”有人一拳打在我脑门,顿时眼前一片金星。 张静又对着空气抽下一鞭,这次声音比刚才更响亮,她震了一下,连脚趾都握起来。 “说育桀对不起,就可以被鞭打身体喔,会打到你兴奋高潮为止……” “不要再说……求求你们……”她终于开口,声音全是颤抖。 但他们却更故意。 “快点说育桀原谅我,就可以享受被大师鞭打的快感,现在你的身体是不是很兴奋、又很苦闷?” “对,你把腿抬起来,也可以鞭打你饥渴的肉穴……” “住嘴!”我气愤过头,居然只会对着电视狂吼。 “……别逼我……”诗允似乎已六神无主。 张静又一鞭打在地板,发出“啪!”一声裂响。 “呜嗯……” 她忍不住弓起,发出苦闷的呻吟。 “快说,想被抽打就说育桀原谅我!” “不!北鼻!” 我害怕诗允真的屈服,慌忙要起身去那房间阻止,但屁股离开不到一寸,就被按住脑袋跟肩膀,搞不清几张手将我压在椅子上,跟上次我看诗允被那些痴汉在公园和公厕玩弄时如出一彻! “不要……我……”诗允哽咽了几声:“……你们……真的不会……告诉他” “放心,我用我的人格担保!”吴总拍胸脯说,还故意转过头交代嘉扬他们:“你们也是,不准跟育桀说!” “是!老板!”嘉颖跟阿纲他们立刻大声保证。 “不要被骗……北鼻……”我痛苦又愤怒,但终究无济于事。 “……育桀……原谅……我……” 她羞耻说完,随即闭上眼,只剩激动起伏。 “说了!”我身边同事一阵欢笑。 “你的正妹妻子真得很爱你也,一心只怕你知道,好感人唷,哈哈哈……” “不是……她没有说……你们一定听错……”我脑袋轰然空白,摇头喃喃自语。 “既然都说育桀对不起了,就干脆直说,求大师鞭打你吧,大师的鞭技很利害的喔,会打得你很舒服。” “唔……”诗允啜泣摇头:“我已经……照你要的说了……” “所以呢?”吴总坏坏的反问。 “你说要打我……”她脱口个字,才发觉中了吴总的圈套,羞耻地转开脸。 看见诗允自己要求被鞭打,旁边那些同事兴奋破表,一直勐拍我的头跟肩膀,不顾我已经心痛到泪流满面。 “好了啦,别矜持了,你丈夫又不在这里,我们不会让他知道,想被鞭打就请求大师吧。” 沉默了好几秒,被绑在长桌上的胴体急促起伏,透露出身体的主人思绪迷乱。 “算了,大师,今天您辛苦了,就到此为止吧。”吴总说。 听到这些话,我松了口气,顿时瘫软在椅子上,那些同事则是一片叹惋。 我好像战胜了他们,虽是比惨败没好多少的惨胜,但至少诗允没让我的屈辱更下一城。 “请……等一等……” 但就在张静刚收起鞭子,忽然传来微弱的声音。 “怎么了吗?大师很忙的……”吴总露出一抹狞笑。 “……大师……鞭打我吧……”她羞凄地请求。 “不!”我因被逆转而痛苦哀嚎,那些同事则用压倒式的欢呼宣示胜利。 萤幕中,阿纲和忠义已经在解开绳子,扶她下长桌,诗允两腿发软,根本很难站住。 他们搂着她,带到办公桌前,让她双臂撑在桌上,将整片赤裸的雪背和蜜臀朝向外面。 吴总走到桌子另一边,抬高她像是发烫而泛红的清纯脸蛋。 “再说一次,求大师打你。”他说。 那双平日充满灵气的水眸,现在只剩羞乱和迷失。 “大师……打我……”她声音近乎啜泣。 张静的鞭子,鞭梢延着她肌骨均匀的纤细玉背慢慢滑落,诗允全身都在激烈颤抖,情不自禁地垫高脚ㄚ,口中发出羞耻呻吟。 鞭梢触及蜜臀上端的椎骨末端时,她已经仰直脖子,啊啊地娇喘。 我身边那些同事,看见清纯的正妹人妻变得如此敏感,全都兴奋到呼吸浓浊粗重,不断有热气喷在我脖子和脸上。 我不甘愿地挣扎两下,仍被他们紧紧按住,只能流泪继续看。 “打我……”她闭上眼泣求迟迟不下来的鞭责。 张静的鞭梢却在她俏臀股缝来回搔移。 “嗯……唔……嗯……”两条匀直的玉腿一直在颤动,彷佛快撑不住苗条的身体。 “快……不行了……求求您……” 被吴总抬高脸蛋面对镜头的诗允,又再一次卑屈的哀求,完全不知道在隔壁会议室,我正被迫看着她堕落的样子。 张静终于扬起鞭子,凌空朝她雪白的蜜臀抽下,兴奋的胴体绷紧,每一寸肌肤都在等待疼痛的快感。 鞭子“啪!”一声清冽爆响,诗允踮直小腿激烈哀鸣,但雪白的玉臀,却不见半点鞭痕。 张静的鞭子,仍然没触及她苦闷等待的肉体,只是打在空气中。 “不……唔……别这样……”她快崩溃地抗议。 “大师觉得你的姿势不够有诚意,不想鞭打你。”吴总说。 “到底……还要我怎样?……”她痛苦娇喘。 “你要坦诚露出你最想被鞭打的地方,看你自己表现,我们不会叫你怎么作。” 诗允咬住嘴唇,全身似乎都在内心挣扎中颤抖。 “北鼻……不要……别听他们的……放开……我要去阻止他们……” 我又试图挣脱,但那些鬼畜同事的手,就像万鬼地狱一样紧紧按住,别说走出去,连站起来都办不到! 萤幕中,诗允慢慢转过身体,赤裸面对张静,然后双臂撑住身后的办公桌,吃力将身体往上抬,屁股坐了上去。 接着,她双腿也逐一伸上桌,张成M字型,美丽的脚ㄚ踩在桌子边缘,两排脚趾微微勾握,将粉红、黏腻的肉鲍裂缝,完完全全,展露在张静面前。 “求你们……别让育桀知道……我这种样子……” 摆出那样不堪的姿势,她还颤声乞求那些畜牲别让我知道。 看电视的我,任何话都说不出口,唯一能作,只有转开脸,不知如何看下去。 但他们没让我那么轻松,在兴奋嚣笑中,硬是扭正我的头,拉开我眼皮,强迫我面对。 “放心,不会让你丈夫知道,但你要问大师这样可以吗?想被打什么地方?” “大师……可以……吗……我这样子……”她声音又小又颤抖。 “哇……” 但我周遭那些看实况播出的同事,已经兴奋到狼嚎。 “真的说了!我没听错吧?” “畜畜好迷人啊,跟你这废物多可惜啊……要是跟我,现在就不会变成这么堕落了……” “看她这样,真令人心疼又兴奋呢!” “这么想要,一定要鞭死她!好想看她被鞭打的样子……快!大师加油!” 还有人兴奋到已语无伦次。 我一直呆呆被他们霸凌羞辱。 “嗯”张静沉哼一声,冷冷说:“把想被打的地方剥开。” 诗允被一再玩弄,却不断堕落,彷佛是回不了头的深渊。 她转开脸,纤纤葱指将自己两腿间的阴户拉开,一缕透明黏汁立刻从张启的阴道口流出来。 “看着我,不许看别的地方!”张静对着呼吸紊乱、彷佛不知自己在作什么的诗允下令。 她将头转正,羞耻地抬高脸,但与张静炯炯发亮的双目一接触,又紧张低下头。 “看我眼睛,把耻户剥大,请求我鞭打那里!” “嗯……”诗允娇喘不歇,明明还没被触及身体,但似乎有一团火在她体内作祟。 她听话将耻户拉得更开,鲜嫩泥泞的肉花一直在兴奋收缩,下面小巧干净的菊肛也被看得一清二楚。 看着张静,她羞红了脸,颤抖而小声地说:“请您……鞭打我……这里……” “不!”电视机前,我两手抓头哀嚎,但萤幕中的人一点也听不到我锥心的痛苦。 “你的正妹妻子那里这么痒,求人家用鞭子打呢,哈哈……” “住嘴……她不是那样……不是……”我仍不愿接受现实,颤声反驳。 张静点点头,这时他胯下那片已搭帐篷的开裆布,似乎是有点碍他的动作,他将它一把扯掉,过度发达的大腿肌中间,是一条刺满经文的盘筋怒根,由于阴毛都剃掉,更显得它尺寸粗长。 “哼……”从没见过这种狰狞怪物的诗允,羞怕得不知如何直视。 那些人见她看到大肉棒紧张的可爱模样的,又都轰然大笑。 “拉开!看着我!”张静倒是完全镇定,一股魄力,令诗允虽然处于极度羞乱,还是照他的命令,手指剥大耻户,抬高晕烫脸蛋。 张静的手摸摸鞭尾。 忽然“啪!”爆出一声清脆的肉响! “呜……” 完全看不见他是怎么挥鞭的,甚至没人预期他会突然出手,诗允已经往后弓仰,踩在桌缘的纤白脚掌,末端秀趾紧扣,口中激烈呜咽。 她全身在酥麻和痛苦中抽搐,隔了二秒,两腿间的耻骨慢慢浮现红痕,一股新鲜淫水,从激烈收缩的穴嘴流了出来。 “哇!”这时我旁边那些人,才发出惊叹。 那鞭子应该不是坚韧的材质,看起来不至于造成皮肉伤害,但却有一定的疼痛感。 “还要吗?再求我!”张静得意的拉着鞭梢。 “嗯……要……求求您……”诗允啜泣哀求。 “再把肉穴拉开!看着我!” 她喘着气照作,剥开的肉鲍裂口,颜色像血一样红,ㄧ直在颤抖。 张静手腕一抖! “啪!” 又一次屈辱的鞭击声,彷佛直接打在我心脏。 “呜嗯……”诗允发出比刚才更激烈的哀鸣。 镜头故意拉近特写,整片颤动的肉穴,彷佛快滴出血一般,阴蒂也明显肿了起来。 “啪!” “啊……” 接着忽然又没预警落下第三鞭,白嫩的耻阜瞬间扭曲又恢复,剩阴道和尿道口在激烈收缩! 诗允顾不得羞耻,双臂反撑身后,屁股抬离桌面,剩两张脚ㄚ踩在桌缘,一抖一抖的尿出来。 “住手!……北鼻……叫他住手……” 我大声怒吼,手把耳朵捂住,但四面八方而来的同事欢呼还是窜入我脑膜。 “已经不能再打同一个地方了,再让你选择一个地方受鞭。”张静说。 仍在高潮中抽搐的妻子,努力撑着兴奋却虚弱的身体,转身跪趴在桌上,然后双手伸到屁股后面,拉开自己的蜜臀,让干净的美丽菊丘完全露出来。 把我围住的同事们沉寂二秒,又爆出兴奋大笑。 “你正妹妻子……真的好开放……这样下贱的姿势也摆得出来?” 办公座位在我旁边的菜鸟,一直拍着我的头。 “放开我……让我去找她……”我悲愤哭泣着,但没人愿意放开他们按住我的手。 “要说什么?”萤幕中,张静老头问我那已经摆好被鞭责姿势的妻子。 “请打我……这里……”诗允脸颊贴在桌上,羞耻地说,纤细的指尖,将干净的括约肌拉张开一个小洞,里面粉红的肠壁都露出来。 “要打你什么地方?说出来!” “肛……门……”她在那全身肌肉的变态老头面前,连这种羞耻的字眼都颤抖说出口! 即使我手指塞紧耳朵、旁边的同事笑得再大声,那两个字还是如重锤打在我脑门。 而那老头胯下的肉棒往上弯曲、粗大得像盘满气根的老树干,前面紫色肉冠如蛇头吐信,而且一直亢奋勃起,没有软下来过。 “真乖……好,老夫成全你……” 张静离开她至少三公尺,手中长鞭在空中转一圈,往前一递,最末端可能只有一公分不到的鞭梢,准确抽打在粉红的菊蕾上,发出“啪”一声如布帛撕裂的微小声响。 “呜……”诗允却像被百万伏特的电流通过下体,跪趴桌上的胴体亢奋乱颤,夹在大腿根间的肉鲍裂缝,立刻垂下一大条爱液。 “舒服吗?” “嗯唔……嗯……”仍无法言语的诗允,只用激烈的娇喘和抽搐回答。 “要再一次?就用你的行动来求我!”张静说。 “不要……别让他再玩弄你的身体……北鼻……求求你……”我无法离开椅子,只能对着电视祈祷。 但诗允却将菊丘扒得更开,露出一个粉红色的干净肉洞。 张静又在远处挥鞭隔空抽落。 “啪!” 鞭梢再次准确打在肛口,诗允跪在桌上的修长小腿瞬间抬高,两排脚趾紧紧握住。 “嗯……啊……” 隔了数秒,才听见她快不能呼吸的激烈呜咽,整片股沟快速泛红,小巧的菊丘也肿起来。 她绷直在那里至少十几秒,忽然痉挛数下,直接昏厥在桌上。 “北鼻!”我挣扎要站起来去看她怎么回事,但那些完全没同情心的冷血同事,还是把我按得死死无法离开椅子一寸。 我最后筋疲力竭,眼睁睁看着萤幕中,诗允下半身所在的桌面,慢慢扩开一滩水池…… ******************** 他们放我去看诗允,已经是下班时间,办公室人离开得差不多,剩我们一家三口还在密室里。 喆喆玩累睡死了,诗允也还没醒,虽然早该回家,我却不想吵她,只想这样静静在她身边、看着清纯如我刚认识时的美丽容颜。 她仍然全裸,只被锁上贞操带,我拿衣裙为她盖上,但两条玉腿仍全露在外,末端秀洁脚趾整齐并列。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走着,不知过多久,她终于微微动了一下,正在沉思的我回过神,她已一脸惺忪撑起身子。 “北鼻……这是那里?” 她可能昏沉太久,有点意识溷乱。 “我们还在公司。” 我替她拨开额前凌乱的发丝。 “公司……”她喃喃自语,那样子似在努力搜寻记忆,忽然脸一红,轻轻“啊!”了一声,然后懊悔地避开我视线,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我当然知道,她是想起昏厥前发生的羞耻一切。 “怎么了吗?”我柔声问。 她不晓得我看到整个过程,而我也装作不知道。 这样的决定不为什么,只因为我太爱她,不想她在我面前无法自处。 但安静了几秒,她忽然仰起脸,眼眶中泪水打转,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紧紧抱住。 “北鼻,到底怎么回事?” “我……”她哽咽着:“你……可不可以……永远都不要讨厌我?” “傻瓜……我怎么可能讨厌你?” “如果我作了很坏的事……” “不管你做什么事,我都不会讨厌你。”我笃定地说,ㄧ手轻抚她露出来的圆润肩头。 “真的……” “当然真的……乖……别哭了……” “嗯……”隔了一阵子,她情绪恢复平静,才放开我慢慢坐起来,默默穿回衣裙跟鞋子。 “我们回家吧,该吃晚饭了。”我抱着喆喆,牵起她的手。 “好……” 脸上仍有泪痕的她,温柔看着我,但美丽的眼眸仍隐藏一丝愧疚和心事。 当时,我只以为是她隐瞒哀求张静鞭打她的事,对我的羞歉和懊悔而已…… 监于今天的调教过于激烈,吴总刚刚在聊天室宣布休息一周,有七天不用送她去公司当性畜,我顿时心情轻松不少。 因为我们到家比平常晚,外送晚餐已经放在门外,诗允打开铁门,我将沉甸的袋子提进去。 拿出晚餐,我发觉比平常多了二道汤品,上面贴是给诗允喝的。 汤有浓浓的中药味。 “为什么要你喝这个?平常药膳还不够?”我有点狐疑。 诗允眼神似乎避了一下,才又说:“算了,他们想怎样就怎样,喝就喝……” “嗯……”我虽然没再说什么,但还是把那汤品的名字记在心中。 隔天早上,我出门前亲吻了她,然后严肃交代:“北鼻,门一定要上锁,任何人来都不许开……” 上次那个在楼梯间企图侵犯她的家伙,八成是社区的住户,诗允跟喆喆母子在家,让我很担心。 “我知道。” “包括附近的大婶也一样,她们来,就说你在忙,别让她们进门……” “好”她乖巧回答。 “还有,不要外出……” 这一点,她立刻有意见:“但是喆喆会想出去透透气……” “答应我,附近有人在注意你,让喆喆忍耐一下。” 喆喆正值好动的时期,如果每天不让他出去放风,在家可能会吵翻天。 但我还是严格要求她一定要答应。 男人跟女人微妙的不同,在于男人保护自己的女人胜于小孩,而女人则是一切以小孩为前提。 “嗯……好吧……”她虽然面有难色,还是答应我。 “晚上早点回来!”她踮起脚亲了我一下。 “好……门锁上”我在门外又叮咛一次,看她上了二道锁,才放心离开。 进到公司,诗允没跟我来,那些男同事明显沉闷许多,但对我而言,却是这阵子心情最舒坦的一天。 只是一整天,当我帮他们倒茶水跟清理垃圾时,嘉扬、阿纲、凯门他们几个,都用似笑非笑的欠揍眼神看我,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我忍住没问他们到底想表达什么,因为反正问了,也只不过多被羞辱一次而已。 倒是不用忍受一边作事、一边还要挂心妻子在同层密室被玩弄的心情,时间过得比之前快。 而且以往一天上百则淫秽讯息、还要诗允屈辱回答的聊天室,这两天似乎也异常安静,讯息大量减少,虽然我觉得有点诡异,但总是件好事。 下班时间五点半一到,我一秒也没耽搁,匆匆离开那件令我深恶痛绝的公司,一路很顺畅搭上捷运,回到公寓楼下,看时间居然比平常快了半个小时。 我迫不急待想看到爱妻和儿子,三步并两步爬上阶梯,到家门口拿出钥匙轻轻插入锁孔,正打算给他们一个小惊喜,但才转开锁,手握住门把,就抓到一片湿煳。 我摊开手掌,一股浓烈的男精腥味扑鼻而来。 “北……北鼻!” 当下我又急又怒,冲进阳台拉开落地窗,诗允坐在沙发,没预期突然有人闯入,抬起头ㄧ脸惊吓。 “北鼻……”她看见是我,惊魂稍定,用抱怨语气说:“你吓到我了,开门那么急,我还以为是坏……” 她可能想到昨天在楼梯间被猥亵,脸ㄧ红说不下去。 看她安然无恙,我松了一大口气,虽然心脏还在扑通扑通跳。 “你没事吧?”我还是问。 “没事啊,听你的话,一整天都关在家,喆喆快吵翻天了,好不容易哄他睡着……”她微嘟小嘴,有些抱怨。 “那就好……”我心中大石才真正放下。 “不过你怎么了?脸色看起来好怪?是不是不舒服?”她看着神色不对劲的我,一脸关心。 “我……没事啊,只是今天一路很顺,回到家比平常早,想给你惊喜而已。”我不想让她害怕,所以没跟她说门把有精液的事。 “哼,我还真的被你惊喜到了……”诗允又抱怨了一下,但马上说:“晚餐已经送到了,我去拿出来,今天早点吃吧。” “好,我先洗手换衣服。” ㄧ走进屋内,我瞥见一本盖在沙发上的书,是我刚刚进来前,诗允在看的。 那封面上的书名让我停下脚步。 —如何培养易妊娠体质— 正将装盘食物从厨房端出来的诗允,看见我盯着那本书,默默走过来将手中盘子放在茶几,将书拾起,放到旁边。 今天的晚餐,也多了那两碗为她准备的中药汤品。 “我下午收拾房间时找到的书。” 她轻描澹写解释:“你记得我们刚结婚那阵子没避孕,半年还没消息,那时紧张了一下,怕是我们有问题吗?” “当然记得。” “这是那时侯我买来看的,今天收拾房间发现它,本来想拿去丢,但突然有点怀念,就随手翻翻。” “原来是这样……”我虽然没印象家里有这样一本书,但并不怀疑她的话,因为我大半时间在外,没看过一本书并不奇怪,而且诗允也没必要为这种事说谎。 “你不会……生气吧?”她却小心翼翼问我。 “为什么要生气?”我好奇反问。 “嗯……”她摇摇头,意指算她没说。 “不行,你一定要告诉我?为什么我要生气?”我不想这样含煳带过。 “没有事……”她又摇头。 “告诉我,我想知道。”我却坚持追问。 她只好低下头,小声说:“是……因为他们要强迫你……结扎的事……我怕你看到这本书……会不开心……” “原来是这样……” 妻子提起这件事,确实让我感到屈辱和悲哀,上次嘉扬就已经把结扎手术的通知单给我,就订在下个月。 但我仍然装作豁达:“没关系,我有你跟喆喆就够了。” 诗允一直垂首无语,等我发现,两边香肩已微微抽动,泪珠一颗、二颗、三颗,静静滴到地板。 “北鼻……怎么哭了?” 我走过去将她拥在胸口,她最近似乎特别脆弱,跟之前只想着为我跟喆喆牺牲一切的坚强不太一样。 毕竟她也只是个纤弱女生,要她独自承受这丑陋的一切,实在太残酷! 她双手抱住我,啜泣得更厉害。 我轻轻拍着她,胸口满满的疼痛和自责。 “到底怎么了?北鼻?” “我……我好脏……”她哽咽着:“等喆喆动完手术……我们债还清了……我就会离开你……” “不!” 我胸口一股热血上升,激动说:“你一点都不脏!都是因为我,你才会过这样的日子,是我没用,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放开你,也不怪你,任何事要怪……只能怪我!” “你不知道,我……”她的头在我胸前轻轻摇动,话到一半,又停下来,似乎很挣扎。 我想,她是要坦白下午在那密室发生的事。 “我不用知道!” 我轻轻按住她的脑袋瓜:“从现在开始,你做的一切我都接受,要多屈辱都没关系,只要有你跟喆喆,什么屈辱都没关系……” 我坚定的发誓,怀中的诗允没再说什么,只是依然啜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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