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地点：天命总部 时间：第二律者出现后二小时四十分钟 那场激烈的足交性爱结束后过了十多分钟，躺在地板上的舰长幽幽转醒，先前被撕破的裤子以一种非常拙劣的方式粘合起来，身上和地板上应有的白色液体也都被清理掉了。 若非空气中仍未散去的“石楠花香”，还有因律者靴子蹂虐而隐隐作痛的下体，舰长甚至会以为不久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匪夷所思的梦境。 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在舰长昏迷过去的这短短十多分钟里，律者施加在他身上的束缚已经解开了。 舰长尝试着从地板上站起来，束缚许久的腿脚传来一阵阵的酸麻。 但即便获得了有限的自由，舰长仍是空之律者的俘虏——或者说是囚徒更恰当些。 “重获自由”的舰长站起来舒展着僵硬的四肢，同时环顾四周，寻找着空之律者的身影。 而此时的律者，正坐在舰桥下方最靠近舷窗的位置，右手轻轻托着脸颊，一对修长的美腿习惯性地翘起交搭着。 纤细的身影在空旷的舰桥显得有些孤单，但因为背对着的缘故，舰长无法看到律者脸上此时的神情。 舰桥上方的轻微响动逃不过律者的耳朵，女王已经注意到她的［玩具］已然恢复意识了。 ［过来，人类。］ 略显慵懒但不带有一丝多余感情的声音从下方传来，简短的命令不容置疑。 舰长略带迟疑，出于警惕没有动身走去。但仿佛察觉到他内心的想法，左手的纹路亮起了紫色光芒，轻微的阵痛像是在催促他。 从舰长席右侧下去后，舰长缓步走向律者的位置。他留意到用于监视船体状况的面板上显示，十分钟前船尾底层甲板有异常破损，三个光点正在赶往舰桥的路上。 （过了这么久救援才来，真慢呐） （这个距离来看，只要再拖五分钟左右，她们应该就会到这了） 得到足够信息，在心里抱怨一番后，舰长稍微加快脚步。 （得继续拖时间） 舰长注意到律者右手的肌肤仍然展露在空气中，她没有重新凝聚出一只手套，而原本是手套的崩坏能也依然蛰伏在身体的某处。 ［敢让你的女王等，无礼的蝼蚁。］ 左手上的纹路像是惩罚一样再次亮起了淡紫色光芒，但只传来些温热感，没有预想中的疼痛。 ［请女王大人原谅，属下躺卧过久，腿脚仍有不适。］ 女王臻首轻抬，看向身侧颔首低眉的男人，对他此刻展现出来的顺从感到意外。但片刻后，律者又回到了那种超然、冷淡的模样。 女王看向舷窗外的湛蓝天空，那里离天命战场相当遥远，没有硝烟，也没有斗争，只有两只飞鸟在云间穿行。 ［如果……］ ［算了，没有如果。］ 片刻过后，律者对舰长命令道 ［人类，到我面前来。］ 舰长小步朝律者前方走去 ［单膝跪下。］ 单膝而已，不算耻辱，心里这么想，舰长一只脚后撤半步，像骑士一样单膝跪了下去 ［亲吻它。］ 律者将一只靴子抬到舰长面前，漆黑、透亮，先前染上的精斑毫无踪迹可寻 舰长迟疑了片刻，美少女的鞋子，不亏，对那些足控变态来讲说不定算是大奖了。 自我安慰一番后，舰长右手扶起那只脚，崩坏能化成的靴子很好的模拟了皮革的质感，结实但又足够柔软，想必女王高贵的足。看着油亮的漆黑鞋面，舰长的嘴唇不自觉的慢慢靠近那只靴子。 女王也像是在期待着一样，美足轻微颤抖，但这种紧张也转瞬即逝。毕竟，贵为女王，不能在仆从面前展露哪怕一丝怯懦。 就在舰长即将吻上那只裹着少女嫩脚的靴子时，律者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突然收回那只脚。 ［嗯？有几只虫子的气息。］ ［哼…原来只是假意服从与我吗，可恶的蝼蚁。］ 意识到现状后，女王眉间多了一丝冷意，攥紧了右手，与此同时舰长左手传来一阵被强力挤压的痛感。 ［这笔账，一会儿再算。］ 一时间，舰桥上的空气变得十分凝重。律者站在舷窗前，眼眸轻闭，静静等待即将到来的战斗。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仿佛过去了数个小时，也好像只有短短几十秒。律者右脚侧踏一步，身体迅速向右侧倾去，而紧随其后一颗实心炮弹破开舷窗直击律者刚刚所在的位置。 飞舞的白色长发被炮弹刮断几根，除此之外空之律者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但紧接着，数枚N-2对崩坏特制炸弹从另一侧舷窗射入。 这种武器会消耗目标的崩坏能，对普通人毫无威胁，但对崩坏侧的敌人来说相当危险。 N-2研发时的目标 但对于律者来说，和挠痒无异，但对方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离开舰桥，远离舰长。 但意料之外的情况发生了 ［呃啊啊———！］ 舰长体内少量的纯粹崩坏能同N-2物质剧烈反应，剧痛从手腕一直蔓延至全身。左手上的纹路如脆弱的瓷器裂开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女王不允许其他人弄坏她的［玩具］ ［该死的人类！］ 律者轻声咒骂着，面带愠怒，随即右手伸向右后方。 ［握紧。］ 倍受煎熬的舰长下意识握住了少女白皙的右手，掌心嫩滑肌肤传来的美妙质感让舰长不禁揉搓起手中的柔软。 ［啧～都这样了还……］ ［恶心的发情公狗。］ 轻骂一声后，律者猛然飞向窗外，被巨力带起的舰长无从顾及咸猪手，只能紧紧握住律者的右手。 但就在飞出舰桥的瞬间，十三道金色锁链从下方升起律者和舰长被困在犹大的牢笼。 律者与空气中微弱的崩坏能的联系也被犹大一同斩断，此时感知能力弱化的律者没有察觉到上方的情况—— 埋伏在那的靓丽红色身影从高处跃下，手上预先准备好的抑制剂精准刺中空之律者的后颈。 随着淡青色药剂缓缓注入律者体内，空之律者体内崩坏能浓度极具衰减，与虚数空间的联系越来越弱。二人一同落向地面。 成功的突袭让还未恢复全部力量的律者在极短时间内失去了反抗能力，现在的她，甚至无法正面击败S级女武神。 德莉莎和姬子向舰长和律者围去，暗中埋伏着的布洛妮娅也放下了正在瞄准的武器。 在庆幸作战成功的同时，几位女武神心里不约而然地产生了同样的疑惑——为什么会这么顺利？ 〔吼吼吼吼吼——！！〕 在作战即将结束的时候，随着一声贯彻云霄的巨吼，船身一阵摇晃，一只白色巨龙从下方飞出现。 贝勒纳斯的出现让女武神们无暇顾及倒地的二人，一只正处在全盛的审判级崩坏兽远比失去抵抗能力的律者更加危险。 贝勒纳斯扇动的翅膀掀起凌冽的寒风，口中的怒吼携着雷电和烈焰击向女武神们。 ［贝拉…］ 律者看向空中的巨龙，她最忠诚的属下在她最危急的时刻赶来了。 贝拉争取来的机会不能就此浪费，女王抓住同样濒临昏迷的舰长， ［忍住，人类。］ 舰长正努力理解对方话语的时候，律者在身下张开一道传送门，二人一同坠入虚数空间的深处。 女武神们的呼喊声逐渐远去……在门扉消失前，似乎能看见一柄白色长枪正飞向女王的眷属。 ［贝拉…］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