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1670年第二周三 粒子视角 阳光明媚的早晨，藤真和宇文素同时醒来，作为拥有与梦有关特殊能力的藤真，很清楚在无尽之地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因为世界上不可能有“两个人做一模一样的梦”这种事发生。 只是令他们惊讶的是原本世界里的时间居然只过去一个晚上，啊！这原本是多么平静祥和的夜晚啊，两人却在另一个世界度过了好像有几百年那么长的时间。 宇文素的感冒发烧也好了，不过藤真还是帮她跟学校请了假，吃完早餐后又带着去医院做全身体检，结果显示，除了一点点贫血外，其它一切正常。 宇文素出门时穿的是裤子，藤真就带她到渡玄城邦中心位置、也是被称为当今世界最繁华区域之一的麒麟大道的高级童装店里买裙子。 店员大概很少接待次道有钱人，所以态度一开始显得比较敷衍，但没事儿，藤真就是砸钱、就是买买买，很快就把那些势利鬼变得跟狗一样了。 宇文素从童装店走出后身上穿的已由T恤裤子帆布鞋变成了连衣小短裙、白裤袜和时尚小巧凉鞋，藤真这老变态还总是找机会在大街上稍微蹲下身去摸宇文素的屁股和大腿。 到了饭点，藤真又领着宇文素去吃了在渡玄国享有盛名的“法餐”厅——樱月舞，法餐是这个地球上目前发展出的最高级别的菜式，属于宫廷宴席菜，而樱月楼更是天命龙门们的聚集地，次道人想去吃？可以，你就交双倍包房费和双倍服务费吧！ 就一顿饭来说，这些钱可真不便宜，但藤真就是要带宇文素吃好的，所以大手一挥，能用钱解决的事都是小事，交！ 坐进小包间后，宇文素说：这麒麟大道上不论是卖衣服的、卖影碟的、卖茶叶的还是吃饭的，每一家都喜欢耍派头。 这都是小事儿，以后啊，等外公带着你多去那些地方逛逛，你就会发现他们也不过如此。藤真说。 宴席菜一道道的上，每道都是一口的量，不过用料确实很奢侈，摆盘也精致秀丽、像是一幅幅放在美术馆里展览的画。 外公也会做这些吗？宇文素问。 藤真将手伸到桌下，边摸宇文素的白袜腿边说：做这玩意儿很麻烦，不过偶尔一次还是可以的，下次做给你吃吧！ 吃完饭后二人又散了一会儿步才打车回家。一回到家宇文素就边喊着“逛了一天了，又热又累”、边冲向浴室。 不过在进浴室之前，她把白裤袜和凉鞋全扔到了外面的地上，老变态藤真就左手提着凉鞋、右手拿着裤袜，放在鼻头反复闻起来，那叫一个陶醉忘我...... 1670年第二周五 粒子潜入藤真意识后的视角 我感觉现在跟素素的相处变得更加自然了，我们俩都成为了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并且我开始关注素素的教育问题。 我请了一位名叫雅雯的老师来当一对一家教，不过教的不是课堂上的传统内容，而是参照龙门人里大火的“王妃培训班”内容所开设的课程，目的是把素素培养成外有气质、内有墨水的优雅淑女。 哦对了，关于这位雅雯老师，不得不提的是她曾是专门接待王室和外国政要的顶级俱乐部——国色天香里的金牌陪酒女。要知道，能在那个俱乐部里陪酒的都是些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比王室公主更具气质的女子，而雅雯能在其中脱颖而出成为招牌之一，实力可见一斑，所以我相信她能好好培养素素。 1670年第二周六 粒子潜入狐狸族兽人晏文武意识后的视角 我承认通过藤真的帮助，我真的步入了无比真实、无比美好的梦界，不过，“我可不会上瘾哦。”我对藤真说。 我知道，毕竟晏先生你也拥有超凡的能力嘛，而且从某种角度上说，比我的可有用多了。藤真说得很坦然、很真诚。 我对此不会表示谦虚，因为我是一个医生，救过许多人的性命。 当然，我不是那种寒窗苦读、然后进医院老老实实就职的医生，准确的说，我其实压根没有学过一天医，我之所以能救人性命，全来自于我左眼拥有的能看穿对方身体的特殊能力。 这能力是我在7岁时同某种莫名其妙的东西相遇后拥有的，从那时起，我左眼看到的动物就不再是披着皮囊的伪装者了，而是一堆赤裸裸的活肉！ 所以在童年和少年的很长一段时间内，我患上了严重的厌食症，整个人骨瘦如柴，如同一具僵尸。 直到某天我醒悟过来：那由鲜活的肉、跳动的内脏、流淌的血液所组成的，不正是一幅最生动美丽的画作吗？而且由于每个人的身体都是不同的，所以呈现出的画作也都风格迥异！ 我逐渐陶醉于其中，并开始厌恶身体的畸形和病变，因为它们会摧毁一幅原本应该绝世无双的艺术画作。 也正因此，我当了给别人检查身体、查找病因的“医生”，一直干到70岁的现在。 藤真带着我在他的果园里转悠，转着转着，我突然被一个正在采树莓的小女孩的身影所吸引，哦不，准确的说是看到她那双匀称的腿后为之着迷得走不动道了。 多么流畅顺滑的肌肉、多么钢中带柔的骨骼！我边注视着小女孩的腿，边疯狂咽口水。 她是我外孙女。 藤真肯定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但还是给我介绍了女孩的身份。 她多大了，12岁有了吧？我问。 她还小呢，才10岁，正在读四年级。藤真说。 随后我们好像突然找到了共同语言般地聊起了“美腿”话题。 通过讨论，我们一致得出了关于人们评价美腿的几大误区 一、腿形畸形、不好好保养导致脏腿、烂腿的永远不可能出现在美腿的范围里；二、一味追求越细越好的麻秆腿的家伙们，他们在这个领域属于百分之百的外行人；三、一味追求所谓大长腿而忽略腰身缓冲作用的全是肤浅者；四、肥胖猪腿不等于肥美。 而真正的美腿应该讲究与身体的比例，它从来都是一门关乎整体的美学，它往往能在最夺目与最低调间找到完美平衡，它代表着身体的历史与未来，是身体这个小宇宙中和谐的具体体现。 晏先生对美腿的认识很深刻啊。讨论完毕，藤真这样说道。 我说藤真先生啊，您可一定要像保护最珍贵的宝物那样保护好您外孙女的腿哦。 我说。 呵呵，我知道那孩子的腿很好看，不过说到底她才10岁，以后身体还会继续发育成长呢，搞不好...... 那就更得好好保护了！我打断了藤真的话，并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找出了几瓶药粉，通过仔细辨认后将那瓶蓝色的交给了藤真。 在人生的某个时间段里，我还是拜师学习过制药的，这几瓶药粉就是根据师傅的独家秘方调出来的。 这是......藤真不解地问。 每天晚上把它均匀涂抹到双腿上，而后用温水一点点慢洗，长期坚持，你外孙女的腿会绽放出更多光彩。 我说。 真神奇啊，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神奇的药，不过这小瓶子里也装不下多少药粉吧？藤真说。 我内心犹豫了3秒，随后还是将这药粉秘方一股脑地全告诉了藤真。 啊！就这样啊？那也不是很复杂嘛。藤真听后惊讶地说。 不复杂，里面的药材都能很轻松的从药店里买到，但关键是...... 比例比例！我俩异口同声地说。 1670年第二周六 粒子潜入藤真意识后的视角 晚上，我亲自用药粉帮素素清洗双腿。在温热的水流下，我捧起素素的腿，从脚背到脚底、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从脚踝到大腿根，不放过任何角落、细心地舔着。 我偶尔抬头看素素的表情，她闭着眼的样子既是享受又是骄傲，似乎还掺杂着一点感动。太阳和月亮同时授予她皇冠，然后绽放出闪耀苍穹的光芒。 1670年第三周二 粒子潜入王雨点意识后的视角 我渐渐感觉到宇文素身上有一股特殊的微香，那香味该怎么形容呢？哦对了，是小时候奶奶带我去过的、那没有被污染过的纯净森林里所下的第一场雪的味道，有点冷却并不冲鼻，让人想接近。 我和宇文素现在最常做的游戏是调教小动物，按宇文素的话来说就是：我们扮演医生、扮演神明，将它们的生命牢牢攥在自己手里，去俯视、去把玩。 我觉得宇文素时不时的就会发表些像是大学教授一样的高深言论，不过没啥关系，好玩就行、解压就行。 于是红色的肥毛毛虫被我们用针叶乱针捅死；听说猫有九条命？我们就把住在我家隔壁的老奶奶养的猫偷出来从六楼扔下去（这老奶奶和我爸爸妈妈吵过架，我觉得她像巫婆一样令人讨厌）；我们爬上树找到鸟巢，里面有两只嗷嗷待哺、还不会飞的小鸟，于是我手拿一只摔死、宇文素则将另一只放在脚下活活碾死，待鸟妈妈飞回来后，我们又剪短了它的翅膀；我们喂小兔子喝下混合有酸醋、芥末、辣椒、灰尘、泥土、洗衣粉的特制果汁，然后看着它在地上痛苦地满地打滚，直到吐血而亡；有次出去买冰淇淋，偶遇一驴子大叔街头杀狗，我们觉得用刀子直接捅下去未免太无趣，就一人买了一个大炮仗赞助给大叔，大叔则用像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我们...... 那是色眯眯的眼神，这种大叔啊，最猥琐了，每天脑子里想的都是色色的事。宇文素说。 他才是大变态！我说。随后我们一起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