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我弯腰拾起散落一地的衣物，指尖传来湿漉漉的触感——真理的爱液已经完全浸透了这些布料。 “这……根本没法再穿了吧……”我无奈地抖了抖黏腻的校服，布料甚至能拧出水来。 “对、对不起……”真理蜷缩在床边，脸颊泛红地绞着手指，湿润的睫毛低垂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就在这尴尬的时刻，保健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我们吓得惊慌失措地转头，只怕有学生来找校医而来到保健室而撞见我们的事情。 只见逆光中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性，她反戴着鸭舌帽，褐色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清洁工的制服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却掩不住她骨子里的飒爽。 她单手扶着拖把，另一只手推着清洁车，锐利的目光在我们身上扫过，神情平静得仿佛早已司空见惯。 “果然和雾岛说的一样，这个时间点……”她自言自语地走进来，橡胶鞋底在地板上留下淡淡的水痕。 我正不知所措时，身旁的真理却突然长舒一口气：“原来是小林姐啊……吓死我了……” 她拍着胸口，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 “你们……认识？”我困惑地来回打量她们。 这位所谓的小林姐利落地将清洁车停在一旁，从清洁车的下方拿出一个旅行背包，并从包里掏出两包密封好的新校服：“我是学校的保洁员，也是校医和这小丫头的朋友”她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雾岛那家伙让我送这个过来，说你们可能用得上” 我接过她递来的校服，内心五味杂陈，【连这种细节都预料到了吗……那个女人的心思未免也太缜密了……】 这时，真理困惑地皱起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校服外的袋子：“为什么……校医会提前准备这个？” 她低声呢喃着：“难道真有什么监控设备……可我明明检查过……” 看着她认真思索的模样，我心虚的笑了笑后，就利落地换上干净校服，并将湿透的衣物塞进袋子。 “那个……谢谢您……”我向保洁员点头致意。 她却突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修长的手指轻佻地挑起我的下巴。 “要道谢的话……”她压低声音，俯身在我的耳旁说道，“不如改天好好'报答'我~” 【报答？】我一时之间完全摸不透她话中的深意，只能笑着点头表示‘好的’。 而当我转头看向真理时，她已经恢复了初见时的装扮——土气的双马尾辫，厚重的圆框眼镜，又变回了那个盛气凌人的新闻社长模样。 ----------------- 我们换好衣服后，保洁员便催促着将我们赶出了保健室。 在回教室的走廊上，我和真理并肩走着，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她的脚步略显僵硬，双手背在身后紧紧交握，指尖微微泛白，像是试图掩饰内心的不安。 “那个……”她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发紧，目光却固执地偏向走廊另一侧，“虽然我说过要做你的女人……但这只是炮友关系，别误会了……” “欸？啊，炮友就行，我没问题……”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反正之后还会和你做不少接触……所以我不急就是了……】我心想道。 随即我就顺势的提出了一个请求，“对了，有件事想请你帮忙查一下” 话音刚落，她的反应却出乎意料——原本低落的情绪瞬间一扫而空，她猛地蹦到我面前，几乎要贴上我的鼻尖，镜片后的双眼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什么什么？要我查什么？报酬呢？” 她连珠炮似的追问，语气里带着新闻社社长特有的刨根问底。 我被她的突然逼近吓得后退半步，但她的热情也让原本尴尬的气氛骤然轻松起来。 “想让你查查校医……” 然而，当我说出“校医”这个词时，她的表情瞬间凝固。 她缓缓站直身体，手指推了推眼镜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周围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冻结。 真理推了推眼镜：“校医的事情……我劝你不要查得太深” 她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罕见的谨慎继续说道，“要不是有学生会给我撑腰，我可能早就……” 她顿了顿后，继续往教室的方向慢慢的走去，“不过既然你坚持……我可以告诉你，那个女人可不简单” 我缓慢的跟随在她的身后，生怕我漏掉关于校医的情报，“我只知道……她明面上是校医，暗地里却是个地下医生……” “更可怕的是……”突然她停了下来，她的指尖也轻轻地颤抖，就好像这是一个相当恐怖的回忆，“当我查到这条线索时，她立刻就发现了” “那天要不是学生会的人及时出现……” 随即真理突然挺直腰板继续走起来，就好像刚刚的故事都是假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不过也不知道她们达成了什么交易~现在的校医时不时的就要乖乖执行学生会的命令呢” 她狡黠地眨眨眼，“怎么样？这个情报够劲爆吧？” 听完这番话，我的大脑瞬间陷入短暂的空白。 【校医竟然是个地下医生……但这恐怕只是冰山一角……】 【虽然地下医生能说明那些效果诡异的自制药剂……但她口中那些实验对象不可能都是她的病人吧……】我不停的思考着校医的事情。 因为真理的话语像一把钥匙，解开了我长久以来的困惑。 校医那些反常的举动——对规则的漠视、对伦理的轻蔑、以及那些效果过于“精准“的药剂，此刻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难怪她会如此重视交易的内容……】我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这样一来也不用担心她了……毕竟交易内容使她变成了我最可靠的盟友……】 当我想到这里时，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 在这个充满未知的世界里，至少有一个危险人物是站在我这边的——虽然她的忠诚是建立在利益之上；而我也只是她的棋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