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余章一直惴惴不安到中午。
外面雨忽然间又下大了。
天气预报说，台风“蝴蝶”要登陆了。
这两天的雨格外大。
余章担忧地坐在落地窗边，望向窗外，猫儿望着主人回家似的。
明明是中午，却是一片阴沉，天上厚重的乌云压下来，暴雨砸在地面激起一层半人高的水雾。
路上的行人仓惶地跑走了，车子飞快地开过，不一会儿，街道上空无一人。
树枝、垃圾袋，被雨水冲刷堆积在路面。
她觉得好像世界末日快到了似的。
回过头看向客厅，刚才她忘了开灯，现在客厅里头也黑漆漆的。
她蜷缩在落地窗的角落，巴巴地望着。
偶尔有人影，她连连看过去，却不是他。
池月有时候笑话余章胆子太小，都上高中了，还怕黑，怕鬼。
池月说，都是她哥哥惯的，她离了她哥哥八成活不了。
那时候余章说，怎么可能嘛。
可现在，久等他不回来，不好的画面一起涌进她脑子里。
也许他在某个地方出了意外？
她开始后悔自己没跟他一起出去。
想着想着，就开始掉眼泪。
在磅礴雨声中，她仿佛听见开门的声音。
余章一骨碌爬起来，光着脚跑到玄关，看见余淮川的那一刻，立即扑过去抱住他。
余淮川有点懵，手里还提着两兜菜和她的零食，“怎么了？章章。”
“你怎么才回来！”
“下雨，伞坏了。折腾了一阵子。”他放下菜，试图掰开她的手指，“好了，松手。我的衣服全是湿的。”
这话是适得其反。
余章抱着他的腰，手脚并用地挂在他身上。
他故意说，“我才走了三个小时，你就这样。难道要黏我一辈子？”
“以后去哪里我都要跟你一起。”她很坚决。
他试探着问，“那，你总要找男朋友的。你男朋友吃醋了呢？”
余章眨巴了两下眼睛。
想想也是。
她以后会嫁给别人的，离开家，有自己的小家庭。
她松开了手，垂下脑袋，“也是。”
余淮川察觉出她的情绪一下子低落了。
他余光瞥见，她沉默地抱着iPad坐在沙发前，呆滞地盯着屏幕。
抱歉啊，宝贝，又让你难过了。他想。
但他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去验证自己在她心里的分量。
他轻轻叹了口气，将新买的几盒套放进床头柜里，才回到厨房，开始收拾。
台风要来了，他买了不少菜和生活用品。要拿的东西太多，冰淇淋不方便带，他给她买了一箱巧克力脆皮雪糕。
放好后拿了一根，拨开了，去凑到她唇边，“给你买了。”
她发小脾气，抿着嘴不吃。
雪糕浑圆的柱头抵着她的唇，他看着，忽然小腹一热。
那些夜晚给她吃的不过是他的安眠药，为了不伤害到她的身体，剂量也很小。
不过是让她睡得更沉些。
怕她醒来，他从未试过操她的嘴。
粉嫩而肉感的唇，雪白的贝齿，怎么看怎么适合给人口交。
他凑近她耳边，将雪糕紧抵着她的唇，“张嘴，章章。”
她紧闭着，摇头抗拒。
余淮川强忍着把她压在身下操干的冲动，然而小腹那股燥意更深。
他掐着她的脸颊迫使她张开嘴，捅进去，直直地捅到她的喉头。
她猛烈地咳嗽起来——
“你干嘛！”
他拍拍她的脸，把雪糕棍儿塞进她手里，“拿好，我做饭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