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四章

第二天。 街道宿舍,董家。 早晨,一抹朝阳擦着窗帘打了进来,照亮了小卧室。 董学斌打了个哈欠,困呼呼地睁开眼,看看窗外的亮光,又瞧瞧桌儿上的座钟,才继续闭眼迷瞪。 昨天晚上折腾的太欢实了,虽然月华区长只允许用那一个正常体位的姿势,但董学斌也兴致不减,把耿月华弄到了快凌晨三点俩人才睡下,整个床垫子床单此刻都移了位,皱皱巴巴,歪歪扭扭,他俩身子上盖的压的被单被褥里面也潮乎乎的一片,还没干透,也不知是汗水还是其他什么的。 “呼。”耳边传来一声女人的呼气。 董学斌也没睁眼,伸手往前一搂,不晓得摸到了什么地方,手心里立刻印满了肉呼呼的触感,“醒了?” “……嗯。” “再睡一会儿吧。” “几点了?” “刚七点,早着呢,一会儿我给你做早饭。” “……用不着。” 一听耿月华语气又硬邦邦起来,董学斌就讪笑一声,揉着眼睛边打哈欠边看看她,只见月华区长正从下往上地一下下拢着散乱的长发,捋到脑后,目光生硬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有些涣散。 见得如此,董学斌手腕子一滑,立即将手从被窝下面挪了挪,塞进了耿月华两条美腿里,摸摸,“月华,想什么呢?” 耿月华眉头一蹙,“你叫什么?” 董学斌苦笑,“叫月华呀,不叫这个叫啥?” “……你说呢!” “得得,叫区长,月华区长,行了吧?”董学斌不跟她一般见识,“刚问你呢,一个人想什么呢?” “我想什么跟你有关系吗!” “急什么啊您,聊天呗,这样就没意思了啊。” “那你给我有意思一个!”耿月华冷声道。 “得了得了,我不言声了还不行?”董学斌心里一哼哼,“我算看出来了,我这人就是不招人待见。” 耿月华没理他,闭着眼掐着眉心。 董学斌一瞧,把手从她加紧的大腿里抽出来,往上一出溜儿,滑过她光滑的小腹,擦过她丰满的胸脯,最后从被窝里钻了出来,顺着月华区长的脸蛋插进了她柔顺的长发里,爱惜地用手指头蹭蹭她头皮,身子也贴了上去,从侧面搂住她一丝不挂的腰,“早上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 耿月华皱皱眉,“……都行。” “都行是什么?你总有爱吃的吧?说一个。” “我说了都行!” “成吧,那我就看着做了,要是不对您胃口可别赖我?对了,家里还有点面包片,香肠应该也剩了点,给您弄个西式点的早晨吧,汤呢,紫菜鸡蛋汤吧,有营养。”董学斌不是话多的人,可耿月华性格太那啥,话太少,所以也只能董学斌多说一点了,不然俩人根本没法相处下去。 说罢,董学斌就搂着耿月华,想再睡个回笼觉。 然而没过一分钟,耿月华就最后一次捋了捋头发呼了口气,将肚子上环着的臭手扯开扔掉,一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董学斌一睁眼,“干什么去?” “……起床。”光溜溜的后背一览无余,弧线很美。 “不是才七点出头吗?起这么早干嘛?”董学斌追上,手臂再次环住她的腰,脑袋也往她肥美的臀部上贴了贴。 “……回家拿衣服!” “拿什么衣服?” 耿月华看了看扔在椅子靠背上的红色裙子和黑丝袜,“你让我穿这一身上班去吗?你说拿什么衣服?” “噢噢,也是。” 耿月华的这番话让董学斌觉出,俩人的关系似乎更近了一步,虽然月华区长表面还是那般紧绷绷的,可要是换在昨天,她可不会这么有耐心地跟自己解释这个,更不会跟自己说这么多话,最多就是一句“跟你没有关系”给自己回了,想到这里,董学斌一阵感慨和唏嘘,揉了揉自己那有些酸痛的腰和肾,心说昨晚没白卖力气呀,总算把黑脸区长融化了一点点。 董学斌心情不错,也陪着她坐起来,“对了,您爸妈要是去您家了呢?您穿这身回去?碰见他们怎么办?您跟他们说昨晚跟我一起睡的?” 耿月华瞅瞅他,“你想说什么?” 董学斌道:“我给你拿去吧,你给我钥匙,要是你父母去你家叫你起床了,我就找个借口说也是来找你的,要是家里没人,我就进去给你拿衣服,你就在家睡觉吧,等我做好饭叫你,这样你看行吗?”董学斌不知道此刻他俩算是怎么个关系,但有一点能确定的是,俩人估计谁都不想让这事儿被第三个人发现。 耿月华瞧他一眼,一嗯,够到床头柜手机旁边的钥匙,回手扔给他。 董学斌一接,“那你再躺会儿。”于是下床穿衣服。 “嗯。”耿月华用掌心揉揉眼睛,又是掀开被窝进了去,死气沉沉地躺在了那里,看也不看董学斌一眼了。 董学斌也没在意,给她关好卧室门,溜溜达达地走到楼道,按按耿月华家的门铃。 一声,两声,里面没动静,没人。 董学斌才是用钥匙开了门,进了她家,踱步迈入了月华区长的卧室。 衣服,裙子,鞋子,丝袜,发卡。 刚一进去的董学斌就是一愣,只见满床都是花花绿绿的衣服,零零乱乱地铺在了床单上,鞋子堆了一地,有皮鞋,有高跟鞋,有黑色的,有白色的。 尤其是内衣,款式琳琅满目。 这是干什么?搬家呢啊? 董学斌很快就想起来了,这是大夜里耿月华来自己家前的画面,这都是她在挑衣服,在琢磨穿什么! 是为了给我看的? 试了这么多衣服? 董学斌心中顿时一热,他实在没想到耿月华这种性格的女人,还会有这么在乎打扮的一面,而且是为了他董学斌打扮的! 专门为他一个人打扮的! 一想到耿月华大夜里从床上爬起来,先是干干净净地洗了个澡,再是对着镜子一件件试衣服试鞋子,最后才敲开董学斌家门时的样子,董学斌就满足的很,脚下的步子也觉得有点飘荡了。 董学斌一呼气,哼哼着小曲儿开始给耿月华找衣服了,拉开衣柜门跟里面上上下下地翻了翻。 床上的衣服都有点那啥,不能穿上班,只能跟柜子里找。 不多时,董学斌对月华区长的衣服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看得也几乎让他冒出了鼻血。 虽然西服衬衫和休闲裤等正统古板的衣服占了大部分,可剩下的一小部分里面,却是件件火辣无比。 红色的丝袜…… 亮绿色的内衣…… 居然连红色的小皮裙也有!特别短的那种! 当然,这些都藏得比较隐蔽,董学斌是跟一个放卫生巾抽屉的最深处翻出来的,不仔细找都发现不了,真够那什么的! 董学斌多缺德啊,立时存了个坏心眼儿,拿出一套月华区长平时常穿的西裤衬衫后,特意将那身镂空的亮绿色蕾丝内衣也攥在了手里,呵呵一乐,拎上一双黑色皮鞋,董学斌才转身走出她的卧室,真想看看耿月华的表情。 这件内衣内裤可是镂空的,比她昨晚穿得那套红色内衣还要那啥许多,反正跟董学斌认识的女人那里,他还从没见到有人敢穿这么火辣的内衣的,大部分半透明的地方,穿上等于没穿。 董学斌已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可是,乐极就要生悲。 董学斌正没憋着好主意地想给耿月华一个“惊喜”,伸手拧上门准备回家的当口,哗啦一声,外面突然响起钥匙声。 咔嚓,防盗门顿时就被人打开了! 声音很近,正是月华区长家的防盗门! 董学斌吓了一跳,差点把手里的衣服扔出去,都顾不上从门镜里看看是谁了,慌忙踮着脚尖就往屋里跑,一头钻回了耿月华的卧室。 门下一刻就开了! “月华?月华?起了吗?”是耿母的嗓音。 脚步声越来越近,“还没醒?都几点了?早饭都做好了。” 屋里的董学斌面色一急,他可不能让耿母看见自己,不然就打死也说不清楚了,于是慌不择忙地一弯腰,直接钻进了床底下。 卧室门也响了,董学斌看到,一双穿着布鞋的脚紧随其后地进了屋。 “嗯?去哪儿了?”耿母似是自言自语,然后董学斌就见到耿母走到了床边,床垫子呼哧一响,坐下了,然后她好像拿起了什么东西,嗒嗒嗒按了几下,是电话,声音很大,是开了免提的。 嘟,嘟,嘟,通了。 “喂。”是耿月华的声儿。 耿母道:“月华,怎么没在家?” “……走了。” “去单位了?嘿,这孩子,走了也不知道和我们说一声,饭都给你做好了,你可真是,昨天回来时不是还说要跟家吃吗?” “……今天起得早,就早点去,你们吃吧,不用等我了。” “行了,我知道了,下次不吃饭记得提前说一声。” “嗯,那我挂了。” “等等。”耿母一顿,“我问你一个事儿,咱家楼上那董学斌,到底怎么回事儿?” 床下的董学斌一愕,怎么说到我了??

小说推荐

择天记封面择天记猫腻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要强求。 这是一个长生果的故事。遮天封面遮天辰东冰冷与黑暗并存的宇宙幽暗,九具庞大的龙尸拉着一口青铜古棺,亘古长存。 这是太空探测器在枯寂的宇宙中捕捉到的一幅极其震撼的画面。 九龙拉棺,究竟是回到了上古,还是来到了星空的彼岸? 一个浩大的仙侠世界,光怪陆离,神秘无尽。热血似火山沸腾,激情若瀚海汹涌,欲望如深渊无止境…… 登天路,踏歌行,弹指遮天。大魔头封面大魔头傲无常玩召唤,炼阴魂,血祭万鬼幡。 且看雷动从一个无名小辈,加入邪宗后,一步一步从一个普通少年成长为惊天大魔头,纵横于天下。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极品公子封面极品公子烽火戏诸侯叶无道,一个以卫道者自居的花花公子,以征服美女为最大乐趣!为什么要把女人当作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为什么我不可以把她们当作我的玩物,当作我利用的棋子,当作我的随从? 钱,他将继承一个超过百亿美元资产庞大家族的财产,多得可以当用美金当纸烧; 貌,他妈妈是省花,爸爸是风流倜傥,长得堪称女人的“杀手”; 既然上帝如此慷慨赋予身为两个庞大家族第三代中唯一的男*公民的他这么多,他还有什么理由不去征服美女——上帝送给男人的最好礼物?斗罗大陆封面斗罗大陆唐家三少唐门外门弟子唐三,因偷学内门绝学为唐门所不容,跳崖明志时却发现没有死,反而以另外一个身份来到了另一个世界,一个属于武魂的世界,名叫斗罗大陆。 这里没有魔法,没有斗气,没有武术,却有神奇的武魂。 这里的每个人,在自己六岁的时候,都会在武魂殿中令武魂觉醒。 武魂有动物,有植物,有器物,武魂可以辅助人们的日常生活。 而其中一些特别出色的武魂却可以用来修炼并进行战斗,这个职业,是斗罗大陆上最为强大也是最荣耀的职业——魂师! 当唐门暗器来到斗罗大陆,当唐三武魂觉醒,他能否在这片武魂的世界再铸唐门的辉煌?他能否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神。 职业等级:魂士,魂师,大魂师,魂尊,魂宗,魂王,魂帝,魂圣,魂斗罗,封号斗罗。回到过去变成猫封面回到过去变成猫陈词懒调楚华大学东家属区大院门口,门卫大叔接了个电话之后,拉开窗子朝不远处的小树林中气十足一声吼:“黑炭,你妈叫你回家吃饭!” 嗖—— 一只黑猫从小树林那边茂密的草丛里冲射而出,朝某栋楼跑去,眨眼间便消失在楼道口。 在它之后,一个个猫头接连从草丛那边冒出来。饭点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 有人说,猫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整个种族都是神经病的动物,元芳你怎么看? …… 无修真,想看修真的可以点“X”了。老子是癞蛤蟆封面老子是癞蛤蟆烽火戏诸侯国士。 国士无双,一骑绝尘。 红顶。 那一年,风雪漫京城,我一鸣惊人。元嘉烽火封面元嘉烽火教授乙这是一个神州陆沉、暗无天日的时代,这是一段斯文丧尽、豺豹横行的岁月。他是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他是名将后人,横遭灭门之惨。他唯一的依靠,是与生俱来的智慧、和她……哦还有,他不是穿越者,他为对抗穿越者而生。陈二狗的妖孽人生封面陈二狗的妖孽人生烽火戏诸侯衣衫褴褛的老人蹲坐在破败房子前的白桦木墩子上,喝一口自制的烧酒,抽一口极烈的青蛤蟆旱烟,眯起眼睛,望着即将落入长白山脉的夕阳,朝身旁一个约莫六七岁、正陪着一黑一白两头土狗玩耍的小孩子说道:“浮生,最让东北虎忌惮的畜生,不是皮糙肉厚的黑瞎子,也不是600斤的野猪王,而是上了山的守山犬。” 许多年后,老人躺进了一座不起眼的坟包,那个没被大雪天刮烟炮冻死、没被张家寨村民戳脊梁骨白眼死的孩子终于走出大山,来到城市,像一条进了山的疯狗,咬过跪过低头过,所以荣耀。 其爷如老龟,死于无名。其兄如饥鹰,搏击北方。其父如瘦虎,东临碣石。 那绰号陈二狗的他,能否打拼出一世荣华?映秀十年事封面映秀十年事猫腻朱雀起时,不思三尺翠红,但求百步柳绿。朝起于九天碧落,暮落于万丈黄泉。非寒枝不栖,非静泉不饮;稗草坠江,非为入海谒日,只思溪畔风光。生始于市井之间,死终于城门之上。非丈夫不为,非枭雄不伤。十年生死平淡事,奈何桥头做渔翁。问这贼老天,何事当罚?何人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