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在他再度高高抬起脚准备落下的时候,我猛然把蜷着的腿打开,顺势向他支撑身体的那条腿揣去,没有防备的他嚎叫一声翻倒在我身边,趁围在一遍的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迅速伸手抓过瓶嘴顶住那小子的脖子,然后一翻身骑到他身上。 周围的服务员们终于反应过来了,他们咒骂着,但却没人敢动。 我手上微微地用力,把尖锐的碎片插进他脖子里几分,一股乌黑的血冒了出来。 “来呀,打我呀,打呀!!”我环视四周,咬牙切齿对他们高喊:“刚才不是挺牛逼么,现在怎么不动手了?” 我扭头俯视身下的那小子,忽然发现一股不知道从哪里流出的血正顺着我的脸颊流到我的鼻尖上,然后一滴滴的掉在他脸上。 这时我才感到身上的疼痛是多么的剧烈,而且身上一丝力气都没有了。 我翻身下来,把背靠到上,然后把那小子扯到我怀里,继续用瓶子的破口对着他的脖子。 “你想怎么样?”身前的他声音颤抖着问我。 我没回答他,而是四下察看着想找到我的电话,我记得刚才电话在桌子上,可遗憾的是没有,于是我对那些围在一边不知道怎么办好的服务员伸出手去:“电话!!” 没人动作,我把瓶子向下又压了压,那男子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电话!!” 终于,一只电话被放到我手里。 我喘了口气,拨通了一个号码:“胖子,我小飘,我被人打了……” 打了电话,我把头靠在沙发上喘息起来,身上疼得厉害,心里却觉得异常的轻松。 “朋……朋友,你最好把我放开,不然对你可没什么好处……你……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你要是把我放开今天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怎么样?” 我听了感到十分好笑,顺手在他脸上拍了一巴掌:“我说朋友,这事儿可不是你想怎么了结就怎么了结的,我告诉你……”我捏着他脸上的肉恶狠狠的告诉他:“蚊子咬我一口我追出二里地也得把它拍死,别说哥们儿你让我受了这么一番皮肉之苦了……另外在这城里我还没卖过谁的面子,你顶天也就是一小官小吏的亲戚,别的还用我多说么?” 说完我左手扣住他的喉咙,右手握着锋利的瓶嘴对准他脖子上的动脉:“哥们儿,你就老实一会儿吧,你能享受到的平静也就剩十来分钟了。” 我把时间估计长了,没到五分钟我就听到门外传来大胖的大嗓门:“飘少,在哪间屋?” 我喊了一声,随后房门就被狠狠的踹开,大胖阿飞带着一帮人闯了进来,大胖惊讶的看了看满脸血的我:“我操,飘少这下你脸可丢大发了,怎么在我的地头上被人揍这个样子啊,你存心想让金爷剥了我的皮啊?” 我松开怀里的那小子,在阿飞的搀扶下走到沙发前坐下:“胖子,这事就交给你处理了,我得缓缓劲儿……” 大胖和我大概的问明了情况,然后和颜悦色的走到了那个面色惨白的男人面前:“哟,这不是威哥吗?” 威哥的声音有些颤抖:“胖…胖哥……” 大胖十分响亮的拍了拍他的脸蛋:“我一直觉得你挺精明的,今天怎么变这么傻逼了?怎么?在关门以前想多宰点钱是不是?小逼我告诉你啊,你这店兑不出去了,也甭想再开业,我他妈不把你折腾拉稀我就是你养的……” 说着他转身来到我身边坐下,对他那帮小弟说:“去几个人把大门锁上,剩下的从一楼开始给我往上砸,连东西带人一起砸,男的女的一个别给我落下。” “大胖哥,别这样啊大胖哥,要不我给我叔打个电话……”威哥慌了,哈着腰凑了过来:“大胖哥,看在我叔的面子上你就放我一马吧……这位少爷,我刚才太冲动了,我认错,我赔偿你行不行?” 我冷笑一声,闭上眼睛不搭理他,大胖看出了我的意思,对那小子也冷笑了一下:“别给脸不要脸,没扁你就算是给你叔面子了,一边呆着去。” 威哥倒也不是一个纯粹的软蛋,听了大胖的话以后口气居然也变得稍稍强硬了一些:“大胖哥,别逼人太甚,我叔……”可惜话还没说完就让大胖一个响亮的耳光打了回去:“少他妈你叔你叔的,你叔是个鸡巴!阿飞,从这傻逼开始砸!” 一帮壮汉扑了上去,对着威哥开始狂扁,威哥被打得高声嚎叫满地乱滚,想来我刚才挨打的时候也就是这么一副模样,有滋有味的看了一会儿之后,我边揉着大腿边问大胖:“他叔是干啥的?” 大胖一撇嘴:“一个副区长,头两年还行,最近换届了,估计得下去。” 我点点头,不再去关心那位副区长,扭头之间却发现那贼小姐正一脸惊慌的躲在同样惊慌的小吴服务员后面。 我顺手从桌子上拣起个什么东西那个罪魁祸首扔过去:“大胖,哥们儿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你帮我把那小婊子拉过来让我揣几脚。” 大胖问我:“就是她?”我点点头,于是大胖便目露凶光向那浑身直打哆嗦的小妞看去:“你过来!” 那小妞面现绝望之色,她慌乱的向左右看去,想是希望有个白马王子能解救她一番,可刚才还气势汹汹疯狂殴打我的英雄们此刻却都低头看着地面——自身都难保了谁还管她? “你耳朵不好使啊?让你过来听到没?”一个小弟伸脚把挡在她身前的两个服务员拨开,然后伸手就去抓她的头发,可却抓空了—— 那小妞在他伸手的那一刹那猛的跪到地上哭嚎起来:“大胖哥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 虽然这小妞是罪魁祸首,但我一个大男人总不好对她拳打脚踢,正琢磨着该怎么教训教训她,没想到她倒是挺聪明,爬到我脚下跪好,然后左右开弓扇起自己嘴巴来,啪啪啪的挺有节奏,嘴里还念念有词:“我该死,我贱……”配合着那边威哥的嚎叫倒挺象是说唱什么的。 大胖指着那几个面如土色的服务员对剩下的几个手下喊:“还呆着干啥?给我挨个打。” 几个服务员顿时满脸窜血,但却连叫都不敢叫一声,默默的承受着几个壮汉的拳打脚踢。 我看着看着,忽然觉得有点悲哀,为自己也为他们。 可现在就这世道,你有能力有人有钱才可以为所欲为,才可以在挨打之后进行现在这般的报复,不然就只有象他们一样老老实实的挨打。 这念头让我失去了继续观看下去的欲望,于是我捂着身上被打疼的地方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用脚把那个还在不停抽自己嘴巴的小妞拨开:“行了别打了。” 那小妞停了下来,可怜巴巴的看着我,我对她说:“当小姐就老老实实的坐你的台,以后手脚别那么不干净。” 出了酒店,大胖问我要不要去医院,我回绝了这个建议,还是回家养伤吧,身上疼得厉害,没办法,只好让大胖开车送我,他问我去哪里,我想了想便把小丽那里的地址说了,让他送我过去,现在这副模样我不想让白芳或者计筱竹她们看到,那群美女没准会急成什么样子呢。 到了小丽家楼下,我让大胖回去了,自己挣扎着上了楼,到门口才发现又没带小丽这里的门钥匙。 我叫了叫门,里面没动静,看来姐妹俩都不在。 身上好像没刚才疼的那么厉害了,但脑袋有些晕沉,于是我靠着门坐到了地上,没多久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我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我被一声尖叫惊醒了,是加加。 加加见到我破衣烂衫鼻青脸肿的样子想来受惊不浅,她脸色苍白满脸惊慌的扑到我身上:“小姐夫你怎么了??你怎么这个样子?啊……你这里流血了……小姐夫你疼不疼?” 加加的两只小手在我脸前晃来晃去的,想来是即想摸摸我脸上的伤又怕弄疼了我,我呵呵笑了起来,把她两只冰凉的小手握住:“你看你,没事掉什么眼泪啊……小姐夫没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一下……来加加,把门打开扶小姐夫进去。” 加加慌忙翻出钥匙打开门,然后小心翼翼的把我扶到沙发上躺下,之后跑到卫生间拿了些创可贴和药水出来跪到一边轻轻的给我处理脸上的伤。 我却只想睡觉,眼皮越来越沉,加加的小脸和眼泪看起来也越来越模糊——最后我想我是又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现实生活中身上的疼痛居然都带入了梦中,在梦里我似乎长了一对翅膀,在半空中漂浮着,周围电闪雷鸣,一道道闪电不时打在我身上,很疼,但我就是不死,因为下面有一个家伙正象疯子一样狂喊着什么、到处乱跑好像在找什么人,这令我十分感兴趣。 我正津津有味的看着那家伙象只无头苍蝇般乱窜,忽然发现那家伙左右出现了几个面目不清的人,手里拿着碗口粗的棒子向他扑去,然后就是一顿暴打,打了不知多长时间,那些人走开了,露出躺在地上被打得惨不忍睹的那个家伙,我飘过去看了看他,发现这位仁兄七窍流血瞳孔扩大——十拿九稳的嗝儿屁了。 这可是暴尸荒野啊,连阴曹地府都进不去,只能做个孤魂野鬼,看着怪可怜的,我善心大起,把他沾满鲜血的脸擦了擦,本打算找个坑给埋了,却猛然间目瞪口呆的发现这个被打死的人——-居然是我!! 一股极度的恐惧让我浑身毛发都竖了起来,我想大叫,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发不出声音!! 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姐夫!你怎么了?啊?怎么了啊?”一双小手把我从恶梦中带了出来。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惊奇的见到一只机器猫正在我眼前摇晃着大脑袋,莫非我还在做梦? 不然这漫画和电视里才会出现的玩意儿怎么会开口管我叫小姐夫? “小姐夫你怎么了?”眼前又出现了一张脸,我晃了晃脑袋又揉了揉眼睛才认出这张脸是加加的。 加加穿着一件印着机器猫的睡衣跪在我旁边。 我这才彻底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正躺在卧室的床上。 可能是见我恢复了正常,加加长长的吐了口气,“你可吓死我了小姐夫……” 说着她拿过一条毛巾给我擦脸上的汗,“小姐夫你做恶梦?刚才你浑身发抖,嘴里还‘呃呃呃’的直叫唤,把我给吓坏了……你看你流了这么多汗……小姐夫你还疼不疼?” “你一直在这里守着我那?”我拉下她的手,“都这么晚了,你快去睡吧,明天没课吗?” “没关系的,我是下午的课……”加加摇了摇头,一缕发丝从我脸上吹过,我这才发现加加的小脸离我的头很近,近到我的皮肤能清晰的感觉到从她口中喷出的清新呼吸。 我的目光在她脸上转了转,然后不由自主的顺着她雪白的脖颈向下溜去,顺着她因俯身而敞开的睡衣领口一直看到那对带着乳罩的坚挺乳房…… 当我强迫自己把目光从那深深的乳沟收回,转到加加脸上的时候,我发现她正一脸红晕的看着我,两只黑白分明的眼睛中流光闪动,那其中有慌乱有紧张有娇羞有迷茫,如果不是离得这么近,我想我永远都不会发现原来少女的目光会流露出这么复杂而生动的情感。 “加加。”我看着她离我越来越近的脸,忽然发觉这小丫头已经沉浸到某种臆想之中了,于是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加加轻轻的啊了一声,身子迅速的直了起来,可脸上的那抹红晕却延伸到了脖子上。 她的眼神有些慌乱,动作也有些失措,舞动着毛巾又要给我擦脸。 我按住她的手,“别擦了,小姐夫没事,你回房睡觉去吧。” 加加愣愣的看了我半晌,好半天才轻轻的答应了一声,然后顺从的下了床,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站了下来回头对我说:“小姐夫,我姐回南部老家去了,大概要明天晚上回来。” 我有些奇怪,“你们老家那边还有什么事没处理完吗?” 加加摇摇头,“不是的,是我表姨父去世了,我姐是回去参加葬礼的……那个、那个小姐夫我回去睡了,你要是不舒服就喊我啊。” 我点点头,示意她快去睡觉,却猛然发现外屋射进来的灯光将她裹在睡衣里的身体曲线照得一览无余。 加加出去了,我打开台灯,顺眼看了看时间,发现居然还没到半夜十二点,怎么我感觉象是睡了很长时间呢? 挨了顿打,虽然不算厉害,但看来身体机能和精神状态多少还是受了点影响。 我正坐在床上胡思乱想,房门被敲响了,门外传来加加的声音:“小姐夫你睡没?” “没呢,有事吗?” “我姐的电话,你要不要接?” 我“嗯”了一声,随即发觉加加听不到,便喊:“进来吧。” 加加拿着无绳电话走进来,把话筒递到我手里,然后转身出去还关上了门,我这才把听筒放到耳朵边,“喂?” “弟弟你没事吧?加加说你受伤了,要不要紧?”小丽急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听到她的声音,我感到心里一阵舒服,不由自主的笑出来:“看把你急得,我这不是好好的和你说话呢吗,别瞎担心了。” “我能不担心吗……弟弟,我现在就动身回来,你先好好休息睡一觉,我很快就会到的……”我正想让她别着急回来,谁知平时性子不是很急的小丽却一反常态,很快的挂断了电话,再打过去也不接了。 我躺在床上继续胡思乱想,不知什么时候又睡着了。 这次睡得很香很沉,连梦也没做一个。 醒来天已大亮,身上虽然还有些隐隐作痛,但比之昨天的痛楚要好上很多。 我伸了个懒腰打算起床,胳膊放下的时候才发现旁边还躺了个人,我扭头看去,见小丽双眼通红扁着小嘴正幽怨的看着我。 “宝贝儿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翻过身子抱住她,小丽钻到我怀里紧紧的贴着我的胸脯半天不说话,过了一会我听到她小声的哭了起来。 “怎么了?”我边在她丰满的屁股上揉揉捏捏边问。 小丽忽然抬起头象小鸡啄米般在我脸上唇上亲个不停,“坏弟弟都担心死我了……以后可不要再象这次一样吓我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让我可怎么活啊?” 看着小丽哭得红红的双眼,我怜惜之心大起,这么个美丽又可怜的姑娘本该过更好的生活,但才脱身出风月,又要没名没份的委身在我身边,连个最起码的承诺都没得到过——不是她不够好,也不是她不够爱我,但我给不了她婚姻,其实应该说我从来没有考虑过给她这些,因为在我的内心深处…… 算了算了,不要想这么多了,还是好好的享受一下小丽的美好身体吧。 我一直不停的抚摸着她的身子,从双乳到屁股到私处无所不至,摸得小丽娇喘不止,丰满的身子不住的蠕动,但是当她感觉到我那正硬邦邦地顶在她大腿上的阳具后,原本情乱意迷的她却忽然清醒了过来,“弟弟,你还有伤呢,现在可不能这样啊……” 我没理会她,变本加厉的撕下她的衣服,然后翻身骑到她的乳房上,用龟头堵住了她的小嘴。 小丽挣扎着把龟头吐了出来,“来,弟弟,你要是真想要就躺下,姐姐来侍候你……” 我低头盯着她的眼睛摇了摇头,小丽的嘴角渐渐向下弯去,“求求你了,好弟弟,别这样,你舒舒服服的躺着让姐姐给你吮不好吗?”说着她的眼睛又湿润起来,我叹了口气,终于放弃了固执,从她身上下来躺了下去。 小丽腻到我身边拼命在我脸上脖子上亲吻,“好弟弟别不高兴啊,姐姐好好侍候你还不行么?”见我不说话,她缩身下去伏到我的两腿之间,用舌头在我的阴囊上舔了起来,然后猛然低头,把整根阳具都插到自己嘴里。 她深深的含着我的鸡巴,埋在我阴毛丛中的鼻子急促的喷着热气,头却一动也不动,只是微微活动着口腔内部刺激龟头,没多久我就被刺激得浑身发软,口中也不受控制的发出呻吟。 小丽听到了之后又用力的把嘴向下压了几分,喉咙紧紧挤压着我的龟头。 我再也忍受不了这被动的刺激,猛然把她的头拉起来,然后起身跪到床上,让小丽四肢着地的跪伏到我身前,一张小脸对正了翘得高高的阴茎。 我一手端着她的下巴一手握住阳具的根部在她嘴唇上摔打着,摔打够了后把龟头在她伸出来的舌头上擦了擦,然后捅进了她湿润的小嘴…… 我捧着小丽的双颊,把根儿鸡巴飞快的在她嘴里抽插,而小丽那不停蠕动着配合我的舌头让我的快感加倍,很快我就感到精意欲来。 我运足力气大干苦干了几十下,终于在后脊一阵酥麻中美美的射了出来,第一股精液刚刚射到她嘴里,我猛然把龟头抽出,随即第二股精液喷射了出来——其实不是喷射,精液是流出来的,而且量不多,是不是我的性生活过于频繁了? 舒服完了之后,我边喘息着边用半软不硬的鸡巴在小丽仰起来的脸上来回磨蹭,把她脸上的精液匀开。 小丽腻笑着用嘴追逐着我的龟头,显得十分淫荡。 这时,门忽然毫无征兆的被打开了,加加口里喊着:“你们怎么不出来吃饭呀!” 冲了进来,却被眼前看到的景象惊呆了。 我和小丽也没反应过来,双双保持着那淫荡的姿势直愣愣的看着加加。 三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呆若木鸡起来,房间里弥漫着淫糜的气味,十分十分的淫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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