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端昭不明所以地“啊”了一声,侧身见鹤子面红耳赤,便故作乖觉地点点头,往前挪开了一点,她有心逗弄鹤子,又不急着榨取元阳,十分乐意看着他不上不下的样子。 鹤子:…… 幸好纸鹤飞得东倒西歪,端昭还是滑到了鹤子的怀中。 这一回呆头鹅落在她的股掌之中,端昭有意磋磨鹤子,便主动抬起臀部,趁纸鹤向上加速,臀部一落重重压在鹤子阳物上,红肿的穴儿兢兢业业地隔着衣袍亲吻着伞头,其中销魂滋味令鹤子失声。 端昭反而不觉得有什么,男欢女爱,向来如此,就像深海怪鱼展示肉饵,她更是精通此道的高手。 一路上纸鹤颠簸得很,少不得让端昭变着花样压坐夹弄着鹤子阳物,虽然外表不胜雨露,但实则心力充足、精力更是充沛的不得了,一边飞速炼化蛟龙精水,一边运转功法吸纳逸散的新鲜阳精,还有十分的心情逗弄鹤子,只需款款摆弄腰肢,便让伞头隔着鹤子裤袍浅浅戳了进去。 偏偏两人都沉默不语,虽然面红气喘,眼神飘忽,下身濡湿得从纸鹤身上滴落,但俩人好像什么也都没发生似的纯洁。 一路厮磨一个多时辰,俩人到了鹤子所居的梅林深处,端昭在一颗古老巨大的梅树主干与枝叶相交的树屋前落地。 鹤子尴尬地清理衣袍,一道术法过去,羽衣便焕然一新,端昭却只能双腿发软、眉眼含情地看向鹤子,她虽然天资聪颖,炼化蛟龙精浆不需要费上多少功夫,但对于术法之道还是十分浅薄,不然也不会来蓬莱宫玄阴一脉求学。 等鹤子把她抱上榻,少年人神色尴尬不自然,他翻找着树藤编织的箱子,从里头翻出一盒药膏,鹤子艰难地介绍这药味道清凉,质地柔软,有活血化瘀之效。 侧卧榻上的端昭十分坦然地支起一条腿,前裙摆被撑起,偏偏眼神与语气都纯洁极了,好似在问:“你不帮我上药吗?”逼得鹤子硬生生把未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在上药之前,先是要清理一遍,不知怎得,鹤子并未使用术法,而是老老实实打了一盆水,用水打湿了极其轻柔的丝绸,再慢慢地拭过少女的皮肤。 丝绸吸饱了冰冷的水,擦过大腿内侧的皮肤时令端昭不自觉地颤栗起来,她下意识想要抬腿蹬开,却被鹤子一把抓住脚踝,后者耳朵烧得比额间红痣还红,不敢抬头看她,逃避似地说道:“先、先清理干净,才好上、上药。” 端昭眨眨眼,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但她好像被说服了,任由鹤子用冰冷的丝绸擦拭掉大腿内侧的斑点似的白浆干涸痕迹。 等那块柔软的丝绸向上擦拭过红肿的花穴时,端昭下意识将大腿合拢,夹住鹤子欲抽回的手,神色显露着七分不满、三分娇态:“冷。” 啜饮冷水的丝绸被挤出一团水,顺着大腿蜿蜒着打湿小榻,白白从少女的大腿上留下道道水痕,其中似乎还有些湿润温热的触感…… 鹤子红着脸抽回了手,丝绸被胡乱扔到一旁,眼神不敢乱晃,颇有几分低眉顺眼的意味,道:“要上药了。” 端昭“嗯”了一声,语气颇有几分鼓励的意思。 《天地交合极乐大赋》迈入黄阶上品功法之列,只差一步,便能跃升为玄阶功法,到时候自然能够解锁种种天赋妙用,不过现在嘛…… 端昭顾盼生辉,眼神落在身子微微颤抖、低伏在自己胯下的鹤子上。 沾满药膏的手指轻轻探了进去,已然饱腹的端昭忽地从骨头缝里透出酥麻痒意,她不自觉扭动了一下身子,轻轻低喘着,令鹤子的手指入得更深。 鹤子涨红了脸,欲言又止,认命似地抠挖下一块药膏涂抹在手指上,反复插送进去,媚肉兢兢业业地夹吸着手指,令鹤子忍不住轻轻抠挖起来。 端昭愈发脸色绯红,眉眼多情似水,鹤子义正言辞劝道:“师、师妹,药膏药性温和,你别、别把它流干净了。” 端昭这时候已经不甚在意他说什么了,只是颇有几分抱怨道:“明明是太小了嘛。” 明明连手指都夹得紧到生疼! 鹤子下意识想要反驳,又觉得自己这话有调戏少女之嫌,便红着一张脸,言不由衷地说道:“是、是小了点,用药杵罢。” 似乎是心中有鬼,鹤子将那两指宽的玉石药杵涂满药膏,便这么直直捅了进来,端昭没想到这呆头鹅这么愣,光滑冰冷的玉石药杵令她忍不住带着哭腔叫了一声,她夹紧了下身,就这么轻喘着泄了身,大股大股的爱液顺着玉石药杵浇了鹤子一手。 正要抽出玉石药杵的鹤子被吓得一跳,手一松,玉石药杵便滴溜溜地滚阔在地。 俩人对视一眼,端昭含泪:“药杵脏了。” 似是欲火与情水交融,鹤子艰难地复述:“是啊,药杵脏了,我、我再换一个大一些的。” 大一些的……无限遐想的话语令端昭不自觉合拢双腿。 鹤子褪去羽衣,露出里头一身纯白干练的装扮,接着解开腰带,两条虬龙似的青筋跳动着,从腹肌明显的身体一路交汇往下……往下就不敢再看了,端昭面如春花,却有些冷静地垂眸:鹤子虽然面容稚嫩,到底也是修了百余年的修行者,份量自然不可小觑。 鹤子的身体却激动不已,衣裤褪得有些慌乱,他悄悄看去,一旁的嫣红花穴充分湿润,来看是随时做好了被贯穿的准备。 等到鹤子将药膏仔仔细细涂抹阳物全身,再扶好阳物探入花穴之中,鹤子衣冠整洁,只露出了一处阳物,白嫩的脸颊涨得通红红,气喘吁吁地说道:“师妹,这药要充分吸收才行,你……莫要乱动。” 侧躺于榻的端昭“嗯”了一声,对上坐的笔直却又眼神飘忽的鹤子,花穴不自觉地吮吸,却不曾想头上传来嘶哑的警告:“别、别乱动,药都被冲掉了。”说罢,便抽身退出。 花穴媚肉依依不舍的绞着缓慢退出的巨物,端昭浑身透出情欲的绯红,她咬着唇忍不住轻哼出声:“嗯……” 鹤子面上出现一层薄汗,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宽衣解带,而是重新上了药,这一次巨物入得极其缓慢的,却又力道极重,每一次捣入,都一幅誓要擀平媚肉、将药膏涂抹均匀的刚烈样子。 这一次端昭是真忍不住了,她哭着叫出声:“嗯……哈——停啊!” 巨物进入的步伐顿时戛然而止,端昭缓了缓,饥渴敏感的身子觉得不过瘾,便泪眼朦胧地看向憋得通红的鹤子:“你动一动呀……动一动嘛。” 鹤子果然只“动一动”。 几番磋磨下来,鹤子极其听话,端昭让他停,他便半入着停下来,晾着外面一大截的不管,任凭媚肉如何讨好吮吸,端昭让他动,他便真只动一动。 榻上的少女被折磨得丢盔弃甲、媚态横生,不知何时,少女如藤蔓一样攀附在鹤子笔直、僵硬的身上,她咬着少年的耳垂与喉结,颇有几分羞涩地说道:“你别管我说什么,你做什么我都很乐意……你别真信停下来呀……” 鹤子被撩得欲念丛生,他直直看向端昭,问道:“果真吗?” 端昭用力的点了点头,花径不忘夹弄吮吸着巨物,似乎是在应和着:“你做什么……我都乐意得很。” 话还未说完,鹤子将她推倒在榻上,身子重重地压了过来,随之重捣的还有紧密相连的下半身。 少年人腰身有劲,巨物更是硬如金刚石一般,不知疲惫地捣入碾压,令端昭的媚叫都不自觉地带上哭腔,十分无助地泄身,偏偏鹤子下身耸动不停,恍如打桩似得厚实力道,次次重杵进媚肉之中,嘴里还说着什么“师妹,你流的水太多,会把药膏冲走的”。 不知挨了多少实打实的狠桩硬杵,端昭只觉得自己嗓子快叫哑了,终于等到鹤子挺身深深插入,穴内的巨物不断跳动着,滚烫的精液射入层层媚肉之中。 《天地交合极乐大赋》也进入玄阶下品的功法行列,端昭有些恍惚地推开鹤子,想要起身离开,却被食髓知味的鹤子按倒在榻上动弹不得:“药膏被冲淡不少,师妹再上一次药。” 射精后还未疲软的巨物就这么又捣了进来,属于鹤子的灵力顺着紧密交合的下半身进入到端昭的身体之中,《天地交合极乐大赋》自动运转,一波波的爱液浇头开始反哺鹤子,使得他的灵力愈发精纯。 以至于鹤子越埋头努力耕耘便越兴奋,话中开始吐露令人难堪的语句:“师妹不爱穿衣服,是不是方便让师兄们狠狠疼爱。” “师妹,是我比较强,还是那头小蛇更强?” “怎么叫着‘不要’,却把乳儿送过来的,是想要师兄帮你吸一吸吗?” “师妹你夹得我好疼啊……师妹!” 端昭被操得神智恍惚地迎合少年人坚硬如铁的胯下,柔软娇嫩的花穴被鹤子用蛮劲反复操弄,同时体验着进入玄阶的《天地交合极乐大赋》妙用,这功法居然能够帮助他人修炼提纯灵气,同时还为端昭解锁了一项天赋:一旦下半身与她相连,别人便无法欺骗端昭。 因此,鹤子说的是真心话。 “师妹,你的水好多,我堵不住,怎么上面在哭,下面也在流水,要不要把陆鸦师兄喊来,一起帮你堵住。” 端昭张了张嘴,津液顺着唇角流下。 “好啊。” 然而这话却是一个男声,双腿勾缠鹤子腰身的端昭神色恍惚朝树屋门看去,身穿五彩羽衣的陆鸦神情晦涩,下半身顶出一个壮观的帐篷,眼神似乎落在他们交合淫靡之处。 鹤子当即把端昭严严实实藏在身下,他转头怒瞪陆鸦:“师兄你怎么在这?”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陆鸦的目光流连于少女的小腿,眼神满是欲色,“你说第二试,试到榻上去了?”他刚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少女是如何婉转呻吟,还看不出来这师弟有几分本钱。 “既然这样——”陆鸦地舔舔唇,目光灼灼地看向几近赤裸的少女,“能不能让我也来试一试师妹的‘深浅’?”他惦记上这位入门的师妹。 在鹤子不住地顶弄下,端昭抽噎着“嗯”了一声,陆鸦就当她答应了。 接下来的事顺理成章,端昭下身含弄着鹤子的巨物,正对着鹤子,背对倒入陆鸦的怀中,她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种地步,不过既然有新的元阳处精送上门,天魔哪有不吃的道理? 陆鸦把头埋在她的颈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师妹身上的发情味可真是重啊……也不知道被我这愚笨的师弟操了多久。”说完,手无比色情地挤入单薄小衣之中,揉捏着少女的乳房。 羽族偏高的体温令端昭的身体有些发热,她试着躲了躲,却被陆鸦笑着捏住乳儿说:“徒然。” 少女肌肤触感极好,可惜呆头鹅不懂得如何抚慰品尝,陆鸦拨弄着宛如剥皮荔枝似的饱满晶莹乳儿,满意地看到端昭挺胸配合起来,一只手伸到衣带后面,微微用力,那靠着卡扣虚虚固定的短衣便被扯了下来,露出浑圆饱满的乳房。 经《天地交合极乐大赋》进阶与诸多月浆滋养的端昭身体愈发的美妙,大腿笔直圆润,臀部纤秾合度,腰肢盈盈纤细衬得乳房愈发挺翘饱满,如累累硕果。 趴在端昭身上埋头苦干的鹤子不语,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少女的身体,手学着陆鸦尝试握住另一只饱满的乳儿,下半身耸动不停,一昧操弄着令男人欲仙欲死的穴儿。 “真美。” 端昭红着脸接受两个衣冠楚楚的男人的抚慰,感受到臀部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自己,颇有些不服气地娇吟:“你们也要脱。” 陆鸦眼也不眨地握住端昭的手,哑着声道:“师妹来帮帮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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