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林师弟,小妹们初来时鲁莽,冒犯冲撞不是她们的本意。希望你不要介意。”待在婆珂城月余,调查邪宗的事进展很慢。 共事日久不能任由裂痕滋生,周星彩知道精诚团结才是重中之重。 林智生虽说无能了些,但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再加上确实是她们几个火气大了些,所以周星彩这才想着来道歉将嫌隙抹平。 “没事的师姐,我没在乎过这些。能有这份心意就已经让我欣喜。日后我们一起发力,将邪宗搅翻吧。” “此言有理。” 就在交谈中,却见秦兰馨慌慌张张的冲开房门,只一个劲儿的呼喊不好。“怎么了兰馨?” “二姐她……她……她和人打起来了!” “说清楚。” 见秦兰馨这么乱,周星彩也不由得拍桌子站起要秦兰馨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道明。秦兰馨捋顺嘴巴,简要的把经过说清。 “午时三姐带我和二姐去集市。结果二姐突然在街上抖得跟筛糠一样,抓住一个路人的衣领就一顿暴打。三姐把她拉住,我看着她快拦不住,就找大姐你了。” “怎会如此?快带我去。” 刘雪莹的修习体术,拳头不是一般的硬。 如果真的下了拳脚后果不敢想象。 周星彩几乎是拽着秦兰馨出的门,兰馨只能踉跄的跟着她往集市跑去。 两里的路,不消一刻钟就达。 集市上里外三圈的围观者议论纷纷,周星彩透过人墙隐约听见二师妹的怒吼并疯狂的喷发脏话。 “你妈的!你死!老娘要把你从头到脚的肉全给打烂!把你的骨头锤成粉末去糊城墙!” “刘雪莹!” 听到满带着怒火的呵斥,失控中的刘雪莹也不由得一愣。 而后言出法随,周星彩挤开围观者入场,二话不说就给了刘雪莹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就像是年糕锤子不小心打在了果冻上,啪! ——的一下四分五裂。 如果不是修士,怕是直接殒命当场。 “姐?你……唔!” 又是一巴掌,力量大的后面钳制二姐的李君玉都没站稳踉跄着坐在了地上。 “刘雪莹,你妈的发什么疯?宗门传你武艺不是让你殴打凡人的。” “姐……我……” 嫡传弟子是宗门颜面,刘雪莹的作为伤害的不仅是她自己,还是给整个汜水宗抹灰。 日后要是被人传出去,宗门大修士的脸就等于让人踩在地上摩擦,首当其冲的就是二师叔的。 “做事不动脑子。” 周星彩转过身去观察被打者,穿着青色长衣侧坐,右手撑着地面。还有滴滴血渍落在青石板上。他沉默不语,没去看地面以上的事情。 “二师妹鲁莽,我这就带着你去看……大夫。” 怪不得他一句话也不说。 被打的是一约莫二八的少年郎,骨相较常人稍宽稍大。 虽不甚壮硕但也在正常胖瘦,唯一不同的是他的眼睛,因为低着头的缘故,周星彩现在才注意到那蓝色的眼瞳。 “蛮族?” 听到这两个字,少年先是一激灵,随后挣扎着爬起,却在刚要逃跑时撞上了人墙又跌坐了回去。而后重新站起,硬生生的扒开人墙逃之夭夭。 “诶,莫走!” 周星彩没有想到少年反应这么大,刚从人墙中追出来就已经快看不见他了。 不过集市上巷子狭小跑不远,顺着大路那人带伤又跑不快。 周星彩紧赶慢赶的还是在胡同里追上了。 “小弟莫慌,在下没有要找你的麻烦。二妹鲁莽,我代她道歉。她拳脚没有约束,这是灵玉,值一贯银钱。我们别无他物,仅此当做赔偿。” 周星彩态度恭敬,掏出许多散碎灵玉。 那少年侧过身子,犹豫着要不要伸手,最终还是伸手抓过灵玉——然手一把甩在了周星彩身上! 周星彩下意识的甩手弹开,其中一颗反弹打中了少年的眼眶,他慌乱中失衡摔倒。 周星彩去抓他胸口的衣衽。 “啊!!!” 少年尖叫一声,胡乱的甩巴掌。 只是周星彩伸手敏捷,没落到她脸上。 重新站定的少年用力顶周星彩,发现顶不动后对着地上散落的灵玉撒气,对着它们狠狠的跺脚。 可惜灵玉坚硬,寻常手段无法伤及。 恰巧其余三人赶来,看到少年这番便多少有些不淡定。 尤其是刘雪莹,嚷嚷着就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刘雪莹!”周星彩再一次喝止了她的冲动,转过头冷冷的瞪着她,手慢慢的扶在了八尺海原剑的剑柄上。 吓得君玉和兰馨一个劲儿的为二姐求情。 “是不是我这三年叫的太欢实,让你忘了大师姐我是个怎样的脾气了?” “不……不敢。” 汜水宗宗主亲传弟子可不是什么空头名号,饶是各路妖魔见了都要谨慎三分。 更何况刘雪莹,哪儿敢有半分造次? 周星彩见镇住了刘雪莹便不再多言,而是捡起灵玉,又一次作为赔礼奉上。 哗啦——,灵玉又一次被甩在了地上,紧跟着的是少年的怒吼。 “够了!我不需要你的施舍。打我一顿又给我钱封口,我是你的沙包吗?我他妈就该被你打吗?我不需要,你给我滚。” “息……” “息你妈逼——!”少年像是山洪溃坝那般,将一肚子的委屈与怒火都发泄了出来。“二妹是因为小时候的事,见到了蛮族……”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认识她吗?”少年不想听她们的理由。 “我是蛮族……对的,我是蛮族……所以就该被人打,被人踢。是的……我娘是蛮族, 她就该做奴隶。任由那狗东西虐待殴打,就该被他强奸生下我。那帮烧杀抢掠的狗东西犯下的过错为啥要我们承担?就因为我也是蛮族的孩子吗?我他妈每天都要买一大堆滋阳的食物,好让那狗东西吃完了糟践我娘!你们懂我的感受吗?” 少年甩着眼泪,将四人质问的哑口无言。 他也没想要所谓的回答,而是擦干眼泪,嘲讽道:“这些玉粒子算下来其实能有五贯钱,真是大手笔。平白无故把人打一顿后再用一笔厚钱堵嘴,倒是那些外太太们会干的事。” “或许包养你们的,是住在不知城哪边的老爷呢。” 话撂下后,少年头也不回的走了。 或许这般平白无故的打她已经挨习惯了。 而留在原地的李君玉,看到周星彩的周身隐隐散发着渗人的黑气,像恶鬼一样盯着刘雪莹。 “同是奴仙子,我没资格惩罚你。但善恶对错你自能分明,回宗之后跟主人讨一百鞭子吧。” 刘雪莹羞愧的低头,道一声是。但这可把两个师妹吓坏了。 “是什么是啊,求个情啊。” 主人惩治奴仙子的鞭子可不是玩笑,一百抽下去皮都没了。雪莹性子直,没向周星彩求情。急得秦兰馨都要跪地上了。 君玉拉住兰馨,给她使了个眼色。 这是大错,劝不动的。到时候只能看钟铭愿不愿意少打了。 日出城,日出处。日出东郭,辰时起鼓。 院子里立有日晷,晷针刻着精美雕纹,随时移日转,投射出不同的灵物形象。路可心同时相舞动,辰时为飞鸟,所舞正是飞鸟。 鉴彼身姿,林中鸟鸣啾啾。落叶无声,林雀留风。或高飞天穹而舒展,或低翔林间而婉转。人间之至美,大抵如此。 舞毕,路可心默默收起日晷。而一旁的钟铭钟铭正默默的为自己的短柄镰刀篆刻术式。旁边的椅子上还躺着之前用来对付叶吴音的扇子。 做完最后的工作,钟铭站起身来。 左手持镰,右手持扇。 且试身手,虎虎生风。 但还没实操几把,却听见一声细笑。 路可心轻掩薄唇——好吧,就连笑也是优雅而得体。 “哪里不对吗?” “不不,师弟并无不妥。倒是这般样子,不像一个剑士了。” 是啊,哪有剑士拿着镰刀和团扇跟人打架的。 不过战场上实用才是唯一法则,一味学剑御敌,到头来也只是荒山上的枯骨。 而这两种武器,对他来说还有别的象征。 “师姐,你听过何武君与胡琳儿吗?” 听到这两个人名,路可心先检索一遍自己的记忆。无果后摇头。 钟铭并不意外,时间遥远,已经鲜有人记得了。 “两个两族和平最初的殉道者,他们一个是人一个是妖。因为相同的梦想走到了一起成为夫妻,放弃了成仙飞升的机会想要平息两族的厮杀。他们得到了成果却没能成功,后来理念对立分道扬镳。几十年后在一处峡谷同归于尽。” 钟铭举起手上的武器道:“这就是人盟盟主使用的两种武器。他就是用这样的武器来开拓和后世无数殉道者一样的梦想的。” 路可心觉奇,即是奇于未曾听过的故事呢,又是奇于钟铭居然能有如此的眼界。 “红尘不老,年岁未迟。美人静坐亭台,观看人间景色,百千年烟火依旧。可心只是一届小修,所愿所想亦仅如此。” 她没有什么远大的志向,宗门的未来是内门仙子们考虑的事情。她所期待的生活也没那么宏大。 钟铭接过路可心的话,语气则带有男性的刚毅与坚定。 “风雨之台,几度倾颓。世间不应有战火,但平息战火却仅能依靠手中的刀剑。人世离合,常常百年悲苦。玄鸟并非无私之人,但七尺白衣在身,所负便是此间的和平与希望。” 可心苦笑,倒是轻轻摇头。 “这样,倒是我这个师姐有些浅薄了。” 话刚说完,路可心突然就捂着肚子靠着柱子撑身。紧皱眉毛,从表情上看不是太好。钟铭赶紧放下武器上前询问她的身体。 “师姐,怎么回事?” 路可心摇摇头,从腰间的葫芦里倒出两粒药嚼下。药效来的快,不多时便能正常活动。 “胃痛顽疾,偶有发作。不甚打紧,师弟自去做事即可。” “好,师姐注意调养。我去给你买些药食来。” “好。” 妖族都城,前将军府。 胡方坐在马扎上,跟着部下划拳喝闷酒。豪爽的呼喝夹杂着无尽的苦笑,推杯换盏间。一坛酒就这么下肚了。 酒喝多就醉,一醉就口不择言。 “短毛妖——,我——打枉受。战之心决,我的兵……送死!” “将军,她……就……就一猫。舌头都没咱兄弟的手指头长。 她懂……懂个鸡毛。” “对!她懂个鸡毛!还逼毛?她那逼能有毛?” “诶——将军,小点声。嫂子,嫂子!” 胡方这么说,他那部下都慌了。 赶忙拍他的脑袋,反倒被胡方不耐烦的扒开了。 “嫂子?我什么时候怕过那婆娘?她……她逼毛也短!诶呦!” 就在这时,一双细手揪着胡方的耳朵,把他疼的被提溜着站起来了……说谁谁到,来人正是胡方的老婆胡梅。 “好啊,都是两个孩子的爹了还这么口无遮拦。看老娘怎么打你。” “打啊!你打啊!” 胡方酒气环绕,看的她也下不去手。 她知道胡方的难处,但再难也不能用酒浇愁啊。 坐回位置的胡方酒劲彻底上来了,他迷迷糊糊的往外倒自己的委屈:“姐姐丢了,我着急。我比谁都想打到人族那边去。可野菜还没吃够吗?姐姐之前为了粮食几宿几宿的睡不着觉。现在都过得这么好了,还要打仗吗?几万大军,陈兵边境,吃什么?西境都是草原,他妈的吃草吗?到头来还不是吃本土的粮食吗?” 胡梅只能摸摸他的头表示安慰。 而就在这时妖王的令使带着她的圣旨赶到,他打屋里就闻到了弥漫的酒气,心知这胡方一时半会儿领不了圣旨了。 胡梅代他接旨却被胡方的部下扶住。 “大嫂您还怀着侄子,我来代劳吧。” 部下跪地,听着令使宣读。 听到一半却一头雾水,甚至都忘了第一时间接过圣旨。 因为圣旨的内容是:前将军胡方即可前往西境,统领十万军。 令使走了,部下不敢对这份任免妄下结论。等到胡方醒酒后,对着这份任免也是雾水满头。 给他兵权?岂不是能让他按兵不动,到时候妖王若是真想发兵,他不想就发不成了。这岂不是自断一臂吗? 当然,这些胡方能想到。妖王自然不会想不到,此刻的她正酣睡在自己的卧榻上。连日来的疲劳让她难得好梦。 但梦还没尽兴,妖王又醒了。因为还有一堆公务在等着她。 “真是的,尽是数不清的麻烦。” 妖王差人叫来太医,前段时间叶吴音被人伏击打的浑身是伤。 现在病情稳定,其中的细节她要过问一番。 太医摇摇头,叶吴音现在还在昏迷。 只能从伤势判断她的部分经历。 “算了吧,好生照看。” 屏退太医,妖王这才拿起第一本待处理的公文。 世间食材众多,若对症下药则都可称为药材。 但终归是食大于药,所以专门用来食补的品类并不多。 钟铭逛了东西两个大市也没找见几个品相质量都好的。 “萝卜……这东西虽说补气,但吃多了容易失态。这东西可不行。看来要找些补血的。” 钟铭还在寻找合适食材,整个日出城却骤然亮了好几个度。 街上的商贩行人莫不被刺的睁不开眼,钟铭还以为是哪家势力投放的障眼法,手扶着佩刀观察着情况。 等到那和太阳一样亮的光源消失时,却见一女飘在空中,慢慢飘落在地。 随行有五彩霞光,祥云环绕。 日出城人哪见过此等奇观,纷纷下跪并高呼“恭迎仙人”。 那少女生的银色长发,从中两分束成马尾。 全身银灰色衣服,透着丝锦华丽的质感。 随着霞光与祥云消散,她缓缓睁开眼睛。 “原来这就是人间吗?也罢。” 少女没有理会那些向她祈愿的人,掏出了一根竹筒。 竹筒看着普普通通但色泽极好,不是一般地方出来的东西。 少女向珠子中注入神力,见它没有反应后叹了口气。 “看来还是要再等些时日。” 少女不留,只一息便无影无踪,再次站定已在一处无人注目的角落。 少女再欲去往他处,却被一个白袍的蒙面人挡住去路。 对方占住巷子出口很显然不打算让对方离开。 而少女也显得意外。 谁能这么精准的跟踪她?甚至还是前脚后脚。 蒙面人也没兴趣打哈哈,开口便是一连串的问题。 你是谁?搞这么大动静做什么?有什么目的…… 少女不耐烦的打断了问题,她没有回答这些问题的兴趣。更没有如此的意愿。“与你无关,快些离开吧。” 少女停顿一下,随后警告道:“凡人如何也不能伤我,徒劳。” 说完便不客气的向他走去,左臂一拨推开对方扬长而去。 在她走后,蒙面人的面罩悄然滑落。风吹过遮盖他左眼的头发,一滴鲜血从血红的眼角,顺着脸颊划过红色的痕迹。 想想刚才的举动,钟铭就有些后怕,但他也庆幸自己坚持猜测跟了过来。要不然自己会后悔一辈子。 “赵锦凰……是个好名字。而三十圣树……究竟是什么?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会惊动 仙子来此。” 钟铭口中的仙子,不是宗门里那些少年女修。 而是实打实的仙人子女。 钟铭对她的实力没有什么了解,但就以她对普通人的态度来看,自己八成是打不过她的。 所以刚才刀口舔血的活计败露,或者让她看到了正在施术的鬼神泣,那后果可是想都不敢想。 想到此,钟铭松开了握着剑柄的手,却发现此时它们早就僵住了。他不敢久留,飞速离开了现场。 虽说日头正高,但仍是见不到柳国隆。若是大臣问起,宫人也只说今日诸事妥当,陛下一日休息。 皇上寝宫一个外人都没留,就连侍卫都离大门远远的。柳国隆连日同朝臣撕扯对骂喷口水,今天只想好好放纵一回。 龙床上,孙玉孙莹一左一右的跪趴着同时亲吻柳国隆的肉棍子。 从上到下每一处都没落下,虎妖那毛毛的舌头轻轻的刮着他的龟头,简直是没边儿的爽。 舔着舔着,孙玉就悄悄地顶开孙莹的脑袋,找到龟头的位置一口吞入。还俏皮的打了两个媚眼,一个是给夫君的,一个是给妹妹的。 “姐姐你好狡猾,跟妹妹抢棒吃。” 孙玉对此嗯哼了一声,左手则悄悄到了她身下然后对其红豆豆一弹,惹得孙莹娇喘一声,靠在柳国隆的胳膊上。 “夫君,姐姐欺负我。” 柳国隆爽的正上头,本想着象征性的拍几下孙玉的屁股。但看到她的表情轻笑着摇摇头。 “为夫也帮不了你啊,我的命根都在别人嘴巴里呢。” 孙莹哼的一声,从后面压住了孙玉道:“那夫君就射姐姐嘴里,给她灌得喝不完。”看着被压住而不能动弹的孙玉,柳国隆都忍不住要笑,好一个姐妹情深。 当然,柳国隆最终在孙玉嘴里爆射出来时。 孙莹还是把脑袋凑了过来,喝掉孙玉嘴巴里漏出来的精。 “好浓啊。” “还有更浓的呢!” 柳国隆从后面搂住孙莹,笑着将自己的打虎棍送进了宝贵妃的湿穴中。一场淫靡的大战才刚刚拉开帷幕。 ………… 炮火平息,已是不知多少时辰。搞净柳国隆最后一滴库存的三人也是躺在了龙床上。可高潮的愉悦消失后,孙玉却闷闷不乐了。 “怎么了,玉儿?” 柳国隆关切的把孙玉抱在怀里,她埋着头有些低落的回答:“想蓉儿了。”听到蓉儿这个名字,余下的俩人情绪也低了下去。 “蓉儿不会有事的,总会再见到的。” 自当初那封不辞而别的书信后,柳国隆就再也没有柳蓉的消息了。 她现在在哪里,拜师何处,过得如何……他这个父亲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说挂念……儿行千里母担忧,父就不 会担忧吗? “但她长大了,总会有自己的想法的。这一点来说,确实是我的女儿。”【柳国隆一共五个孩子,长女柳蓉,二十四岁。长子柳和,二十二岁。次子柳泽,二十一岁。三子柳祁,十九岁。四子柳铎,十五岁。柳蓉柳和柳铎是皇后孙玉所生。柳泽柳祁是宝贵妃孙莹所生。】 “姐姐莫要太过牵肠,都说虎当归林。蓉儿此去,定是有大作为的。” “那我们呢,莹儿,你和姐姐我也是虎妖啊。” “我们这是家养的小——咪——咪——” 孙莹一边说一边还捏爪爪,逗得其余人都哄堂大笑。孙玉捧着自己那对奶子合不拢嘴。 “哈哈——莹儿,你看你吧夫君都笑成……” 孙玉的笑声戛然而止,空气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她看到了柳国隆那白净的面颊。“你的胡子……” 柳国隆听到胡子后一把摸向自己的脸,光滑的一点毛茬都没有。 “等等——还在,呼——” 柳国隆猛的起身,好在跨间那二两肉还在。 他刚松口气,一条胳膊就堵住了他的嘴,紧接着是一股强大的外力迫使他合齿咬破血管,血液顺着口腔流入喉咙。 一条后又跟着一条。 反应过来时孙玉孙莹捂着自己流血的胳膊一左一右咬上了他的大臂,一阵钻心的痛袭来,流出的血液进了两位妻子的口中。 ………… “同命血契,这是干什么?” 却见二女不语眼中泪水汪汪。 许久后,才听孙玉低声道:“夫君,及早选立太子吧。” “师弟这般心意,着实是高捧了可心。本不是大疾,也劳烦了师弟。不能白受心意,可心亦有礼回赠。” 待到晚上,钟铭买了些补血固气的食材为路可心做了一桌药食。路可心瞳孔一闪,眼眶顿时湿润了许多。 她从自己的乾坤袋中选出了一袋香囊,细细的挂在了钟铭的腰挂上。 “高洁之士配香戴玉,是为彰显其超世之格。予香囊为礼,也是对君好修的希冀。言拯救天下苍生者多,但能始终如一者确实是少。日后若是迷茫了,可以记着师姐的点点祝愿。” 路可心语气平常,可说着说着难免让人听出来失落。不知什么时候,她也送过别人香囊。 可到最后…… “放心,有师姐这份祝福。师弟我绝不会中途而弃,我绝不会对不起师姐的。”听到这样的回答,路可心意外的愣住了,随即莞尔一笑。 “你呀,或许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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