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红色调的那间房里,历代银月女皇的半身画像依然如往常般默默地进行注视,见证过数代女皇的诞生的这个房间,如今又迎来了它真正的主人…… 星光闪烁的黑色晚礼服,本非如此露背的设计,而是更加保守一些,后面只露出修长雪颈而已。 而现在,它在后背处的开口都近乎到了臀沟处,不仅展露出了雪背妙曼的曲线,还能窥得一部分宛如刚煮好剥开的鸡蛋般嫩滑的臀股。 这本来就是为了今天而改造的,她要尽可能地勾起阿尔弗雷德的欲火,而要做到这一点…… 对她来说,并不算艰难,因为她十分清楚自己的魅力,也明白如何展现它们;旋舞之间,星光闪烁,黑裙飞扬,精致洁白的玉足,雪酥酥的美背,窈窕有致的曲线一一展露无遗。 …… 大床上,穿着公爵华服,微白的头顶甚至戴了一顶金色王冠的阿尔弗雷德持仗端坐,然而即便是数层的衣服,依然挡不住胯间的帐篷凸起。 他伸出手,向自己的女奴招手。 赛琳娜款款而来,而后膝趾着地,跪在了阿尔弗雷德腿间,俏脸正对挺起的帐篷。 威严的大公袍服下面,亦是一丝不挂,很快那根褐色很淡,只是较肤色显得暗淡的龙杵笔挺而出。 褚红色,大若鸡蛋的龟头上端,早已分泌出了黏黏的泌浆,赛琳娜玉手把住杵茎,毫不嫌弃地轻启红唇,舌尖微微吐出的亲了上去。 “嗯~ 唔~ 啾滋……” 粉润的红唇噙入褚红色龟头,下颌被迫张大,优美的唇瓣饱满撑开,还在双腮出陷出了淫靡的酒窝,仿佛习惯大小般停顿了片刻,接着双腮微微蠕动了起来,传出啜吸、翻搅的声音。 大公呼吸微微加重,低下头看向赛琳娜;她今日挽出的发型似是十分庄严隆重,漆黑如墨的一头秀发都盘在脑后,把修长的雪颈,精巧的玉耳都显露而出。 他的眼神忽然微微发生了变化,太像了,并不是说容貌以及年龄,而是气质上太像……上代银月女皇了。 威严的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伸出手,似乎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到了赛琳娜盘起的如云秀发上,一边享受片刻红唇饱含肉龙,发出滋吮声的场景,一边用手轻轻摩挲丝绸的发髻。 良久,大公用手轻拍了两下赛琳娜的黑发,赛琳娜美目乜了他一眼,勾人万分的用玉手撩拨了一下鬓处的散落的一缕秀发,然后螓首缓缓前后吞吐起了大公的笔挺的龙杵。 “啾滋、嗤滋……” 大公扬起脖颈,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按照惯例今天的第一发应该射在赛丽嘴里,不过…… 他稍微改变了一下主意,对赛琳娜道:“赛丽,脱掉衣服。” “嗯滋……” 红唇同染得晶莹湿亮的杵茎做了个告别,然后娉婷地站起身,从圆润的香肩上取下礼服,顿时星空从光滑的玉体上倏然滑落,窸窣地堆砌在脚边。 线条圆润的雪白肩头往下,是两枚精致的锁骨,再往下细腻的香肌斜平向下,一对沉甸甸,浑圆挺翘的玉乳沉坠在胸前,颤巍巍,白酥酥极为诱人。 赛琳娜翘臀下修长玉腿跨上床榻,膝盖顶在上面,一双手儿极为熟悉地剥去了大公身上的袍服;只见宽大沉重的袍服倏地一下被丢下床,正好将赛琳娜的星光晚礼服盖住。 “嗯……啾滋……啧滋……啾啧……” 两具变得赤裸裸的躯体相拥着倒在床上,雪乳在健壮的胸膛上压的溢出,腿股相互纠缠到了一起,四片嘴唇更是迫不及待地吻在了一块儿。 大公的手一只搂着毫无余赘的裸背摩挲着蛇腰般的线体,另一只手伸到了圆翘的雪臀上,五指陷入其中,尽情地揉动丝滑,搓分嫩美。 缱绻了很久,赛琳娜从大公身上坐了起来,纤纤玉足踩着床榻上,线体优美的小腿使力,让自己的翘臀微微悬空,一只手按在大公胸膛上,一只手伸到玉胯下面,引导有些暗沉的白色杵茎嵌入了雪股间,阴唇歙开,正吐着银丝玉液的樱嫩蜜缝之中。 “嗯啊……!” 褚红色龟头就着黏滑的泌液,微微向下一滑,戳进一出小小的嫩窝儿,接着倏然间消失在了其中。 大公的腰肢微微上挺,赛琳娜的纤腰下沉,就见那根硕长的杵茎被完全吞没,雪臀已经贴坐到了大公赤裸的腿胯间。 “呃啊……” 一插进去,阿尔弗雷德首先感觉,膣内湿腻润滑到难以形容的地步,以至于赛丽紧窄的膣道都能被轻松插到顶,然后便感觉肉茎好像是在冬天的寒冷中,直接被浸泡在了温暖的温泉中,带来一种缓解冻疮般的酥麻热痒。 再加上绉褶丰富的膣肉不停地蠕动挤压,让龟头如杵茎仿佛被无数只酥麻的小手推挤揉按一般,刚一插入竟就有了些许射意! 他忍不住问道:“赛丽,你用了什么助兴的东西?” 赛琳娜已在插入的酥麻中缓过了神来,红着脸对着阿尔弗雷德笑道:“这个东西呀,可是拿什么都换不到的。要不是你是我的『主人爸爸』我才不会为你准备呢。” 这时,插在穴内的肉杵又发生了新的变化…… 阿尔弗雷德只觉得那股热意渐渐渗入杵身当中,那种温热的麻意也从上面扩散到了下面的蛋囊中,一股燥意生出,他发现自己的肉茎居然有跳动着胀大的趋势! “呀啊,好烫!” 赛琳娜忽然媚眼水汪,因为她发现埋在自己体内的硕长之物竟然好像膨胀粗长了一圈,膣肉和杵身贴的更紧密,龟头戳陷宫口圆扉,明明还开始动作就已经彻底贯穿了她…… 恍惚间她甚至觉得连上面凸起的青筋都能感觉出来。 “哈啊,原来是这种东西,赛丽你可真是个贪心的女奴。” 眼见大公竟把爱人的精华当场了春药般的东西,赛琳娜轻咬樱唇,心中升起一股奇异的刺激,别人的肉棒上裹着爱人的精华…… 这是不是某种程度上的,同爱人在欢爱呢? 还没等赛琳娜主动扭起来,下面的大公双手掰着雪股微微抬起留出空间,然后臀部开始上挺,裹着纯白玉液的肉杵一下下进出起了赛琳娜的膣穴! “啊、啊、啊啊……啊啊呀啊……好胀……好大……” 大公的双手将腻白如雪的臀瓣大大地掰分,股沟变得一览无余起来,臀心微陷的粉樱色紧小菊花微微绽放歙缩;滋嗤滋嗤的水响声里,凸起青筋,并且明显粗了许多的茎身以小幅度,但极快的频率在两瓣饱圆的腴美阴唇间进进出出,充血变得樱红的小巧的花唇随着抽插被翻卷不休…… 很快膣内的泌润也被磨成了白白的细浆,并且散发出一股奇异的,如兰似麝,又宛如花果熟酿般的异香,同时进出声也变成了“唧咕”、“唧咕”的声音,仿佛在进出进出逼仄至极的𫠒管。 然而动作却显得越来越流畅,不仅如此,连抽插的幅度也越变越大,声音也越来越激烈! 硕长还要超过原先几分的肉杵被染成一条白龙,倏进倏出在饱腻蜜缝间,白腻黏浆被带出膣腔然后打得四散飞溅,稀蜜般的液渍在大公臀股间一路蜿蜒,那股极为惹人动欲的奇异幽香也愈发明显。 尽管迫于体位,还有杵茎的粗长程度,难以将雪臀打的簌簌颤波,但被托举着挨操的蜜桃臀股也开始禁不住地左摇右晃起来。 不过在龙杵强力的抽插下,躲避根本就是无用的,依然被一次次狠狠贯穿,插得淫水四溢。 “啊啊啊……不要……啊、啊、啊……不要……赛丽……啊、啊……要……要被干坏掉了呀……!” 逼人的快美如同浪潮般席卷全身,悄无声息间高潮迭起了好几次,每一次的间隔居然都不超过百次砭插,无法承受的酥颤快美让赛琳娜用带着哭腔般的气音,甜腻又娇羞地求饶了起来;可这却像是火上浇油,更引得大公狠命闼伐,插得粉穴翻绽,一次次带进带出娇红膣肉,白蜜横流。 “吱呀、吱呀、吱呀……” 床榻开始剧烈摇晃,大公挺起大腿,脚深陷在其中,小腿和腰背一同施加力量,终于在全根尽入的同时,“啪”地一声撞扁两瓣细腻娇润的圆臀。 “啪、啪、啪啪、啪啪啪……” 简直一发不可收拾,强烈而密集的撞击让赛琳娜的雪白翘臀如同波浪般簌颤,连同纤腰和上半身都花枝乱颠,整齐的盘发开始变得散乱起来;膣穴最深处的圆扉被一次次撞开,酥麻难制,快美如潮。 “呀啊啊……不要……不要……赛丽不要了……啊啊啊啊!!” 纤细的玉趾难耐地蜷曲,足弓高高踮起,一双手儿抠在大公结实的胸膛上,玉胯喷出黏腻液体,洒遍两人下身,异香弥漫,尖叫着抵达了绝顶高峰。 高潮过后,赛琳娜香汗淋漓,软软地趴在了大公身上,胸前丰硕又饱挺的玉乳压在了上面,又因为胯下依然不停的冲击,而乳肉挤溢,一下下磨蹭着坚硬火热的胸膛。 “嗯唔、滋啾……啾噗……啧滋……” 两个脑袋自然而然地凑到了一块儿,再次旖旎悱恻地吻了起来,下面的抽插也仿佛永远不会停一般,一次又一次,进出在蜜唇之间,白蜜都不知道流淌了多少。 在隔壁的另一个视角开来,赛琳娜和大公几乎嘴不离唇,剑不离鞘的热烈欢爱…… 时而玉腿上肩,吮足舔踝,抽插不断;时而趴伏沉腰,翘起圆臀接受飞速肏干;时而十指相连,爱人般深情缱绻,缓抽重插。 诺大的床榻上,床单揉杂,上面东一块西一块,处处都是湿濡的汗渍和水迹…… 赛琳娜只觉得自己仿佛乘坐在一扁在浪头间上下起伏的小舟上,无尽的大浪一波波打来,令她全身湿透,美彻心扉。 她根本没想到,原本推测中应该有这种效果的爱人精液,效果竟然强到了这种地步,让今天阿尔弗雷德仿佛成了一个永不疲惫的肏穴机器。 今天她泄身的次数,连自己都快记不清了,可是她很明确的记得,阿尔弗雷德一次都没射出来。 可是这也让计划成功地实施了,她看着大公变得通红的眼睛,浪叫的同时,心中微微叹息了一声。 …… 两瓣红肿的阴唇仿佛被拍打过一般,红彤彤的,两侧挂满泡浆般的淫蜜,花蒂充血剧烈,宛如婴儿的小指般高高翘起,两片酥腻的娇脂般的花唇更是肿得快要破皮。 下面淌着白蜜的膣穴不停歙合,张开着半枚拇指大小的肉漥,从中可见颤蠕的粉褶,很明显都有充血磨擦过度的迹象,白蒙蒙的蜜痕中带上了一丝血色。 这是四个小时后,赛琳娜秀发瀑散,香汗濡湿,趴在狼藉的床榻上不停喘息时,大敞玉胯间的风景。 而阿尔弗雷竟还未射过一次,挺着一根暴怒的龙杵把其赛琳娜纤细的踝胫,用小脚弯月般的幼嫩足弓磨蹭龟头和杵茎,可任凭白皙酥嫩的足心被戳得通红,依然没办法射出来。 “赛丽……!” 红着眼睛的大公再次盯上了赛琳娜被插得狼藉不堪的蜜穴,他压在她身上,胀得硕大无比的肉杵在湿胯间磨蹭了几下,然后挤分膣穴,一下了美美地沉了下去。 “嗯、啊、呜呜……爸爸……主人……呜、爸爸……不能……插了……呀啊……赛丽坏了……会坏呜呜得呀……” 赛琳娜语无伦次的娇唤着,声音早已叫喊得微带沙哑了起来,娇唤中甜腻中带着哭腔,既有不堪挞伐求怜,还带着完美满足后慵倦魅惑…… 大公仿佛没听见一样,一下下挺动臀部,抽插着赛琳娜桃尻间的蜜穴,硕茎一下子就裹上了黏稠得仿佛膏状一般的白浆,声音沉闷至极。 赛琳娜仿佛一条快要渴死的美人鱼,无助地扭动着圆凹有致的纤腰,玉臂揪着闷湿的褥单,想要摆脱正蹂躏着肿痛宫口的龙杵。 大公低下头啃吻般亲吮着赛琳娜的香肩、闻着湿发间的幽香,汗香,更是欲火勃发,怒杵进出之势更加迅猛了起来。 操着操着,大公又将赛琳娜的娇躯扳正,大大地分开她修长而匀称的玉腿,按着沾满白蜜的怒杵在红肿的粉壑中摩擦了几下,然后鸡蛋大小的杵尖再次贯入膣穴,黏蜜挤溢般唧出,又给床榻增添了一道微不足道的湿渍。 摇曳在大公臂弯中的玉足霎时间绷直了,十枚曼陀罗花瓣蜷敛、绽放,一如正在阿尔弗雷德身下欲仙欲死般挨操的主人…… 隔壁正牌爱人尼尔异样的兴奋,酸涩,郁闷,心痛都抵达了极点,玉枝不知第几次一跳跳地泄出精华了,连凤凰之力都险些支持不住。 尤其是看到自己的天使在大公胯下被操得放浪形骸,哭喊求饶,媚态百出,他就忍不住脑海一麻,泄出精液。 尼尔虽然心疼,但有着天眼的他,知道别看赛琳娜现在好像快被操昏过去了,可她特意望向自己的方向,嘴唇悄无声息的开合,向他传递了一个信息。 “我找到他的弱点了……”

小说推荐

圣杯:交融战争封面圣杯:交融战争布量人宫野俊介总是容易被人误会成不良少年。 究其原因,或许是他自小学开始就喜欢打篮球,因此个子在同龄人中比较突出,而勤于锻炼也让他的胸肌,腹肌相当可观。 高中以前的宫野俊介不修边幅,长发刘海遮住双眼,给人阴沉内向的感觉,因此为了改变印象,自升学穗群原学园高中部后他便剪去长发,换成干净清爽的发型,并希望通过活跃表现来提升风评,然而总是事与愿违。 带老奶奶过马路,会被误以为是别有用意。 帮助迷路的小学生回家,会被误以为是敲诈勒索小学生,引来警察警惕的目光。 其中原因,大概与宫野俊介的眼神有关。不相容的跨物种妻子封面不相容的跨物种妻子이만두‘一夫多妻制的废除’。 这是王命。 虽然有预感,但真的决定下来时... 这样一来,我必须在一年内只留下一位妻子。 我最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唉。” 我曾经许下的所有承诺和决心,都被这封信打破了。 但与此同时。  这也是实现我妻子们愿望的机会。 虽然会有离别的痛苦....但我的两位妻子不会为这个消息感到高兴吗?   毕竟,我们是被迫结合在一起的。 于是我把妻子们召集起来,递上了信。 “...” “...” 与预期她们会为消息感到高兴不同,异种族的妻子们变得僵硬而安静。 现在回想起来,由于文化不同,彼此之间确实有很多困难。   我对她们说。 “我们必须离婚。”圣女修道院封面圣女修道院风中啸艾尔华是个没钱又不帅的男子,从未交过女友,整天都沉迷在情色小说的世界里,借此达到抒解自己欲望的目的,不过却在一次因为欢愉所造成的意外当中,他进入了自己所阅读的小说里头,并且成为故事中的主人翁,但是他在里面第一次出现的装扮,居然是一个具有女*身体又同时拥有男*特征——喉结的人,他的身分到底是什么?他接下来又会碰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呢?骑士的血脉封面骑士的血脉血珊瑚类似拿破仑战争,一个新兴的帝国正在崛起,大陆正处在势力重新分配的边缘。 这个新兴的帝国吞并拉拢了一批国家,组成了诺曼联盟。 大陆的其它国家谋求联合,计划组成另外一个联盟——丹特联盟。纷争之心封面纷争之心云鸦龙之心熄灭了。 那是大主教一席空缺的第三年,朝廷上下惶惶不安,都说这是对那达特皇帝废长立幼、将帝国的权柄交给三皇女海莉西的惩罚。 曾一统大陆三分之一版图,拥有无限智慧与威严的那达特皇帝,居然要传位给一位皇女!一个理应远嫁他国或老实守着她的封地一辈子的女人!这简直闻所未闻! 龙抛弃了这片土地,也带走了帝国的和平与安宁,那达特皇帝遇刺的那一夜,皇宫燃起了熊熊烈火,冬翼骑士团如鬼魅,只消片刻便已将皇帝与皇妃的头颅斩下,枪尖的寒芒向三皇女宫殿逼近。一定要和他分手封面一定要和他分手自动铅笔每到十二月份,大雪就下个不停。临近圣诞节前夕,借阅室便空空荡荡,大家都忙着庆祝节日互相奔走,只有无家可归的娜娜,还在为了她的课题焦头烂额。 在这个天色雾蒙蒙的下午,娜娜抖落身上的积雪,与看管阅览室的玛丽夫人打了声招呼,就一头栽进危险禁书划分区域,轻车熟路从书架上抽出那本比砖头还厚的精装书。 然而玛丽夫人的目光依然黏在她背后,像两束火炬,灼得她背后发烫。娜娜背对她,不免冒出一身冷汗,毫无疑问,玛丽夫人在警戒她。娜娜小心翼翼从袖口碾出一张纸,那位眼尖的图书管理员的咳嗽声适时响起:织芽实的催眠记录封面织芽实的催眠记录风雪织芽实在一片祥和的剑与魔法世界里,无数可爱的少女们过着充实而美满的日子,但,真的是这样吗?圣魔女战记封面圣魔女战记Super brick枝丫一声,残破教堂那陈旧的木门被打开,一位满头红发英姿飒爽的女*骑士走了进来。 红色的长发被扎成高马尾垂于脑后,华丽的铠甲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她的胸前挂着一个金光闪闪的勋章,上面用复杂的纹路刻画了八道金纹。 八阶骑士,本不该出现在这个位于穷乡僻壤的破旧教会之中。 教堂之内,一位身着黑色修女服的少女手握圣徽,跪坐于地,在石制神像前虔诚地祷告着。阳光透过玻璃化作七彩斑斓,洒在少女的身上,间或从修女头巾边洒落的零星金色长发随意的扑在她的肩上,是那样的圣洁。此情此景,不禁令红发少女感叹,她才应该是真正的圣女,而不应该是那个在王城里耀武扬威的庸俗女人担此大任。NTR勇者封面NTR勇者荧光蘑菇荣光纪元488年。 位于大陆最西方的莱恩帝国边界欧,尼法拉平原。 浓云将天空一分为二,就连阳光也穿不透那层黑色的瘴气,以瓦兰河为界,一侧是退了色的混沌漆黑,一侧是沐浴在太阳下的圣洁。 各族联军浩浩荡荡数百万之众在平原上铺开,那些闪着金光的盔甲下,义愤填膺的战士们士气高涨,即便是来自不同国家,即便是来自不同种族,在这无边无际的部队前方那骑着白马的守护圣女率领下,人们都被名为‘同仇敌忾’的口号团结起来,将锐利的刀锋直指河岸对面,只能存活于黑暗下的恶魔。坏人圣王传封面坏人圣王传垂死老头在很久以前,当时的地球依然是战争不断,经过了无数次的战争,人类的数量越来越稀少,部份的人类惊觉到这一现象,积极的想要阻止战争,但是当时已经杀红了眼的高权人士却根本听不进去。 在阻止无效的情况下,反对战争的少数人类,暗自兴建了一座地底都市,希望能够逃过灭亡的危机。果不其然,战争越来越剧烈,陷入胶着的双方,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同归于尽的方式。 在那群主张战争的人,搞到同归于尽后,由于最终兵器的影响,造成多重次元重迭,使得地球上的物种与另一次元的物种重迭在一个地方,而躲在地底下逃过一劫的反战派人士,就在这个新的世界展开了新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