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几乎与此同时,赛琳娜“呀啊~”地一声,再次拧臀下坐,肉杵先是斜斜被纳入,接着又扭正,一坐至底。 肉杵在膣道内的扞格、翻搅、深挺,两人同时绷腰簌抖,那种如电扫般溯着尾椎而上的强烈快感,令饱经锻炼的剑圣哈鲁特都不由得挺直精瘦的腰腹,悠长吐息。 赛琳娜两条均匀而修长的雪藕夹住了胸前傲人的浑圆酥挺,雪白而饱满的乳肉轻轻酥抖,恍如充斥着稠腻酪浆的乳袋子,浓稠近固的软肉满满地撑向乳廓,绷出两团既硕大又绵软,更兼耸翘如峰,完美极绝的乳球。 而翘峰之巅,尖耸荡漾的乳尖,细嫩的乳晕微微膨胀,呈现着比藕粉更秾艳一筹的樱粉色,而两颗鼓胀的乳头,则好似成熟透彻,颤摇于春风之中的嫣红樱桃。 “太美了,赛丽……”雪枝还在陷在身下半神美人的温暖红唇之中,尼尔的整颗心却都为赛琳娜所夺,正心醉间,忽然看到一双大手自下而上地抬了过来,一把将两座饱满的乳房捉在了手中。 十根手指顿时陷入了雪腻乳肉之中,剔透的凝脂自指间溢出,如揉雪面;即便是习惯于攫握长剑纵横捭阖的一双大手,竟也不能尽数掌握这对美妙的丰盈,揉捂抓握之间,乳波荡漾,嫩肉恣意地变换着自身的形状,如若雪沙。 可只稍一放手,沃雪酥摇间,美乳便又会弹回那饱满昂翘,近乎于正圆的傲人外形…… 而两颗昂翘的嫣红乳蒂,则时而在指间载沉载浮,时而被夹提揉捏,随着乳球不断变化外形,乳头上忽然出现了一点洁白,然后倏然间扩大,点点滴滴地沿着乳珠、嫩晕滑落乳上,濡于指间。 见到了这一幕,尼尔刚酥软了一些的玉枝又不由得缓缓挺直,令含着它的帕瑟芬妮露出了既惊喜又幽怨的神情,心知变化来源于哪里,却也只能静下心来,专心致志地品吮雪枝。 而此刻的光幕之中,托着赛琳娜一对雪乳不停揉捏的剑圣哈鲁特,下体的挺耸也是毫不停歇地渐入佳境,只见他那肌肉线条分明的两只腿已经用曲膝踮脚的姿势立了起来,更方便发力,因而抽插的动作极为利落,臀部一起一落间,便令粗长在蜜洞中钻了一个回合。 “啊、啊、呀……嗯、咿呀……哈尔特……插得……赛丽……好深呀~”赛琳娜摇着头浪叫着,肌骨匀称,雪白无暇的美背上乌发瀑泻,纤腰欲折,浑圆丰硕的雪股上方绷出了两个拇指大小的嫩凹,衬与腰心那一弧绝美的脊线,更显臀股肥美极绝,恍若蜜桃。 “啪、啪、啪……” 在那自下而上的猛烈撞击中,肉浪自雪酥酥的臀底荡漾而来,颤晃着整个蜜臀,就连雪腰上都还簌抖着细浪余波,肏干之激烈,由此可见一斑。 而正承受着直接冲击的蜜穴,两瓣娇腴的肉唇微微外翻,绽着娇红的嫩肉,酥润的蛤口扩成了一圈肉膜,紧紧套在肉杵之上,随之翻进翻出;兰瓣般胀得鲜红的花唇更是鸭嘴儿一般左右绽放,像两条赤艳的小蚌唇,承受着肉棒最直接的摩擦。 “唧咕、唧咕……”沉闷又响亮的水声之中,每一次进出带出的黏稠蜜液经过反复的摩擦,渐由荔浆般的薄稠,变得更加黏稠不透明,甚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让粗长直挺的肉棒上逐渐染上了一抹白腻。 “呀~”赛琳娜忽地摇了一下浑圆硕大,却外形玲珑,恍若明月一般的玉臀,肉杵不期之间竟从湿粉肉洞之中脱甩了出来,在空中颇具气势地摇晃了两下,甩飞几道淫汁。 “哈尔……是不是你这根怀东西,几天没进来……就忘记规矩了?”赛琳娜膝趾找榻,一只小手揽着酥绵如沃雪的玉乳,一只手儿捂住了腿心的湿腻之处,跨于哈鲁特身上,面色酥红,娇喘吁吁地嗔道。 哈鲁特神色一怔,自获准出入无忧宫以来,自己虽然有幸尝到了地上天使、女皇陛下,以及两位美丽公主的娇艳肉体,甚至还不止一次与她们裸裎相见,同处一床,可终究不过是被圣女冕下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形肉棒”而已。 自然一起都是地上天使说得算,压根就没有任何“规矩”,若是地上天使不愿意,就算是一百个自己,也绝不碰不到她哪怕一根莹白的脚趾头。 甚至女皇克莱蒂娅,和两位公主也并不会在除去无忧宫之外的地方见他,这从充分说明了自己的处境…… 可哈鲁特的强大武学天赋,也绝不仅仅只体现在剑道之上,他的理解能力也是极为超群的,所以只是一个瞬间,他便明白了过来赛琳娜的目的是什么,恐怕……是为了调戏那位“圣骑士”、“护国亲王”。 毕竟,哈鲁特再怎样也不会自恋到银月四位最尊贵的女人,突然同时都看上了他,要给那位亲王殿下戴绿帽子,尤其是他自己也知道,在银月沉沦期间自己干了什么,袖手旁观,坐视祖祖辈辈宣誓效忠的银月女皇落入敌手。 即便是后来襄助赛琳娜平定了贵族叛乱,可也不过是锦上添花——哈鲁特深知,就算没有自己,亲王与地上天使也能戡乱成功,而事实上在最后的决战中,面对天使级别的冲突,他那引以为傲的剑术,强大的剑圣军全都没有发挥出任何作用。 这也是哈鲁特为何后来彻底放弃了剑圣军领导权的原因,甚至他早已做好了被打发到边疆,从此不能参与银月帝国权力中心的准备……只待,地上天使的裁决。 可是却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尝遍地上天使、女皇、公主们的玉体,只不过每次地上天使口中的“视频”结束后,她蹲身拔杵,当肉蛇自红肿阴唇脱出,歪向一边,浓稠的精液汩汩外溢之时,那无暇的俏脸,就已经不复娇艳绯红,而是清冷、漠然…… 其他诸位公主、女皇也是类似的,尤其是克莱蒂娅女皇,除了床上的浪叫之外,其他时候与他一句话也不会多说……唯独蒂娜公主,偶尔会向自己投来爱恨交加的复杂目光。 哈鲁特比任何羡慕、嫉妒自己能够重新成为无忧宫常客的人都清楚,自己仅仅只是地上天使拿来刺激自己丈夫的“人形肉棒”、“男宠”而已,他也渐渐贯彻了这一定位,学会了察言观色。 所以他才听赛琳娜这么一说,便迅速理解,然后自然进入了状态:“啊……抱歉圣女冕下,您实在是……太美、太诱人了,臣下……一不小心便忘却了……啊……” 赛琳娜斜蜷着一双浑圆修长的玉腿,直起了线条优美,玲珑浮凸的雪裸上身,一对酥圆挺翘,明月对栖般丰乳是如此显眼、美丽;而她精致无瑕的俏脸上似乎因为剑圣哈鲁特奉承的话语而微微羞红,一只雪藕也似的玉臂探在哈鲁特胯下,轻捋着尚且沾染一丝白浆,光亮油滑的蜜色长杵。 “哈尔你叫我……赛丽就行了。”雪腻的小手灵活地箍着龟颈,上下揉搓,哈鲁特的腰杆禁不止挺直,“哈啊……怎能如此……僭越。” 赛琳娜红着脸儿,娇声道:“那我叫你好哥哥就不僭越吗?” 回想起与地上天使交欢之时,她那尊贵的小口中偶尔蹦出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淫声浪语,哈鲁特的心跳便变得无比激烈,肉杵更勃一圈,在佳人柔滑的手儿中跃跃欲飞。 他禁不住瞥眼窥向了赛琳娜,却见地上天使那晕红的俏脸上,笑意实则淡薄,清冷如水的眼儿见他瞥来,淡然一扫,莫说其中绝不存在一丝男女之情,甚至那隐含着警告意味的眼神,也令哈鲁特浑身一震。 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想法也近乎于宣告破灭…… ****** 哈鲁特眼神转为一丝乞求,赛琳娜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笑意,剑圣无疑是个聪明人,也是个拥有野心之人;赛琳娜想要利用他那份聪明与野心,却并不想让他感到任何机会,哪怕是蒂娜,赛琳娜都不会让她与哈鲁特发展成彻底背叛尼尔的关系。 赛琳娜瞥了一眼正对着这儿的摄影球,嫣然且淫媚地一笑,忽地对哈鲁特张开了一双浑圆且笔直,修长而匀称的洁白美腿,轻咬着一根葱笋般的柔荑,娇腻道:“好哥哥,你还没……亲遍赛丽全身呢……” 面对如此娇艳、淫媚的地上天使,哈鲁特只觉脑海中制御理智的一根弦“噔”地一声绷断了。 “滋啾~嗤滋、嘶啾……” “啊、嗯……呀啊……” 回过神儿来,哈鲁特便发现自己正推开高贵地上天使的滑腻美腿,一张大嘴覆盖在那湿腻的腿心,发狂一般歙啃着肥美娇腴,宛如绽口蜜桃似的嫩蛤,恰如多汁的软嫩的果肉,令哈鲁特吃得满嘴腻汁,香浓亦如花果,似蜜、似饴,却又带着一抹微腐兰瓣似的甜腻腥膻,却并不刺鼻,淡润而催情。 地上天使的小手插在他的头发丝儿之中,轻重不一地抓抠,每当自己吮声过急之时,便似乎在微微地推拒,而当啜声过缓,似乎又轻轻将头颅回拉……渐渐地,哈鲁特掌握了地上天使最中意的啜吮方式与力度,大嘴在娇腴阴唇不断挤蠕摩擦,模仿了接吻的方式,与嫩唇内侧缠绵相厮。 舌头则大举齐出,与两瓣充血的酥嫩花唇翻搅不休,时而轻拌花蒂、吮吸苞蓓,时而探舌入洞,遨游于肥美肿嫩,温热欲融,花蜜潺潺的花瓤嫩膣之中,汲得滋滋有声。 赛琳娜微仰着雪白脖子,娇吟不已,那双小手也不再推或拉,而是无意识般轻轻挠抓,一双晶莹玉足微微踮尖,足背白皙剔透,仿佛最上乘的凝脂,掌缘娇红橘润,可见其如婴肤般的细腻,而十枚剥葱般修长纤致的足趾,则是或蜷或箕,美得令人心驰神荡。 “呀啊~”十枚嫩趾倏然同时娇蜷,玉腿微颤,但见紧紧啜附着花穴的嘴唇周边突然溢出数股淫液,沿着哈鲁特的下巴簌簌而下,极似春天冰凌溶解,春水泛滥,滴滴答答,恍若檐雨。 片刻后,赛琳娜那微微挺着,因而更显一抹凸润弧线的雪白腰肢缓缓放下,娇喘着道:“也别光顾着舔……这儿,也要好好舔呀……” 说着,雪腿屈敛,娇红水嫩的足底轻轻贴上了哈鲁特的脸面,莲瓣似的雪足看似将男人蹬远,可那轻柔的力道,以及那触感无一丝粗硬,犹如经牛乳洗练,滑如凝脂,嫩若婴臀的足底滑动在脸上的感觉,恐怕天底下任何一个男人,都会甘之如饴,趋之若鹜吧。 “嗯~”哈鲁特自是未能免俗,在地上天使的致命挑逗之下,那原本握着长剑也绝不抖动半分,坚若磐石的双手竟不由微微颤抖,手掌犹豫着抬起,拢在了赛琳娜冰雪般莹剔,又不乏娇润酥红的小脚儿上。 赛琳娜轻吟一声,仿似鼓励般,珠玉般小巧玲珑的纤细足趾微微踮在了哈鲁特的额头之上,接着缓缓向下,涂着乌蔻的春葱玉趾沿着鼻梁,滑动到其鼻尖,雪敛的趾儿拢着鼻尖,令其挺翘鼻梁顿时陷入了趾腹、趾缝敛成的窝儿之中。 一丝丝甜腻,夹杂着最纯粹的玉足汗香钻入鼻腔之中,犹如春日里飘来的馥郁百花之香,又带着沐浴在春风之中,从心底泛起悸动的火热肉欲…… 哈鲁特捧起秀美纤长,笋嫩脂滑,足弓宛然的小脚,发狂似的伸出舌头,穿梭在葱根般的嫩嫩趾根间,鼻翼更是片刻不停地歙扇,同口舌一起如饥似渴地汲取着玉趾间如糖似蜜,馥郁诱人的芬芳。 “呀~”赛琳娜娇声媚吟,那音色宛如纯真的小女孩儿,尾音却婉转拉长,带着一丝钻入人心的酥媚。 哈鲁特正舔得如痴如醉,可鼻上柔若无骨,酥软滑腻小精灵却忽然从手掌间“倏”地溜了出去,手掌下意识紧握,却抓不住那醉人的滑腻,徒余一抹沁人心脾的幽香萦绕于鼻尖。 可还没等哈鲁特失魂落魄,两只粉润酥白,外形玲珑纤巧,十枚花瓣似的嫩趾微微蜷拢,含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娇羞感玉足便并成了一对悬空的并蒂粉莲,由一双雪藕似的凝脂玉臂揽住腿弯,就这样……伸探于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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