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等一下。你讲上头是什么情形,我也想要看。” 阿满全身湿透,拎着拖鞋,赤脚跟上,但毕竟是都市的饲料鸡,踩着泥土跟碎石小径,动作相对缓慢。 原本阿福是光着身体挺着懒较停在半途,看着阿满走上来。 “你是不会下来帮我忙吗?”刚刚溺水,阿满有点耗尽体力,爬起来双腿发抖。 看着阿福站在上面看好戏,忍不住抱怨。 只是阿福原本也想下来牵阿满的手,但心想自己没穿衣服不礼貌,所以不敢有所动作。 现在既然阿满开口了,阿福一下就下到阿满的前面,伸出手牵着阿满的手,短短 20、30公尺的小径,一下就爬了上去。 “足水啊!这个所在。” 阿满爬上瀑布旁,站在平台上,看着清澈的池子,不经喊了出来。 阿满转过身看阿福时,阿福下半身已经穿上内裤,但下体被内裤一包紧,前面满满阴茎的形状。 虽然刚刚已经看过没穿裤子下的阴茎,但紧绷的内裤,还是让阿满吞了口水。 “对啊!这个所在只有几个人知道,所以我有时吃饱午饭,会来这边游泳,睡个午觉才回家。”阿福坐在池边,脚泡在水里。 “我想要下去玩水。”阿满看着水池,话才讲完,往下一跳,噗通一声下水了。 阿福看着阿满下水,人也着下去。 说是游泳,阿福只是像着蛙式的狗爬式,阿满的蛙式才是标准的。 阿福潜在水哩,看着阿满的蛙腿一缩一踢,原本被短裙遮掩住的下体,就这么走光了。 只见蓝色短裙内,阿满穿着白色内裤,内裤上有着红色横条间隔着。 小小的内裤包不住阿满的屁股肉,内裤边缘露出两团屁股肉。 “好好玩喔!比去游泳池有趣。” 游了几趟后,阿满漂在水面上,阿福则是看足了好几分钟的内裤秀,虽然池水冰冷,但懒较依旧硬梆梆。 “不能跟别人讲,这是我的秘密基地。”阿福像是小男生一样,交代着阿满。 眼睛却看着圆领上衣穿透出来的饱满上胸围。 轰……轰……轰……两人聊天着,突然小溪上游传来打雷声,阿福擡头一看,原本蓝色的天空,不知何时乌云密布,接着一堆树叶跟树枝流进池潭内,原本清澈的水变得混浊。 “惨啊!咱紧来走。要涨水了。” 阿福攀着石壁往上爬,吸满水的内裤,被这么一勾,往下拖,掉进水潭内。 这下又全身光熘熘在阿满眼前。 “我去帮你捡。”阿满原本在池边,等着阿福上去后,伸手拉她一把。 看着阿福的内裤被冲下水潭底,原本要转身去捡。 没想到阿福的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往上一用力,那时候才50公斤出头的阿满一下就被阿福拎了上来。 另一手紧抱着阿满的腰,两人贴在一起。 “麦富啊!我们紧离开这。没,就没命了。”阿福弯腰捡起旁边的衣物,牵着阿满的手没放开,人不是往瀑布旁往下爬。 反而是往旁边的斜坡树丛爬,阿满大概也感受到阿福所说的严重性,所以不再讲话。 阿福在前面拨开草丛,两人穿越过几乎不见五指的茂密树林,陡直的边坡,让阿满爬了几步后,终于出声,大喊受不了。 “等一下,我好喘,心脏受不了。”阿满喘了气。 大喊吃不消。 “不行,我们才爬了不到三公尺,这边还是危险范围。”阿福拉着阿满的手,但阿满真的爬不动了。 “我背你。”阿福往下走到阿满旁边,背对着阿满,弯下腰要阿满爬上来。 阿满接过阿福手上的衣物,双手环抱着阿福的脖子,往他身上一跳。 跟着阿福的大手掌已经往后伸,抓着自己的屁股。 虽然还隔着短裙,但第一次被男人的手抓着自己的屁股肉,阿满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阿福也好不到哪去,阿满一趴上来,自己背上马上反应出被阿满满满的奶仔肉压住的感觉,加上女人的体香,手里还抓着人家的卡称肉。 顿时活力满满,坡度快要0度的土坡,似乎也不看在眼里。 阿满在阿福背上,虽着他的移动,伸手往前帮他拨开树枝、草丛。 终于有条明显的土坡路,阿福将阿满放了下来。 “你看,刚刚你说爬不动的地方,已经快淹没了。” 阿福指着刚刚的位置,果然水已经快淹没刚刚的地方。 “好可怕,水怎么涨那么快。” 阿满完全没有过的经验,这下不得不在内心感谢起阿福。 轰隆隆的溪流声,头上还持续下的大雨,天色昏暗。 “雨水越来越大,我们去小屋躲一下。” 荒野中,一个裸男,手牵着,不,应该说手拉着一个,虽然身上穿着衣服,但早就湿透的女人。 “你走得动吗?还是要我背你。” 阿福走了几分钟后,发现阿满速度变慢,贴心地转头,只见阿满有气无力地看着阿福,似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阿福二话不说,又转身弯腰。 阿满趴在阿福背上,脸颊贴着阿福的背。 其实阿满不只体力耗尽,其实更是被吓坏了。 “没代志啦!注意溪水的变化,就好。下次天气好,我再带你来玩水。有穿衫的那种。” 阿福安慰着阿满,但同时阿满夹着阿福的小腿跟脚掌,不时地碰到下腹部的那根,心里暗爽着。 走了一两百公尺,在树林中出现一座木屋。 “到了。我们躲一下雨吧!”阿福伸手把木屋木门上的铁炼拉开,两人进到屋内。 屋内更加黑暗,只从开着的木门隐约引进户外的馀光。 “我先点蜡烛。”阿福在里面摸索着,突然擦一声,点燃火柴,一下就照亮屋内。 阿福把火柴往旁边的红蜡烛点上,然后关上木门。 关上木门后,终于摆脱寒意。 阿满站在门边,低头发抖着,一手遮住自己的胸口。 一手手里还拿着阿福的衣物,但衣物早就湿透,滴着水。 “拍谢,我还是没穿衣服。我先烧个火好了。”阿福往前接过阿满手上的衣物。 然后走到墙边,蹲下对着火炉。 打开火炉,先把引火柴点燃,接着放进摆在火炉旁的干木柴。 不到几分钟,室内的温度马上上升,连阿满都感受到没那么冷了。 阿福背对着阿满,穿上上衣跟短裤。 然后到门边牵着阿满,走到火炉旁的木床。 “好点没。”阿满呆呆地坐下,阿福拍拍她的肩膀。 “哇……”阿满放声大哭,头靠在阿福肩膀上。 阿福拍着阿满的背,看着她。 几分钟后,阿满才停止哭泣。 “来,我弄点东西给你吃,不然会感冒。” 阿福到墙边柜子旁,拿下悬挂在墙上的地瓜,放进火炉内。 “哈楸……”话才讲完,阿福自己打了一个大喷嚏。 也难怪,从刚刚一直裸身,从玩水到淋雨,至少超过半小时了。 “你穿着湿衣服会感冒的。反正刚刚都已经光熘熘那么久了,你就再脱光衣服,先把衣服烤干吧!”阿满侧身,避开正面看着阿福。 阿福心想这也有道理,脱下湿透的上衣跟短裤,挂在火炉边。 等火炉冒出地瓜的香味时,阿福的衣物也大概烤干了。 阿福先穿上短裤,取出火炉内的烤地瓜。 “给你。吃点东西吧!” 阿满转身接过地瓜,低头吃了起来。 “可以借我一下你的衫吗?我好冷。”看着炉火,听着外面的雨声,阿福快要睡着了。 其实刚刚花费了太多的力气,吃了东西后,马上就出现睡意。 后面传来阿满的声音,阿福这才想到,阿满身上还是湿透的衣物。 “对不起,我只记得自己,忘记你……” 阿福拿着汗衫,转身要递给阿满时。 阿满早已脱下白色上衣,手正往后在背部解开布拉甲的扣子。 “我不是故意的。”阿福连忙又转身过去,面对着火炉。 “用竹竿帮我烤一下衣服吧!”阿福将手往后伸,接过阿满的白色上衣跟蓝色短裙。 把衣裙放上竹竿,挂在火炉旁。 火炉内的柴火噼咧趴啦的烧着,几分钟后,阿满拍拍阿福的背部。 阿福转过身,只见阿满身上穿着自己的白色汗衫。 男人的汗衫领口跟腋下位置都是大洞,完全包覆不住阿满的胸围的上围,两粒乳头凸在汗衫上。 阿满手上拿着一件白色的布拉甲,巨大的罩杯让阿福看傻了眼。 虽然阿福比阿满高一些些,但汗衫能有多长。 只见阿满拉着汗衫的下缘,还是遮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白底红线条的内裤。 “看什么啦!让我过去啦!”阿福闪身,阿满将布拉甲披在竹竿上。 在室内的烛火下,阿福看着楚楚可怜却衣衫不整的阿满,吞了几口口水的同时,短裤很明显地又凸了一大包,弄得阿满脸跟着又害羞了起来。 ******************** “后来咧?你跟阿福哥在小木屋有那个吗?”小敏抿着嘴,挑着眉头。 “要死啦!我就知道你想问这个。”阿满伸手去捏了小敏的屁股肉,痛的小敏扭着屁股还逃不开。 “你都看了阿福哥的身体那么久了。他也看到你差不多脱光了,加上外面天黑风高,雨又大。荒郊野外深山内的小木屋内,独处的男女没发生事情,不是女的太丑,不然就是男的有障碍。”小敏好不容易摆脱阿满的手指头捏屁股,连忙牵着她的手。 两人转眼间已经快到家了。 只见阿桃端着脸盆水从大厅走了出来。 “没有。阿福人很老实的,他背对着我,坐的远远的。等衣服干了后,我们等到晚上快七点,雨停才走回家。回到他家,他妈妈已经煮好饭,等他回家吃。看到我跟着回家,马上客气的要我一起用餐。才坐下来吃饭,又开始下起大雨。于是我那天晚上就睡在这间房间。” 两人一面讲着,小敏打开了木门,阿满跟着走了进去。 “后来,他常约你出去吗?好热啊!阿满姊,我可以脱衣服吗?” 从庙口走了几百公尺回到阿狗家,炎热天气加上喝了啤酒的作用,小敏满头大汗,讲完已经脱下上衣。 接着弯腰脱了短裙,把衣物放在木头通铺后,走到旁边的脸盆架,拿毛巾沾湿,简单擦了脸跟身体。 “嗯。本来我对阿福就有好感,加上那天……毛巾借我擦一下脸。” 阿满看着小敏脱到只剩内衣裤,心想同样都是女人,也跟着脱下衣裤,身上只剩黑色的布拉甲跟内裤。 “加上那天看了阿福哥的……工具,很满意。” 小敏话没讲完,阿满的手已经在小敏的腰部搔痒着。 嬉闹间,两人往床上一倒,互相戳着对方的胸部,取笑着。 “隔天,我感冒了。加上发烧,快一个月没好。白天他送我去学校保健室,结果我几乎都是躺在床上。到了中午,阿福送饭盒给我,下午来接我回家。两个月后,我总算恢复正常。那是九月快要十月,我们某一天下午牵着手,又回到瀑布那边。水势变小许多,加上太阳晒,往瀑布顶爬上去的小径也好爬了许多。我们爬上去,看着潭水想起那天的遭遇,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阿满平躺在床上,小敏也是,两人看着天花板。 “阿福要不要游泳?”我问阿福,阿福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想说我怎会突然这样问。 “可以啊!可是你跟我都没有带泳衣来……”阿福回答着阿满,“你那天都脱光光下去玩水了,今天没穿泳裤没差吧!”阿满吐槽着阿福。 阿福被阿满这么一说,心想也对,那天都脱裤懒给阿满看了老半天。 只见阿满转身背对着阿福,先是脱下上衣,接着脱下短裙。 身上只剩白色的布拉甲跟内裤。 阿福连忙转身,不好意思看着阿满脱衣。 接着阿满伸手到背后,解开扣子,布拉甲就这么脱了下来,然后弯腰曲腿把内裤也脱了。 等阿满再度出现在阿福眼角馀光时,阿满已经全身赤裸,并肩站在阿福身旁,纵身往池潭一下,潜入水中,等冒出水面时,正面对着阿福,腿在水中踢着。 “还愣在那边做什么。快下来啊!” 在清澈的溪水中,阿福第一次看到阿满胸前饱满的奶子,往下看,下腹部一团黑影。 阿满四肢在水中滑着。 “我来了!” 阿福两三下就脱光身上仅有的三件衣物,挺着耸立的懒较,对着阿满的方向,纵身跳入池潭内。 “不会吧!阿满姊你这么主动啊!真的是看上阿福哥的工具了吗?” 小敏侧躺着看着阿满,瞪大着眼睛。 “他潜入水里,冒出来时。我们两人相望,然后我抱着他的脖子。他的嘴就嘟过来给我亲下去,亲到最后连舌头都伸到我嘴里来。”换阿满转身抱着小敏,重现当初的动作。 “在踢水时,我都会不小心碰到他的那里。”阿满双手比出一个长度。 小敏差点笑死。 “可以吗?”两人激吻后,阿福看着阿满,低头看着阿满的胸口。 阿满点点头,阿福得到允许后,低头到水面下,张嘴将阿满胸前的白馒头含进嘴里,舌头在嘴内含着奶头,吸吮着,舌尖刮着阿满的奶头跟乳晕。 “啊……”阿满第一次被男人含着奶头,叫了出来。 水底下的双腿往阿福的腰部一夹,闭着眼睛享受着初次的体验。 阿福的手扶着阿满的腰部,一面舔着奶头,有时又会回头跟阿满亲吻。 手慢慢往下移动,抓着阿满的屁股肉。 “啊……阿福我身体好热!我想要……”在阿福乱舔乱亲下,阿满体内的欲火一次被炸开,重复着那天下午的一切。 阿福何尝不是被挑起欲火,懒较从刚刚看到阿满脱下衣服就一直硬硬的。 重复充血着,整粒懒较头好想找洞钻。 想起那天从水潭底救起阿满,然后光着身体背着她,到小木屋。 阿满正面抱着阿福,阿福游到池潭边,双手撑在石头上,往上一用力,两人就这样离开水面。 随着离开水面,失去水的浮力,阿满的身体自然的往下坠落。 原本就环抱着阿福的身体,马上就感受到下体去碰触到阿福的工具。 阿满紧紧抱着阿福的脖子,让身体不再往下。 阿福将阿满放在平台上,手抓着阿满的奶子,温柔的揉着。 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懒较,对着阿满的下腹部。 此时阿福不再出声,对着阿满眨眼睛。 阿满害羞的点头,然后亲着阿福的脸颊。 得到许可的阿福,将懒较头往前碰触到阿满的鸡掰洞,两人心跳加速着。 “我进去了!会痛要说。”阿福在阿满耳边轻轻说着,然后腰部轻轻用力。 阿福的懒较头撞开守门多年的两片阴唇,撑开未曾有人造访的秘境。 虽然阿福对于男女之事,早在金门当兵时,就已经在军中乐园破处了。 但退伍后也快三年没有做这件事,加上阿满看起来又是处女,自然急不得。 阿福听着阿满的声音跟表情反应,慢慢地往前挺进。 懒较头进入后,马上就有明显的阻碍,阿满自己也感受到了,楚楚可怜的大眼看着阿福。 阿福低头吻着阿满,腰部稍加用力,冲过了关卡,阿满痛的流下眼泪,抿着嘴不敢叫出来。 那小小的缺口被撑开后,懒较停留一段时间,等阿满也不再那么疼痛后,阿福才开始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阿福……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满的大腿夹着趴在自己身上的阿福。 阿福听着阿满小声地在耳边叫着,心中满是征服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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