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阿土啊!!你烧柴火,怎么去那么久。灶脚的火都快没木柴了!!!”春娇两手端着炒好的菜,从厨房走了出来。 正好遇见阿满跟阿狗母子,而另一头小敏也刚开门出来,“我来帮忙吧!!!”小敏走了过来,阿土连忙往后面,堆放木柴的地方走去。 “阿福啊!!你怎么还在这!!主任来了没?还不快去请人!!”阿满看到阿福从大厅走了出来,忍不住说了几句。 “没啦!!我刚刚跟祖先点香,现在就去!!”阿福转身向神明厅双手合十,然后往通道走去。 刚好跟已经到达的老孙及朱主任遇到,阿福心想这省事不少!! “老孙啊!!你来啊!!!”一堆人七嘴八舌,把原本在竹椅上打瞌睡的阿公给吵醒。 阿公看到老孙跟朱主任前来,站了起来,往前跟老孙握手。 一伙人就跟着坐下,女人家则是往厨房里去继续忙。 十月的夜晚,阵阵凉风,把白天的热气都吹散了。 主桌坐着阿公、阿福夫妻跟校长、老孙、小敏、朱主任,还有阿土他爸。 其他的人则是坐在另外两桌,晚宴就此开始。 一两个小时下来,酒酣耳热之际,老人家的嗓门就大了。 讲起从前的故事,阿公这一代,受了日本教育,也接触了国民党来台。 知道在政治前,小心不要乱讲政治。 尤其老孙是大陆人,是跟着国民党军队过来台湾的。 阿爸这一辈的则是多数都曾经在金门,甚至马祖当过兵。 讲着自然是外岛三年的军中生活,偶尔还会讲到去茶室的风花雪月。 直到旁边的牵手快要翻脸才停止。 接近九点,陆续散场,大伙忙着收拾善后。 效率很快的只剩干净的主桌跟几杯浓茶。 小敏老师不知道什么时间也消失不见,躲回房间。 “阿爸,我扶你进去困!!阿桃,你先去看阿祖,然后洗身躯。” 阿满看着满脸通红,频频打瞌睡的公公,走到躺椅旁,拍拍阿公的肩膀。 顺便交代擦身而过的阿桃,先去帮老人家换尿布。 “阿狗啊!!你帮忙扶着孙主任,陪他跟朱主任一起回学校宿舍。” 老孙跟朱主任也准备告辞时,阿母突然叫我我,我却看着桌上还有半瓶的沙士。 不甘愿地跟着老孙走。 “阿土啊!!你麦困啊!!我们回家了!!!”春娇也叫着靠在柱子旁打瞌睡的阿土,但好像叫不醒。 他旁边躺着的是阿福,两个男人一样喝醉不省人事。 “春娇,你先回去洗澡吧!!阿土等下被冷醒了,就会回家去。” 阿满跟春娇说,转头看着阿福也是一样,手上叼着香烟,人也昏睡着。 “阿狗,那我跟你去走走好了!!满身汗,吹一下风也好。” 春娇姊拉着我的手,跟在摇摇晃晃的老孙跟朱主任后面,我看着朱主任那比阿母还要有肉的屁股,一面走一面摇。 阿满叫醒公公,阿公站了起来,扶着墙慢慢地走着,阿满则是在旁边扶着阿公另一只手跨过门槛,走进大厅,又走了几步,打开房门。 两人慢慢走进房内,阿满脚一踢,门顺势阖上。 “爸!你坐下来吧!!”阿满搀扶着公公,开口要公公屁股往床板坐。 其实自己也喝多了,头已经开始有点晕,讲话也有点大舌头。 就在差两步就到床前,突然阿公身体往前顷,阿满吓了一跳,这一撞,势必头会去撞到床板。 阿满身体重心跟着往前去拉阿公,也跟着倾倒。 还好阿满有出手拉,两人刚好同时往床板上倒。 只是变成阿满被压在下面,阿公整个人压在阿满身上,整个脸就这么压在阿满的胸口。 “呼!!好家在阿爸没有跌伤。不然我会被阿福骂死!!”阿满躺在木床上,看着屋梁时,正当庆幸自己当了阿爸的肉垫时,突然怎觉得胸口的钮扣好像被解开,而且有个温度正穿越衣服,要拨开自己布拉甲。 直到一个手掌抓住自己左边的奶子,手指头用力抓着奶肉,拇指跟食指还不时揉捏着自己奶头时。 阿满才确认这不是幻觉,是阿爸的手掌真的摸进自己的布拉甲内,玩弄自己的左胸部。 “阿爸!!阿爸!!!”阿满手掌撑在床板上,想要起身,挣脱公公的压制,突然一阵酥麻,她擡起头往胸前看,阿公竟然张嘴含着自己的奶头,那阵酥麻感是他的舌头舔着自己的奶头。 “阿爸!!麦……阿爸……”阿满感受到奶头被阿公这么一吸,原本饱满的乳汁,从乳头渗了出来。 “阿桃……阿公今暝一定要干啊你哀哀叫!!!!!”阿公玩够了左边的奶子,转头手已经把右边的布拉甲给撑开,嘴一下就往右边的奶头含了进去。 同样的在舌头攻击下,乳汁没几下就开始分泌出来。 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抓着左奶,持续的揉啊揉!! “阿桃啊……阿公的懒较……又烧又硬!!你要……摸看看吗?下午我……经过房间,偷看我媳妇……阿满,上半身没穿衫……喂奶,你的奶子……虽然没她的大粒,但是阿公只能……摸你的奶,没法摸她的……奶子啊……” 被阿公这么一讲,阿满才想起下午运动会回来,自己一人在房内喂奶。 没想到却被阿爸偷窥了。 “等等……怎有个好烫的棒子在摩擦我的大腿……”糟了!! 阿满马上意会到那是什么,这样下去,事态会非常严重。 撇头一看,原来阿公已经把下半身的短裤跟内裤都脱了,趴在自己的身上。 阿公口中那根又热又硬的懒较,正磨蹭着自己的大腿,而且往大腿根部的位置前进。 只是阿爸嘴含着自己的奶头,另一手抓着另一边的奶子,怎么推都推不开。 阿满突然心生一技,“阿公,我帮你树懒较好吗?”阿满为难地说出这句话,果然奏效。 阿公听到阿桃要树懒较,原本含着奶头的嘴跟抓着奶子的手掌松了。 手掌压着阿满的头,要她往自己下半身。 阿满顺势用肩膀往阿爸的肚子一顶,把他整个人往床的另一边墙壁顶了过去。 果然摆脱了阿公的束缚,只见阿公整个人朝天仰睡,上半身的汗衫已经掀倒胸口,而光熘的下半身让阿满吓了一大跳。 结实的下半身,大腿跟小腿都是肌肉,更不用提腹部也是。 而几个月前,去阿公房间叫醒阿狗时,阿公一样也是下半身没穿裤子。 同样在大腿根部仰天耸立一根黝黑且发亮的懒较,蓄势待发。 阿满还是往前,把凉被往公公身上盖,这么一盖,凉被马上出现很明显的凸出。 “阿桃……希望你晚上撑得住阿公的懒较!!!”阿满伸手进去把被拉乱的布拉甲弄好,扣上钮扣。 先开了一小缝隙,确认外面没人后才走了出来。 “不行了!!!头越来越晕,我要回房间了!!!”今天白天的运动会,加上晚上回来煮饭,帮阿狗跟女儿洗澡,接着做饭。 晚上又被庄内那几个小伙子轮番灌酒,谁不知道他们过来敬酒想干什么,就是想偷喵自己的领口,看看领口内饱满的奶肉。 加上刚刚又跟阿公在床板上用力的抵抗,整个人气力快要虚脱了。 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煳,阿满扶着墙壁,慢慢走回房间,听到浴间内有木杓掉落地上的声响。 刚刚叫阿桃先去洗澡,那应该是阿桃不小心吧!!! 阿满推开房门,房内亮着昏暗的小灯泡。 她往床板一坐,解开裤头的跟胸前的扣子,准备侧躺喂奶,才一躺下,人就昏了过去。 “尿急……”躺在埕中躺椅上的阿土,突然被尿意给弄醒。 睁开眼一看,怎么四周都安静了。 “现在是几点啊!!!”阿土感觉头还是昏昏的,但是尿急还是逼得他站起身,往后面的茅厕走。 经过川堂时,看到阿福兄房门没关紧,但是听到浴间内有人在洗澡的声音。 阿土先去尿了泡尿,然后又走回埕中。 “阿娇咧?”阿土的脑袋突然想起自己的牵手怎没叫醒自己,眼睛却被突来的一阵风吹开阿福兄木门的景象给吸引住。 那是一只女人的小腿肚,也就是阿满姊。 刚尿完懒较还硬梆梆的,让阿土突然起了色心。 先看了四周环境,然后踩着不稳的脚步,往房间过去。 “阿满姊啊!!!”阿土轻轻喊了一声,然后把门推得更开,看到床上,勐然吞了口水。 只见阿满背对着门口,下半身只穿着白色的内裤,原本身上的七分短裤已经落在地板上。 相较于自己牵手春娇,阿满姊的体态丰腴许多,肥大的屁股肉把内裤撑得圆滚滚的。 “阿福兄不会又去谁家续摊了?”阿土想着这几个男人常常这家喝完,换另一家喝,有时一晚要喝好家,醒来都不记得怎会在这边。 突然阿满从侧身的姿势,把身上的衣服往后脱,顺势解开了背后的扣子。 原来因为天气热的关系,阿满因为满身汗,下意识的脱掉原本就解开扣子的上衣,顺手把布拉甲解开。 阿土伸手把垂下的灯泡开关给关了。 这下房间从昏暗变成暗黑一片。 只有月光从床边的窗帘隙缝照射进来,而这月光刚好照射在阿满躺的位置上。 阿土等阿满没动静后,蹑手蹑脚地往前,垂在肩上的肩带已经滑落到手臂上。 阿土拉着肩带往手掌,没想到阿满感觉有人在拉肩带,手一拨,整件布拉甲就这么脱离胸口的奶子。 在明亮的月光照射下,阿土梦寐以求的双峰重新出现在眼前。 下午同样在这房间偷窥隔壁的浴间,阿满姊裸着身体替阿狗洗澡。 那至少有3、5公尺的距离,这下缩短到不超过30公分。 阿土伸出手,先用手指头按了阿满的奶肉,等她都没反应,阿土色心大起,整个手掌慢慢占据了胸口。 “呼……呼……”阿满打起鼾来,平稳的呼吸声,此时阿土确认阿满已经醉得不省人事,更加的放肆。 阿土的手指头捏着阿满的奶头,这奶头短短的,跟春娇的奶头不同,春娇的奶头比较长一些。 这么一捏,阿土的手掌湿了,原本以为是自己作贼心虚,出手汗。 仔细一看竟然是母奶。 “对喔!!阿满姊还在喂奶中,而且有几次听阿福哥说,他有秘密武器来壮阳,就是阿满的母奶,丰富的母奶营养,比什么补品都好用。” 阿土用右手把阿满的左右手抓着往她的脸上伸,意图遮住她的眼睛。 头一压,伸出舌头,舔了阿满的奶头,然后张嘴含着奶头,轻轻地吸着。 果然有股小小的热流流进口中,没什么味道,阿土用手抓着另一颗奶子,奶肉在指缝间流窜。 “跟春娇的奶子不一样,阿满姊的奶子比较结实,抓起来不像春娇那样软软的。” 正当阿土半趴在阿满身上,膝盖悬空着,人低头玩弄着阿满两粒34D的大奶子。 “啊……阿福……人身躯足烧……啊……”阿满虽然闭着眼睛,但是身体却不断地扭动着,嘴里轻轻地说着。 阿土正想着该撤退还是........原本被他抓着的手,突然挣脱,阿土心想着“死了!!惨了!!!阿满姊该不会醒了吧!!”突然被阿满擡起的右腿给顶到肚子,阿土低头往下一看,原来阿满被抓住的手挣脱后,竟然是往下去脱掉自己的内裤,擡起右腿把内裤脱下,这内裤就这么挂在左腿的膝盖位置。 皎白的月光就这么照在阿满的身躯上,从上半身的奶子,到微凸的腹部,接着是茂密的鸡掰毛。 原本就硬梆梆的阿土,万万没想到老天爷给了这么大的礼物。 但也担心东窗事发。 当阿土欣赏着阿满的鸡掰毛时,阿满的手已经抓着阿土短裤的两侧,往下这么一拉,内裤跟外裤都被阿满的手给脱到膝盖上缘。 已经硬邦邦的懒较跟着被皎洁的月光给照射到。 阿土顶着硬梆梆的懒较,这角度一低,懒较头已经摩擦到阿满的鸡掰毛上,茂密的鸡掰毛把阿土的懒较刮的,滴出几滴分泌物来。 “如果可以干到阿满姊,被人抓去关也值得了。” 阿土身体往下,想要近距离看仔细这穴口。 “阿福,舔人家的鲍鱼……舔一下下就好……”阿满的手突然压着阿土的头往自己鸡掰洞的位置去,阿土喜出望外竟然有这样的好康降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下子头就在阿满的双腿间,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阴毛中可见两片肉,阿土放胆地舔了上去,舌头还拼命地想要往穴中钻,舔的阿满扭着身体呻吟着。 虽然在溪谷中听过阿满的淫叫,但那是阿福兄干的。 这次是因为自己的舌头,舔到她淫叫的。 阿土的手也没闲着,往上抓着阿满的两粒大奶子,慢慢玩弄着。 尤其奶头还泌出乳汁来。 “阿福……阿福……我……啊啊啊啊……”阿土突然被阿满的大腿给夹紧,差点喘不过气来。 重点是鸡掰洞竟涌出大量的水来,弄湿阿土的嘴鼻。 “呼呼呼呼……”大水过后,阿满松开了大腿,阿土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得救一般。 “阿满姊,我不干你这个淫妇,我就不是男人了!!!”阿土像是豁了出去一样,双手抓着阿满的膝盖,把她的腿往外掰。 被淫水浸湿的阴毛,整个消了下去,沾黏在穴口外围。 当阿土(X福) 跪在阿满的穴口处,准备将他的肉棒对准鸡掰洞时,阿满的腿突然夹着自己的腰,往自己的身体夹。 懒较头跟鸡掰洞的距离一下就接近了,阿土已经感受到自己的懒较头碰触到两片鲍鱼片。 正当阿土挺起腰,要把懒较头往穴口撞进去时,热烫的懒较突然被限制住,动弹不得。 阿土低头往下看,只见阿满姊的右手抓着自己的懒较,在套弄着。 左手更往下,玩弄着自己的懒趴。 “喔喔喔喔……”原本准备过山洞的懒较突然被抓住,但是阿满姊的手掌套弄着自己的懒较感觉却又是另一番风味。 阿满的手掌满满的硬茧,摩擦着自己的包皮跟龟头,手指头不时用指甲刮着懒较头,五支指头紧紧握住自己的懒较,从上套弄到根部。 忽快忽慢,忽轻忽重,这手感跟春娇替自己套弄完全不同,重点是这手法比自己打手枪还要到位。 阿土被阿满姊的手套弄几下后,马上知道懒较头泌出水来。 而抓着自己懒趴的左手也很厉害,手指头抓着懒趴,一下抓着两粒蛋蛋,一下又往下往自己的肛门位置中间摩擦。 阿土只知道自己原本看到阿满姊裸体时的硬邦邦懒较更加充血,这种感觉就算第一次跟春娇上床都没有过,记忆中只有在831破处时,彷佛有过这种下半身不受控制的感觉“舔我的奶子……阿福舔我的奶子……啊啊啊啊啊啊……”既然下半身被阿满姊抓着,那就等待机会再进洞吧!! 阿土双手撑在床板上,低头重新含着阿满的奶头,吸着乳汁。 只是下半身似乎越来越酥麻,阿土突然呼吸急促了起来。 “呼呼呼呼……惨了!!我快破功了!!!”而抓着阿土懒较的手似乎也感应到手掌中的懒较开始不正常的抖动着,原本的频率突然的加快,且握住的力道加重。 “啊……”阿土从喉咙吐出一声低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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