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你看~吴老师今天好像穿黑色布拉甲……”课堂上,吴老师拿着粉笔正在黑板上写着生字。 坐在我前面的男同学,突然靠近,声音虽然很小,但是我却听得一清二楚。 白色上衣下,黑色的布拉甲肩带,隐隐约约的透出。 “你讲吴老师的奶子比较大,还是阿国他姊姊奶子大?” “靠北喔!讲我姊做啥~”骂人的是阿国,他姊姊比他大4岁,念初二,小名阿咪。 因为胸部发育惊人,所以我们男生私下都叫她~大咪咪。 由于我们庄内没有初中,所以每天早上庄内念初中的人都是一大早,六点多就出门。 用走路或是骑脚踏车的方式到隔壁镇上去念书,也就是朱老师原本服务的学校。 家里有闲钱买脚踏车给小孩的算是少数,所以绝大部分是走路。 偶尔遇到庄内有人要去镇上送货,或许有机会搭便车。 早上有时候刚起床尿尿时,会看到阿咪从我家围墙走过。 她总是笑咪咪地看着我,然后挥手再见。 “不知。但是大咪咪好像比吴老师矮。看起来可能大咪咪的奶子比较大。” “靠北啦!!叫你们不要扯到我姊,还一直说。”阿国踢了一下椅子。 “问阿国啊!!他在厝应该有看过他姊没穿衣服的时候,还是曾经偷看他姊洗澡。再没有,问他姊的布拉甲穿几号”另一个色鬼,越讲越深入,隐约让原本有参与讨论的人,脑袋似乎出现画面,有一两个的短裤都鼓起来了。 “干!讲啥小……”没等对方继续说下去,阿国不忍了,直接把桌子推倒,往前抓住他的衣领,一拳就挥了过去。 “不爽啥~”被打了一拳的人,也不认为自己有错,回敬了一拳。 一下子全班就闹哄哄,男生围成一圈,女生则是挤在一起怕被波及。 刚刚有讲到阿咪的都挨了阿国一拳,讲最多最深入的已经被阿国压在地板上,人坐在他身上。 “同学……同学……做什么……怎么打架了!!!”吴老师转身一看,台下已经打成一团,用着标准的国语制止。 “下课钉孤支啦!!”摸着自己脸颊的人,对着跪在地上的阿国继续挑衅。 其实不是他本人要钉孤支,他讲的是他念六年级的哥哥。 “同学……快给我住手……”吴老师一手拿着国语课本抱在胸口,一手去抓阿国的肩膀,想要把他拎起来。 阿国的手正跟对方拉扯着。 阿国被后面的手一抓,本能地往后一挥,这拳头不偏不倚地打在吴老师脸上,白皙的脸蛋瞬时滴下鼻血,被这么一打,重心也跟着失去,人往后倒下。 碰的一声巨响,只见吴老师整个人往后倒,把小小走道两侧的桌椅都撞倒了。 吴老师今天下半身是穿黑色短裙,里面的内裤跟上面的布拉甲一样都是黑色。 只见吴老师两腿雪白的腿朝着天花板举着,原本及膝的短裙一下子就往下朝着腹部坠落。 “老师下面也是穿黑色的内裤,还有白色的圆点。”“你看内裤边缘还有白色的蕾丝。”“我看到前面束带位置有一个粉红色的蝴蝶结。”碰的一声,除了阿国还有被压在地上的男生,班上十几个人的眼光已经聚焦在吴老师的裙底风光。 瞬间的小声交谈已经传来传去。 “痛死我了!!!”倒下几秒后,吴老师已经坐起,双腿开开,手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检查手肘流血的情形。 “老师,你内裤跑出来了!!”正当全班男生的目光还持续盯着那双腿间的内裤,有些人内裤中央鼓起,不少男生的裤档大概也有所反应时,女生们已经有人看不下去,围在老师前面,有人则是提醒着。 “没事,老师没事。”吴老师站了起来,拉拉裙子。 “你们班在吵什么,远远就听到老师呢?”站在教室前门的是朱老师,她来到学校也快半年了,接下老猴的教务主任一职。 看到身形略显壮硕的朱主任出现在门口,顿时,大家都缩回自己座位。 被推倒桌椅的人,连忙摆好桌椅,捡好课本。 “他们打架,老师要劝架,被推倒了,整个内裤都跑出来了。”乖乖听话的那一群,马上打了小报告。 指着阿国跟一干人等。 “吴老师,你没事吧!!后面衣服都黑了。”朱主任指着她的背后,上半身的白色上衣已经沾满尘土。 “没事,稍微撞到脑袋,手肘稍微流点血而已。”吴老师手撑在讲桌旁,有点有气无力的说着,我连忙把椅子搬过去给她坐下。 “刚刚有打架的,通通去训导处前面站好。”那年代,大家敢做敢当,还是听话,反正有参与的人,低着头走出教室。 “吴老师,最后一堂是体育课,你就先提早回家洗澡换衣服吧!!”朱主任下了命令,吴老师有点左右为难。 “可是,功课”吴老师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何同学,你帮吴老师拿东西,今天就先放学去吧!!”干! 冒死啊!! 等下体育课又要先跑操场,这种三月天,要冷不冷的。 “主任,是。我知道了。那我陪老师先回我家休息,请我阿母帮忙看有没有需要擦药。”忍住偷笑,我快速把桌上的东西一扫进书包。 跟在吴老师后面走到教职员室,她还是摸着脑袋,一面收拾东西。 几分钟后,我们已经离开校门,往回家路上—— “阿母~我回来了!!!主任说我今天”从后面小径走回来,进到三合院中,依旧先喊阿母一声。 但是以往这时候已经在厨房忙碌的阿母会探头出来,摸摸我的头,问今天学校的事情。 只是没见到阿母,小敏慢步的走向房间。 我绕进厨房,厨房竟然没人。 走回房间,房间没人,连妹仔都不见踪影。 我快步走向神明厅,绕到阿公房间,房门虚掩着。 只见阿桃背对着门口,身上只掩着一条大毛巾。 床边是她凌乱的衣物、布拉甲跟内裤。 “阿桃……”我走靠近床边,摇摇阿桃,大毛巾随着她转身回应,往腹部滑落。 阿桃两颗大大的奶子就这么跑了出来,我先回头看了门口,用脚把门踢上。 手掌已经抓着阿桃的奶子,捏着她的奶头。 从小敏住到家里来,我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跟她肉戏过。 “阿狗啊……你怎么这么早放学……”这不用想,阿桃大概是下午刚刚被阿公骑过,所以整个人虚累累。 眼神往旁边垃圾桶看,有团特别大的卫生纸,里面应该就是包着用过的萨库。 阿桃看着自己的奶子被阿狗摸着,疲惫的脸勉强挤出笑容,坐了起来。 这下大毛巾整个往下半身集中,阿桃两颗大大的奶子垂挂在胸口。 双腿间满满的鸡掰毛,像是一团黑毛线。 “阿公咧!!”问问刚刚的对手跑去哪。 “阿母咧!!”问问阿母去哪。 “阿哉~阿公把人家弄一弄,注射到我口里后就躺下了,我也跟着累到睡着了。你阿母跟阿爸,今天下午带你妹仔去镇上打预防针。听说晚餐他们要包好料回来。”阿桃比着自己的嘴,意思是阿公最后把懒较头塞进她嘴里喷发。 “惨啊!几点啊!!你阿祖我要去看有叫我没~”阿桃连布拉甲都没套,直接套上衣服,穿上内裤跟七分裤,人就往阿祖房间走过去。 我跟在后面,只见阿桃拿着干净的布尿布,准备替换脏掉的尿布。 我熘回房间,推开门,只见小敏屈着身体躺在榻榻米上。 “小敏,小敏……老师你怎么睡着了……”我摇摇她,从背后看着她上衣的领口,往内看到黑色布拉甲包覆着小敏的奶子。 布拉甲没包复住的全部鼓起在外面。 “喔……阿狗啊~突然感觉头昏昏……我应该先去洗澡换衣服……”小敏坐了起来,双腿挂在床边,晃啊晃。 我把家中大人都不在的情形讲给她听,我也不知道为何要讲。 “对啊!!朱主任说的没错,你衣服后面黑黑的,你的手臂还有小腿也是,都沾到土了。”我比着她的小腿,这小腿真是漂亮……嗯~我能理解韩国瑜儿时的美感。 “你帮我拿内衣裤跟睡衣,扶我到浴室去。”听到指令,我快速地爬到斗柜旁,拉开抽屉,拿了一套粉红色的内衣裤。 这内裤前面有个小小的三角形是网状,也就是如果小敏腿开开时,就能瞄到她的毛。 “老师……我东西拿好了,我扶你去浴室好了!!”跟着小敏,我自然地就转换国语,偶尔会穿插台语。 小敏把手揽在我的肩膀上,过完年,我发现我已经跟她身高有明显落差。 “慢慢走,阿桃讲阿爸阿母等下会包好料回来给我们吃。”两人慢慢走到浴室门口,走进浴室,小敏坐在门旁的木板凳上,这边通常是放干净衣物。 “老师,我去烧柴,你等几分钟水热了再脱衣服洗澡。”我把她的衣物放下,转身去到后面火炉边,先把木片丢进去,点燃火柴,等火烧起薄木片,再把小木材丢进去。 火势越来越大,再塞进去两块粗的角材,这足够烧好洗两人个人的热水量。 “老师……”走回浴间,原本要隔着门跟小敏说,可以准备洗澡了。 可是木门竟然还没锁上,我推开门,只见小敏靠着墙又睡着了。 “老师~老师……醒醒……” “阿狗……好了吗?”小敏勉强站了起来,我很识相地准备出去。 “老师,我先出去,你再脱衣服。”话还没讲完,小敏已经快把上衣脱下,黑色的布拉甲衬托出白皙的皮肤,腰身已经出现。 “阿狗……阿爸阿母还没回家……你可以帮老师洗澡吗?我的手举起来好痛。”上衣卡在肩膀上,小敏整个脸被埋在衣服内,但是胸前却挤出深邃的沟来。 “我”我吞了一大口口水,蓝色小短裤内的家伙已经醒了,隔着内裤顶着拉炼。 “快啊!!老师被卡住了。记得先锁门。”小敏被自己衣服卡住,不上不下,手肘的痛一阵一阵传来。 “喔~”我反身去把木门闩上,一下子就占到小敏面前。 “老师,我来帮你。”我拉着衣服,一下就从她的头部把衣服脱下。 “来,解开旁边的扣子,拉下拉炼。”我伸手到侧边解开扣子,拉下拉炼,黑色短裙一下就掉到水泥地上。 此时她的身上只剩下黑色的布拉甲跟内裤。 那是今天早上在房间内,她犹豫穿那套时,我说穿黑色的很好看——今天一早,当我醒来时,转头看只见小敏老师人已经跪在墙边的立镜前,外面的阳光才微微出现,从窗帘的缝隙透了进来。 只见小敏看着镜子内的自己,手掌先拍拍自己脸颊,然后侧着身子,举手由下往上脱掉睡衣,看镜子的反射,只见她桃子型奶子的侧面。 下面饱满是饱满的奶子,上面的弧度延伸到高点是她粉嫩的乳晕跟奶头。 往下是她的纤细腰身,连接着匀称的大腿跟小腿。 “阿狗,你醒啦!!一大早你又在偷看老师换衣服齁!!”经过一学期的任教,在这只有校园内才讲国语的环境下,吴老师也慢慢地学的几句台语。 只是听起来怪声怪调的。 “没啦!!那有……我看到老师脱衣服后,我马上乖乖地背对老师。”专心欣赏的小敏的奶子,忍不妨从反射中跟她四目相接,只见她眉头微皱,吓得我装作没事转身。 没错。 自从去年暑假,她住来我家后,阿爸跟阿母似乎找到夜间托婴般,在晚上睡觉时间一到,很自然地把我推向吴老师住的客房。 讲好听一点是,我睡姿太难看,常常会踢到妹妹。 其实是阿爸跟阿母,好不容易熬过怀孕几个月,坐月子,大半年没有切磋武艺。 于是夫妻两人一个星期基本上只休息一两天,不然每天都是炮声隆隆。 尤其是好几次被我撞见阿爸的手压着阿母的头,阿母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嘴里含着阿爸整根懒较。 两人觉得老是以身作则也太早了点,借口把我赶开。 而我呢? 不知轻重,还把所见所闻讲给吴老师听,她也真是的,每次都等我讲完我看到的过程,才偷偷捏我。 “阿狗,你阿爸跟你阿母在房间内的代志,不要到处乱讲。”乱讲? 我看你听的脸都红了。 明明就是很喜欢听,加上看我比的动作。 吴老师住我家一两个月后,晚上睡觉似乎没像刚开始那样拘谨。 刚来时内衣内裤,睡衣睡裤,至少四件穿得好好的。 慢慢地,先是里面的布拉甲没穿了。 偶尔穿连身睡衣,像是今天一早那样,连内裤都没穿了。 只是这连身睡衣,对我而言不是好事,除了领口外,下面是长到膝盖位置。 整件睡衣上下都没啥大的缝隙可以让我伸手进去,只能隔着衣服,看着她的身体线条。 话说几个月下来,我也趁着有婚礼拜拜办桌时,她喝醉后偷偷骑了老师几次。 直到柜子里面的萨库,少到少一个就会知道有人用掉。 我也只好忍着,趁着她熟睡时,摸摸她的奶子跟鸡掰毛过过瘾。 “不用啰嗦了!帮我拿一套内衣裤过来。”既然都被识破了,只好起身,爬到另一头去打开斗柜,把折叠好的内衣裤拿出来。 回头一看,只见小敏原本是跪坐着,姿势转换成身体朝镜子倾,一手撑在榻榻米上,一手拿着梳子在梳头发。 只是这奇怪的姿势却让她原本用坐姿时,遮掩在小腿肚上的下半身,大喇喇地朝着我的方向。 只见双腿间围着鸡掰毛,隐约还能看到两片鲍鱼肉,我一直不懂阿爸跟阿土叔讲什么门板、鲍鱼肉。 只知道那也是描述鸡掰洞的名词。 “老师,给你。”这下是光明正大靠过去,闻着小敏身上的香味。 假装侧着身体,眼角还是忍不住往那两个高峰偷瞄过去。 “抓到了喔!!你还说没偷看!!”小敏原本拿着梳子的手,撑在榻榻米上的手,突然联合起来,往我身上的白色内裤裤头一拉。 我的内裤一下子就被脱到脚踝,已经被刺激好几分钟的那根懒较,顿时脱离内裤的遮掩。 像是弹力棒一样,弹了出来,好像还上下晃动了几下。 “你还敢讲你没偷看,想骗老师,你说怎么处罚你,给你阿母讲,好吗?”靠北。 这下人鸟俱获,想辩解都没法辩解了。 只是,处罚我? 老师,你的手掌正牢牢抓着我的懒较。 足爽唉“卖啦!!我会被打死。不然,下午我请你吃冰枝。”是我错觉吗? 紧握着我懒较的手掌,好像来回移动着。 只是刚睡醒,被手掌套弄着带来的不是快感,而是尿意。 “至少两枝,不然免讲~”小敏看着阿狗好像怕被阿母知道而显得慌张。 “好啦!!好啦!!快放开,我快尿出来了!!!”听到阿狗快尿出来,小敏失笑,原来是自己搞错了,只见小阿狗脱离手掌,阿狗一熘烟就拉着内裤,朝房门跑了出去,差点连门都来不及关上。 回过神来,小敏看着自己的手掌,掌心还残留刚刚紧抓的棍状物的温度跟触感,脸一下子就红晕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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