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看久了淫乱不堪又无比刺激场面的眼睛,有了自己的想法一样,似乎要急不可耐地看向其他事物,我只记得最后,视野被远方的大树、山丘所占据,它们一直在我目光中盘旋。或许父亲正在最后的冲刺,那撞击声猛烈,或许母亲释放般呻吟或者哭腔更连绵绝望,但是我都听不到了。 我也有短暂的失神。不一会巨大的恐慌袭来,强撑着身子,“灰溜溜”地绕道从阳台另一处尽头的窗户,爬进楼梯口的杂物间,下了一楼,走出侧门。内心有种声音要我逃,可又无路可逃,只好走向了集体祖屋。期间才看到,父亲的的士头,原来停放在祖屋后面,那里刚好避开太阳。不过我对这个没什么想法了,毕竟他确实回来了,还享受了丈夫的权利,或者说迫切地履行了丈夫的义务。我坐在祖屋中庭的门槛上。 这是我一向的精神避难所,沉思地,在以往很多时候,内心焦躁、彷徨,我就在这里获得平静。当然不是跟神明对话,跟祖先忏悔,只是带有岁月沧桑痕迹的雕梁画栋、天井茂密青苔,会冲掉我的负面情绪。 抬头通过天井看向澄明天空,看向父母房间露出的一角,刚才的一切如梦如幻,但那几乎在我跟前呈现的熟母娇鸣、销魂神态无时无刻在脑海重播,连释放后的贤者时间也抵抗不住此时生理抬头。 当然,欲望上没那么强烈了,还始终伴随着七上八下的心情。都这个时候了,邪念还能挣脱出来,可想而知刚才的一切刺激有多大多颠覆。但我同样有着清醒,该如何面对母亲,该如何收场、软着陆。虽然出于某种原因,她无法当场发难,但不担保她会在合适时机开启审判。 想起一年级的时候,我偷了奶奶的5元钱去“挥霍”,对于那时候的小孩子是笔巨款了,一根长长的辣条才一毛钱;事迹败露后,我就是在这里被母亲吊起来打,真正意义上的绑着吊起来,像个被出售的猪仔一样,无法躲避无法保护更疼痛的地方,硬生生承受有史以来才惨痛的皮肉之苦,哭得几乎断过气。 那时候某种“传承”还在,宗族文化标志的祠堂大屋,集体大院,成了特殊情况教化子弟的场所。后来,才渐渐退出了人们的生活,祖屋曾为宗族议事、教育的功能不再。人们各自住进红砖房,血缘的纽带被拉长,从而纤细,作用也越来越稀薄。祖屋大院彻底没人了,逐渐凋敝,初一十五,这里才燃起香火,但你几乎碰不到是谁点的插的,好像大家都很默契,完美错开,各式的香证明,有人来过。 旧宅子至少养育了几代人,好几系的人,当开枝散叶到一定程度,这里不再迎纳新生的宗族成员,然而,所有老人家人生油灯将尽,最后一程,都要回归这里。 我摇了摇脑袋,太荒唐了,怎么我也有种人生要走到尽头的感觉。我望着脚下的青苔,想到要是母亲像小时候那样在这里打我一顿就好了。只要她肯打,其实内心的疙瘩就没了,最怕的是当你不存在一样的“冷暴力”,那才让我煎熬,有种要断绝关系似的难受。 在这座曾是旧社会维护封建基层结构象征的建筑里,我无法不对伦理、纲常这些概念感知得越来越强烈。因为我的想法、甚至某些言行,已经是严重地挑战这一套东西了。要是在旧社会,被人知道的话,我应该会承受肉体上的惩戒吧。我该侥幸的是,这一切正常来说不会被人知道的。 但也无法呆下去了,在这里好像总有种规则力量,在拷打着我的内心。于是我逃离了,心中郁结不散,六神无主地往田野里走去。或许我只是单纯地不想回屋面对母亲那么快。而作为“有罪”之身,也无法去往小伙伴家的,只有空旷的原野,才能容纳我的罪恶。 不知不觉,我就来到了那片芦苇荡外围。鬼使神差般,我坚决地钻了进去,来到中间的旱草堆上,直接往席子上躺。风吹不到我身上,即使芦苇尖在摇摆,我好像身处孤岛。身处隐蔽小天地,让我内心稍微有了安全感一点,甚至觉得几分惬意,颇像“纵使一夜风吹去,只在芦花浅水边”,即将到江村日落,我会在此睡个天荒地老吧,除此以外别无他法。 头顶天空光亮,我小憩没一会就忍不住睁开了眼,视线一片苍白,脑海浊浪清空,于是浮现出最刺激人的画面,也就是刚刚所见所闻。怎么可能平静得了,我估计,没个个把月,这份冲击的余韵是散不去的了,随时随地,都会回味。 阴茎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去到最强状态,要不是怕别人看到,我都想对着天空撸一发。 这次于我而言是重大突破了吧,某种执念如愿了吧。从夜晚听声,微弱光线下折腾的身影,终于到了光天化日之下将细节看了、听了个一清二楚。纵然看的黄片黄文再多,亲眼所见还是在少年内心投下一枚核弹一般。 这种惊颤然而不会令人实质难受,只会令我感叹女人的神奇,并挑动起自身最强烈的原始欲望。 刚刚那场父母激烈的性事,过程很悠长,内容很生动丰富,所有画面声色在我脑海轮转,让人无法拼接一个确定的全貌。但母亲那种夹带欢愉、又压抑、又腻人、魅惑撩人、甚至是放纵、糜烂喘息、哼唧、呻吟不断在我耳边重播一样;而在发现我的“在场”之后,这些声色都加入了不安、惊慌紧张、羞耻、尴尬,变得更加生动,迷人,也更为冲击我的身心。 神情也是如出一辙,搭配上潮红的脸色,汗水打湿的发丝牢牢地粘在脸庞上,女人最迷人的部位,晃动的双峰,挺翘的臀部,背脊沟线,都是汗津津地,油亮又淫靡。这些景象是深深刻在我脑海中了。 我回想都觉就是此刻在我眼前发生的,欲望蒸腾的热浪,熟女被滋润灌溉后散发的芬芳,好像又笼罩在我脸上。有一刻我甚至怀疑,那是我的母亲吗,会不会是人们一旦做这种事,就会被某种东西夺舍了。这种表现怎么能出现在她身上,这世上本来是只有我的父亲能见识到,不是我亲眼所见之前,这一切本该不会出现在我的认知中的吧。 父亲,我想起父亲这个角色,他是那位合理合法享有我母亲女性另一面魅力的男性,到了这一天,实际上我并没有像从前那样难受得喘不过气,只是心绪有些复杂,说不出的滋味。但好在,不像网上某些类似桥段之后,儿子会十分痛苦。这种痛苦凭什么呢,又不是被外人染指,又不是一出违反人伦的情节。 我应该庆幸,由父亲去主导这一切,这是能率先看到自己母亲诱惑一面的最合适的条件。各种复杂的情绪,而他们是合法的夫妻,谁能说这种事突兀呢,但我的种种感受想法始终被纯粹的肉欲支配着,反而让我触摸到一种强烈的禁忌激情。还存续完整的人妻角色的母亲,才是最吸引我这种恋熟少年的,这样一来淫人妻和乱伦的刺激都齐备了。一种羡慕到极点,进而想要取而代之的念头也到了顶峰,让我感觉灵魂都有了舒爽的颤栗。 不行了,不撸一发我想我会抓狂的。 刚想动手的时候,一阵乱哄哄的鸭子叫声传来,我有些做贼心虚一般收住了动作,并等着这阵嘈杂的声音远去。傍晚了,早上开始就将鸭子赶出浅水河边觅食浸水的人家已经陆续赶鸭子回家了。 芦苇遮挡,倒也不怕被发现,其实发现我在这也没什么,钻这种地是农家孩子的乐事之一。看了看天色,罢了,终究要面对的,不知不觉间,我竟然也跟在了鸭子群后面,因为无序不安的原因,有几分晃悠悠地漫步在田间小道上。 一天之内,走了两遍这趟来回,回程的心情都是一样的忐忑又沉重,到家门前,我搜寻起母亲的身影,想着提前见到她,能帮助调整自己的心情。 于是很滑稽地,我像个在四处放风,又像偷盗得手小心翼翼离开现场的毛贼,边走边四处望。越是刻意,越是意外,在拐角处,脑袋还侧视别处的我碰上了一个软腴高挑的身影,力气不大,我却像撞上肉墙一样被弹开,不过怎么有种软绵绵的触感,我也没留意碰撞到哪个部位,这人不是母亲还能是谁。 我们都“默契”地没有惊呼,只是对上她的眼神我就心虚了,那是看不什么什么情绪的略为淡漠的神色,且稍纵即逝,不多停留,也没任何言语,她就提着不锈钢盆洗菜去了。 现实偏偏不落窠臼,我们之间发生了这种事情,才过不久,母亲竟然没有羞赧、尴尬、不知所措的表现。看来我还是稚嫩了?不按常理出牌的走向,反而让我有点凌乱了。 傍晚的乡村,生活的烟火气息飘散,旁边邻居家的炒菜声,鸡鸭入笼前最后一声啼鸣,大人们收拾顽皮小孩的呵斥声混合上映,平凡而鲜活,组成了无数人记忆中故乡的某一刻风貌。是啊,人间如常运转,有什么好怕的。 “qie、qie、qie”的声响,那是铁铲与铁锅剐蹭、碰撞而发生的声音,一遍又一遍,从我家厨房传出,代表着女主人正在对大锅作最后的清洁,铲走锅上残留的水份。 我鼓足勇气,很坚决地钻进厨房,坐在了灶台前,低下头,默默地往柴灶里面添干草、松针,点火后,继续机械地重复这种动作,保持着火焰的活跃跳动。 母亲依旧没说什么,默认“接受”了我的帮手,食物在高温和热油的炮制下发出干脆刺耳的滋滋响。 加上干草燃烧的爆裂声,厨房“喧闹”中却始终有种沉寂,这让人难以忍受,我还是抬头看向了母亲,没想到又正正撞上了她的冷锐目光,似乎她早就在观察我了? 然后她深深地呼吸一口,胸前傲人的起伏实在过于明显,当然,如今我是有色眼镜在身,才注意这种再普通不过的细节。我悻悻地装作看向锅里,如此母亲也将目光放回锅中。而我又偷偷观察回她。 本该如往日一样自在的神态,轻盈带笑的眉眼,此刻都板了起来,唯有她手中娴熟的煮食姿态证明她还能沉着面对一切,没有丢掉自身的角色。谁能想到,这幅有些愁情,心事重重的脸庞,在不久前曾浮现最欢愉的春色呢。 “不用烧了”,好一阵过去,母亲终于开口,命令式的语气,并开始装最后一道菜上碟。内心七上八下的我也跟着放下了一些心理负担。只要她还能跟我说话,那一切都不会太糟糕。 这段饭安静得离奇,父亲自然保持着沉闷干饭人的表现,而以往席间颇多闲言碎语的的母亲只专注于饭菜,但神色仍旧自然,即使我偶尔将目光扫过去,她也熟视无睹。饭毕,没等母亲“安排”,我自觉收拾碗筷去洗,我想也不会等到她开金口安排。而我的自觉还是没能掀起她一丝情绪变动的样子,她擦擦嘴,放下纸巾便离座,甚至有几分优哉游哉。 父亲从来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姿态,并没有发现今天这种微妙的变化,比如往日唠叨的妻子,怎么今天这么安静了,我想估计他平常也当女人的废话为耳边风,风没了,也没有感知;至于我妹和奶奶,更加是什么都懵懂。 不必多说,直到第二天的午饭,仍旧如此,我与母亲没有任何交流,偶尔照面,也是一闪而过。唯一变化的是,她会对着小妹啰嗦一下,我如同局外人。 契机怎么都会有的,独处的时间空间多的是,但我没有等来母亲的正式发难,我本以为这应该短时间内会发生,拖上一天都是漫长而不合理的。有时恍惚中,觉得自己是个玷污良家妇女清白的恶棍,如今处于等待审判的日子,能不惶惶不可终日吗;该死的是,对照昨天的画面,总会忍不住代入男主角,一股邪火轻易地从小腹燃起。 这种“冷暴力”让我心里很没有底,始终悬着,但我确实想不出有效的言行来马上改善这种状态。小时候我犯了被明令禁止的错误,母亲也会如此对待,但随着时间推移,会渐渐回复正常,可能从零散的几句威严批判开始。 估计剩下两天也是不好过了,我一度萌生个念头,要不明天吃完饭找个理由回校算了,网吧安安家,网游也快哉,到下一次回来,应该什么都好了吧。 胡思乱想一会,又翻出历史读物,无心装载读了几页,提不起兴趣,干脆躺下睡个午觉。睡得正香的时候,便被一声声叫唤吵醒,“黎御卿,快点起床……”,被强行打断美梦的我有点恼火,怨念十足地软绵绵回道,“谁找我啊……我要继续睡”。 “大白天的睡那么多干嘛,你给我起来”,女人的声音继续响起,我一激灵,清醒了几分,原来是母亲。我挣扎着坐了起来,一看门口,果不其然。那股起床气也化为乌有,欣喜于母亲终于与我“正常交流”。 我有些反应不过来,疑惑又像小心试探一般的语气,“妈?让我起床干什么”。 她眼神中闪过一下犹豫,但还是咬咬牙一般开口道,“跟我去岗地里看看桉树”,似乎又为了解释为什么必须要我前往,“昨天我让老红顺手帮锯掉了你爷爷坟前那颗松树,你等下开男装摩托,载下树枝回来”。 母亲说的这棵松树我知道,新栽也没几年,也就比我胳膊粗一点,还没成长起来,后来扫墓时候才总觉得它碍着我们挥舞锄头,家里人一直惦记着废了它,其他原因我就懒得理会了。 既然我都醒了,母亲直接撂下一句,“赶紧起床跟我走吧”,就下楼去了。这种事情母亲一般是叫不动父亲的,非重型劳务活他才不会动,而且既然我在家,肯定是落我头上的。我想,母亲刚刚的犹豫难色,是因为昨天刚刚发生羞耻与尴尬场面,一下子又不得不在无法逃避的环境面对始作俑者。 不过这趟我是秉着帮母亲做事的心态去的,没有过多乱糟糟的想法,但我又有几分期待,母亲会怎么跟我算账这个事故,会不会再次打破一些伦理束缚,毕竟,她最私密的一面已经彻底暴露在我这个儿子眼前,身份的界线、壁垒再次被狠狠冲撞。更别说前面如此多次“坦诚相见”,她自身也犯了糊涂,做出了超出母亲身份的举动。 我下楼将摩托车推出了门外,母亲已经在等着。此时多云天气,太阳不知藏到哪里去,不过没有成气候的乌云,应该不会下雨吧,虽然天气说国庆期间局部地区会有雷阵雨。 母亲没有戴帽子,上身粗布格子衬衫,纽扣直到定格,看起来十分朴素,其实这是符合我记忆中的女人农忙战衣,下身棉麻长裤,略宽松但挺括有型,方便活动,衬托双腿更加修长笔直了。好在,那脱离了“全职”乡镇农妇身份之后的脸庞,经过“半体制”的濡染,倒有几分生动鲜活,头发扎了个简单的马尾并偏放一边,一缕别到耳后的长发掉了下来,更添成熟女人韵味,嗯,如果多点笑意,就更迷我了。 我将摩托打火后,母亲坐上后尾座,一路无言,更没有亲密接触,因为母亲似乎刻意地坐得靠后。位置是充裕的,本田125凑合能载3个人呢。 刚开始的时候,我就是个工具人。得益于祖上护荫,我家的旱地不少,我估摸着加起来得超过一亩。但不是连块的,而是东一块西一块。被山沟和河谷分割出的众多丘陵山坡,每一面,几乎都有我家的旱地。到达目的地后,我就跟着母亲,如同巡视自己的江山一样,一路查探。事实上只有母亲自己查探,我根本心不在焉,甚至有些地块我都没踏足进去,就在边上等她。 曾经承载花生、玉米、木薯、黄豆绿豆、桑叶的旱地,大部分已经种上了桉树。没办法,随着城镇化工业化进程,中国人民用双手创造美好生活的途径多了起来,加上他们渐渐意识到耕种付出与收获的不对等,另外家中的劳动力也成长了起来并奔赴远方,他们不需要再守着一亩三分地才能生存下去。 家门口的优质水稻田尚且有凋荒,何况更远的旱地。大部分人开始有选择性地耕作一下,比如花生,能榨取优质又香郁的食用油;木薯,是生粉来源,出售价值也相对较高…… 我记忆中,在我上初中开始,我家,或者说我母亲吧,就渐渐退出农桑,但旱地还可经营一些,相比于水稻,旱地作物需要的功夫没那么多。 然而大部分还是空着的,虽然大家都知道速生桉对土地的“狠毒”,但不用打理,又能换取直观的钱财,到时收购商一条龙服务,你所需要付出的,其实就是土地的使用权。小农意识占主流的村民,自然是趋之若鹜,跟上种桉树大流,那管它这片土地可能“断子绝孙”。 母亲也不“落伍”,家里的旱地,除了少量松树,大部分种上了速生桉,据说三四年或许能更快便可收取。我跟其他农家90后一样,虽然也是面向黄土背朝天地长大,记忆中的童年是痛苦与疲惫的农活,然而到了一定年纪,我们开始因为学业洗掉了泥腿子,与身后的土地渐行渐远,渐渐地不再关注自家土地的情况,我们往后基本与其再无交集的了。 随着“巡视”的开展,此刻空山寂寥无人,回到野外的人类,总会有种释放野性天性的冲动,而与性、生理欲望有关的行为,无疑是最热烈的天性。看着“奔忙”的母亲,我开始有了不切实际的幻想,尽管她此刻如此朴素,甚至是严严实实不透露一丝诱人风光。 期间我们并无过多交流,只有母亲对着所见所闻发出自言自语般的“点评”。 自从初中后,我就没有完整地投入到家里这些旱地作物的种养收藏全过程,加上路边荒草与小树林的变化,田埂的界限也模糊了,除了最近最好认的那块,我“光临”最多的那块,其他的真不好辨认。 而不用怀疑它们的主人,倾注了多少年汗水与心血,周遭环境变化再大,母亲还是能准确划认出。 来到另一处丘陵小山坡,面对毫无规律的地块,母亲停了下来,背对着我,忽然开口道:“知道哪片是自己家里的吗”。 我扫了一眼,一片茫然。显然母亲也不指望我给出答案。 我尴尬道“不认得了……”,也不知道她听没听,划开杂草,径直往深处走去。 “要认得家里的地”,她又开腔道。在她的指引下,我大概看出了个轮廓,极力地找一些参照物。 是啊,不忘来时路,要记得孕育我们的土地,永存感恩之心。如果有机会,我想我会再让家里的地得到充分的利用。毕竟它被人耕种的年份并不长,尚处于肥沃的状态,甚至因为经营过更得大地的精华。 巡视结果来看,这些桉树没什么“意外”,或许母亲更多的是来确认下数目。最后的目的地,是近我爷爷坟地,那里树木稀疏,开阔地带不少,开摩托车毫无压力。 砍掉的松树,剩下的木桩被塑料袋套着,以延缓或者说阻滞它再次拔地而起。有一瞬间我觉得很残忍,似乎像是个凌迟的窒息酷刑,它会在接下里的年月中渐渐无法呼吸,直至彻底失去生机,成为朽木。 母亲掐了一些禾茅草(我也不懂学名是什么,长得像水稻禾苗),弯下腰身,将砍下的松树主干还有一些枝丫拨弄到一块,然后蹲了下去,准备并堆叠拢好捆绑。 她一边忙活一边说话,“这些柴不要浪费,烧水煮菜多宝贵”。我并非不想帮忙,这种手脚活有时候我不太利索,使使力气我倒是在行。 我才发现,天色暗了起来,几片乌云在附近山头酝酿成势,再往远处看,山的那边,好像真的下起了雨。 而我们头顶的乌云,似有电光闪烁,10月份,罕见但也不奇怪的雷阵雨。 母亲抬头一看,“居然要下雨了”,加快了动作,在我眼里,她的身躯摇曳得更明显。 荒郊野外,激起很多奇妙的想象,仿佛此间天地,只有我与母亲,不禁令我很快燃起了邪火。 垫脚蹲下的身姿,令饱满的臀部夸张地撑开棉麻布料,内裤边缘又紧绷着把两个满月般张开的臀瓣束了回来,似是浑圆一体,但又从中间泾渭分明,像标准的蜜桃一样,无形中散发着一种肥美多汁的感觉,让我有种扑上去咬一口的冲动。 而随着母亲干活的动作,这个熟母屁股像是在向我这边挺动晃动,紧紧吸引着我的目光,看得入了神,呼吸急促起来,对于即将到来的雷阵雨,也全然没了急忙的心情。 肥美的臀部纵然有布料遮盖了更美艳的面貌,也让我在恍惚中想起了小时候一些画面。不知是母亲丢三落四还是因为在自己家中,只有我这么一个屁大点的小男孩所以不避忌。有时候洗完澡后,她就穿着内裤,拿毛巾捂住胸前,在房间里蹲下翻箱倒柜,找出内衣和其他衣物穿上;其他原因换衣服也差不多的画面,有时候身上是穿着内衣的。 那时候母亲还年轻吧,皮肤自然白嫩得多,也如此刻一样蹲着,小腿撑大腿,撑着光滑圆弹的的臀肉,白花花的少妇肉体在我眼前不断摇晃一般,侧面半露的硕大挺翘乳肉也会在空气划弄几下,随后又隐于正面,消失在我视野。 流畅的背部线条以一道迷人曲线延伸到臀部,狠狠地弯曲收缩,展示着下身这块地方的肥翘。 当然,这么小的我不是刻意要偷窥,懂什么啊,只是小孩的天性习惯,目光要时刻跟着母亲,除非她关上了门。 我很肯定,小小的我是没有什么生理反应,不过有种异样的感觉,那好像是我不该看不该探讨的母亲一面,但偏偏是从没有过事物能给我这种好奇与刺激,于是就移不开眼睛了。而且那根本不是好奇,是感受到了莫名的吸引力,或许这是男人的天性作怪吧。难怪如今的猖獗女拳会发出惊人论断,3岁孩子就有了性意识。 那时候,我静悄悄地在她身后打量,母亲自然也是能感受到凝视的目光的,也因为这道目光不淫邪,母亲不紧不慢地装过头,还带着轻柔的笑容,好看的桃眸映衬目光轻快娇柔,却一点不做作,她好像知道是她的小儿子在身后,含笑道,“小御卿在这看着妈妈干什么啊”,又或者是,“妈妈穿好衣服就来了”。爱意无限,充满着母性的光辉。那一刻,母亲也像少女般啊,生活的倾轧还没完全腐蚀这个女人,柴米油盐带来的不快与怨气还不明晰,大概因为我父亲那时候正是混得最好的时候。作为母亲,她自然表露了最温柔的一面给自己的孩子。 接下来,母亲找到衣服好,往往会大方地站起来,自然地转过身来面对着我,穿上裤子,因为这个动作比较快,除了偶尔腿间一团浓密黑色(有时候她本就穿着内裤),对于下身我再无其他记忆印记。但上身两坨丰满的抖动却是让我看得清清楚楚,弯下腰的动作反而令这对胸器显示出浑圆,又沉甸甸;穿上胸罩的动作相对而言繁琐了点,肩带扣上肩膀,然后母亲双手绕到身后,动作倒也娴熟,原本松垮挂在胸前的内衣便收紧了起来,再将双手移到身前,像托举一般整理一下,双乳留下最后一瞬的绵软抖动,便在内衣束缚下变得更加饱满挺拔。 她一边穿衣服,一边宠溺又唠叨地教育着我,总能找些事情说到。 因为这些童年记忆,后来我才对母亲解、穿内衣的动作如此着迷上头。也因为这些画面,多少种下了畸念的种子。母亲自然不会想到别的地方处,这么多年月中,她仍旧不会在儿子面前避嫌,对于此刻的裸露,儿子的注视,只当是孩子的好奇,或是压根觉得儿子什么都不懂,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不过,虽然我那时没什么性意识,但对于身姿丰腴挺拔,各个隐秘部位都姣好而充满浑厚性张力的母亲,还是会有单纯的好看观感,尤其是看到她在一双健美修长的大腿支撑下,比小小年纪的我高那么多,特别的地方多那么多,幼小的心灵有种莫名的自豪满足,觉得自己的母亲比别人美。 回忆消散,回到现实。 母亲完成最好一道工序,似乎她此刻也能感受到某些目光,只不过不再是小时候儿子的天真无邪眼神了。她很快速地拧过头,见到我呆滞的模样,不禁蹙起眉头,我也不知道她是否能看穿我的心理活动和像痴汉般盯着她的屁股。母亲娇叱一声,“黎御卿?看什么呢,快下雨了都”。 我收敛心神,赶紧解开了摩托车的胶带,在母亲撇着嘴又带狐疑审视的目光中,走过去扛起了那把柴,放到摩托尾部绑好。踏上回家路程。 “淅淅沥沥”,不幸的是,没走多久,电闪雷鸣好像追到了我们头上一般,还送来豆大的雨水滴落,速度越来越快,地面很快被打湿。泥土,又有松针落叶,比较容易打滑,我自然也不敢开快。 “还是淋着了,回去得赶紧洗澡”,母亲说道。不一会,我感觉身上就湿了大半,最初我也想一鼓作气直接回到家,毕竟都湿了,但随着雷鸣的不停歇,我有点慌了。 打雷的时候,还在野外飞驰,这画面想想都觉得可怕。虽然我们周边从小到大并没有发生过人被雷劈的事故,但对雷电的敬畏是从不打折的,更不用说不少雄壮的牛都是雷电下的受害者。雷雨天,一定要是室外,这是刻进基因的共识。 不能冲了,但举目四望也没有避雷的好地方,正思索着。母亲显然也注意到这个状况,大人是对人身安全威胁更敏感的。 没等我开口,母亲拍了拍我肩膀,伴着雨声在我耳边喊道:“等过了这雷阵雨再走吧~”,“去长岭陂那个石灰洞”。 母亲说的这个地方我知道,其实跟石灰无关,而是烧制砖块的窑洞。应该是上世纪特殊时期的产物,全民狂热大生产,漫山遍野都有这种窑洞。而且我觉得这种洞稍微改造一下,就是一个战时用的地堡,或许在那个紧张的年代,也有这层用途。 随着建设进入新阶段,这种窑洞逐渐被废弃,又随着岁月流逝,杂草或藤蔓爬满了周边,不少窑洞与山地融为一体,只有洞口依稀可见。 这种窑洞也是我童年记忆的深刻载体之一。经常与小伙伴在山林寻乐的我,自然是知道、路过、粗略窥探过其存在。但我没进去过一次。 一来,某些窑洞后来有了个骇人听闻的用途,就是放置骨灰瓮;这还不是最吓我的,最大的阴影是来自于电影《僵尸先生》其中一个情节,大BOSS被胖揍一次后,正是在类似这种洞穴中“休养生息”,因为足够不见天日,,它随手抓老鼠吸血的画面一直在我脑海挥之不去;这个场面联系到现实,让我对窑洞也有了同样的可怕想象,会不会里面,也有可怕的存在。这么多年以来,我和小伙伴经过这些地方,总会刻意地忽略,没有人敢于说,进去探险一番,未知的可怕胜过了小孩的好奇心。 好在,母亲说的那一个,是距人类聚居区最近的一个烧砖洞,洞口清晰,而且杂草还没爬过上面的口子,还能照射光线进去,不至于完全黑暗。 很快来到目的地,但我心里还是犯了怵,放下双脚支撑着摩托,盯着那个如怪物巨口洞口,全然忘了身后的母亲,以及我们此刻还在被雨水敲打着。 母亲不疑有他,下了车,刚向洞口迈了几步,转过头,狐疑地看着我,开口道:“还不赶快进去,在洞口磨蹭什么”。 我一想,对啊,母亲就在这里,怕什么,而且自己也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少年了,也接受过一定程度的教育,难道今时今日还会被这种玩意吓着。定了定心神,我双腿拨拉着地面,推着摩托到洞口旁,然后下车闪身进了里面。终于,有了容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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