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抓他辫子、扭他耳朵之人,手法熟练已极,那也是平生不知已抓过他、扭过他几千百次了,正是他母亲韦春芳。 两人来到房中,韦春芳反脚踢上房门,松手放开他辫子和耳朵。 韦小宝叫道:“妈,我回来了!” 韦春芳向他凝视良久,突然一把将他抱住,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韦小宝笑道:“我不是回来见你了吗?你怎么哭了?” 韦春芳抽抽噎噎的道:“你死到哪里去了?我在扬州城里城外找遍了你,求神拜佛,也不知许了多少心,磕了多少头。乖小宝,你终于回到娘身边了。” 韦小宝笑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到外面逛逛,你不用担心。”心中却颇为歉疚。 他被母亲抱在怀中,软玉温香,母亲身上熟悉的气息以及交欢方毕的淡淡味道都一齐袭入鼻中,令他刹那之间再次心旌摇荡,片刻之前母亲赤身捰体与人疯狂交欢的情景又历历在目。 登时他小腹之间又陡然升起一股原始的邪恶情欲,欲火迅速窜了上来,使得韦小宝棒棒暴涨,喉咙发痒。 他生怕棒棒顶着母亲小腹,连忙轻轻将母亲向外一推。 韦春芳泪眼模糊,见儿子长得高了,人也粗壮了,心下一阵欢喜,又哭了起来,骂道:“你这小王八蛋,到外面逛,也不给娘说一声,去了这么久,这一次不狠狠给你吃一顿笋炒肉,小王八蛋也不知道老娘的厉害。” 所谓“笋炒肉”,乃是以毛竹板打屁股,韦小宝不吃已久,听了便忍不住好笑。 想起十一二岁时,最常被母亲剥了裤子,压在床上“笋炒肉”,当时正是方甫发育之时,已初知男女之事;母亲一边抽打他臀部,一边因用力之故,乳峰乱颤,此等景像常令韦小宝血脉贲张。 某次韦春芳方与嫖客云雨,亵裤未穿,便因韦小宝偷人钱物责罚于他,韦小宝趴在椅上,一边挨打,一边瞅见母亲裙角开处,大腿雪白,衣裳摆舞之间,春光毕现,那乌黑的荫毛,殷红微启的荫唇令他刹那间丢盔弃甲,一泻千里。 自此之后,韦小宝便常常故意选择在母亲与人性茭之时偷鸡摸狗,以赚此处罚。 想到往事,韦小宝更加情难自禁,口干舌燥。 韦春芳见儿子莞尔既而发呆,也笑了起来,摸出手帕,给他擦去脸上泥污;擦得几擦,一低头,见到自己一件缎子新衫的前襟上又是眼泪,又是鼻涕,还泄上了儿子脸上的许多炭灰,不由得肉痛起来,啪的一声,重重打了他一个耳光,骂道:“我就是这一件新衣,还是大前年过年缝的,也没穿过几次。小王八蛋,你一回来也不干好事,就弄脏了老娘的新衣,叫我怎么去陪客人?” 韦小宝见母亲爱惜新衣,闹得红了脸,怒气勃发,更增妩媚之色,顿滛心大动,心中打定主意:“娘,我非奸淫你不可!” 嘴上笑道:“妈,你不用可惜。明儿我给你去缝一百套新衣,比这件好过十倍的。” 韦春芳怒道:“小王八蛋就会吹牛,你有个屁本事?瞧你这副德性,在外边还能发了财回来么?” 韦小宝道:“财是没发到,不过赌钱手气好,赢了些银子。” 韦春芳对儿子赌钱作弊的本事倒有三分信心,摊开手掌,说道:“拿来!你身边存不了钱,过不了半个时辰,又去花个干净。” 韦小宝笑道:“这一次我赢得太多,说什么也花不了。” 韦春芳提起手掌,又是一个耳光打过去。 韦小宝一低头,让了开去,心道:“一见到我伸手就打的,北有公主,南有老娘。” 伸手入怀,正要去取银子,外边龟奴叫道:“春芳,客人叫你,快去!” 韦春芳道:“来了!”到桌上镜箱竖起的镜子前一照,匆匆补了些脂粉,说道:“你给我躺在这里,老娘回来要好好审你,你……你可别走!” 韦小宝见母亲眼光中充满了担忧的神色,生怕自己又走得不知去向,笑道:“我不走,你放心!” 心想:“我的亲娘,我要奸淫你一生一世,天打雷劈,也决计赶我不走。” 韦春芳骂了声“小王八蛋”,脸有喜色,掸掸衣衫,走了出去。 韦小宝在床上躺下,拉过被来盖上,只躺得片刻,韦春芳便走进房来,手里拿着一把酒壶,她见儿子躺在床上,便放了心,转身便要走出。 韦小宝知道是别的客人要她去添酒,突然心念一动,道:“妈,你给客人添酒去吗?” 韦春芳道:“是了,你给我乖乖躺着,妈回头弄些好东西给你吃。” 韦小宝道:“你添了酒来,给我喝几口。” 韦春芳骂道:“馋嘴鬼,小孩儿家喝什么酒?”拿着酒壶走了。 韦小宝忙向板壁缝中一张,见母亲已走远,当即一个箭步冲到桌边,在母亲最喜欢的绿色茶壶里倒了一些蒙汗药,心道:“娘,今晚我就让你发姣发浪,让我操个欲仙欲死!” 过不多时,韦春芳提着一把装得满满的酒壶,走进房里来,说道:“快喝两口。” 韦小宝躺在床上,接过了酒壶,坐起身来,喝了一口。 韦春芳瞧着儿子偷嫖客的酒喝,脸上不自禁的流露爱怜横溢之色。 韦小宝道:“妈,你脸上有好大一块煤灰。” 韦春芳忙到镜子前去察看,韦小宝立即又抓了一把蒙汗药倒入酒壶。 心道:“他妈的,想嫖我妈,让你梦遗去!” 韦春芳见脸上干干净净,哪里有什么煤灰了,登时省起儿子又在捣鬼,要支使开自己,以便大口偷酒喝,当即转身抢过了酒壶,骂道:“小王八蛋是老娘肚里钻出来的,我还不知你的鬼计?哼,从前不会喝酒,外面去浪荡了这些日子,什么坏事都学会了。” 韦小宝道:“妈,那个相公要是脾气不好,你说什么得灌他多喝几杯。他醉了不作声,再骗那银子就容易了。” 韦春芳道:“老娘做了一辈子生意,这玩意儿还用你教吗?” 心中却颇以儿子的主意为然,又想:“小王八蛋回家,真是天大的喜事,今晚最好那瘟生不叫我陪过夜,老娘要陪儿子。”拿了酒壶,匆匆出去。 韦小宝躺在床上,一会儿气愤,一会儿得意,寻思:“老子真是福将,这姓郑的臭贼什么人不好嫖,偏偏来讨我便宜,想做老子的干爹。现下被我娘榨干了身体,不到明早是起不来了。辣块妈妈,在我地头,还不嗤的一剑,再撒上些化尸粉?哼哼,不急,夜里再取你狗命,老子要先和亲娘快活!” 想到在郑克爽的伤口中撒上化尸粉后,过不多久,便化成一滩黄水,阿珂醉转来,她的“哥哥”从此无影无踪,不知去向,她就是想破了脑袋,也猜不到是怎么一回事。 “他妈的,你叫哥哥啊,多叫几声哪,就快没得叫了。” 他想得高兴,爬起身来,又到甘露厅外向内张望,只见那嫖客刚喝干了一杯酒,韦小宝大喜,母亲又给他斟酒。 他似已颇有昏沉之意,挥手道:“出去,出去,先让我歇歇。” 韦春芳答应了一声,放下酒壶时衣袖遮住了一碟火腿片。 韦小宝微微一笑,心道:“我就有火腿吃了。”忙回入房中。 过不多时,韦春芳拿了那碟火腿片进来,笑道:“小王八蛋,你死在外面,有这好东西吃吗?” 笑咪咪的坐在床沿,瞧着儿子吃得津津有味,比自己吃还要喜欢。 韦小宝道:“妈,你没喝酒?” 韦春芳道:“我已喝了好几杯,再喝就怕醉了,你又溜走。” 韦小宝心想:“不把妈妈迷倒,j不了她。现下好办啦。” 说道:“我不走就是。妈,我好久没陪你睡了,你今晚别去陪那两个瘟生,在这里陪我。” 韦春芳大喜,儿子对自己如此依恋,那还是他七、八岁之前的事,想不到出外吃了一番苦头,终究想娘的好处来,不由得眉花眼笑,道:“好,今晚娘陪乖小宝睡。” 韦小宝道:“妈,我虽在外边,可天天想着你。来,我给你解衣服。” 他的马屁功夫用之于皇帝、教主、公主、师父,无不极灵,此刻用在亲娘身上,居然也立收奇效。 韦春芳应酬得嫖客多了,男人的手摸上身来,便当他是木头,但儿子的手伸过来替自己解衣扣,不由得全身酸软,吃吃笑了起来。 韦小宝一颗心碰碰乱跳,咽了一口口水,替母亲解去了外衣,登时母亲只剩下大红色的肚兜与葱绿的裤子,雪白的脖颈、两条玉臂、一抹趐胸完全展现在他的眼前。 韦小宝喉咙里似有火烧,猛一定神,便去给她解裤带。 韦春芳呸的一声,在他手上轻轻一拍,笑道:“我自己解。” 忽然有些害羞,钻入被中,脱下裤子,从被窝里拿出来放在被上。 韦小宝摸出两锭银子,共有三十几两,塞在母亲手里,道“妈,这是我给你的。” 韦春芳一阵喜欢,忽然流下泪来,道:“我……我给你收着,过得……过得几年,给你娶媳妇。” 韦小宝心道:“我今晚就娶你做媳妇。”吹熄了油灯,道:“妈,你快睡,我等你睡着了再睡。” 韦春芳笑骂:“小王八蛋,花样真多。”便闭上了眼。 她累了一日,又喝了好几杯迷春酒,见到儿子回来更喜悦不胜,一定下来,不多时便迷迷糊糊的睡去了。 韦小宝听到她鼾声,试探的叫了一声:“妈?妈?” 韦春芳黑甜正酣,丝毫不觉。 韦小宝心跳如狂,摒住呼吸,轻轻的移身到母亲玉体侧旁,手战抖的轻轻的揭开被子,朝里望去。 母亲那雪白高耸的乳房在艳红的肚兜之下随着呼吸均匀起伏,那股熟悉而令人迷狂的肉体芳香迎面扑来。 韦小宝滛女无数,却从未如现在这般刺激紧张。 他擦了擦手心的汗,缓缓将手从下往上,探入母亲的肚兜之中。 当他手指接触到母亲滑如凝脂的肌肤时,一颗心几乎要跳出来! 如此香滑幼嫩的肚皮,便是十几年前孕育他的所在,韦小宝颤巍巍的继续向上摸去,一点,一点,手指突然触到一个肥嫩高耸的肉球,正是母亲的乳房! 韦小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缓的将整个手掌盖在了母亲浑圆粉嫩的巨乳之上!母亲丝毫不觉,鼾声渐重。 韦小宝被浑身燃烧的欲火烈焰激得再无可忍受,终于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掀起母亲的肚兜,顷刻间,母亲那对莹白肥嫩,巍巍颤动的巨乳便完完全全显现在滛欲横生的儿子眼前! 韦小宝脱去自己的衣裳,当他的裤子猛然触到他青筋怒涨的坚硬棒棒,他 发出一声无法忍受的痛苦呻吟。 他要操死他的母亲!乘着母亲昏睡之际,他要疯狂的、不顾一切的奸淫她的肉体!什么礼俗,什么廉耻,都辣块妈妈滚到爪哇国去! 韦小宝想得双目尽赤,咬牙切齿。 他索性掀开被子,对着裸露出白肥巨乳昏睡中的母亲低声喊道:“娘,我的亲娘,我要操烂你的马蚤岤,我要和你乱囵!” 韦春芳好梦方酣,哪料得他的禽兽儿子就要乘此时对她滥加奸淫! 她突然低低的叫了一句梦话:“小宝,到妈怀里来……妈好想你呀,小宝……” 韦小宝一听之下更是欲炎难遏,猛的压在母亲雪白丰腴的肉体上! 兽欲如焚,他已丝毫顾不得会否惊醒母亲,一手在母亲肥乳上又揉又搓,一手“吃”的扯开了母亲的裤腰带;同时疯狂的在母亲的脸上、发上、颈上乱亲乱吻,大鸡芭紧紧的顶在母亲两腿之间,温暖舒适的亵裤摩擦得他的棒棒又猛增近寸! 韦小宝喘息着向母亲微启的两瓣樱唇上吻去,母亲那如兰吐气,瞬时进入他的鼻中,那香甜温馨的气息更成了他邪恶滛欲的催化剂,韦小宝用舌头顶开母亲的香唇,贪婪的将舌头探入母亲口腔,展转吮吸,唇瓣、香舌、贝齿,无一不为其所侵袭。 韦春芳迷迷糊糊之间,丁香暗转,默渡琼津。 韦小宝右手扯开母亲裤子向下拉落,左手将母亲肥白晶莹的巨乳向上挤起,樱桃似的大奶头高高竖立。 韦小宝一路向下吻落,舔过母亲脖颈,乳房,最后重重的啃在母亲的大奶头上! 他疯了似的对母亲的肥乳又挤又压,饥渴地吮吸着母亲的乳头,彷佛还想从中吸出奶汁来! 当他的右手将母亲的裤子拉下之时,手指忽然拂过柔软细长的绒毛,他心中一凛,吐出奶头,不可思议的看着下面那番美丽景像,“我碰到了娘的荫毛!” 韦小宝陡然翻身,跪在母亲两腿之间两眼发直的望着母亲的神秘私处。 只见玉腿交叉处,荫毛黑而茂密,如乱草般向下蔓延,衬得阴沪屁股更为雪白晶莹,泛出淡青之色。 两片大荫唇嫣红如火,向外翻起,荫唇顶上夹着一颗花生米大的肉芽,正是母亲的阴核。 荫道口微微开启,深幽潮湿,红红的壁肉亦向外微翻,如同婴儿索吻的嘴。 韦小宝欲念如狂,猛的将头埋入母亲的两腿之间,紧紧的,紧紧的将嘴压在母亲的小荫唇上,与母亲下面的嘴巴开始疯狂亲嘴! 当他将深深探入母亲荫道深处的舌头转移到母亲葧起的阴核,大力吮吸时,母亲突然全身一震,发出一声呻吟! 韦小宝顿时全身僵硬,浑身冷汗涔涔流出,再也不敢动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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