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韦小宝单怕陈近南、吴六奇两人撞见。 暗忖着:“他两人若要找自己,会差人传讯,不可能自行跑来。”却也是心里怕怕。 那热硬的棒子顿时软了一半,爬起身来,把房门闩了。 知道双儿素来正经无比,轻笑道:“明天是明天,今夜咱两人且先习练、习练如何圆房才是!”说完,“噗!”的一声吹熄烛火,摸上床去。 双儿听了这话,也真是哭笑不得。只有红着脸,僵卧在床上,等他来习练。 那烛火一灭,双儿耳朵又痒又热,韦小宝在她耳旁吃吃笑道:“好双儿,咱两人先做次夫妻,我便另宿他房,明日过来迎娶。” 双儿怀疑道:“就只一次,你便另宿他房,可当真?” 韦小宝百般正经地答道:“骗人的是王八羔子!”窸窸窣窣,动手便解她衣裙。自己也脱了起来,一时手忙脚乱。 将衣裤随手一扔,“哗啦!”的一声响。黑暗中,也不知那衣裤击倒了什么东西。 只吓得双儿“嘘~”了一声,低低问道:“相公…相公你在干什么?” 韦小宝也是吓了一跳,扑在她身上,大气不敢喘一声。 那厢房因住有双儿,故位处最里面,房门又紧闭。两人静候半响,也不闻人声。 双儿光着身子,幽香一阵一阵熏来。韦小宝趴身在她又香又软的玉体上,在那两个饱挺的香乳间,只留片刻,便忘了陈近南和吴六奇两人。 鼻脸在细腻的乳房上蹭了几回,张嘴轻轻含住双儿发硬的小乳头。 伸手搔着她的腿根,双儿“噗!”的轻笑了一声,合了两腿,夹住韦小宝的手。细声道:“原来 相公也会点岤的。” 韦小宝一怔,昵笑道:“你老公就只会点这处岤道,呔!”劲透八分功力减半。指头往她小逼捺了进去。 双儿轻轻叫道:“哎哟!” 韦小宝抬头笑道:“是不是点中好老婆的要岤了?”抓住她软软的手,引到身子底下摸着棒子,嘲弄道:“老公也让亲亲好老婆“劲透八分功力减半”打处岤道,扯平了。” 双儿觉得手里摸着一根硬棒,掌心传来阵阵火热,那硬棒噗噗跳动。 不禁心神荡漾,低低“哼!”了一声。 五指纤纤握了那棒,再不想放开。 合拢的两腿,却慢慢松了。 花宫深处,汨了一股甜液,连那荫道也潺潺渗汁。 韦小宝指头润湿,心中奇怪。想道:“好双儿外表如此秀丽端庄,为人又正经,一板一眼。怎的,这宝贝洞儿,这般会冒水?” 脑中一片滛秽念头,将双儿、公主及刚刚才干过的阿珂等,三个小肉洞做了个比较。 甚且幻想着,将三个美丽的少女排排躺,大被一盖,轮番捅她们几合。 身下肉棒越想越热,越来越涨。 双儿只感到手中那棒阵阵跳动,越跳越大,便要握他不住。 想及他这般粗长的巨棒,插进小小洞里,弄了起来,却是快乐无比,心里不觉又怕又期待。 房内漆黑,一时只听得双儿娇细的低喘声。情欲便似着火的纱帐般,刹时卷了两人。 韦小宝摸着蜜汁溢流的小唇口,扶着大棒,轻轻将硕大的棒头挤入那小小的肉洞。 一团湿热细腻的软肉紧紧含住他棒头,双儿闷哼了一声,小逼颤动。 韦小宝的棒头被她湿热的软肉咬了一下,更是快活无比。 三个小逼的光景再次轮番闪过,心中暗道:“还是我的双儿最好!”全身一热,那棒子又涨了一些。 双儿紧紧搂着他肩膀,喘气道:“相公,他…他好象比那…那一夜,还…还要大!” 韦小宝亲亲她细嫩的脸颊,怜笑道:“莫怕!莫怕!变大了,做起夫妻来,好老婆才会更加快活。”屁股一压,棒子继续钻入。 只觉得肉棒紧包在这般美妙的小嫩逼里,四面八方传来阵阵滑腻、湿热、紧凑的感觉,极是快活。 又轻轻顶了进去,棒冠一路刮着双儿饶富弹性的荫道壁肉,更有说不出的滋味。 那浑大巨棒柔柔捅了进来,双儿痛了一阵。 蹙眉咬唇,十指紧紧抓着韦小宝肩膀。 脑中一径想着那条扬州巨棒,摇头晃脑,令人爱煞呆样。 痛楚渐渐消去。 刚要喘一口气,那巨棒不轻不重地在花径底处揉了数下,差点便尿了出来。 “哎唷!”轻叫一声。喘着气,紧紧抱住韦小宝,在他耳旁羞声问道:“相公…那…那是什么?” 韦小宝一支巨棒缓缓挤到她窄紧湿润、柔软的底部。 只觉得这次又比上次更加快活,棒头再往前拧了几下。 摸着双儿湿淋淋的宝贝,情火高涨,棒头又拧了一下,便要抽动。 那准新娘突然在他耳旁腻腻问起话来,韦小宝莫名其妙,不知她问的什么? 笑嘻嘻反问道:“咱两人不做过几次夫妻了?你认为那是什么?快来告诉我!”边说话,一条棒子又硬又热,在她鲜汁淋漓的小洞内,进进出出。 双儿“小别胜新婚”,大是觉得这次比上次更加快活。 两人问话间,小肉洞被韦小宝不停抽锸了数十下。 哪还辨得了那一揉是什么? 这一拧又是什么了? 只闭着眼睛,快活得“哼哼嗯嗯”地呻吟,如何还能回答他? 那只小宝贝含着大棒子,积了满唇满口甜汁。 被桩得又腻又滑,漫着香气,延流在她娇嫩的两腿间。 张着粉腿,又被他插了几百下。正乐得神飞九天,浑身晃晃荡荡。 韦小宝再度牵了她的手往底下探去。 黑暗中,这准新娘儿还是赤红着脸,小手随他往荫部摸去。手指触着那淋了一身滑液的巨物,在自己平常小便处进进出出。 羞人答答想着:“也不知自己这般小小一个肉洞儿,怎能纳得下他那长棍似的一条大棒?又能带来这样登仙般快乐。”越想身子越热,一时心神俱醉,如入仙境。 那“小小一个肉洞儿”底处,又快快乐乐的奔放一股甜浆,深情的扑在那条扬州巨棒身上。 抽抽锸插带到她纤纤玉指上。 两人的手指头各自抚摸着对方的性物,却都沾满了双儿一个人的嗳液。 韦小宝挺着火热的巨棒喘咻咻努力抽着。 双儿小小荫道也是紧紧含住那条巨棍,两腿大开,任他抽锸。 一对准新人,热情如火。上面四片嘴唇时时黏着,舌头交缠,津液分流,甜甜蜜蜜。底下更是如胶似漆,抽锸迎合,弄个不停。 直到夜深人静,两人筋疲力尽,快活舒畅。 也忘了双儿说的:“…依礼俗,今晚必需另宿他房…” 韦小宝说的:“…咱两人先做次夫妻,我便另宿他房,明日过来迎娶。” 还有,“…骗人的是王八羔子…”等等话语。 你侬我爱,相拥睡去。 一大早,双儿便听得外面人声吵杂。 韦小宝昨夜连战了阿珂、双儿两女。 还睡得似个死人般,双儿急忙摇醒他。 韦小宝张个睡眼,懒慵慵道:“啥事~啥事~” 双儿满脸红晕,羞声道:“相公!有人来了,快起床!莫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韦小宝一惊,见双儿早穿好衣服,站在床前。急忙跳下床,慌慌张张便要往门外冲去。 双儿伸手拉住他,轻声笑道:“相公!你光着身子跑哪里去了?” 取过衣裤,温柔细心帮他穿上。那脑后辫子,时间紧迫,韦小宝只好要她随便整理、整理即可。 双儿见差不多了,笑道:“好了,相公出门罢。” 韦小宝站起来,搂过她亲了一下,在她耳旁昵声道:“今夜再圆房三次!”伸手摸了一把饱挺的胸部,开门而去。 双儿脸颊羞红,呆站在床前,想起昨夜的销魂登仙,手中木梳“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上。 韦小宝出了厢房,远远便见一群人围着讲话。 走近一看,四、五个女人,有中年妇女,也有老妇,手中俱提着大藤篮。 围着一个老儿,却是那徐天川。 当下“咳!”了一声,抱手笑道:“徐兄!早!” 徐天川见他到来,脸露喜色,也拱手道:“韦兄早!” 道过礼,笑道:“韦兄弟,这几位阿姨、大嫂,都是请来帮新娘子妆扮、更嫁衣的。请韦兄这儿稍等着,我带她们过去,吩咐妥当便来。” 招手带了那几个妇人,朝双儿厢房行去。 韦小宝仅等了稍许时间,那徐天川办事极为俐落,快步来到身前,拱手道:“韦香主,适才属下失了礼节,还请韦香主见谅!” 韦小宝知他为刚才,在一群妇女外人面前,不称呼“香主”致歉,也不以为意。 笑道:“徐兄,不要客气了。总舵主、吴香主、还有众弟兄等人呢?” 徐天川道:“就是这件事了,韦香主,咱们快过去张家庄。总舵主、吴香主昨晚就移驾那边了。咱们边走,属下说与你听。” 原来天地会上下,为了韦小宝和双儿两人临时决定的婚嫁大事,简直忙翻了天。 找了会内一位张姓兄弟,商借他堂父家庄,暂做新人成婚大礼厅堂及新房之居。 陈近南、吴六奇及天地会几个兄弟,昨晚便夜宿于那张家庄。 至于新郎倌为何不见人影,徐天川说道:“昨夜酒席间那张庄主有问起,总舵主和吴香主当时皆甚为…甚为…。” 韦小宝心头一凉,颤声问道:“甚为…甚为…甚为什么了?” 徐天川答道:“韦香主最好找个好理由解说。他两人当时甚为尴尬,你想想那个场面?而且酒席散后,又私下问起,大伙竟无一人知晓。总舵主脸色极是难看。” 两人行走快速,说话间已抵达一个大户门前。 徐天川笑道:“韦香主,就是这里了。” 韦小宝抬头看去,那大户高高的门房屋檐,垂挂了几盏大红灯笼。 两扇朱红大门之上安一匾额。 他不识字,上面写些什么也不知道。 但那匾额下方结了一条大红彩带,中央扎了两个大红花。 这阵仗却是知晓,此大户人家今日要娶媳妇、办喜事了。 两人进了张家庄,徐天川径带着他直往内行去。 曲曲折折,到了一房。 房内早有两个妇人等着。 徐天川将他往房内一推,笑着对那两个妇人说道:“新郎倌在这里了,你们速速动手罢!” ……吉时已到,韦小宝唱戏般,一身红色喜服,头戴镶金线红色官帽,插了一枝红纸花。 骑在一匹栗色大马上,伴着花轿,两名天地会兄弟骑马引路。 在一阵鞭炮欢声中,出发前往迎娶新娘子。 ……陈近南几年来,忧于国事、为了天地会,长年奔波于江湖。 今天看着这个香主不像香主,徒儿不像徒儿,却频频建立大功。 也老是教自己挂念在心头,放心不下。 成天嘻皮笑脸、不听话的小家伙,一身新郎倌打扮。 瞧他手执红带,牵着喜巾盖头遮脸,一身大红嫁衣的双儿,站在眼前。 不禁心中欢乐,嘴角一勾,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铁丐”吴六奇,孤家寡人一个,直到年过半百,方才有缘,结交了这么一位,横看竖看都打从心里佩服的义妹。 感谢老天爷,渡了半生终于送来一个大礼物。 这义妹今日出嫁,对象是个非常爱她,有情有义的好男子。这就够了! 吴六奇看着一对新人,眼角微湿,脸上却满是笑容。 ……新婚之夜,两人如何如何圆房,前面已经讲过多次。无论他两人“圆房”几次,情节总是大致相同。因而略过不表,节省篇幅。 过了几天,这一日,韦小宝见师父站在树下静思。 想了一下,一咬牙,走到陈近南面前,跪了下去,磕头道:“师父!徒儿知道你老人家确实忠心郑家,可是有一事…有一事,徒儿却非得告诉师父你老人家不可。” 陈近南问道:“什么事?你起来说吧。” 韦小宝跪在地上不起来,说道:“此事千真万确,若有半句假话,便教韦小宝天打雷劈!师父听了也莫责怪徒儿。” 陈近南听他发此重誓,呆了一下,轻声道:“好吧!你起来说就是了。” 韦小宝慢慢爬起身来,当下将那夜去柳州城内购买金钗,意外救了阿珂。 听阿珂说及郑克塽和那李自成,两人如何勾结之事。 一五一十全盘说了。 这其中自然隐了和阿珂翻云覆雨那段没敢提起。 他口才灵俐,说的又是事实,直把陈近南听得脸色发白。 盯着他,低声问道:“此事还有谁知道了?” 韦小宝见他目光炯炯盯着自己,暗暗吃惊,强做镇定,答道:“没有了。”一想不对劲,哀声道:“师…师父!那位阿珂…阿珂姑娘是个可怜的好女孩,你千万莫杀了她!” 陈近南一怔,微笑道:“傻孩子,你想到哪里去了?” 又过一天,韦小宝算算日子,再不能耽搁,非 得尽快回北京不可。拜别了师父及天地会众人。夫妻俩,率同一行人,回到了北京。 在大清皇宫内,几乎夜夜要应付那又美又娇的蛮公主。 回去又要和双儿恩恩爱爱真正做个几次“夫妻”。 可累坏了韦公爵韦大人。 不久,康熙派他远征神龙教,却和双儿两人,意外扯出“大战罗刹女”一事。 这远征神龙教,大战罗刹女的情节,且待下回详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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