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尹童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从高中开始,她就一直住在叔婶家。叔婶没什么积蓄,住的是尹童奶奶的房子。 老式的七层楼,一面墙都被油烟熏得发黑。垃圾堆积在楼与楼的间隙,常年无人清理,远远地就能闻到一股臭味。 尹童上了二楼,轻手轻脚地将钥匙放进了锁眼。白炽灯光从推开的门缝照在她脸上时,她的心跟着慌了。 叔叔坐在沙发上抽烟,抬头看向尹童,有着明显的不悦。 “怎么才回来?” 尹童低下头关上门,故意将门磕得很大声。 “小声点儿!”叔叔掐灭了烟,低声呵斥道,“你婶刚睡。” 尹童当然知道。她这么做,就是让婶婶听到。 “去哪儿了?” 尹童想也不想就说道:“去医院看奶奶。” “撒谎!”叔叔起身凑近尹童,低声问道,“去见男朋友了?” 尹童向后退了退,不作声。 他说的是沈城。尹童一直让沈城在她叔婶面前扮演自己的男朋友。 “吵架了吧?” “没有。” 看到尹童闪烁的目光,叔叔露出了意料之中的笑容。 “我就说那小子一脸凶相,不是个好东西。分手了也好,女孩子就不该这么早谈恋爱。” 尹童忙否认道:“没有,我们挺好的。” 后者显然已经不信她的话:“行了,去洗澡吧。” “今天不洗了,我瞌睡了,先回房间了。” 尹童说着忙往房间走。堂哥在外地上大学,于是就把房间给了她住。 可还没走到门口,就被叔叔摸了一把腰。 尹童吓了一跳,却也不敢做出太大的反应,只能装作不明不白地回头问道:“叔叔还有事吗?” 叔叔指了指他刚碰过的地方,毫不心虚地解释道:“我看你衣服那里有点脏。要不你脱下来,叔叔给你洗洗?” 平时连自己的衣服都懒得洗,还给她洗衣服? 尹童心里冷笑,面上却不敢表现,还是委婉地推辞道:“明天正好休息,我自己洗吧。” 男人没再强求,可目光却依旧放肆地在她纤细的脖颈,微隆的胸部和白皙的长腿上逡巡。 混杂着恐惧的恶心感又涌了上来,尹童强压着呕吐的冲动,维持着一个被救济者该有的恭敬姿态。 “今天太晚了,我先睡……” 男人打断她:“这学期的学费该交了吧?” 尹童没有回答。其实早该交了,但婶婶不愿意给,让她去取父亲留下的遗产。 她爸哪儿有什么遗产,仅有的事故赔偿金也被叔叔独吞了,她到哪儿取去? “那明天吧。”看似突如其来的关心,其实早有预谋,“明晚你婶值夜班不在家,叔叔偷偷给你。” 尹童咬着牙说不出感谢的话,只能微微颔首,然后逃也似地冲进房间关上了门。 门上没有锁,是叔婶发现她会锁门后,专门找人卸掉的,如今只有一个随时可以窥探她的巨大圆孔。 即便已经在这个房子里住了一年多,他们还是防备着她,怕她偷钱偷东西,还怕她跟养老院的奶奶告状。 当然告状也没有用,一个生活都没办法自理的老太太,对他们来说只有舆论和道德的谴责罢了。 不过父亲死后,奶奶一直靠叔叔婶婶赡养,尹童也不想再让她寒心,所以没把自己的遭遇告诉她。 她想靠自己的努力出人头地,等真正强大到能保护奶奶的时候,再把她受过的苦一一报复回来。 尹童把椅子抵在门上,才和衣躺在了床上。即便外面已经没了动静,她依旧没办法安心入睡。 以往休息日碰到婶婶值班,她都会去找沈城。就算她彻夜未归,只要沈城送她回家,叔叔就不敢说什么。 当初她遭人报复,那几个施暴者不仅被揍得血肉模糊,还被沈城找的律师送进了监狱。 叔叔知道沈城的手段与能力,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可她已经决定放弃沈城了,也自然不会再去找他帮忙。她厌倦了如履薄冰的讨好,更耗尽了对沈城的所有期待。 如今唯一的失策,是她错估了许宣哲的心思,本以为他可以代替沈城的位置,却忘记了正人君子怎么能与沈城那个混蛋相提并论。 不过也没关系,至少她离开沈城也就远离了程薇露。 至于这个心怀不轨的叔叔,惧内怕事不足为惧,只是有点恶心她罢了。 像过去那样先能躲一天是一天,然后再挣钱找机会搬出去,她相信那一天不会太远。 于是第二天一早尹童就去了图书馆,一直待到晚上十点闭馆,才转战到附近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麦当劳,想就这么熬过今晚等到婶婶回来。 十二点的时候,叔叔打来了电话,问她怎么还不回家。尹童谎称跟沈城在一起,今晚不回去了。 “你少跟我撒谎!”男人在电话那端威胁道,“学费不想要了?要就赶快给我回来!” 尹童直接把电话挂了。 无论学费还是搬出去都需要钱,而她现在连吃饭的钱都没有。 因为命运的不公,年少的挫败感对于尹童来说异常沉重。 她只能孤注一掷地期待着,尽快考上大学,以让奶奶安心的方式离开这泥沼。 即便此时依旧看不见天地,但她可以捂住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当作看不见,听不见,感受不到,骗自己一切都很好。 于是这一场通宵达旦也不是迫不得已,而是像眼前勾肩搭背走进来的少男少女一样,只是从上一场狂欢的派对离开之后,再多给自己一些消磨青春延长愉悦的理由。 直到意料之外的男孩走到她面前,将她从自欺欺人的梦境里带了出来—— “你怎么在这儿?” —— 搬出去就是同居梗,肉文作者搓搓手!

小说推荐

姐夫,太粗了封面姐夫,太粗了爱岛秦屿宁将车停在二中校门口,抬手看了看表,离放学还有段时间,他摇下车窗,点了根烟。 缭绕的烟雾模糊了男人英俊的眉眼,秦屿宁脸上是肉眼可见的烦躁。 他和宋芸结婚四年,宋芸外派到海外三年,婚姻早就名存实亡,要不是一直没时间,早就把离婚证领了。美少女们的N等分家教封面美少女们的N等分家教十只兔子我是一个正经的家教,什么都可以教,只不过我的系统不太正经……流氓师表封面流氓师表彭哥彭磊因为一次意外的艳遇被下放到了盘山乡中学,从此开始了他完美的人生新起点。 娇蛮的女老师,凶悍的小护士,可爱的小少女,大老板的千金小姐,美丽*感的佳人.... 彭磊一脸*笑:“美女嘛,多多益善,有杀错,没放过....”不挨*就会死(高h)封面不挨*就会死(高h)小卷宝宝受上天“眷顾”,阮桃从小就生的相貌平平。身材走样,几乎没体验过瘦是什么感觉。因家庭不和,父母在她7岁那年就离了婚。现在她独自一人租房住说来也奇怪。阮桃的母亲是位大美人,父亲也长的一表人材。可生出来的阮桃却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相貌了。所以都18岁了都没谈过恋爱,连跟男生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真是可怜的女人。” 阮桃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听到一阵宛如天籁的男声。青春*事:一个八零后的情欲往事封面青春*事:一个八零后的情欲往事色即是空描写一位八零后男青年,从青春期走向*成熟期间的情欲往事。从花季少年到三十而立,林青的人生之路,情欲汹涌,百花盛开,春色无边。一个个的女孩、佳人、佳人,给他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回忆。女人是男人最好的大学—,谨以此文纪念那逝去的青春岁月。 ——作者按女校的眷属生活封面女校的眷属生活少女猎手我叫孙峰,是一名大四学生,明天就是我毕业的日子了,这四年的大学生活让我回味无穷,也许这就是我这一生最快乐的日子了吧。 早就听说这所学校女多男少,听说女生占90%左右,没想到今天一见果然是,放眼望去来接新生的和来报道的都是女生,竟没看到一个男的。 “哇,男的!学弟!是数学师范专业吗?在这里报到。”我大概是她们今天看到的第一位男生,竟然让她们这么激动……腐烂的果核封面腐烂的果核工口鉴赏家安槿很喜欢自己的老公周既明,所以当她班里的男同学沈时叙跟她表白时,她害怕的离职消失。 两人久别重逢在酒宴上,此时沈时叙已经成为沈氏的主持股人,他的心意未变,同时依然窥探着她。在规则怪谈中跟自己妹妹谈恋爱封面在规则怪谈中跟自己妹妹谈恋爱pilum“世界的荣耀~,从人到人~,从主~到生,天门~到人,圣母玛利亚~,无底的歌声和忠心的肥水~:希亚波向天和神的殿显现~” 什么东西?有谁在唱歌?女人? “嗯——”似乎有什么光照到了脸上,暖不暖凉不凉,和那歌声一起把我从睡梦的深海中拉了出来,“嗯?”我睁开眼,迷迷糊糊地从床上起身。 黄昏的阳光从右手边的百叶窗外照进来,为本就没开灯的房间里添上了一抹陈旧血液般的褐红。昏黑似夜的环境让人根本打不起精神,我正打算睡个回笼觉,又感到肚子空空。 我吧唧了下嘴,“饿了,找点吃的去。” 下床,穿衣,正看到床边的桌子上放了张纸。校花*传封面校花*传aioria终于退伍了,可是找不到工作,待在家闲闲没事改写之前的《灵动学生妹》,小弟写色文只为满足*幻想,不求名不求利,如有不满请多包涵。沦陷在同桌身下的美母封面沦陷在同桌身下的美母枯藤老树我浑浑噩噩的向家里走去,只有十分钟的路我足足走了一个小时,可当我走到家楼门口的时候却怎么也鼓不起勇气按下指纹锁。 我徘徊在楼门口,不知所措,无可奈何。我不敢进门,这是我有生以来的第一次不敢见到妈妈的样子。食指一次又一次的伸过去又抽回来,从未觉得家门也能如此烫手…… 我……我……我…… 我今天竟然侵犯了新来的班主任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