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那是构成萝莉龙娘的所有要素。 如果让我猜，是谁制作出来了那么可爱的龙娘萝莉等身手办，我可能第一个就会排除阿芙博士。 比起说是要提防她、所以故意这么说，倒不如说，是她的过往的精力并没有花在如何理解“可爱”上。 如果一个人没有见过如此“可爱”的存在，也不能想象出来气质如此自然的龙娘萝莉，一名创作者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她一无所知的东西的。 但现在，一切得到了解释。 “这是…天啊…” 我摸到了软乎乎的事物。我捧起的，正是龙娘萝莉的“脸颊”。而再往下，无疑是龙娘萝莉光滑而柔嫩的大片肌肤。 真相在我措手不及的时候揭开。 正当我在被博士当成实验素材、努力维持自我时，早有准备的博士解开幕布，揭露出关于我当下最在意的真相，也就是龙娘萝莉的来历。 阿芙博士的确不能“创造”出龙娘萝莉。 她只是把素材变成龙娘萝莉，然后不断调整，直到完美。这比一经定型、就无从再修改的手办可要厉害多了。 直到她满意之前，她都可以不着急将手办定形。由此，史上本不存在的、绝顶可爱的手办、两种气质完美结合的产物便诞生了。 “哎呀，这么快就理解了？”博士用手掩住嘴，做出女王般的笑容，连同身下的椅子一同迅速靠近，“你猜出来了，你最喜欢的龙娘萝莉，是由‘素材’变成的吧？” 她从容不迫的语气不断延伸，简直让人感觉凝成了无形的丝线，将我束缚其中，避无可避。 “我最喜欢聪明的小白鼠了。来嘛，小白鼠，这既是工作、也又是游戏。可不许再逃…哟？” 阿芙博士亮黄色的瞳孔几近有着将人吸引其中的魔力，将我锁定其中。 而她当前眼里最关切的就是一只她每天都要亲手触碰过无数的、普通而又不普通的“素材”。 她轻笑着说到： “那么，现在在房间里，我唯一的‘素材’，是谁呢？是谁被从里到外都变成了‘素材’，又是哪只小白鼠有着被变可爱的殊荣呢？” 我感觉背后有冷汗徘徊，背靠着背后冰冷的墙壁。两只漂浮着的机器人，呼应着她的话语，从她身后飘了出来，包围着我。 “…阿芙博士。” 她本不高，可在我变成这样的身材后，对比之下她的影子一下变得庞大，将我笼罩其中。 “哎呀，这是谁呢？一位高材生，因为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遭到了惩罚，被善良的魔法变成了一只小白鼠，正巧还被丢到了实验室里…” “瞧瞧你现在的样子，”阿芙博士再次敲打着我的身份，似乎享受着支配的愉悦， “完美的伪装，没有我的允许，你甚至不准露馅。” 一只小机器人扫描了一下我胸前的条形码。 “实验素材。归属：阿芙博士。”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她一下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那么，你也理解你现在的处境了？如果你不想被我亲手变得可爱，我可以放你走哦。” “当然，如果你选择留下来，我会给你，你最梦寐以求的东西的…” 她从高脚凳上俯下身，贴的极近，我几乎能感受到她的吐息。 …… 最佳方案是，顺着她的话就此离开。即使会情况波折，但她不会强行阻拦我。总会有解释清楚自己身份的方法… 但人类就是会屈服于羞耻，选择活受罪的道路。 …… 出于极度的羞耻，我已经忘了我回答的什么东西了。只记得博士一愣，然后微微吐了吐舌头，收回了前倾的身体，然后恢复了笑容。 把目光重新投向博士，她却没有如同我想象中的那样，继续露出那种引人疯狂的神情。 她坐着的高脚凳变矮，变成了一张宽敞而舒服的沙发，上面铺着毛茸茸的、有着长而软和绒毛的垫子。 “过来吧。” 我遇到了刷新我认知的事情。她的声音温和而柔软，让我几乎以为我听错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腿，却露出了一个略带羞涩而期待的微笑。 “…？！” 不得不说，这有点恐怖。但我也得以从被支配的状态下得以喘息，略微找回了清醒的神智。 我从未见过她的这种笑容。 我飞快偷瞄了她的眼睛，察言观色，试图从中找到演技。可是，阿芙博士在此时此刻却真的如同一个羞涩的少女。 我稍纵即逝的迟疑，似乎让她一下子回过神来，态度转变了一百八十度。 “快过来。你还要我等你到什么时候？把你手上的东西放到我身边来，立刻，马上。” 如坠冰窟。这是她对她普通同事，表达出的露骨不耐烦语气。她可不会浪费时间调戏她不感兴趣的人。 我回过神来，面对这种冰冷态度的博士，我还不想得罪她，这意味着我一直以来尝试与她构筑的良好关系都将付诸东流。 而且…我是不是无意间，窥到了她真实内心的一角？那个强势又美丽、却永远只诱惑而非强迫的阿芙博士… 害羞了。 …真是善变的女人。即使我弄不明白她态度与语气变化的原因，但如果在这时没能回应她的意愿，被当场赶出去也无话可说。 在她嗔怒地瞪了我一眼后，我终于意识到自己现在处于很可能被灭口的境地。她再次拍了拍自己的膝盖，让我坐到她的膝上。 这样，我就看不到她正微微透出热量的脸了。她宁愿让自己更羞耻，也不希望让任何人看见一丝征兆。 也许在平时，这难以想象…如果被人拍下照片，我和阿芙博士的关系就说不清楚了。 但如今，我无论怎么看，都只是一只普通的实验素材，任何人都挑不出阿芙博士的毛病… 真是神奇的身份变化。只要我不说出去，整座设施里，只有阿芙博士知道，这里竟藏着一个真正的灵魂。 不得不说，我真的对这个选择心动了。没有人会知道的… 阿芙博士的确是真正少女的身材，而不是什么3d投影。我轻轻地按照她说的，第一次坐在了她的膝上，尽管是…穿着一套奇怪的连体衣物。 也许是外表的极大改变，使得她能把我当作一个截然不同的人看待。仅靠身上的一套衣物，就能改变其他人看待自己的眼光，真是神奇。 她的大腿与膝盖起初还有些僵硬，似乎在我坐上去的时候还微微有些不适应。但很快，她便放松了下来，使我能体会到独属少女的柔软。 “接下来，我说，你听。” 她不等我回应，就按了一下我腮边的按钮、关闭掉了这套服装的发声模块，使我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更不敢伸手去打开。 …这属实有些恐怖。刚穿好时我还能发出闷哼声，但如今，如果被关掉发声模块，穿着这套连体衣的人便连最轻微的声音都发不出。 如果被同时控制住身体，例如被放在用于储存实验素材的架子上，那真是字面意义上的欲哭无泪。 无法动弹，发不出任何声音，甚至连手指之间摩擦的动静都制造不出来——这套服装的材质实在是太高端了。 而此时此刻，我似乎便面临着这种情况，像是玩偶一样被放在阿芙博士的膝上。 即使身体并没有被控制住，却似乎有一种言语的约束力让我不敢乱动。 这套连体衣没有嘴，也没有耳朵留下的位置，只有光滑单向透明、由不明材质制成的眼睛，以及鼻子的位置只留下了两个呼吸孔。 我不敢伸手去碰，但我知道，我现在的面部肯定相当平整，就如同其他所有克隆实验素材一样。 除了编号，恐怕没有任何方式能分辨出来…我是个真正的活人。 我现在的身体好软。而且能感觉得到，现在的我没有多少力气，这也许就是这伪装的副作用。就身体力量，我甚至比不过阿芙博士。 从周围的小机器人不再用摄像头对准我、等待我的指示，可以看出，我似乎已经被博士伪装成真正的“素材”了。 很难想象，她究竟是怎么做得如此天衣无缝的。 而“素材”根据用途，基因序列各异，但与真正的人类天差地别。 机器人们不仅仅通过外表分辨身份。但这种表现，说明我已经在基地里的各项检查中，都被视为“素材”而非人类了… 我还不能确定，自己究竟是被博士伪装成了哪种素材。 如果是“侍仆”，也许还好些，但“人偶”就很恐怖了。 最可怕的则是“小白鼠”、“假人模型”甚至是“家畜”… 我不由得抖了抖。思考只在一瞬间，博士还在等着我的应答。可这个问题很重要。 可以先排除“小白鼠”，因为我的外表还没有那么特殊。 “假人模型”有着可拆卸的隐藏球形关节…我不敢去尝试。 但如果她真的想这么干，我可能已经被拆着玩了。 而且…科技是做不到把一个人当成假人那样拆开还能完好拼上的。 “家畜”…不、不至于吧？博士不至于恨我到那种地步…这两个猜想都太过于变态而超乎想象了。 而且她不一定能做到，让那些“指令”对人类也生效的… 我听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为…为什么？思考自己是什么类型，被当成一个真正的实验素材，一个人形…乃至于人偶，会让人兴奋？ 博士掐起了我的腋下，抱起了我，调整着在她身上的坐姿，使我枕在了她的胸前。想必我的体重也被神奇科技变得相当轻盈。 …不过这个身高真是残念啊，比少女身材的博士还要矮一个头，简直就和…龙娘萝莉一样。 等等，和龙娘萝莉一样？ “小家伙们，帮我给‘素材’穿上这套外装。” 不…我不是人偶素材…可我发不出声音。 机器人们扫描着我的“编号”，似乎在将其记录在案。不是，这是博士伪造的…！ 腿上传来某种极其柔顺织物的感觉，有些像天鹅绒…她、她在对我做什么？！ 我顿时被羞耻支配，想要说些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下意识想要挣扎，因为不做些什么就彻底迟了。 “别动哦，”我的举动却被阻止。 用词如此温柔的博士，这语气却冰冷到彻骨，令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别说我没有警告过你，如果你不想真的变成人偶的话。” 她在威胁我…也就是说，我的确是被伪装成了更糟的那种素材，“人偶”。 心在砰砰跳。我的意识甚至还在捣乱，想要以身试法、体会被变成人偶的感觉，可理智制止了我。 感受着博士拿起那一整套属于龙娘萝莉的皮肤，然后一点点从我的脚往上套，我只感觉整个人在被温柔地一点点吞掉。 博士的动作似乎很照顾我的感受，但却命令我不许动。她平时做实验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吗？ 探索从未见过的世界，这感觉让我有些微微激动。而且，只有当我处于这种身份时，能够一窥阿芙博士做实验时的模样。 我被她放平在一张台子上上、翻了个身，看见她高傲而又满脸嫌弃；看见她用轻柔的动作、却对我做着可怕的事情——把我变成龙娘萝莉。 我感觉到她握住了我的手腕，然后用一根非常细的透明带子，将我的两只手腕束在了一起，似乎嫌它们碍事。 …那是扎电缆的带子！ 同时，借助悬浮小机器人的配合，我的小腹逐渐被贴上一片片温暖的东西，从有着明显连接线的素材模样、变成了龙娘萝莉的光洁小腹。 我不知道我的表情是什么样的，但我的脸好烫。幸好这套服装只有五官的略微痕迹，遮盖住了全部表情。 我的身份…娇小的胸部已经替代了面前的冰冷编号，如果没人想到要脱下这层皮物，就永远也没法知道里面居然是一个真正的人。 我的身体逐渐变得可爱，不留下一丝以往的痕迹。整个身体如同被泡在温水里一样，从四面八方传来微微的压感，就像是被凝胶温柔地环绕。 完蛋了。这下真的要被变成龙娘萝莉了…也许我不该贪心地窥探博士的内心的！ 而现在，我就要因为摸了龙娘萝莉的尾巴，而惨遭还治其身的待遇了… 这套皮物似乎并不普通。 由于“人偶”素材，也就是我被阿芙博士伪装成的那种实验素材，它们的柔韧性很好、且不容易摸到骨头，因此这套皮物似乎经过了特殊设计，专门给“人偶”素材穿戴。 我感觉到这套皮物似乎是顺着骨骼结构，被仔细地“贴”在我身上的。 但手臂在被精心处理好后，却融合成了一个整体，传来令人安心的包裹感。 “接下来的部分有点难。不过正好，你是个人偶，那就省事多了。‘冻结’。” 什么省事多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的后颈便传来一阵酥麻，这种如同微弱电流般的舒服感觉顿时传递到了除了脑袋外的全身。 咕…呜…住手！这…怎么可能…对人偶专用的“指令”，居然也能对我生效？！ 我原本以为，她做到外形上的伪装，已经非常厉害了。可没想到，她竟能用另外的方式模拟“指令”。 我从博士那里领取过为数不少的“人偶”素材，每次都图省事，打开它们的“冻结”开关，而非普通地让它们自己行走。 可是我从来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会体验到这样的报应…！ 我连忙想要向博士示意，可是却发不出声音来。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这感觉太可怕了…！ 我顾不得博士让我不许动的话语，想要用肢体语言，然而我的四肢却在抽搐一下之后再没有回应，只剩下了触感。完蛋了… 被彻底变成人偶了… 我竭力抵抗着这种如在云霄的舒服感觉。整具身体在不断传来轻微而令人愉悦的电流感，我却连挣扎都做不到，顶多拼命地眨眼。 对不起，那些被我用过“冻结”指令的人偶！ 我又被翻了个面，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趴着。 尾椎那里传来了什么感觉，一种奇妙而生涩的肢体，似乎从幻想中被唤来，与我的身体结合在一起。我猜，那正是龙娘萝莉肉肉的大尾巴。 机器人似乎在忙于接驳神经，将神经的外部束膜与内部纤维各自一一对齐，连接到这件神奇的连体衣上。 而阿芙博士在给我的双手穿上皮物，这似乎是一项细致而复杂的工作。而我，只能耻辱地被博士骑在背上。 少女轻盈的体重压在我的背上，似乎还能感受到臀部略有弹性的触感。 这地狱简直让我不敢描述…我生怕向这种舒服的感觉投降，从而放弃自己的身份，申请真正成为“人偶”素材。 一边是如同全身按摩般的舒适感，一边又被粗暴地骑在背上。 尾巴那里传来微微的痛感，双手却被博士细致而温柔地照顾着，如同进行着手部护理。 这种不断互相矛盾而又让人极度羞耻的感觉，让我的心脏狂跳。我只能眼睁睁着，体会我的身体不可违逆地变成龙娘萝莉。 被这么压制着，我似乎又被放到手术台上。我只感觉我作为人类的思想在一点点消逝，我只不过是一个要被变成龙娘萝莉的人偶… 就当我几乎要因为羞耻与多方面作用，思维陷入混沌之前，却感觉到博士站起了身，解除了“冻结”指令。 我却浑身酥软，动弹不得。好舒服… 我的思维由于一下解放、变得恍惚，而那电流般舒适的余韵未消，如同在极度满足后等待睡意将我裹住。 视觉似乎变得粉红。我仿佛看见有粉色的球状云霞，似乎远在天边、又近到能闻到那甘美的气味。 博士似乎在进行最后的工作，将属于龙娘萝莉的衣物穿在我身上。我甚至能隐约闻到香味。 那无比可爱的衣服，配合着非常丝滑的触感，制造了我从未有过地体验。 那是白丝…是为了把我和龙娘萝莉的手办区分开吗… 我真是可怜，屈服于了被变成龙娘萝莉的羞耻感，以及被“精心准备”的舒适… 半梦半醒中，我仿佛听到了博士在对谁说话。还是那真正少女般、不参杂演技的声音。 “…欢迎回家。” 大尾巴微微摆动了几下，然后便偏到了一边、偷偷垂到了手术台下，浸到了一个甜美的梦里。 博士深吸气，调整着自己过剩的情绪与怀念。 “嗯？哎呀，睡着了？小家伙们，准备ω树脂。接下来，该做手办了…” “玩具就该有玩具的样子…乖乖的一动不动才可爱。” “啊不，我还有更好地主意。我要让这个不解风情的家伙，浸泡在羞耻感里一点一点融化…” “准备好我的玩具。对，粉色的那筐…” “那也是那谁留下来的，正好派上用场。当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