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二天李明去了学校，走廊上三五成群的学生都在交头接耳。他刚进教室就听见王浩那破锣嗓子在嚷嚷：「我表哥的朋友的邻居就是超能力者！能喷火！」
「吹吧你，」前排的眼镜男推了推眼镜，「我昨晚亲眼看见一个会飞的，直接从我家楼顶飞过去了。」
李明撇撇嘴，把书包甩到座位上。这帮人懂个屁，真见过超能力的现在都乖乖听话挨操呢。能喷火，我后妈还能喷水呢。他转头看向教室另一头，班长苏晴和几个女生正凑在一起叽叽喳喳。
「那个光人太帅了！」文艺委员双手捧着脸，「一拳就把怪物打爆了！」
「就是就是，」短发女生附和道，「而且浑身发光的样子好酷啊！」
李明忍不住插嘴：「你们连脸都没看见，万一是个满脸麻子的丑八怪呢？」
苏晴白了他一眼：「李明你懂什么，英雄不在乎长相。」她今天扎着高马尾，白色校服衬得皮肤特别白。
「就是，」旁边女生帮腔，「总比某些只会意淫的男生强。」
李明被怼得没话说，悻悻地回到座位。第一节课是英语，林雪踩着高跟鞋走进来，目光直接锁定李明。
「李明，」她冷着脸，「上节课的作业呢？」
「交了啊……」李明一脸懵逼。
「字写得跟狗爬一样，」林雪把作业本摔在他桌上，「重写！现在！站着写！」
全班哄笑。李明咬着牙站起来，知道这女人是在报复。他偷偷瞥了眼林雪，今天她穿了件米色针织衫，包臀裙勒出的曲线让李明裤裆一紧，但想到那个光人又立马蔫了。
下课铃一响，王浩就凑过来：「你小子昨天气着性冷淡了？她平时没这么夸张的。」
李明用作业本砸他：「滚蛋。」心想老子何止气着，都骑着了。不过这话不能说，只能憋着。
林雪临走前还瞪了他一眼，那眼神跟要杀人似的。李明缩了缩脖子，决定最近还是夹着尾巴做人比较安全。
于是李明开始老老实实过日子，不再乱用能力。每天放学就直奔家里，把曾经催眠过的女人一个个叫来，挨个嘱咐她们不许把自己的事情说出去。每次说完正事，他都会顺便在她们逼里留点纪念品——反正都控制住了，不用白不用。
这段时间里，社会上关于超能力者的消息越来越多。李明天天刷新闻，慢慢摸清了情况。首先，超能力者其实少得可怜，他们整个学校好像就他一个。王浩天天吹嘘自己认识多少超能力者，其实连个屁都没见过。
其次，超能力者分两种。正常的超能力者，能力千奇百怪，但脑子是清醒的；另外那种就比较操蛋了，能力会把人变成怪物，专门干坏事。前两天新闻里有个触手怪，在大街上抓了好几个女人，那些女人到现在都没找着。李明心里门儿清，自己肯定是怪物这边阵营的，只不过他的能力比较特殊，对脑子的影响比较小，没把他变成杀人狂，只是让他更想干女人罢了。
最后一条消息最让李明紧张。世界各地冒出来不少英雄组织，专门对付怪物。嗯，也不只是怪物，有些英雄能力明明是正义的，却选择干坏事，也会被正义英雄们打击。李明看着新闻里那个发光的身影，总觉得哪天自己也会被一拳打爆。
「操，这日子过得跟做贼似的。」李明躺在沙发上，一手搂着后妈，一手摸着继妹的奶子。张丽和林小雨靠在他怀里，表情自然得就像普通的一家三口，如果不看她们光溜溜的身子的话。
李明叹了口气，把电视关了。英雄也好，怪物也罢，他现在就想安安稳稳地操逼。至于哪天被光人找上门来...到时候再说吧。
然而，有些人却不想让李明的日子好过。
最近林雪像是盯上他了，动不动就让他罚站。今天上课李明就打了个哈欠，这女人立马把粉笔头砸过来：「李明！给我站后面去！」
全班又哄笑起来。李明只能老老实实去罚站。
「你特么有病吧？」李明趁着午休溜进办公室，压低声音骂道。办公室里就林雪一个人，她正在批改作业，头也不抬。
「注意你的言辞。」林雪推了推眼镜，笔尖在纸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再这样我就通知你家长。」
李明盯着她的衬衫领口，突然咧嘴一笑：「老师，晚上来我家做家访呗？」
笔尖啪地戳破了作业本。林雪猛地抬头，镜片后的眼睛像刀子一样：「你再说一遍？」
「我说，」李明凑近她耳边，故意把热气喷在她脖子上，「晚上来我家。地址你知道的。」
林雪的手指攥得发白，但最终她还是点了点头说：「好。」
李明有点无语，按理说被控制的人应该毫无反抗才对，唯独林雪稍微有点奇怪。他试探着伸手想碰她脖子，却被一巴掌拍开。
「滚出去。」林雪冷着脸说，「晚上见。」
李明悻悻地走出办公室，裤裆却诚实地支棱起来。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女人对他的精液有抗性，虽然会听话但还能保持自我。不过没关系，晚上多灌她几次，看她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今晚非得干服你不可。」李明脑子里已经浮现出林雪哭着求饶的画面。
时间来到晚上，刚吃过饭，李明家的门铃就响了。
李明慢悠悠地去开门，一拉门把手，林雪就站在门口，还是那身教师制服，黑丝裹着长腿，脚上踩着高跟鞋。她冷着脸，眼神跟刀子似的，好像随时要捅人。
「老师来啦？」李明咧嘴一笑，侧身让她进来，「快请进。」
林雪没搭理他，径直走进客厅。张丽和李国强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抬头看见儿子的班主任来了，赶紧站起来。
「哎哟，李老师怎么来了？」李国强搓着手，有点局促，「这小子也没提前说一声。」
张丽也迎上去：「老师吃过饭没有？家里还有饭，要不要吃点？」
林小雨瞥了一眼，见不是自己班主任，转身就回屋了，连招呼都懒得打。
林雪深吸一口气，推了推眼镜，冷声道：「不必了，今天主要是来告知一下李明父母他在学校的离谱行为。」她顿了顿，脸色更难看了，「他竟然……操老师。」
最后三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林雪说完脸都红了，手指攥得发白。
李国强和张丽对视一眼，满脸疑惑。
「这操老师怎么了吗？」张丽一脸不解，「女老师不就是给男生操的吗？」
林雪瞬间僵住了，眼睛瞪得老大，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李明在旁边憋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这当然是他提前给爸妈下好的命令，就等着看林雪这副表情呢。
这还没完，李明还准备了别的节目。他径直走到张丽的屁股后面，一把扒下了她的裤子，张丽光溜溜的下体就这么暴露在客厅里。
「干嘛呀你！」张丽扭过头抱怨，「老师还在呢，就不能等老师走了再操？
真没礼貌。」
李明压根没理她，直接脱下自己的裤子，挺着鸡巴就捅进了张丽逼里。张丽被顶得往前一踉跄，赶紧扶住茶几才没摔倒。
「老师真不好意思，」张丽一边被儿子操着，一边还能转头跟林雪说话，「这孩子就是没规矩，你别见怪。」
林雪整个人都僵在原地，眼镜都快掉下来了：「你...你儿子在...操你？」
「是啊，」张丽一脸莫名其妙，「这不是很正常吗？」她被顶得声音一颤一颤的，「就...就像女老师...就应该随时撅起屁股...给想操她的男同学操...啊...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李明一边用力一边冲着林雪咧嘴笑：「我妈说得对，老师你好好学学。」
林雪脸色煞白，嘴唇直哆嗦：「疯...疯了...你们都疯了...」
张丽被操得身子直晃，还不忘补充：「李明想操你了...随时随地...只要他拍拍你屁股...你就该把裤子脱下来...光屁股对着他...啊...让他把鸡巴捅进你的逼里...这不是你作为女教师...应该做的吗？」
这番话说完，林雪彻底懵了，整个人跟被雷劈了似的站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李明看火候差不多了，把鸡巴从张丽身体里拔出来，拉出几道银丝。他晃着那根还硬邦邦的东西走到林雪旁边，林雪整个人都僵住了，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唇直哆嗦。
李明抓住她的手腕，触感冰凉。林雪居然没反抗，就这么被他牵着走到沙发前，像个木偶似的。
「转过去，」李明拍拍她屁股，「趴好。」
林雪的身子抖了一下，慢慢转过去，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李明绕到她身后，手指勾住她的职业套裙边缘，往下一拽。
「等、等等！」林雪突然惊醒似的，声音都变调了。
李明没理她，一扒到底。黑色丝袜连着内裤一起被扯到膝盖，然后褪到脚踝，最后全脱了下来，但李明特意给她又穿上了那双黑色高跟鞋。
现在林雪上半身还穿着正经的教师制服白衬衫，看起来严肃又专业。但从腰部往下就完全是另一幅景象，光溜溜的屁股又圆又翘，因为趴着的姿势微微分开，露出一点粉色的缝隙。配上脚上那双黑色的高跟鞋，反差感强得让人血脉偲张。
李明欣赏了一会儿，伸手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腿再分开点。」
林雪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但还是乖乖照做，把膝盖往外挪了挪。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像个完美的炮架，就等着炮手就位填装弹药。
「很好，」李明挺着腰靠过去，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缝隙上蹭了蹭，「老师，我要开始上课了。」
李明没有再废话，抱着老师的大白屁股就开始猛干。林雪的身子被他撞得一晃一晃的，衬衫下摆掀起，露出纤细的腰线。每次顶进去，都能看见她屁股上的肉浪在抖动。
「让你上课针对我！」李明越想越气，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林雪屁股上，白嫩的皮肤立刻浮现出红印，「让你罚我抄课文！」又是一巴掌。
林雪咬着嘴唇不吭声，手指死死抠着沙发套。李明看她这副倔样更来气，连着扇了好几下，啪啪的响声在客厅里特别清脆。
「啊...！」林雪终于忍不住哼出声，身子跟着哆嗦。她的腰塌得更低了，屁股却撅得更高，像是本能地在迎合。
李明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今晚主要目的是多灌老师几发，所以他感觉来了也没憋着，直接顶到最深处射了出来。热流一股股打进林雪体内，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烫意，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转过来躺下。」李明拍拍她屁股。
不知道是不是新鲜精液起效果了，林雪这次听话多了，慢慢翻过身躺在沙发上，双腿微微分开，脸上还带着不自然的红晕。
「腿再打开点。」李明按住她膝盖内侧，直接把两条腿折叠按到了沙发上。
林雪的高跟鞋在空中晃悠，白嫩的小腿竖得笔直，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无遗。
李明就着这个姿势开始正面猛干，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林雪这次乖多了，红着脸承受着冲击，偶尔发出几声压抑的喘息。
「啊...！轻、轻点...」林雪终于绷不住了，红着脸小声求饶。她的衬衫早就皱得不成样子，最上面的扣子崩开了，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脯。
李明越干越得意：「我跟你老公比怎么样？」
林雪别过脸，睫毛颤得厉害：「我...我不太喜欢做爱...不怎么让他碰...」
李明一听更来劲了，按着她的腿就是一顿猛冲，最后一股脑全射了进去。林雪被烫得浑身一颤，大腿内侧都绷紧了。
「再换个姿势，」李明喘着气靠坐在沙发上，拍拍大腿，「你坐上来自己动。」
林雪犹豫了一下，还是慢吞吞地爬过来，跨坐在他身上。她的身体开始慢慢上下起伏，用屁股来操李明的鸡巴。她的动作一开始很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
「对，就是这样...」李明舒服得直哼哼，看着平日里严肃的班主任现在骑在自己身上扭腰，衬衫半敞着，脸上全是潮红。
正当他渐入佳境时，窗外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你在干什么？！」
李明吓得一哆嗦，直接噗嗤噗嗤射到了老师阴道里。
李明赶忙扭头看向窗外，只见一个长着雪白大翅膀的美丽少女悬浮在空中，月光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边。他仔细一瞧，卧槽，这不是班长苏晴吗？
苏晴二话不说，一个俯冲撞碎玻璃冲了进来。玻璃渣子哗啦啦掉了一地，她一把将林雪从李明身上拽开，同时展开翅膀狠狠一扇。
「我操！」李明直接被扇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电视柜上。
「老师你没事吧？」苏晴扶着林雪的肩膀，声音里满是担忧。她背后的翅膀微微收拢，洁白的羽毛上还沾着几片碎玻璃。
林雪张了张嘴，衬衫敞着，腿上还挂着李明的精液，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苏晴转过头，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厌恶：「李明，没想到你居然是怪物，还强奸老师！」她翅膀上的羽毛根根竖起，「我今天要把你绳之以法！」
李明瘫在地上，吓得直哆嗦。他突然灵光一闪，冲着林雪大喊：「快！抹到她身上！」
林雪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但身体却迅速执行了命令。她伸手往自己湿漉漉的下体一摸，沾了满手黏糊糊的白浆，转身就朝苏晴裸露的脖颈抹去。
「老师你干什——」苏晴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脖子一凉。她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
苏晴收拢了雪白的翅膀，正仰躺在沙发上回答问题，身体一震一震的。她又恢复成了往常当班长时的大方样子，对所有同学都很温和。
「你为什么来我家？」李明一边动作一边问。
苏晴温和地说：「我看到老师往这边走，担心她，跟过来看看。」她的小腿举在空中，随着李明的动作一晃一晃的，「然后透过窗户看到你在强奸她。」
李明用力顶了一下：「给我讲讲你的超能力。」
「我的超能力叫羽人，」苏晴身体一震一震的，声音依然平稳，「有一对能够平时隐藏起来的翅膀。」她抬手摸了摸垂在沙发边的羽翼，「这对翅膀力量很强，能帮我战斗，还能飞。组织把我评为C级异能者。」
李明加快速度：「什么组织？什么叫C级异能者？」
苏晴的胸脯随着撞击上下晃动，「我觉醒超能力后就加入了本市的英雄组织。」她的声音依旧温和，「那个新闻里的光人就是我们的副会长，他是B级。」
刚听到这里，李明吓得一哆嗦，直接射到了苏晴的小嫩逼里。苏晴被射了表情也没有变化，还温柔地抚摸了一下李明的胸膛安抚他。
李明让苏晴换个姿势，趴在沙发上，光屁股对着他。苏晴温顺地转过身，雪白的翅膀自然地展开在沙发两侧，像铺开的绸缎。李明从后面又干了进去，苏晴的屁股肉随着撞击晃出波浪。
「超能力级别怎么分的？」李明一边动一边问，手掌按在苏晴的腰窝上。
苏晴的脸埋在沙发靠枕里，声音闷闷的却很清晰：「从S级开始往下排，S级最强，是boss级别，能单人毁灭城市那种...」她的翅膀随着李明的动作轻轻颤动，「就像惊奇队长，或者白胡子那种水平。」
李明听得鸡巴一紧，差点又射出来。有了对比他就明白了，S级就是无敌。
他缓了缓劲，继续抽插：「A级呢？」
「差不多就是超级英雄里最强的那批，雷神，绿巨人那样。」苏晴的臀肉被撞得发红，「我们会长就是A级。」她的语气依然像在学校里回答同学问题一样平和，完全不像正被人从后面猛干的样子。
李明点点头，汗水滴在苏晴的翅膀根上：「B级？」
「普通超级英雄的水平，美队，蜘蛛侠那样的。」苏晴的翅膀突然抖了一下，可能是被顶到了敏感点，但声音还是稳稳的，「我们三个副会长都是B级，新闻里那个光人也是。」
李明抓着苏晴的屁股往里顶：「C级就是你这样的？」
「嗯，对照的是再普通一些的英雄，比如鹰眼，黑寡妇。」苏晴的翅膀尖无意识地蹭着沙发垫，「还有猎鹰...啊...」她突然轻叫了一声，可能是李明顶得太深了。
李明心想这姑娘的战斗力估计跟猎鹰差不多，都是靠翅膀吃饭的。他继续问：「D级呢？」
苏晴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李明进得更深：「D级...比普通人强一点...比如丧尸？」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点喘息，但还是很温柔。
李明顿时脸一垮。盘算着自己这战斗力还不如丧尸呢，顶多算个E级。他越想越郁闷，抱紧苏晴的屁股狠狠往里顶，在逼里射了个痛快。
完事后，李明让苏晴和林雪回家了，还特意嘱咐她们别说出去。苏晴整理好校服，翅膀收拢起来消失不见，看起来就是个普通女高中生。她温柔地跟李明道别，还顺手带上了门。
李明看着被撞碎的窗户玻璃，心想明天得赶紧让李国强找人修了。夜风吹进来，他打了个哆嗦，抓着张丽的屁股回屋睡觉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