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普陀山下近十万僧侣将进山的道路堵的水泄不通,诵念佛号的声音连在山顶的东禅台都听得清清楚楚,守山的佛妮佛奴们再不复往日的宁静,面对自佛门创立以来两百年来头一次僧众上普陀山,都束手无策,她们知道不可能放山下的僧侣上山,但如果这些僧侣真的要上山,她们也根本拦不住。 无名佛寺的大殿殿门紧闭,自佛主泓一上人隐居东禅台以来实属首次,往日聆听佛主教诲的佛门观音、罗刹和菩萨都被要求四处巡山守护佛门圣地,谨防有宵小之辈借此机会在东禅台生事,大殿正中矗立的佛像下,泓一上人坐在莲花菩提之上,双目紧闭似有慈悲之相。 神态优雅神情庄严的四海神尼,依旧只穿着那一件青丝袈裟就再无一物,傲挺的豪乳和白洁的大腿大刺刺的裸露在外,低头诵念着佛号,声音婉转悠扬在空荡荡大殿中回响,东海神尼突然抬起头道“我佛,该下决断了”,大殿之中的诵念声戛然而止,泓一上人的神情也静止,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完全停止了运转。 良久,莲花菩提上响起了一声叹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泓一上人长叹了一声一丝血从嘴角溢了出来,四海神尼连忙低下头继续诵念着佛号,她们知道佛主的禅心裂了但纵使她们身为神尼也无能为力,泓一上人站起身神情仿佛苍老了许多“我曾经发下誓愿一心成佛再不问世事,但我这徒子徒孙啊有哪一个愿意就这样让我就这样避世成佛啊,我已有了决断你们不必跟来了”,四海神尼恭敬叩首回应。 泓一上人缓缓挪动脚步走向大殿深处,没有点灯火的漆黑的通道有如无尽的黑暗吞噬了泓一上人的身影,他前行的方向便是万法塔,所有人在普陀山脚下都能看到那座直矗云霄一般的万法塔,可没有人知道万法塔的入口在哪里,观音罗刹们只知道万法塔是镇压魔门妖女邪修用的,但如何进入和离开万法塔却没人知晓。 通过漫长的黑暗仿佛在深夜里行走了无数个岁月,终于一个妖媚绝世的声音响起“老家伙快两百年了,你终于来看我了,哈哈哈哈,竟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苍白的吓人的手指上锋利而尖锐的指甲在墙壁上刮出渗人的声音,“哎”一声轻叹过后,灯火突然亮了照亮了四周,一个用铁打造的草屋一般大小的笼子,这里正是漆黑幽暗的万法塔第一层,这近两百年来从未有外人踏足过的第一层。 “啊啊”光亮让在黑暗之中生活了许久的女人极度不适,疯狂撞击着铁笼子的栏杆,借着光亮才能看清女子妩媚的瓜子脸,酮体雪白因为多年没有见过阳光的缘故甚至白皙的有些吓人,最瞩目的还是那一对硕大的乳房高高挂在胸前也不见丝毫下垂的态势,一道丝带凌空飘过盖住了女人的眼睛,没了刺眼的光芒女人顿时恢复了正常,雪白的肉体倚靠在铁围栏上卖弄着身躯,双手抚弄着身体尽可能显得更加妩媚些,面朝着泓一上人张开双腿,尽管阴户上的贞操带盖住了那曼妙的风景,但两条雪白的长腿依旧异常诱人。 泓一上人在女人翘立的乳头上拧了一把道“白妮子,关了你这么多年没来看你,如今有件事要你帮个忙”,突如其来的乳头的袭击让女人呻吟了一声,幽幽地说道“怎么佛主要破戒宠幸奴家的身体了”。 “除掉一个人,相信这对你来说很简单,哪怕他是太平道的贼首”弘一上人抬手撤去了牢笼上的禁制,铁笼子底端的小门提起,女人惊恐的向后退了一步,被关了近两百年一下子要获得自由了,可她真的出的去嘛,一身罪孽深重,犯下了无数孽障,纵使佛主愿意放她自由,她自己又如何原谅的了自己,看着专为她定做的犬门,回想起自己入笼前发下誓愿,永生永世愿犬伏于囚笼之中偿还罪孽,连连向后退了几步贴在墙壁上。 泓一上人哀叹了一声“白妮子,过去的一切都过去了,两百年了白家、玉剑阁、姜国、墨家一切的一切都化作尘土,纵使有天大的罪孽因缘报业也都结束了,只不过事了之后,一心向佛远离这凡尘俗世”。 泓一上人每说一句话,女人哭泣的就更厉害了,倚靠在墙壁上哭的不能自已,“出来吧”泓一上人轻声念诵着佛号,声音蕴含着佛法的精妙,安抚着女人近乎崩溃的情绪,渐渐地,女人神情变得舒缓,缓缓屈下身子伏在地上犬状着挪动身子,从笼子里缓缓一步一步爬了出来。 女人爬出笼子一瞬间伏在地上放声大哭,泓一上人从僧袍里掏出一副铁锁项圈扣在了女人的脖子上,捋着女人披散的长发,轻声唤道“白妮子”,女人梗咽着点点头停止了啜泣,拜伏在泓一上人脚下。 漳州城自江南战事起,这里就成了太平道与朝廷官军对峙前线,湘江南岸的三清山山势险要站在山顶可以眺望漳州城全貌,左浩瀚自然就把大营选在了这里,山后面就是悬崖峭壁万万不用担心会有官军从这里摸上来偷袭大营。 入夜时分,皎洁的月光将大地照耀的清晰可见,悬崖底下两名农妇打扮的女子正在抬眼打量拔地而起的垂直悬崖,“这里的峭壁异常光滑纵使再强的轻功也上不去,姐姐若是要从这里上去也太困难了,不如还是扮作给太平军送菜的农妇,混进军营里再刺杀左浩瀚”,面容清丽的少女向身边哪怕是村妇装扮也掩盖不住的美貌容颜和傲人的身材,力劝她不要试图从这里上去刺杀左浩瀚。 “姐姐,我该怎么称呼你”少女见美妇人没有说话试探性的又问了一句,叫我白氏就好了,美妇人冷冷的答了一句,“你就在站在这里,等我去去回来”白氏丢下一句话身影一闪便消失不见了,几个辗转腾挪,在半空之中无需任何助力便平步踏进了太平道的大营里。 太平道的大营三面防守唯独背靠悬崖一边没有士兵守卫,白氏没有遇到任何检查便一路直奔左浩瀚所在的中军帐而来,身影一闪下一瞬间便出现在了营帐的床榻前,左浩瀚正酣睡着突然感觉一阵凉风袭来睁开眼睛一个农妇站在自己面前,白氏正要将割下他的脑袋一瞬间脑海中浮现了过往因自己而死的人,自己犯下滔天冤孽自愿封入万法塔下受佛法净化,如今却是又要徒造杀孽,收刀为指点在了左浩瀚的脑后勺上,随即身影消散只剩下一道残影,没有人知道就在这短短几息之间,祸乱大黎的一代豪杰就此生死不知。 少女还在悬崖下焦急的踱步,她幼年时便入了佛门当女尼后来加入了太平道健妇营对太平道在三清山的布置了如指掌,当白氏持着泓一上人的手令来找她时,佛门的感恩之情和对佛主的信仰让她选择了服从了佛主的安排,但当白氏选择了最不可能成功的方法时,她开始无比恐惧一旦白氏失败之后被擒,会不会将自己供出来,是不是该掉头逃了,可是天大地大整个大黎又哪里有地方逃呢。 就在女子心里即将崩溃的时候,白氏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神色怆然,“完成了”女子试探的问了一句,白氏点点头身影随即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大黎局势自此发生惊天逆转。 南方战事不断的同时,北方奈曼人也丝毫没有停下前进的步伐,放弃了直取燕京灭亡大许打算之后,决定先下奚族和高丽,最后再取大许,令蒙力克在上党屯兵向许朝施压迫使其不敢侵扰榆林方向,呼罗通亲率重骑兵三万及亲卫军一万正面逼向奚族重镇渔阳,大将明安率步骑兵四万从北面逼近奚族,大将穆延拓率兵四万从东北迂回切断奚族与高丽的联系,一时间东北大地阴云密布。 呼罗通的麾下的四万大军是奈曼人能够东征西讨的绝对本钱,在野外整个大陆没有任何一支军队能够抵挡的住重骑兵的一轮冲锋,整个王庭都在重骑兵和亲卫军的拱卫下向东移动,抵达撒里河岸时,奚族之中的布鲁特部举族来投,呼罗通大喜连忙设宴款待布鲁特部首领,将他的部众编入自己的麾下,布鲁特部首领向呼罗通献计沿着撒里河向南直扑石子山,在那里有奚族囤积的大量粮草,攻打石子山奚族的太阳女王忽兰定然会慌忙回师,以逸待劳在石子山击败奚族的援军,呼罗通同意这个计策,下令大军转向撒里河南岸向石子山进发。 大军一路向南前行都未见到奚族的人马,从大许掳来的那些女诸生们尤其是吕婕妤几位都忧心忡忡,生怕大汗中了奚族人的计策,待到入夜时分,吕婕妤便借着轮到她和平贵人侍寝的机会到王帐而来,刚到王帐前,便有四名身着皮甲踏着蛮靴的金发女卫上前盘问。 吕婕妤知道这些都是从波斯进贡来的色雷斯女奴,在西方色雷斯女奴和萨宾女奴是优质女奴的代名词,色雷斯女奴身材健硕,颇为骁勇经过训练之后对主人忠心耿耿,萨宾女奴娇柔妩媚善舞,二者都颇受西方贵族们的欢迎。 吕婕妤欠身行礼双手递上令牌道“奴是吕婕妤,按照规矩特来王帐侍奉大汗”,声音婉转娇柔倒是让这几个女卫好生的打量了几眼,检查了令牌无误之后这才放行通过。 恰此时呼罗通刚读完蒙力克送来的公文,禀报北方魏王爷龟缩在邯郸不敢动,齐王爷九十有五的高龄已经是将死之人,齐王一死,大许的最后一根支柱也将轰然倒塌,北方大地将彻底混乱,临了提了一句,步节公主李妍已经从中原返回到了上党。 “大汗,奴为陛下精心准备了渤海里的皇蟹做的蟹羹”娇声妩媚,呼罗通转过头,两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儿跪在地上,高举着托盘,盘子里摆放着一碗金黄色的蟹羹,这几日军队进展顺利,呼罗通心情也是极好的,接过蟹羹吞了一口道“你们南国人做饭倒是精巧,可惜也太不精嚼,倒不如牛羊肉吃的爽快”。 吕婕妤见大汗称赞,喜上眉梢,起身伏在呼罗通的怀里,她只穿了小衣身上披着紫色的薄纱,脸颊在大汗的胸膛里来回磨蹭,呼罗通哈哈笑着将一边跪着的平贵人也搂到怀里,仔细打量,见她肤润肌泽、粉光脂艳,姿色毫不逊色于吕婕妤,捏着平贵人的下巴道“你却是何时来的,倒不像是三十有余的年龄”。 平贵人低首道“都是大汗垂怜,奴六岁便进了宫,承袭母亲贵人的赐号,后蒙大汗恩泽已是二十有三,只是处子之身尚未破,故而看得比其他姐妹小了些”,呼罗通听得大喜伸手去解平贵人的小衣,哪知刚一碰平贵人身上的肚兜就顺着平坦的小腹滑了下来,露出尖尖竹笋般的乳房和滑腻的小腹直通幽深而饱满的剃的光洁白净的阴户。 呼罗通伸出手掌摩擦着雏子娇嫩的阴唇,手指刚一接触平贵人立即打了个颤,从未被人摸过的隐蔽之处突然遭到侵入,紧致的阴唇将手指紧紧包裹住,温润层叠的褶皱揉弄起来的触感叫人欲罢不能,这会功夫吕婕妤已经解下了大汗的裤子,小嘴含着那根粗长的阳具卖力的吞吐起来,不断用咽腔挤压着阳具前端,呼罗通被舔的舒服,另外一只手将吕婕妤身上的薄纱撩起来,径直揉捏着又白又圆的臀部,过了一会,勾起欲火的呼罗通一把抓起平贵人纤细的脖颈,另一只手将吕婕妤拽起来压在在桌案上,平贵人放在吕婕妤的身上面朝着自己,这样两个各有千秋的美妙阴户竖排在一起,阳具在阴唇上下来回拨弄。 平贵人是雏子面皮薄,见此羞人场面连眼睛都不敢睁开,双手又想捂着自己眼睛又怕自己压在吕姐姐身上,压得她支撑不住,就用手去撑案几,头向后仰着尽可能不压着吕婕妤,整个身体倒像是一个弓形,呼罗通抓着平贵人的腰对着紧闭着的白蓬蓬的阴户,阳具缓缓塞了进去。 “大汗,大汗,求大汗怜惜奴,啊”平贵人疼的直叫双腿盘在呼罗通的腰上,大汗只做不闻,缓缓抽动着阳具享受来自处女阴道的稚嫩与紧致,刚刚破瓜的平贵人哪里承受的起,不过十几下便已经哀嚎连连,吕婕妤伏在下面用臀部轻轻蹭大汗的大腿,娇声道“大汗,平妹妹都受不了了,您也疼爱疼爱奴嘛”。 呼罗通打了两下吕婕妤颇具肉感的臀部,将平贵人放下来,两女并排排成一排,四瓣白花花的屁股嫩的快出水了,大手在两人臀儿上反复揉捏,两女自觉的伏在案几上双手背后掰开屁股等待着大汗插入,揉的够劲这才挺直阳具插进两个饱满的阴户,体验南国美人迥异于草原女人的水嫩感。 “大汗,穆延拓将军有战报呈上”一名穿着短胸甲,火爆的双乳快要从铠甲的开口里跳出来的金发女卫从账外径直走了进来,丝毫没有觉得帐内一汪春色有什么不对,恭敬的将战报呈递在案几上,摆在了吕婕妤的脸蛋前,弯腰的瞬间深邃的乳沟清晰可见。 呼罗通拿起战报时正巧看见身材火爆的女卫的乳沟,突然想到自己的王帐中不知有多少西方送来的女奴,都还没有享用过,不是平白暴殄天物,脑海中转过这个念头,心思立即又回到眼下的局势上来,连胯下的女人也懒得享用了,抽出湿淋淋的阳具让身下的两女舔舐干净。 战报是印在卷轴上,这个习俗倒是与西方习惯书写在羊皮纸上有些相似,内容毫无例外的是大捷,穆延拓的四万人马度过桑古尔河后直扑高丽北部重镇辽城,前锋与高丽军队接触后,高丽守军毫无防备大败而归,高丽在辽城的守将听闻奈曼人袭来连夜弃城而逃,辽城已经被穆延拓占领,高丽元帅命人立斩辽城守将,整军七万意图夺回辽城,他料定奈曼人只是一支偏师,孤军深入只敢据城而守,率大军直扑辽城而来,穆延拓见探子汇报高丽军队行军仓促不作防备,领四万人马全军在鼓岭与高丽军队迎面决战,高丽军队见奈曼人少以为必胜,分左中右三军对阵奈曼人。 穆延拓大笑道“大军前行不思主动寻战,却自分三军防守龟缩,无异于取死之道”亲自率兵直冲左翼,高丽军队虽素闻奈曼人悍勇,却从未交过手,被奈曼人大军一冲根本无力接战,不过片刻高丽军左翼就被冲垮了,右翼想要支援无奈隔着中军,中军支援又要拱卫大营安全,支援人数不过是杯水车薪,穆延拓见高丽军左翼已经溃败,调转马头直扑中军而来,将高丽军队拦腰截断,使其首尾不能相顾,从早晨战至下午黄昏时分,高丽军队已经被分割成数段,无论如何搏杀也无法突破奈曼人的分割,战事至此高丽元帅已知大势已去,自刎而死,余者皆做鸟兽散,七万大军一败涂地,北部诸城悉数落入奈曼人之手,高丽朝野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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