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王雄觉得面前的女人的问题未免有点太多了,不过所幸闲来无事,便随口答道“我此次率领的奴军还在山下呢,若是回去的晚了没人盯着,让这些奴军半夜跑了怎么办”,萧银凤抿嘴笑了一声随即问道“公子说的奴军是黑军伺嘛”。 王雄顿时脸色大变,一下子坐起身道“你怎么会知道黑军伺这种东西,你到底是谁”,无怪乎王雄神色大变,黑军伺乃是白家的内军,只有白家内部才会这样称呼她们,对外都是白家的亲卫,黑军伺在白家灭亡之后也从未有人再使用过,面前这个女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萧银凤顿时反应过来自己失言了,低头不语,王雄抓着萧银凤的衣领神色警惕盯着她,萧银凤目光流转神色一变妩媚一笑道“公子既然这么想知道,可奴家偏不告诉你”,王雄翻身而起将萧银凤压在身下,粗重的男人喘息没来由的引的萧银凤心神荡漾,目光都变得迷离起来,王雄一见她这样瞬间没了问下去的兴趣,所幸将她抱在怀里随意揉弄着她身子,不得不说虽然在山寨里被各种人使用,妖娆身躯那细腻的手感真不错,一股富贵气质,在落草之前想必也是大户人家的女子,着实落在匪徒窝里暴殄天物了,若是将来招安之后有机会,就让她离了这山寨,自己做媒给她许个好人家也是不错的,继续道“倒是没想到你一个山寨里的压寨夫人倒是知道这等秘闻”。 萧银凤大喘着气,刚刚那一瞬间被压在身下的接触,差点快让她兴奋的晕过去,王雄在她身上的每一下抚摸宛若恩宠,如枯木逢春一般,身处在深渊之中的她仿佛终于看到了一丝亮光,萧银凤抑制住激动的内心低声道“奴家只是侥幸听人说过黑军伺,是挑选女奴做自己的亲卫,奴家还是头一回听说这样的事,故而记住了”。 王雄点点头心中怜惜她本是大户人家女子却遭此劫难,受尽盗匪折磨又被安排来伺候自己,便多聊了几句道“是呀,如今大黎世家大族家中都蓄养女奴,这些女奴之中有的身手不凡,若是只干些用身子伺候男人的活计未免太浪费了,就将这些女奴组织起来训练充做亲卫,地位倒是要高出那些只能伺候人的牝奴些”。 萧银凤试探的询问道“那当奴军对贞洁有什么要求”,王雄笑着捏着她的饱满的乳房道“奴军能有什么要求,连侍妾都比不上,都是随意使用的”,说罢,转头看向萧银凤盯着她的脸庞看了一会道“夫人若是会武功,愿意屈膝到我王家,当个奴军还真没什么问题,哈哈哈哈”。 说完笑着躺了下去“明日我还要回去,今天也不晚了,大夫人还是先回去吧”,王雄实在是不知道这戎武帮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何况他还有一层担心,他领着一众妾侍和剑奴的在曲阳的事情想必戎武帮知道,自己孤身一人上山,就是担心一旦上山之后,若是这些山寨头领看中了自己的妾侍或剑奴其中之人,借着招安的名头朝自己讨要又该如何,若是给了,自己心里难以接受,若是不给,坏了招安的事情,回了安庆也要父亲责罚。 自己这次带出来的女人里除了慕容琉璃和太史姐妹,别的女人的地位实在是太低了,若是父亲在这里为了见山寨里的头领都是色中恶鬼,为了招安定然还会主动送几个笼络人心,自己待在山寨里几天,万一安庆那边来了个人,随便一道命令,除了慕容和太史三女,其余的牝奴剑奴都得乖乖听话,自己还没有独立开门立户,按照大黎律法,这些牝奴是属于家族共有财产,尤其是二十八剑姬更是属于自己租借伯父王导府上的剑奴,这些女奴不放在自己眼前盯着,王雄实在不安心。 这些心思一旁的萧银凤当然不知道,尽管她清楚今晚不会再有更进一步的发生,但这时她已经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才能让自己能重新站在他的面前,不过这两人谁也不知道的是,不久之后从北方南下的敌人,滚滚洪流将会摧毁掉他们所期望的一切。 第二天清晨时分,单信便派人来请王雄,说是要提刑审问俘虏的小圣后沈绣贞,王雄知道单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无非是打算将沈绣贞留在山寨里享用,不愿将她押解往京城,王雄到不在乎一个贼营的女子,朝报信的人道“大头领审讯这叛贼即可,太平军的圣后苏仙仪不日就领军到来,为安全起见不在路上出差错,贼首沈绣贞暂且不算进京城,此事我自会向圣上禀报”。 王雄本想这样打发了报信的人,自己也可以就此下山去,哪知报信的人前脚刚走,后脚萧银凤推开门盈盈拜下道“天使,今日审讯捉来的太平道贼寇,奴家来请你咧,王公子若是不去,大头领还不要剥了奴家的皮”。 这声音婉转哀怨,王雄转过头来,见萧银凤披着绸缎织的坎肩,半裹流苏抹胸挡不住大半白花花的胸肉来,大红色的裙子被裁成条状一走路就露出雪白的大腿,倒是她身后跟着的落蝶和郎里香穿戴的齐齐整整,不过两个小淫娃淫性不改,身子藏在萧银凤的身后,两双滴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王雄打转,恨不得剥了面前俊俏公子的衣服,享受一番鱼水之欢。 王雄听萧银凤说的真切不好拒绝,本不愿答应的终究是心软应承下来,萧银凤见王雄答应了乐不可支,双臂紧紧抱着王雄的胳膊,像侍妾服侍相公那般引着王雄向厅堂里走去,一众女奴们跟在身后服侍。 厅堂里模仿官家升堂,众头领分作两列,十几名喽啰效仿衙役手持着水火棍,大头领单信坐在最上首,案几上摆着令牌,一到厅堂,众头领见到萧银凤雪白的腰肢和呼之欲出的胸乳,随着走动而摆出的大腿,眼睛都瞪圆了,五头领任狂徒痴痴的道“大夫人今日如此盛装,何不在此侍奉一番,也好叫我等开开眼”,萧银凤回首欠身道“今日是天使提审的日子,银凤不当多礼,改日有机缘自当好生侍奉一番”,任狂徒根本没听大夫人说了什么,眼睛只盯着萧银凤低下身子时露出的乳房看,萧银凤说完摇曳着身姿依偎在王雄肩膀边做到了上首。 王雄朝单信点了点头道“大头领可以开始提审了”,单信依样画葫芦从竹筒里抽了一道令牌丢在地上,带逆贼沈绣贞上堂,两名健妇一左一右提着沈绣贞往厅堂而来,高傲的小圣后低垂着脑袋披散着头发,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囚服,步伐蹒跚的勉强跟上两名健妇的步伐,内力被封住之后,沈绣贞比山寨里干粗苯活计的健妇还不如。 两名健妇将沈绣贞扔在厅堂地上,单信喝令道“堂下逆贼,犯上作乱,如今已被天兵擒获,还不速速从实招来,免得皮肉之苦”,两边的喽啰熟练的敲击起水火棍来,沈绣贞茫然的抬起头,不知所措的看向四周,这些时日在山寨之中的折磨,将这个没怎么吃过苦头的江湖侠女逼迫的近乎精神崩溃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喽啰们知道这女子是大头领钦点的,不敢强要了身子,只是每日鞭打和言语羞辱。 “来呀,既然逆贼不肯交代,拖下去打二十大板”单信一道令牌扔在地上,立即上来两名喽啰拖着沈绣贞就往堂下去,扒了裤子露出雪白的屁股,几棍子下去便打的皮开肉绽,苏绣贞被打的受不了了,连声哀嚎求饶,声音凄惨无比,王雄有些听不下去了,他向来听不得女人求饶的声音,转头对单信道“既然这女逆贼愿意交代,何不将她带上来,听听她说什么”。 单信听言立即喝令喽啰把人拖上来,只这几下的功夫已经打的沈绣贞有进气没出气了,王雄走上前度了几丝内力才勉强让沈绣贞回过气来,“民女,民女本不过是秀才之女,太平,不,贼寇势大才不得已从贼,望大人高抬贵手放过民女一马吧”,被打的受不了的沈绣贞开口便求饶乞求活命,如此便屈服,让王雄颇为惊讶,单信顿时觉得自己面上无光,喝道“你这贼寇,巧言令色,如今讨饶定是看在天使大人在,花言巧语蒙混过关,定然饶你不得”。 沈绣贞连忙哀嚎道“大人,民女受胁从加入贼寇,负责治病救人从未伤过天兵性命,还望多大人明察”,王雄抬手示意阻止单信要说的话,站起身道“你说你是受胁迫从贼,可敢当堂签字画押,写清如何受贼寇胁迫之事,我自当禀明朝廷饶你一命更免受了皮肉之苦”。 沈绣贞点头又面露苦色道“大人,民女受刑之后,筋骨具伤已经是写不了字了……”,王雄拿过纸笔“这无妨,我写,你签字画押可好”,沈绣贞低下头眼神闪过一丝愧疚之色,赶紧点了点头。 王雄随意编写了话,不过是太平贼寇满口谎言欺骗世人,胁迫良家百姓从贼,写完便让沈绣贞签字画押,能少受些罪,沈绣贞已经是顾不得这些了,接过纸看也不看大拇指在自己被打的伤口上抹了抹在悔过书上按下了自己指印。 王雄接过悔过书满意的收了起来道“此书我会和奏报一起递交给朝廷,众位头领安心等朝廷册封便是”,萧银凤听王雄话里话外有要走的意思,连忙上前拉住王雄的胳膊,“天使大人既然忙完了,何不与大家伙一起坐下来痛饮几杯,不然岂不是说我戎武帮不懂待客之道”。 单信立即命人将沈绣贞带下去,把那些好酒好菜的都上上来,把山寨里的淫奴母畜的都拉出来为天使大人送行,命令一下顿时整个山寨都热闹了起来,到处都是淫奴们的哭喊声,喽啰们嬉笑着将一名名女奴强拉出来,带到厅堂正前方的空地上,剥光衣服,跪伏在地上,女奴都知道规矩,不敢反抗,服服帖帖的任由摆布,之前被俘的太平军健妇营的女将们被奸淫的久了也都麻木的服从着,不多时,空地上摆着两排整整齐齐的跪伏着的女奴,雪白的屁股在太阳光照耀下甚为耀眼。 郎里香和落蝶两女一听这话,当着众人的面,就开始解身上穿的齐齐整整的衣裙,惹得大家伙都盯着她俩看,两女毫无羞涩之意,脱了外衣,去了袍子,只剩下藏在内里的薄纱,围着众人跳起舞来,两女身披着薄纱仿佛透明的一般,除了腰间的系着的三角状的红汗巾子,媚艳的肉体纤豪毕现,朝众人晃动着又白又大的圆臀和曼妙的身材。 那任老五和阎太岁都是色欲迷心之徒,见此诱惑哪里忍得了,不过阎太岁终究是心眼多,手疾眼快将落蝶抢到自己怀里,郎里香那个根本看不上眼的千人骑万人上的烂货留给任老五,任老五手慢了一步,正要发作,郎里香怀抱着熊腰,双腿弯曲嘴儿就朝下亲去,嘴里哀啼道“五头领,怜惜人家下”,任老五心神一荡,这婊子虽然够烂,骚劲可是十足,捏着鼻子也不是不能下嘴,恶狠狠的瞪着阎太岁,“你这鸟厮,改日我在寻你算账”,阎太岁才不以为意,任老五对他放的狠话多了去了,可没一样兑现的,看都不看,双手只顾扒了落蝶身上的轻纱把玩赤裸的酮体。 王雄看着众人色欲上头的样子觉得好笑,转头对身穿劲装的武金娣道“头领倒是些真性情之人”,武金娣点点头道“是咧,众头领向来皆是如此,为了女人大打出手,不过倒也没为此坏过事情”,言语之中不见悲伤的神色,王雄不禁在心里叹息,他本见此女似是巾帼豪杰,又知她是朝廷将门之后更是心中怜惜,有意将她带出山寨重新赋予官家身份,但几次沟通下来丝毫不见有落草为寇的悲伤和受辱的愤慨,在山寨之中待的乐此不疲,也就此作罢不再思考此事。 一众喽啰们更是淫性大发,扑到空地上摆着的两排女奴身上,脱衣解裤火急火燎的掏出肉棒塞进已经驯的服帖的女奴们的身上,整个山寨遍布淫声浪语,厨子们将一盘盘鸡鸭牛羊肉如流水般呈上来,见此情景也不为惊奇,反倒是羡慕不已,恨不得自己也能沾得几口美人娇躯。 王雄见上的头一道菜便是牛乳蒸羊羔,肉质鲜嫩可口,顿时惊奇道“此等鲜嫩的牛犊羊羔,便是在安庆也甚少吃到,如今却在山寨有此口福,真是人生一大幸事”,单信举杯道“这等食材在山寨里也是极为精贵的,若不是今日天使到此,我等又哪里舍得”。 王雄拿起刀子割了两块肉下来,一块递给大夫人,便递便道“这两日在山寨有劳大夫人照顾,敬酒一杯,肉一块,以表谢意”,萧银凤喜不自胜,脸上乐开了花,连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一个劲道“奴家当不得,奴家当不得”将肉放进嘴里正要反复品味王雄送上的鲜肉,哪知牛犊的肉质本就鲜嫩,又反复刷了油,滑溜的不行,刚一进嘴就顺着咽喉滑进了肚子里,烫的萧银凤低头捂嘴连话也说不出来。 王雄见状连忙又递了一杯凉酒道“倒是我的不是,忘了跟大夫人讲,此肉如此鲜滑切不可吞,再敬酒一杯,还望大夫人恕罪”,萧银凤抓住王雄的手将酒一饮而尽,觉得喉咙舒服了些,才发现自己抓着王雄的手不放过于失礼,连忙松开手,已经是心神大乱,往日里便是当众赤身裸体被操弄,给头领们口交,也都丝毫不在意,今日却是抓着王雄的手片刻,已经是心乱如麻,连嘴边的酒渍也忘了擦,做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王雄倒是没考虑这么多,另外一块肉本欲赠给武金娣,想了想又放弃了,还是莫要节外生枝的好,众人正大饱口腹之欲,远远就听见一女子声音响起“摆下宴席,不来请我,送天使走,也不喊我,你们可是不把我当山寨的朋友了”,王雄抬头看去,好家伙,此等淫荡仙子可谓平生头回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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