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她心下了然。 皇帝是人,是男人,也喜欢美人。 周蔷落落大方地放下琵琶,躬身一礼,“请陛下稍候,容奴婢去换身衣裳。” 她之前没打扮的原因就在这里。 巴巴地套上绫罗绸缎,涂戴得花枝招展,向皇帝邀宠,那她与之前被打发的那些前朝妃子有什么区别。 皇帝看上一个女人,这个女人的装点才有意义和价值。 周蔷换了一身海棠红的纱衣,跳了一支有名的《绿腰舞》。 舞蹈格外考验人身体的柔韧度,她旋臂,下腰……经久不跳,不一会儿累得娇喘吁吁。 萧度坐在榻上,神色自若地欣赏这一场美人舞。 女子腰肢紧束,广袖垂地,素白肚兜下的胸乳随红衣飘拂颤颤巍巍,仿佛呼之欲出。 纤白足尖弯如新月,点在光洁的白玉地板上,让人生怕折了、碎了,想放在掌心精心呵护。 皇帝看着淡然,周蔷却敏锐发现,他握住茶盏的手指攥得极紧。 那是人紧张或激动的表现。 堂堂一国之君,对女人没什么可紧张的,顶多是动情了。 他内心并不如外表一般云淡风轻。 周蔷大着胆子,朝皇帝越跳越近,在他跟前,猛地一个旋身,佯作失误几欲跌倒。 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扶住了她的后腰。 周蔷顺杆而爬,双腿一软,滑进了男人怀里。 她跨坐在他身上。 皇帝没有呵斥,没有推开,温热的手掌依旧紧贴她的后腰。 周蔷细细喘息,两手攀住皇帝肩膀,柔声请罪,“奴婢长久未跳,技艺生疏,还请陛下责罚。” “是该罚。”萧度隔着纱衣摩挲着指下细腻的肌肤,低声问,“你说说,想朕怎么罚?” 天子罚人,还要边摸边问罪的么,摆明了跟她调情。 周蔷从善如流地送胸乳到萧度怀里,汗涔涔的脸颊贴在他的脖颈,“陛下想怎么罚就怎么罚,奴婢甘之若饴。” 一副任人随意摆弄的姿态。 萧度瞧着周蔷伏低做小的熟稔模样,手掌沿着她的后腰往下移,“你想朕罚哪儿?” 男人罚女人,不是上边就是下边。 周蔷扯下肚兜的一根带子,白嫩的胸乳从一侧弹跳出来,最尖端一点嫣红,娇艳欲滴。 她挪动臀部,在他手掌轻蹭。 面对软玉温香,萧度并不像寻常男人那样上手抓或低头吃,他只是淡淡看了一眼,转瞬移开。 周蔷当然知道萧度的定力。 皇帝年少风流,在幽州及河东素有美名,受不少贵女青睐,甚有青楼名妓相邀。 各色美人,他肯定见得不少。 若是轻易拜倒在前朝宫妃的妩媚身子下,那显得他也太急色了些。 周蔷拉上肚兜一点,遮住那粒嫣红,只留大半乳肉在外晃荡。 她有足够的耐心慢慢引诱。 萧度眼角的余光瞥过,那一丝流连被周蔷敏感捕捉。 瞧,也不是完全没想法嘛。 周蔷状若无觉,低头手伸进裙下,解开亵裤裆部的暗扣,双脚借着地面使力,捞过萧度的一只手,严实地坐了上去。 柔软的小穴紧紧贴着他的手背,她努力放松,张开花唇,让里头的贝肉和阴豆磨蹭到坚硬的指骨。 萧度眼睛眯起。 没想到周蔷这么大胆。 她拉上肚兜时,他以为她要退缩了,谁料她直接把身子最柔软的地方送他手上。 “陛下既不想罚奴婢上边,那下边由陛下处置。”周蔷软软地拥住萧度的脖颈,下身轻轻蹭动,“罚得狠了,我会哭得很大声哦。” 萧度直觉她说的不是上面哭。 没试过风月,不代表没见过风月。 他手指勾起,拨开贝肉,修长的指尖捅进穴口一点。 “用哪里哭,这里哭?” 周蔷摇晃屁股,将萧度的手指一口吃进体内,柔媚万分道:“想被陛下欺负哭……” 可谓一语双关。 萧度不与她客气,修长的手指直入花心,娇嫩的媚肉缠绕上来,不过几下抽送,已有水声潺潺。 他语气听不出赞讽,“真是长了张好嘴。” “那陛下喜欢吗?”周蔷摆臀迎合。 萧度勾勾唇,又加了一根手指,“像你这样骚浪的妃子,哪个皇帝不喜欢。” 这话莫名听起来怪怪的。 周蔷没去深究,张着小嘴呻吟,“嗯……啊太深了……” 他的手指由下至上,撑得小穴满胀。 在沙场握过刀剑的手指,比侍弄风花雪月的文人来得更硬长粗砺。 一送一拔,磨得穴肉微疼,更多的是令人晕乎的酥麻。 指尖没进花心,搅得深处的媚肉软烂如泥,淫水沿着抽动的指骨,淅淅沥沥往下流。 萧度不耐见她忘情的媚态,周蔷尚在舒爽之际,他抽送的手指忽然停了,埋在穴中。 周蔷怔忡望过去。 萧度挑挑眉,薄唇勾起,“自己动。”

小说推荐

*僧封面*僧何佳渺圆舒削发那年,十三岁,摩顶受戒,方丈用香头在他头顶打上八个戒疤,一戒色,二戒酒,三戒荤,四戒痴,五戒嗔,六戒恨,七戒爱,八戒怨。 打定一生常伴青灯古佛的和尚没想到,他会被一个女人破了这八戒。 古言,NP。 本文主剧情,肉为辅,拒绝被书名误导了,爱好云端张力大荤/要求我的文笔和曹雪芹媲美/不容剧情有瑕疵/女主控/男主控/少女控/处男控/完美控的读者慎入。风流和尚猎艳记封面风流和尚猎艳记忘年十三少【老衲法号:破戒!】谁说和尚不能风流?谁说和尚不能杯抱美人?谁说和尚不能成为世界首富??我有神功【玉女心经】:想治疗?先宽衣!!!我有神功【金钟罩体】:抗打抗骂抗枪炮!!狙杀米国总统,敲诈曰本政府,偷盗南飞金库,轰炸映度阿三!啥?你说老衲是流氓?罪犯?无赖?NO~~老衲是菠萝蜜国的正统太子!什么富二代,官二代,权二代,遇见老衲,他就是二逼青年的存在!老衲我射遍天下无敌手~~~我射~~我射射射~~~!!绿野仙踪封面绿野仙踪清·李百川《绿野仙踪》成书于乾隆中叶,由李百川所著,是清代中期一部比较重要的长篇小说。书中以当时的社会时代为背景,刻画出了生活其间的各色人物,体现出鲜明的时代特色,读者阅读以后,能够非常贴近地感受到清代中叶的世情和普通民众的生活,十分精彩。 《绿野仙踪》在文学上取得了卓越的成就。它对传统的神魔小说有所突破和创新,融神魔小说、世情小说、历史小说为一体。 小说的人物描写十分精彩,尤其是那些活跃于人间凡世的小人物。小说中写达官之子温如玉贪恋烟花,倾家荡产的一段,最是精彩。郑振铎先生认为,这是“《绿野仙踪》写得最好的一段,也是许多‘妓院文学’中写得最好的一段。” 小说的用笔十分老辣,大气,富有幽默感。所写的人物对话,则口吻毕肖,绘声绘色,能把人物的个*、身份、心理在口语中表现出来,真是一个语言大家的风范。 李百川的朋友陶家鹤叹赏此书为“说部中之极大山水也”,郑振铎先生把《绿野仙踪》和《红楼梦》、《儒林外史》并列为清中叶三大小说。少女磨练部(回春阁)辣H封面少女磨练部(回春阁)辣H面粉在找水少女磨练部,雅称“回春阁”,是一个专门启封少女,把她们按买主的喜好和要求磨练成随从,再卖给各路皇室宗亲或达官权贵的朝廷秘密机构。 男主因某种原因,担任该部唯一的特级教官,不轻易磨练人的他因一个秘密而出手磨练资质天赋皆上品的女主,在磨练期间爱上女主,最后…… 男女主1v1走心磨练,男女配NP虐身磨练。 剧情 肉,肥而不腻。 本文既能满足喜欢男女主1v1感情线的读者,也能满足NP看官,角色众多,除了男女主的磨练进阶日常,还有大量男女配(即其他男教官磨练女配)的磨练戏码。春秋十绝色封面春秋十绝色黑戈尔一弯细细的弦月勾在夜空中,凉意伴着微风轻轻地吹送。 乾武宫,坐落于梦南国群山中,天下十大道统之一。 清夜,细细的月牙,掩蔽在云胧之后,只有些许能够洒落下来,但淡淡的颜色,稀薄得像是不存在一般。 武主殿内灯火通明,月光照射到这时,骤然有一些静寂。 “师父,这就是长娆神女图?您当初……真的与南国主一起上过她?”军娘李婉月封面军娘李婉月玄泽二号机丽春楼。 李婉月站在门口想了很久,还是走了进去。 坐在柜台里的龟公是个看上去只有十一二岁的孩子,看到李婉月来了,只是点了点头,将一块门牌放在柜面上。 “乙二,去吧。” 李婉月来到乙字二号房,换上了那身属于天策府的衣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空灵间她又感觉自己变回了那个英姿飒爽的女将军。 但是,她已经回不去了。 想到这里,李婉月的眼神黯淡了几分。 客人很快就来了,是个肥腻的胖子,一身的酒气和满脸的猥琐让李婉月不仅皱眉。西海残花录封面西海残花录梦中梦789大清咸丰九年,西历1859年 这日陶氏洋行的陶掌柜招来张买办,赵账房,和通事我,说起朝廷委托本洋行以民间名义,派人出洋为朝廷采购一批器械。 陶掌柜交代道:“朝廷已经通过来华的美国洋商史密斯先生联系好了,美国南方有人因棉花贸易欠债,急需填补亏空,而愿意私下卖批库存枪械给朝廷。当前朝廷与英法战事正酣,上海租界受英法严密监视,西洋各国对华出售器械皆谨慎异常,唯恐得罪了英法两强。朝廷为确保交易隐秘,特命洋行以民间名义,假借采购烟草、木材为掩,派人出洋提货。传朝廷旨意:此次器械采购事关重大,务必器械精良,账目准确,但也需速去速回,官军急用。”穿越大唐之我是李弘封面穿越大唐之我是李弘大魔鬼王“疼死了……”李弘坐起身,浑身疼痛欲裂,依稀记得自己几天前突然莫名其妙的高烧,太医们束手无策,自己睡梦中,好像看见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有能自己跑的铁车,不用牲口拉,还有能飞上天的船……最重要的是,好像记着看见关于自己的“记载”,说自己二十三岁就会病故!他几乎是被吓醒的,梦中的情形虽然记得不多,而且模模糊糊,但有几个关键事件还是清楚的,一个是母亲很可能是杀害自己的凶手,一个是母亲日后还会杀死几个自己的兄弟,然后登上皇帝位!而在梦里,自己也叫李弘,也有个长得美艳动人,充满成熟韵味的母亲,自己对母亲也有中天生的亲切感!甚至,自己好像还想和母亲行夫妻之事!月落美人行封面月落美人行玄元上尊大靖朝 朔州 清河镇 目光凝重,表情冷峻的军士经镇口不断地开赴北境防线,盔甲抖动的声音将这个平日里略显宁静的小镇笼罩在肃杀的氛围之中。 一员身着玄色战甲的中年将领骑着高大的战马飞奔而过,身后紧跟着他的亲卫铁骑,一个个目露凶光,环视周围。行到一株大槐树下时,那将领勒马而立,享受着炎炎夏日里的难得的一丝清凉,身下战马如野兽般发出雷鸣似的吼声,身后的亲卫也紧随而至。一名颇受信赖的亲卫见此赞道:“不愧是宗政大将军送给将军的宝马,我等急行军数日,人马俱疲,唯有这等神骏仍然体力充沛,未见疲态”,身边的亲卫们也点首赞同。剑南旧梦封面剑南旧梦鬼畜奏车轮卷杂着雨水,缓缓停在枢纽之前,刚刚驱散云雾的阳光洒在金光满面的牌匾上,彰显着其主人的不凡。 车夫赶紧下马,恭敬地展露车帘,扶起一位年轻公子走下马车。 “姑爷,这里就是夫人的府邸了,您请~” 张潮摇了摇头,并没有接受车夫的搀扶,而是径直地走下马车,随即目光在面前这座“韩府”上打量了起来。 年幼时,张潮也曾随着父亲游历过长安,见识过“藩将之乱”前长安繁华的景色,但记忆中大多数的宫殿和面前这座宅邸比起来都显得相形见绌,或许只有那座属于天下之主的皇宫在华丽程度上能与之相比,据说此处原是蜀王府邸,其被叛军所杀失了传承后,才被改为这韩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