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一场颠鸾倒凤,周蔷在御书房的书案上累得直不起腰。 身上的太监服被撕破了,清透的淫水掺着白浊的精液,淅沥沥从穴口沿着大腿往下淌。 萧度射过,嘴角带着餍足的笑意,有一下、没一下搓弄她已破皮的乳尖。 周蔷推开他的手,“陛下不要了……” 萧度转而移到她腿心,指尖探入穴口,“蔷蔷满足了吗?” “够了……”敏感的软肉再经不起摩擦,周蔷声含哭腔。 “可它还在吸我。”萧度欺身而上,挺胯又想送入。 “不要了不要了!如璞……饶了蔷蔷……”周蔷哭咽,捂着小穴不肯再叫他进。 “没用!”萧度在她手背捣了几下。 白嫩的皮肤被坚硬的龟头顶得通红,周蔷抽手,小心呵着气,“真受不住了……”腿根讨好地夹他的肉棒。 萧度不急不缓地肏着她的双腿,顶端时不时撞到唇肉,惹得身下人娇呼,穴口张开,“噗噗”吐水。 他咬着她的颈子,拉她的手摸到湿滑的龟头,“你看看你,老是勾引我干进去。” “没有没有……我没有……”周蔷收紧小穴,流泪摇头。 “上面哭,下面也哭,”萧度打趣,“天不用下雨,你就能把御书房给淹了。” “陛下,我们不要这样了……”周蔷抱着他的脖子,思虑很久终于说出。 “不要哪样?”萧度强硬地顶开穴口,扒光她的破烂衣裳,“不要我干你,还是不要再穿这身太监服?” “轻点轻点……”周蔷指甲嵌入他的肩肉,颤抖哭道,“臣妾总不能以小宫人的身份偷偷伺候陛下。” 封妃半月,众人道皇帝清心寡欲、不入后宫,实则她每天晚上来太极宫伺候,偶尔天明还在承欢。 身上的印迹涂了药膏,一层叠着一层,乳尖和小穴的红肿从没消过。 “不以小宫人的身份?”萧度埋进花心耸动,挑挑眉,“那朕去你宫里光明正大宠幸你?” “不行不行……”周蔷推拒,软烂的花心胀得满满,她抗拒着快感,清明道,“陛下应该雨露均沾,如此妃嫔才能和睦。” 她不是头一回劝诫,从第一次穿太监服来太极宫就提醒过,可萧度压根没当回事,每晚坚持要她过来服侍。 周蔷不敢想象,若是哪天事情败露,妃子、大臣们的口水都能把她淹死。 私下承欢,媚惑皇帝,搞不好又被打上“狐媚”、“妖妇”的罪名。 萧度捻着她的阴豆,穴心骤然缩紧,他在媚肉中抽插,“你咬得朕拔都拔不出来,还好意思叫朕去临幸别的女人。” 他指下狠狠一捏,宫口沁出一股热流,肉棒顺势朝上,一圈嫩肉颤抖衔住小半龟头。 “好深啊……太深了……”周蔷发抖哭叫,迷乱地推他的手,“别捏别捏……” 萧度不松手,攥紧她的豆珠抽插宫口,里面的淫液混着精水兜头浇在顶端,他头皮发麻,宫颈越插越紧,如一张小嘴死死地吸。 他抽动两下,汗滴在她脸颊,“蔷蔷,你一个我都喂不饱,哪有精血喂别人。” “饱了饱了……”周蔷小腹下方凸起,阳根在肚皮下一耸一耸,滔天快感打得人头脑发懵,她泄了几次的身子经不住。 “蔷蔷好撑,又要丢了……” “给你,全吃进去!”萧度猛力抽送,干得高潮松懈的宫口再合不上,柔弱的嫩肉一次次遭鞭挞、碾压,直至兜住灼热的白精。 “啊啊啊——” 周蔷身体抽搐,如一尾弹跳不止的鱼,雪白的肚皮被灌得鼓鼓。 萧度抽身,抬高周蔷的双腿,将椅子上的引枕拿来垫她臀下。 周蔷涨得难受,不依道:“让我出来……” “一滴精,十滴血,随便流出来太可惜了些……”萧度盯着她鼓起的小腹。 “陛下嫌可惜,不如幸了别的姐妹,蔷蔷这身子坏了,不要做无用功了。”周蔷按着肚子,想把精水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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