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啊——” 周蔷颈子高高仰起,后入进得格外深,龟头似乎要干开紧闭的宫口。 这样用金环锁住双手的姿势,是牢狱里审问犯人用的,他却拿来行床笫之事。 登位一个多月,连龙榻上如何摆弄妃子的机关都设好了,真是色欲熏心。 “爽了也叫,难受也叫。”萧度在她臀上打了两巴掌,“朕不伺候了,自己动。” 抽出大半根,只在穴口轻轻磨蹭。 花心由满转空,周蔷嘤咛一声,肉棒磨得内壁的软肉酥麻,引得深处阵阵骚痒。 她撅起屁股,一下把巨物吞吃到底,两人发出舒爽的喟叹。 萧度揉着两只白嫩柔软的乳,惬意地眯起眼眸。 周蔷刚刚经受了深插猛干,这会儿只想好好抚慰一番小穴。 她动作不快,吐出一半,再吞下去叫硕大的圆头在花心旋转摩擦,等密集的快意生出,退出缓冲一阵,再尽根到底继续旋磨。 她是爽了,萧度被这种软刀子割肉的插法磨得欲望更加高涨,龟头叫嚣着要往深处顶撞。 他“啪啪”打她屁股两掌,催促道:“晚上没吃饭吗,力气这么小?” “啊——” 周蔷缩着小穴呻吟。她晚上真没用饭,得知彤史之事,眼泪巴巴去请罪,得到他好一顿训斥,还苦哈哈喝了一碗春药汤。 这样想着,如实道来,“晚上只喝了一碗陛下赏的加料的老鸭汤。” “加料”二字,放慢加重,颇有点忿忿的意思。 萧度并没解释,反捻着她的乳尖笑道:“我以为你用了药会浪一些,谁知道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 “我、我哪有不中用……”周蔷驳道,龟头又深入花心,她颤声说,“是你弄得太狠了。” 若旧帝是和风细雨,润物无声,那萧度便是排山倒海,滔天巨浪,以强硬的姿态占据人的身心。 “什么我弄得太狠,明明是你宠妃的身子,一点没被开发出来。”萧度振振有词。 “啊?”周蔷听得怔愣,萧度暂不想把心底那些乌七八糟的心思说出来,含混道,“你跟了朕,朕日后保管你欲生欲死,再离不开朕。” 周蔷“扑哧”笑出来,“陛下我不重欲……” 前朝时太多日子守着冷清宫殿。 萧度抬起周蔷两只腿,挂在手臂上,抱着她送入尽头,“我重。” “嗯——” 又顶到宫口了,周蔷媚声叫着。 萧度听她声音,在里头紧窒的一圈嫩肉上撞击,“这里?” “别、别撞……”周蔷摇头呜咽。 “撞了会怎样?”萧度偏在那处使力,龟头顶着细窄的小口,寻思道,“若肏进去会不会更爽?” “呜呜不能进……”周蔷摇动屁股拒绝,“不准进……” 萧度见她这模样,猜测肯定被肏进去过,当下攥着她的腿往胯下狠送,顶端重重捣着那方小口。 “不要不要……”周蔷以往最多开点细缝承受灌精,何曾张开宫口接受入侵。她紧紧地缩着嫩肉,不让他有可乘之机。 “放松!”萧度低头咬住她的后颈,威胁道,“不听话,强入进去,干出血了朕不会管你。” “呜呜……”周蔷听到“出血”就怕了,颤巍巍地松开一点口子,衔住龟头的顶端。 “好紧。”萧度嘴上化咬为舔,拔出一点,再狠狠地肏干那圈脆弱的嫩肉,淫水不时从宫颈流出,浇灌顶上的铃口。 “会死的……呜呜我会死的……”恐惧的快感击得周蔷头脑发白,她感觉身子一点一点被人打开,想张合却不能,他已侵入大半。 “我抱着你,不会死。”萧度含着她的耳垂吮吸,感受她的骤然紧缩,猛地挺进,“去吧!” “啊——”周蔷尖叫,只有半声,剩下的卡在喉咙里。 她眼白翻起,全身战栗,肚皮下凸出一根粗硕的形状,小穴咬着肉棒“滋”地射出一柱柱水流。 “尿了。”萧度“唯恐天下不乱”地捣着宫口嫩肉,让她射得更多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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