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我没什么兴趣爱好。】 【那你可真无聊。】 李希言默默收起了纸条，翻开语文课本预习起了明天的新课文。 沈屹觉得没意思，又趴在课桌上睡了过去，一直到放学才抱着篮球和几个男生一齐勾肩搭背地出了教室。 “沈屹，你和那插班生认识啊？” “不认识。” “那你那么照顾她？”马家骏还在记恨烧鸡的事，“我给你烧鸡你不吃，她给你雪糕你就吃，我还是头一回见你吃别人给的东西。” 沈屹小时候因为吃了同学给的一块糖，被同学他爸迷晕绑架了，对方跟他爹要两千万赎金还赌债，他爹把钱打过去了，结果他还差点被撕票，从那以后他就再也不吃别人给的东西了。 “你废话怎么那么多啊？”沈屹不耐烦道。 “这不是好奇嘛。”马家骏又八卦兮兮地问：“我听说文科班有个学表演的女生追你，你同意没？” “没。” “我去，你这都不同意？” “麻烦，没兴趣。” 马家骏嘿嘿笑了两声，“我看你对你那个同桌挺有兴趣，想要人家微信还借口还人家雪糕钱。” “有病。”沈屹臭着脸骂了一句。 “诶哥你看，那边是不是那插班生？”马家骏突然指着教学楼一楼的楼道口说。 沈屹朝马家骏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发现李希言正和一个瘦高的男生一齐站在楼道口说话，他皱了皱眉，不以为意道：“没劲儿，走，打球去。” “哥，情况好像有点不对啊……”马家骏扯了扯沈屹的衣服，“你快看。” 沈屹回头，只见李希言想离开，但是没走两步就被男生堵了回去，男生时不时还在拉扯她的衣袖。 “许卓诚，我自己回去就行，不用你带我。” 李希言后退了两步，抬头看着面前的男生。 男生留着短平头，带一幅黑框眼镜，嘴唇上留着一圈青春期男生特有的黑色绒毛。 他身上穿着和她一样的蓝白校服，下半身是宽大的黑色校服裤子，侧边还有两条白色的竖线，一幅规规矩矩的气质。 “言言，你妈妈跟我妈说过了，以后我们都在一个学校了，晚上你一个女生回去不安全，你妈妈让我们俩一起作伴回去。” 李希言摇了摇头，“我还有事，你先走吧。” “你有什么事？我可以等你一下。”许卓诚说道。 李希言为难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 她和许卓诚家是对门的邻居，她爸和许妈妈在市医院的同一个科室上班。 李希言从小就和许卓诚认识，小学和初中两人都在同一个学校，中考李希言没发挥好，没考上一中，去了离家近的五中，许卓诚则是来了一中。 “以前不都是我们一起回家吗？你去五中上了一年的高中，现在怎么变了？” 许卓诚拉起了她的手，他的力气很大，李希言用力甩了几下都没甩开，他感觉到许卓诚的大拇指在她手背上来回摩挲，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恶寒，一段很不好的记忆涌上了她的心头。 两年前。 放学后，李希言收拾好了书包，许卓诚已经在等她了。 “言言你妈今天出差了，你爸在医院加班，今天晚上到我家吃饭吧。” “好呀。” 因为父母关系好，两人经常一起回家，其中一方的父母比较忙的话，两人也会到对方家里吃饭。 饭后，许妈妈和许爸爸一块儿出门散步去了，李希言打算回自己家写作业，许卓诚却说：“要不你来我房间写吧，有不会的题我也可以教你。” 许卓诚成绩一向比李希言好，李希言平时有不会的题目都是找他帮忙，她想着和他一起写还能快点把作业写完，于是答应了他。 两人拿着书包一块儿回了许卓诚的房间，拿出作业低头写了起来，许卓诚写题很快，跟他一起写作业，李希言也要比平时写得快。 写完作业以后，李希言伸了伸胳膊，“卓诚哥，我该回去了。” “现在还挺早的呢，你家里也没人，不如在我家再玩会儿。” “还是算了吧，我想回去睡觉。” 许卓诚说：“就一会儿，就十分钟，我有个忙想让你帮我一下。” “什么忙？”李希言好奇地问。 许卓诚走到门口，从里边反锁起了房间的门，又拉起了窗帘。 李希言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卓诚哥……” 许卓诚靠近了她，小声说：“言言，你知道自慰吗？” 李希言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你……你说这个干什么……” 许卓诚抓住了她的手腕，放到了自己的裆部，李希言只觉得手心有一个软绵绵的东西在一点点膨胀起来，很快就变得又硬又热。 “言言，你帮帮我行不行？”许卓诚近乎哀求地看着她，“我自己经常撸，听同学说别人撸的要比自己撸的爽，我想试试，你帮我一下好不好？” 李希言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吓得红了眼圈，整个人都是发蒙的，“不行，不能……不能这样。” “有什么不能的言言，我们一起长大，你爸妈和我爸妈关系那么好，我早就听他们商量过，等到我们高考完，他们就让我们俩处对象，然后订婚结婚，这都是早晚的事，你今天帮我一下，我不会说出去的，他们谁也不知道。” “不行！” 李希言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拎起书包想要离开，但是许卓诚比她更快一步到了门口挡在门前。 “我要回家，你让开。”李希言哭着说。 许卓诚不理会她，而是直接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他的鸡巴也赤条条地暴露在了空气里。 李希言吓得赶紧捂眼睛，许卓诚则是将她抵在门框，抓起她的手放到自己的鸡巴上来回蹭弄，边喘息边说：“帮帮我吧，求你了言言，我真的很难受，言言……” 李希言一阵反胃，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推开他跑出了他的房间，躲回自己家锁上了门。 她给出差的穆文秀打了电话，电话一接通，她就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 “妈……妈……呜呜……妈……”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穆文秀紧张地问。 “妈呜呜……许……许卓诚他欺负我呜呜……”穆文秀问道：“你卓诚哥哥怎么欺负你了，我回头跟你张阿姨说，让她说说卓诚。” “我……”李希言想起刚才在房间里的画面，一个劲儿地哭，却怎么都开不了口。 “你这孩子，到底怎么了？” “许卓诚他让我和他一起写作业，然后呜呜……然后他脱了他的裤子让我呜呜……让我摸他……妈妈我好害怕……” 闻言，穆文秀皱起了眉，神色也严肃了起来，“我知道了，这事儿我回头和你张阿姨说，让你张阿姨教训他。” “不要妈妈，你别说……我害怕……” “没事，不用怕，卓诚不是坏孩子，估计是被他的那些同学教坏了，我让你张阿姨骂他，你好好锁好门，谁叫门都不要开。” “好。” 挂了电话，李希言洗漱完就回房间睡觉了，晚上做了一夜的噩梦。 一周后，穆文秀出差回来似乎把这件事忘了，两家人又其乐融融地聚了一次餐，李希言的座位挨着许卓诚，除了她，谁都不知道许卓诚在用裤裆悄悄蹭她的大腿。 “走吧言言。”许卓诚拉着她的手托着她整个人朝车棚走去，“我骑了电瓶车来，我载你回去，以后我们上学放学都可以一起走。” “不……你松开我！” 李希言用力挣扎，但又被他重新抓住了手腕，她眼中的泪珠摇摇欲坠，脑海里全都是那些又脏又恶心的画面。 许卓诚凑近她：“言言，你刚到一中，可能跟不上这边的进度，我回去可以给你补补课。” 这时，一道声音从两人身后传了过来。 “她都说了不愿意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