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 凤菱见钟离乌要亲自出手帮云飞获取第一魂环，眼光微闪，也提议道：“既然如此，我和红月就跟你们一起回去吧，现在红月的问题已经解决，我也准备收她为正式弟子，而且红月至多也用不了几日就能突破到七十级，到时也刚好带她获取第七魂环”。 钟离乌眼中闪过一丝纠结，不过最终还是答应道，“也好”。 “红月多谢老师，多谢教主”，此时，已经从内室中出来的上官红月听到两人的讨论，也很是感动的感谢。 “先别急着谢，想要获取魂环，也得等到你达到七十级再说，今天晚上你们两个就留在国师府，好好修炼，争取明天出发前能突破”，凤菱脸色一肃，严格要求道。 “……弟子一定尽力”，对于老师如此严格的要求，上官红月也十分没底的保证道。 凤菱轻叹一声，无奈道：“尽力就尽力吧，也让小飞帮帮你，你就先带他下去吧，我和教主还有事要商议”。 上官红月听到老师让云飞帮自己，脸颊微红，慌忙应了一声便带着云飞离开了。 凤菱看着两人离开后，眼睛微眯，肃声问道：“你是不是对那小孩有什么别的安排？” 钟离乌此时也恢复了平日里冷肃的表情，反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云飞的潜力确实非常大，能力也很特殊，但从其能力的效果来看，作为一个魂师，他未来多半不会有什么的战斗力，以你的性格，应该不会收一个没有战斗力的人为弟子，而且即使不考虑这一点，你也不是会为了弟子的第一魂环就亲自出手的人”，凤菱冷静的分析道。 被自己的妻子点破异常，钟离乌释然般的长叹道：“我确实对云飞有其他的安排”，说到这里，钟离乌便停了下来，似乎不想再说，抑或是不想自己主动继续往下说。 凤菱见他听下，也说不清是她自己好奇，还是和钟离乌心有灵犀，追问道：“什么安排？” “你应该已经猜到我对他有什么安排了吧？”钟离乌自己不愿说出来，而是有些故作神秘的反问凤菱。 听到钟离乌这云里雾里的回答，凤菱先是愣了好一会儿，又沉默良久，最后才以一种阴不阴阳不阳的语气说道：“你不觉得你这么做非常的猥琐下作吗？” 钟离乌自然感受到了凤菱那几乎凝成实质的鄙视，自嘲般的笑了两声，似是在向凤菱解释，又似是在找理由自我安慰，无奈道：“你以为我想这么做吗，如果可以，我也不愿意做这种事”。 “什么意思？”凤菱不解道。 “你加入圣灵教这么久，又曾跟在她身边修炼过一段时间，应该也听过一些有关她的传闻吧”，钟离乌眼睛直视凤菱，带着深意的问道。 “确实听过一些”，凤菱眼神飘忽的回道。 “传闻是怎么说的？”见凤菱不愿说，钟离乌又补充道：“直接说就行，我们之间就不用遮遮掩掩了”。 凤菱不自然的咳了一声，声音飘忽不定道：“传闻说大供奉是因为仰慕太上教主才加入的圣灵教，只是太上教主似乎对大供奉无感，但大供奉又实力太强，太上教主不好回绝，只能故意躲着他，而大供奉也是君子，从不强求，只是默默守护着太上教主”。 “只是这样吗？”钟离乌怪异的反问道。 “呃……这是比较主流的传闻，还有一个传闻，说是大供奉早年曾在感情上伤过太上教主，甚至猜测太上教主可能是因为情伤才加入的圣灵教，故意躲着大供奉，因为大供奉在提起太上教主是出了落寞之外，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愧疚”。 说到最后，凤菱又不自信的补充道：“不过这个传闻信的人比较少”。 “这个信的人比较少，那就是相信第一传闻的人比较多咯”，钟离乌像是调侃般的反问。 凤菱眼皮微跳，解释道：“八卦这种东西，也无所谓信与不信”。 “呵呵”。 看着钟离乌在哪儿冷笑，凤菱也是不解，“以他的心性，别说这种捕风捉影的八卦，就算这些八卦都是真的，也不可能因为这没头没尾的事情就给太上教主送男宠呀，难道说太上教主和大供奉之间的关系比传闻的更复杂……” 还不等凤菱在脑海中臆想有关太上教主和大供奉的虐情故事，钟离乌便语气森幽的说起了他那名义上的母亲的过往。 “早年，我的父亲，也就是圣灵教上上代教主，为了谋夺史莱克学院的传承，派出了当时的圣灵教圣女，也就是现在的太上教主，隐藏身份，接触那一代的史莱克学院天骄，也就是这一代的海神阁阁主，龙神斗罗穆恩，只是穆恩戒心太强，她始终没有机会得到史莱克学院传承……当时她是这么说的，后来我父亲才察觉，她和那个穆恩处出了真感情，不愿害他”。 凤菱怔了许久，“……那这和大供奉有什么关系？” 钟离乌沉默许久，才继续道：“……穆恩和龙逍遥年轻时是至交好友，她是同时结识的两人，而且当时穆恩和龙逍遥同时爱上了她，因为要谋夺史莱克学院传承，父亲便让她假意接受穆恩的示爱，拒绝了龙逍遥，之后龙逍遥就离开了。 再后来，她和穆恩一同纵横大陆，却依然不愿动手，我父亲也隐隐察觉到了异常，但因为当时穆恩和龙逍遥羽翼已丰，实力颇强，想要杀死他们就必须派出教内高手，那样做有可能导致圣教暴露，招致史莱克学院的全面报复，为了不至于竹篮打水一场空，就要求她离间穆恩和龙逍遥的关系，希望他们两人能自相残杀。 只是父亲一直都没有意识到，她确实是动了真心，但并不是对穆恩，而是对龙逍遥，我也是在父亲死后，龙逍遥加入圣灵教，才隐隐察觉”。 “……想不到，太上教主竟还有这样的过往”，凤菱难忍唏嘘，倒不是觉得她可怜，而是单纯的觉得可悲。 唏嘘过后，凤菱就迅速的冷静分析道：“二供奉不久前刚刚陨落，如果太上教主和大供奉旧情复燃，那对你……对我们来说确实非常不妙，若是万一……万一再整出了孩子，那我们可能就真要死无葬身之地了，确实得想办法离间太上教主和大供奉的关系”。 凤菱自然也是知道钟离乌和太上教主之间并没有什么所谓的母子之情的，就连上上代教主都不放心将钟离乌托付给太上教主这个母亲，而是托付给了她的师兄，钟离乌的师伯。 也就是九十八级的二供奉，连钟离乌的第一任妻子就是这位二供奉的女儿，除了像凤菱这种受制于钟离乌的人，圣灵教中唯一能得到钟离乌信任的也就只有那位二供奉了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那人死了，并且在死前告诉了钟离乌一些事，钟离乌也不会产生如此强的危机感，甚至想出给母亲送男宠这种计划。 如果真有那么个万一，凤菱丝毫不怀疑太上教主会一掌拍死她和钟离乌。 虽然钟离乌名义上是教主，但封号斗罗级别的高手都清楚，实力才是魂师的最高法则，如果太上教主和首席供奉联手，一句话就能废掉钟离乌的教主之位，尤其是现在二供奉寿终正寝，钟离乌失去强援，他们不得不防。 钟离乌听到凤菱的分析，不由得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他并没有因为凤菱议论太上教主而受到影响，而是惊讶于凤菱能如此理性。 想到钟离乌准备送给太上教主的云飞，凤菱也眼前一亮：“小飞确实是上上之选，太上教主一直想要真正实现十级魂导器，他的特殊能力正好可以暂时提升魂力和精神力，给了我们绝佳的理由。 而小飞又体质特殊，他所泄出的元阳虽然蕴含着难以理解的奇异能量，但却无法让女性受……咳咳，即使太上教主真的用小飞来消磨时间，我们也不用担心会出现什么意外”。 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太过阴损，凤菱最后下意识的找补道：“太上教主常年离群索居，生机渐消，将云飞送过去，既能让太上教主借他的能力重燃修炼斗志，也能给太上教主那里添些生气”。 “好了，不必再说了”，被凤菱一番解释的义正言辞，钟离乌忍不住制止她继续往下说，“你应该时准备晚上去观察他们交合吧？” “你也一起去吗？”凤菱很是随意的反问，言语之中似乎完全没有其他意思。 “如果你不在我就得自己去了，但既然有你在，上官红月又已经成年，我就不过去了，你命上官红月多收集些小飞的元阳，以备后用”，钟离乌也并未多想，非常自然的说道。 “好，我知道了”，虽然圣灵教是邪魂师组织，也确实无恶不作，但对于那些天赋高，且愿意主动加入圣灵教的魂师也保持着最基本的尊重。 交代完事情，钟离乌也离开了这里，先前他直接以武魂吞噬云飞的元阳，也是受了些伤损，如果留下暗伤非常麻烦，必须尽快恢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