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石室内,两盏烛光飘忽不定,烛泪暗垂,似是正为此间美玉蒙尘的惨事感到悲恸。 烛影摇曳,将两道交缠在一起的身影生动地描绘在墙上。 “啊……啊哈……”静云子随着身上男子雄风不减的肏弄,不时地娇喘。 破身之后两度高潮,已经几乎抽空了她全身的力气,此时她的阴阜花穴敏感得如同一蕊娇嫩欲滴的含羞草,只需稍有触弄,其所给予的快感便较平日里放大了十倍不止。 是以当幡破命再度将那丝毫未曾尽兴软化的阳跟捅入蜜穴中时,她几乎没能做出反抗,便任由他梅开二度。 “轻些……太大了……不要……不要再来了……出去……”静云子断断续续地抗拒着,然而连她自己都清楚,这似有若无的反抗,连让那条在她身体里驰骋纵横的巨龙减缓一分,都做不到。 幡破命用双臂擒抓着美丽仙姑的一双无处安放的美腿,时不时揉捏一番,身下冲击的速度竟与最初时丝毫未变,二人交合处早已是淫水泛滥,波光粼粼。 “仙姑何必这般苦忍呢?方才那般高潮迭起,已然证明你心中也是渴望这等男女欢爱。所谓贞洁操守,究竟于你何益;所谓淫欲性爱,究竟于你何害?”幡破命道。 “休要……多言……我身虽淤……却不可辱之……啊……尔等……卑劣淫徒……总有一日……不得善终……啊……”静云子被口中不屈之意仍旧坚定,然徒凭口舌之争,却终究无法胜得淫魔手段。 她说完这些话后,立时感到身下顶肏的速度骤然加快,令她花房蜜洞之中的充实感和空虚感飞速交织,激得她杏眼圆睁,绣口大张,跟随着体内猛烈冲击的节奏放声连呼。 “啊……停下……快停下……”虽是二度经历云雨,静云子却仍是挡不住那惊涛骇浪般的撞击,修长紧致的双腿被幡破命一左一右,紧紧地抓在臂弯之中,上半身随着猛撞狠肏不断从床上仰起,一双玉白雪嫩的壑峰荡出层层迭迭的乳浪。 快速地又肏了百余下,静云子感到身下再度传来如电击般的快感,同时,她也感受到身上的男人身躯紧绷,显然是与她同时来到了高潮。 这一次的她终于有了准备,在那阵阵潮浪扑灭她的理智前狠狠朝幡破命推去,让他的阳具退出自己的阴穴,以求那些肮脏的魔人精华不要射在自己的体内。 “出去……出去!”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幡破命一把推开,终于那壮硕巨龙一下子从花穴拔出,一股股浓烈阳精射在了她的阴阜门口,但滚烫的阳精洒在身上带来的羞耻感和阳具突然间退出的空虚感也让她达到了顶峰。 只见美艳仙姑俏脸红润,香舌轻吐,用双手反撑床板,整个人仰起身子,弯成一个优美的弧度,从美穴之中喷洒出大量的爱液蜜水,将身下一大片原本干涸的床单又浇得湿透。 “呼,呼。”幡破命死死地盯着静云子那布满了高潮余韵的俏脸,半晌没有说话。 良久,静云子终于回过了一点神志,她美目迷离地剐了幡破命一眼,将身体蜷缩到了角落,也沉默着没有说话。 幡破命扯了扯嘴角,探身过去想吻她,却被她偏头躲开,他也不生气,只是加大力气将静云子整个人扯回来,把个分明软下来,却并未减短几分的巨龙囫囵个塞进了静云子的阴户之中,再将她抱将起来,舔舐把玩着她的美乳,静云子生性柔和,从未学过说甚脏语粗话,只能反复骂着“淫贼”“邪魔”。 可她身受刺激,不一会就被玩弄得娇喘连连,连那脱口而出的叫骂也变得软糯动听,浑似与眼前男子打情骂俏一般。 很快,静云子只觉得花宫之内卧伏的巨龙暴涨抬头,瞬间充满了整个阴穴。 那渐渐熟悉的充实感令她手足无措,只能摇摆着臻首,娇弱无力地推搡着幡破命的身体,那自然是无果。 “啪啪啪!” 悦耳动听的肉体交合声再一次响彻了整个石室,与那隐隐约约的回声交织在一起。 “啊……你这淫贼……你要……折磨我……啊哈……到几时……” “静云真人啊,交欢一事不可草草了事,享受当下,才是你最该做的。”幡破命笑道。 “你做梦……啊……不要这样……受不了了……”静云子双手由推搡变成了紧抓男子的肩膀,一双柔夷抓得青筋暴起,只见她玉齿轻咬粉唇,眼中星光点点,几缕青丝飘到唇边,被她在娇喘间叼进了嘴里。 梅开三度,静云子敏感的身体没有得到丝毫的冷却,便又被送上了极端的高潮。 “啊!”她怪叫了一声,险些昏死过去。 然而身上的幡破命这次显然还没达到顶峰,仍然保持着原有节奏,一下一下地扣关而入,肏得她不得不应和着呻吟出声。 心中悲苦无力倾诉,静云子身受蹂躏,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又抬起一条玉臂挡在了自己的眼前,止不住地流出两行清泪。 没一会,她忽感身边有些不对劲,幡破命的阳根还在自己的美户中驰骋,但这次却没有阻止自己闭上眼睛。 她拿开手,睁眼看去。 身上人仍在抽动着肉棒,床边却多了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两个赤裸、丑陋的身影。 静云子只觉得体内原本被几度高潮沸腾的血液瞬间凝固。 她的身体不再任由着肏弄做出反应,只直勾勾地盯着那两人看。 目光不曾移动半分。 但很快,她就转过了头,因为她瞥到那二人胯下挺拔的阳具之后,心中更添慌乱,竟不能直视这两个昨日被她挺剑追剿、仓皇逃窜的魔人。 “咯咯咯,怎么了,老道姑,被我兄弟二人的巨龙吓着了?”鬼自在开怀大笑道。 静云子看向幡破命,咬牙切齿地问道:“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幡破命一边肏着,一边明知故问道。 “你叫这两个畜生进来,是想如何折辱于我?” “真人说笑了,我三人一同服侍你登顶性爱高峰,你合该谢我才是。” “呸!无耻!龌龊!啊!住手!”不等静云子骂完,那鬼自在已忍受不住,将干枯的手伸向她饱满的胸脯,抓住两个雪白玉嫩的入球放肆把玩。 静云子只觉得那双淫恶的魔手如刀削过一般锋利,抓得她隐隐作痛的同时,却又带着一丝异样的快感,尤其是当他用尖利的指甲划过两颗水嫩如樱桃般的乳头时,更令她身不由己地发出舒服的呻吟,再加上阴户内的巨根犹在不知疲倦地抽插,使得她浑身发抖,不知所措。 “咯咯咯,驭魂使,这娘们儿好骚的劲儿,小鬼可忍不住了。”鬼自在说罢便爬上了床,将胯下黝黑的巨棒伸到静云子的嘴边,在她的水润朱唇上摩来擦去。 静云子眼见一根怒挺的肉棒伸到眼前,对她的小嘴发起进攻,急忙撇过头去,一刻都不想见到那腌臜的秽物,哪成想鬼自在毫不怜香惜玉,见她不肯屈从,便拽起她的头发,疼得她直咧嘴,只好顺着将头转回来。 那紫红的龟头又一次轻点在她的红唇上,蠢蠢欲入。 无奈,静云子只好紧闭双唇,以期那小鬼知难而退。 “咯咯咯,驭魂使,伏象,你且看看,这骚娘们儿还挺能装呢。”说着他挺起巨棒朝着仙姑的朱唇猛顶,顶得静云子有些生疼,见那小鬼不肯放弃,静云子心一横,张开两排玉齿狠狠地向前咬去! “哎哟嗬!”鬼自在虽早提防着她这一下,立马将肉棒往后撤,躲过了一劫,却仍是怒从心头起,手指掐住静云子胸前两颗柔嫩挺翘的樱桃,狠狠地捏玩起来,捏弄的同时用尖利的指甲刮蹭着乳头尖端。 “唔!”一霎时,疼痛感,瘙痒感,酥麻感接踵而来,再加上身下巨棒挺动得越来越快,静云子敏感的身躯越来越紧绷,全身香汗淋漓,销魂的快感令她心跳急速加快。 她知道自己又要到了,但她留了个心眼,死死地咬紧牙关,坚决不肯张开嘴,因为唇边犹有一条巨棒虎视眈眈。 “驭魂使,这女人想顽抗到底,这您能忍吗?”鬼自在一边继续逗弄着那两颗无辜的红豆,一边撺掇道。 “不要质疑驭魂使的功力。”一旁的伏象开口道。 “呵呵。”幡破命怪笑一声,随即深呼吸,轻轻抽出,往那淫糜水泄的花房蛤口猛然顶去! 这一顶,头一次将整条巨硕阳具全根没入! “啊哈——”静云子从未承受如此猛烈的一击,未做足提防的情况下,张口娇呼出声,瞬间爬上了绝顶高潮。 一旁的小鬼看准时机,将胯下早已跃跃欲试的肉棒全根捅入仙姑檀口中。 “唔唔。”静云子还未得片刻喘息,红润小嘴就被侵入。 她睁圆了双眼,快速地摆着臻首,相比于失去贞洁,此时用小嘴为魔人口交的场景,似是更加令她难以想象与接受。 但,即便她再怎么难以接受,还是发生了。 她的美目中再次淌出泪来。 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自己的身子已不干净了,甚至脏得一塌糊涂。 她很想咬下去,将这可恨的魔人巨根齐根咬断,可是这看着矮小的小鬼,其阳具却是硕大无比,较之幡破命的也不遑多让。 竟然顶住她的牙关,令她无力下口。 “哈哈哈。”鬼自在甚至不再发出他标志性的阴笑,而是放声大笑,他伸出双手抱住静云子的臻首,一下下地朝她被撑圆的檀口进攻,享受着两瓣红唇的柔软。 “舔,给鬼爷舔!”他命令道。 静云子的泪水不断淌下,同时一双美目怒视着他,以示抗拒。 然而巨根塞满了整个口腔,甚至龟首已经伸向喉咙,香舌又有何处可躲? 只需鬼自在稍加拨弄与研磨,那香舌便不受控制地舔遍了整个棒身。 “舒服!”鬼自在叫了一声,旋即跟着幡破命的节奏一起抽动起来,带出星星点点的唾液琼浆。 这一次的幡破命相当持久,已连续肏了三四百下而不断节奏。 但静云子的适应能力可没有这么弹性了,她的怒容没能保持多久,便被一阵阵的快感浪潮打断。 “呜呜呜!”粗壮的肉棒侵袭着口腔,点弄着喉管,更是践踏着她的尊严,连番的猛插,令她多次险些窒息,更是感到小鬼的龟头上越来越湿润,而且绝不是自己的唾液所致。 很浓,又带着一股想当然的脏腥味,这种东西,她虽之前没见过,但却在今天一天。 却已见得够多了。 上下两处都被填得饱满,快感一波强如一波,两行泪水很快干成泪痕,美眸中渐渐没了那坚决的愤怒,取而代之的是迷蒙诱人的媚意,纤腰轻摆,不由自主地配合起幡破命越来越快的顶肏。 “咯咯咯,驭魂使,这娘们发起骚来了。”鬼自在淫笑道。 “哼!”幡破命冷哼一声,他不是不想再调笑几句,毕竟要征服这出身正派的禁欲道姑,不是一日之计。 但他今日所耗魔元已然过多,恐误了大事,是以挺起巨棒,开始了最后冲刺。 “呜呜呜!”静云子发出一阵阵令人闻之销魂蚀骨的闷吟,在催动自身情欲的同时,也为身上二人的增添了成倍的快感,她双手娇弱无力地握着拳,两条欺霜赛雪,肉感紧致的大腿紧紧地盘在幡破命腰间,却依旧跟不上那逐渐加快的撞击节奏。 “嗯哼——” 又是百十下后,静云子忽地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娇躯僵硬地抽搐了几下后,瘫软在床上,高耸的乳峰不断起伏,白皙的肌肤上香汗点点,诱人至极。 “呃……”幡破命与鬼自在同时停止抽插,将一股股浓精射入淫水泛滥的桃源洞口与红润小嘴中,来了个上下齐满! “噗哈!”,口中巨物被拔出,静云子一时没有回过神来,仍大张这檀口,口中盈满着白浊精液,配上她无神的双目,淫糜万分。 “给劲儿!”正要换个姿势,却见静云子秀眉紧蹙,猛地将头偏过去,张开小嘴,分明欲将口中浓精吐出。 他眼疾手快,将静云子的头拨转过来,掐住她的下颌,将她的嘴合上,狠厉地道:“鬼爷的阳精,是你想吐就吐的?给我一滴不剩地咽下去!” 静云子挣扎着摆头,却被他牢牢地钳制住,二人就这么僵持了好一会儿,鬼自在淫欲得逞,倒是好整以暇,可静云子满口的阳精含在嘴中,那浓烈的气息刺激得她难以忍受,若是可以,她甚至想直接往那狐假虎威的小鬼脸上喷去,可下颌受制,使她连张口都难以办到。 “咕噜。” 最终,在四目相对之下,静云子喉头轻动几下,将口中阳精吞入腹中。 “咯咯咯,可是美味?鬼爷的精华虽多,却不轻易赐人,你且感恩吧!” 静云子脸色悲苦,腹中一阵阵犯恶心,转过头去干呕,却再难将吞入腹中的秽物吐出来。 她美目斜剐了鬼自在,眼中杀意难以抑制。 “哦哟,这仍不服气的模样,可是让鬼爷兴致又来了几分啊。哎,驭魂使,哪里去?” 幡破命下了床穿好衣服,回头道:“你当本使很闲么?让伏象陪你们慢慢玩吧,他可比我……”话说到一半,他朝着伏象古怪地笑了笑,扬长而去。 鬼自在蹲在床上,朝着伏象一努嘴:“伏二哥,怎么玩?” 伏象从方才旁观到现在,阳具怒立未歇,但他却是不曾挪动过一步,一双黑色眼睛古今无波,谁也难以测度其中蕴藏了什么。 “说呀,你不说明白,兄弟如何配合你啊!”鬼自在催促道。 伏象从头到尾将静云子沐浴着汗液和阳精的诱人娇躯打量了一遍。 只见她美目紧闭,一双手抱在胸前,将粉红嫩滑的玉乳挤将出来,圆润丰满的臀部将上身与床板间撑出一个不小的空隙,虽是甫遭破身,却处处散发着熟女的韵味。 这是岁月给予的风韵,非等闲庸脂俗粉可比。 他闷不做声,忽然抬脚向后走去。 床上的鬼自在被他这一下弄得摸不着头脑,刚想出言叫住他,却见他走到石室两边,将仅有的两盏烛火吹灭。 瞬间,石室内归于彻底的黑暗。 然而紧闭着眼的静云子却并未察觉到异样,直到听见鬼自在嬉笑着道:“咯咯咯,伏二哥又要这么玩?好情趣!”她这才睁开眼睛,然而拥抱她的,只有无边黑暗。 令她一霎时陷入了极度的不安。 只听得原本远去的脚步声又逐渐逼近,随即床板发出吱呀的声响,一双大手紧紧地箍住了她皓白柔嫩的脚踝,静云子顿时感到脚上仿似被上了两道坚硬的玄铁脚铐似的,任她如何挣扎踢动都无法动摇分毫。 一种无可名状的绝望和恐惧席卷了她的全身,她在黑暗中放声嘶喊:“放手,放手啊!” 分明那双手只是抓着她的脚踝,还未有任何其余动作,却令她感受到了比之前被幡破命破身时更浓烈的惧怕。 不能,不能被他抓住。 静云子此时的脑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于是她撑起双臂用力地向后退去,却仍是不得半分效果。 忽然脚上传来一阵巨大的力量,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静云子勉强撑起身子,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此时的她美臀高翘的趴伏姿势。 伏象放开抓着仙姑脚踝的双手,把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将胯下硕大无比,令幡破命和鬼自在都汗颜的巨龙,往娇嫩花宫中一顶而入! “啊!”静云子放声尖叫起来,那粗若婴臂的阳物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捅入,令她险些痛昏过去,即便是先前得到幡破命的肉棒三度调教、有着不小扩展空间的花房蜜洞,此时也被撑得充血肿胀。 若再大一分,怕是这甫遭破身的蜜洞就要被撑出裂缝,造成难以挽回的后果。 “呃……”半晌,静云子才回过神来,发现那巨龙给自己造成的冲击实在太大。 自己丹田憋着一口气,险些闷在喉间,造成窒息。 待听得她喘息了几口,伏象才缓缓将阳具退出,在龟头的沟槽快要到达蜜洞门口时,又是一记急速的狠肏,捅得静云子又叫一声。 他就以这速进缓出的肏法,故意用龟头上那深又利的沟槽刮蹭着蜜穴两边被撑得充血的壁肉,反复地刺激着那早已无比敏感的阴穴花洞,同时两只大手从美妇腋下抄入,一手一个抓住了美妇那两团随着强攻猛撞而弹跳颤动的玉兔,肆意地抓捏把玩。 “哦……哦……”静云子双手撑在床上,以狗爬式的姿势接受着身后壮汉一波又一波的入侵,因为洞内巨龙实在过于庞大,令她身体所产生的快感一时无法抵消疼痛,紧蹙的秀眉难以舒展。 更何况,这伏象揉捏玉乳的手法也着实粗鲁,将两只玉兔捏得指痕遍布。 静云子上下两处吃痛,发出的娇喘也不再如先前那般媚意横生,而是满带痛苦。 静云子心中暗恨这魔人粗鲁,全然不如幡破命与自己欢好时,会照顾到自己感受,使她一次次高潮迭起。 这念头一起,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怎么回事,竟比较起了与这两个魔人行爱的感受?实在不知羞耻。”但心念已起,不容她轻易撇开,她越是抗拒这念头,脑中便越是一遍遍回想起与幡破命做爱时的种种欢爱滋味,越想越是渴求。 不自觉间身下花径又有爱液汩汩流出。 “噗哧,噗哧。” “啊……嗯……” 与幡破命喜欢骤然加快抽动节奏不同,伏象的顶肏始终不卑不亢,保持着与正常呼吸同步的抽插节奏,就连每次抽出插进的长度,都高度一致。 他仿佛是个机器。 但饶是如此,仅凭那巨硕的阳根,也也已搅得蜜洞淫穴天翻地覆,那龟头每次捅进蜜穴都是尽根没入,总会点在子宫口上,刺激得道门仙姑浑身乱颤,娇吟连连。 两只玉乳更是遭殃,被伏象粗暴的手法捏成各种形状,一会被捏出尖锥形,一会又被整个抓入,不知是柔软的乳肉从指缝漏出,还是手指嵌进了乳肉中。 粉嫩的乳头最是敏感,伏象的大手每次拂过,都会带给她不亚于来回抽插一次带来的快感。 在这连番刺激下,静云子的高潮攀得异常迅速。 “又……要去了……”,她仰起美丽的臻首,一头秀发胡乱地飘散,双手紧抓住床单,又泄了一次。 这次的快感如同火山喷发,惊涛拍岸,着实非比寻常,冲得静云子全身酥软,无力地趴伏在床上。 “点灯。”伏象云淡风轻地道。 “好嘞!”鬼自在应了一声。便跳下床跑去将两盏烛灯点起。 烛光重现,黑暗尽散。 静云子刚刚适应了黑暗的双眼被刺痛了一下,方才徐徐睁开眼睛。 “看看你自己。”伏象命令她道。 静云子下意识朝后看去,却发现自己仅上半身趴伏着,双腿却正用力地岔开站直,浑圆优美的臀部仍旧高高翘起,淫穴大张,如妓女迎客一般,一根怒挺的巨龙正从后插在她因为充血而泛着红光的美穴花房内,巨人正抓着她的纤腰,没有丝毫倦意。 淫糜的场景,淫荡的姿势,令她的俏脸更是遍布红晕。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竟会以如此羞耻的姿态被魔人后入,几十年来清心寡欲的道门仙姑,是绝不可承受这般羞辱的。 她抬起手向后拨弄,欲摆脱巨人的控制,却不想这一番动作,反让他顺势钳制住了自己的皓腕,借力发力,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顶肏。 “嗯啊……你放我……放我歇一会儿……”明知脱困已是奢想,静云子只好委屈求全,让魔人暂缓淫乐,让自己休息,也同时为齐九嵋找来争取时间。 “咯咯咯,伏象,咱们的真人说要休息,你觉得呢?” 伏象并没有停下抽动,淡淡道:“作为魔族的性奴,只有服从,在主人尽兴之前,没有休息。” “我乃受尔等强逼,不是你魔族的性奴!”静云子反驳道。 “既未屈从,就更没有资格休息!”伏象道。 “你!”静云子气结,被他一番蛮横的歪理气得说不出话来。 鬼自在跳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哀羞的俏脸,笑道:“莫急莫急,落在我兄弟二人手里,包管你只受这短时间苦楚,却有下半生的极乐!” “别废话,来加把火。”伏象说着,将巨根从花穴中拔出,双手用力向后抽,将静云子整个人拉了起来,然后蹲伏下去揽住她的腿弯,将她如同婴儿把尿一般托将起来,幽洞花穴向鬼自在尽力敞开,阴阜两片粉嫩花瓣一张一翕,一眼望去,竟能隐隐见到一粒花蕊,正轻微抖动。 “不要这样,放我下来,太羞耻了!” 鬼自在懒得理睬她那无用的乞求,用干枯的手轻轻拨开两蕊花瓣,尽情地观赏着美艳道姑的私处蜜穴,他看得兴起,还伸出舌头在花阜上舔舐、啃咬,阵阵快感刺激得静云子粉面含春,娇喘连连。 鬼自在嘿嘿一笑,扶起同样不小的肉棒,对准花穴慢慢地挺入。 由于先前云雨已极,穴内充盈着蜜液淫水,湿润滑腻,是以鬼自在的挺入不见半分阻碍,便得以尽根没入。 “啊……”双腿凌空,全身都在魔人的摆布之下,又被这白天受到自己鄙夷的小鬼得到了身子。 静云子羞愧难当,用一只手背挡住了自己的檀口,忍着不发出娇喘声,仿佛是要在这丑陋淫邪的小鬼面前保留最后一丝可怜的尊严。 “咯咯咯,你这道姑好能自欺欺人了,好像方才被驭魂使和伏象肏干的时候,小鬼就没听到你淫叫似的。” 但无论小鬼如何挑逗,是猛插狠干也好,是玩弄舔舐雪乳也好,静云子都像是打定了主意似的,蹙紧了秀眉,一声不出。 小鬼见她方才还淫声浪叫个不停,现在面对自己却忽地这般坚定不屈,心里发了狠,卯足了力气狠狠地干了百十余下,却见那美妇张口咬住了自己的皓腕,几乎咬出血来,仍是一声不发。 “哼!”不等鬼自在发作,只听闻背后的伏象冷哼一声,随即将美妇丰腴的娇躯举高,用那硕大无比的巨龙剐蹭着圆润的美臀,最终停留在了一朵娇嫩的菊瓣外。 静云子感受到后庭传来一道火热,慌忙转头,只见那怒立的巨龙顶住了从未开门迎客的菊穴。 “你做什么?快拿开!”静云子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她不是不知道这残暴的魔人意图为何,但是后庭菊穴用来交合,是她怎么都不敢想象的。 尤其是,看着那根巨硕的阳物,怎么都不像是自己那小小菊门能可容纳的。 她的后庭甚至已经隐隐感觉到那种痛楚,开始阵阵收缩,粉嫩菊瓣上的褶皱随着收缩张合,清晰可见。 “你,没有资格拒绝。”伏象说着,在静云子不断地哀求中,将阳具缓缓前推,熟美仙姑那窄小的菊门的确给他造成了不小的阻碍,但凭着强硬的蛮力,他终于破开了菊门的小口,将龟头塞了进去。 “啊!不要!疼!你这禽兽,恶魔,快拿出去!” 仅仅进去一个先锋军,静云子便已疼得放声大叫,嘴里的软声哀求也成了尖利的叫骂,可惜她这番吵闹对伏象毫无波澜可言,他继续往前推进,发现菊门收缩愈加厉害,层层壁肉的收缩却是在将入幕之宾往里卷,换句话说,便是吸引他的肉棒。 伏象的眼神终于变了,他开口赞道:“不曾想这里才是块真的宝物。”说罢粗腰很摆,往前重重一顶! “呃啊!”后庭仿佛要撕裂一样,传来火烫般的剧痛,令静云子上身朝前倒去,双手撑在了鬼自在瘦削的肩上,此时,她也顾不得眼前是自己厌恶至极的小鬼,只想借一个依靠,缓解自己凌空所受的巨大痛楚。 然而身后的魔人可不是怜惜美人的情郎,他丝毫不给身上熟妇以喘息的时间,在一插到底之后,粗粗品味了一番紧致的菊穴,便挺动腰身,开始了和最初肏穴时截然不同的狂抽猛送。 那鬼自在见到伏象大展神威,身上美妇丢盔卸甲,竟也起了好胜之心,便将阳具挺入美穴蜜洞,配合着伏象的节奏,二人一前一后,你进我出,将夹在中间的道门仙姑肏得连声尖叫。 “啊……额……呼……呼……呲……啊呵……”静云子此时已不只是说不出话来。 在两根巨物同时猛攻之下,所谓疼痛此时也化为了快感的一部分。 异样的快感从下身两处被紧紧填满的洞穴传来,一波又一波的浪潮冲击着美妇最敏感的神经,无处安放的一双玉臂在极度舒爽中渐渐勾住了眼前小鬼的脖子。 纤纤玉足轻轻踮起,几乎仅靠着十颗晶莹玉润的脚趾支持着站立。 “让你刚才不叫,现在鬼爷让你叫个够!”鬼自在猛送着大屌,一边盯着静云子红潮翻涌、媚意横生的俏脸,忽地抱住美妇的臻首,大嘴亲上了那柔嫩的朱唇,不由分说地将粗糙地大舌头送进静云子的檀口中,大肆搅拌。 勾弄着她无处躲藏的香舌。 “啊哈……啊哈……”静云子的脑识已渐渐模糊,身下重要的私处尚且顾不得,更可况口中侵袭,此时的她只能顺从鬼自在的摆弄,将香舌伸出嘴外,与他激烈交缠。 “嗯嗯……啊……嘶……疼……”二人在双面夹击猛肏的同时,争相玩弄着她胸前的玉乳,鬼自在放开她的香舌,埋下头去啃咬她的乳头,吮吸着柔软如水的乳肉。 “啊呵……啊呵……”全身如飞九重天外,销魂蚀骨,无法自拔。 分明只有两个人,两根阳具,四只手在侵袭、玩弄着自己,静云子却仿似觉得身边有十几双手在同时玩弄着自己全身的每一寸肌肤,在他们面前,她感到自己的惹火玉体毫无秘密和尊严可言。 “噗呲噗呲。”淫液成灾的蜜洞和菊穴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美,激得美艳道姑香舌轻吐,嘴里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娇喘,对于正夹着美人狠肏的两人也是顶级的催情圣药。 “呃——”鬼自在咬紧牙关,那销魂美穴内阵阵收缩,比之口舌舔舐更为舒爽,险些令他当场缴械。 他与伏象对视一眼,二人互相会意,开始了最终的狠插狂抽! “呃啊啊啊啊!”静云子突遭强袭,不顾一切地放声浪叫起来。 “嘿!”两人同时开闸射精,静云子先前穴内就充满了阳精,此番再射,说什么也容纳不下,有几滴从微不可见的缝隙中溢出穴外,但大部分,却是被冲进了那高贵神圣的子宫里,朝着那神秘的繁衍地带继续前行。 而后庭窄穴更是不堪盛放那巨量的阳精,喷薄而出,美不胜收。 “啊!”随着滚烫的阳精进入身体的深处,静云子终于长吟一声,仰起美丽的臻首,眼神泛白,嘴角淌下两行香津珠唾,喉间发出充满春情的娇吟,一双玉臂无力地垂下,整个人沉浸在巅峰的快感中,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过了一会儿,忽然头一垂,昏了过去。 “舒服!”鬼自在叫了一声,随即他好奇地打量起静云子,旋即乐道:“伏象你看见了么,这道姑不会给咱们一次就给肏乖了吧?” “不会。她虽身体脆弱敏感,道心却极稳固,只要给她些时间恢复,就不难回到还未破处的状态。” 鬼自在坐下歇着,笑道:“要说这女人,白天追我们的时候,那可是真狠啊!” “何止是狠,险些命都交代在她手里了。”伏象放开静云子的玉体,将她随手丢在床上。 那时他二人盯上一个还算不错的少女,用了些法子引她到一个无人地,正得手时,却被纯榕发现,大打出手,本想着不要动出大动静,伏象便使了个毒,将纯榕毒倒,也不下杀手,便匆匆逃离。 谁知跑了没几步,这中年美妇便如乘风一般追上了他们。 他二人本想故伎重施,谁知那静云子的修为如此厉害,竟一剑破了他们的毒术,十回合内杀招频出,将他二人重伤。 “妖邪魔道,人人得而诛之!”鬼自在学着她当时的语气说话,随即捧腹大笑道:“那时,我还以为这条烂命真要捐在鹭州了呢。” 伏象掰开静云子两条傲人长腿,将两根手指插入她的穴内反复抽插,不停地带出穴内混杂着精液的淫水,似是在度量着什么。 鬼自在翻过身来看着他动作,道:“怎么样?” 伏象抽出手指来,摇了摇头,道:“还是太浅,做不了那个引子。” 鬼自在失望地摆了摆头,将手攀上静云子的乳峰捏玩,叹了口气,道:“就知道没那么容易。”随即转变了脸色,淫笑道:“那不成,真的只有抓那月神来试试?” 伏象扶起静云子的纤腰,轻松地将肉棒送进了美穴,也不管她还在昏迷中,开始了新一轮肏干。 “以目前情况来看,月神是最合适,也是最难达成的选择。”他一边挺动肉棒,一边回答道。 “腾个地儿,别光你一个人玩。”鬼自在将静云子扶起来,对准了她初遭蹂躏的菊蕾,将阳具送了进去。 “紧!”他叫了一声,又问道:“可是我看少尊也没什么动静啊?” 伏象两手抄起静云子的修长双腿,继续肏着肉穴,道:“那是因为,嗯哼!那月神的棘手程度超乎想象,少尊现下也没有什么很好的办法。只能先隔岸观火,坐看北旸君臣布的好局。” “嘿!要我说,与其在月神身上下手,还不如再多费点心力,找找那个最契合的妖物。” “哼,你以为少尊没想过寻找那姽妖转世吗?一则,魔主重生在即,时间就不允许;二则,那姽妖前世与侠罡有千丝万缕的纠缠,一旦觉醒,说不定是给魔界再添一大阻碍。” “嗐,当我没说。” 说话间,静云子感觉到身下二度冲击,徐徐醒来,还未反应过来,出口即是一声声销魂的呻吟。 “哟,醒了?那咱可以接着好好玩了。” “啊……啊……” 石室内,烛光摇曳,春意盎然,女子娇吟声、男子淫笑声、交合声交织成一首首悦耳动听的淫曲艳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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