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因为高潮了无数次,北璃几乎处于随时都在潮吹的状态。 伴随着淫汁喷溅的潮吹,女子紧缩的尿道在快感的侵袭下也快速地收缩着,男人则趁此机会,将插入尿道的细管缓缓抽出,顿时,混杂着尿水的无色溶液自尿道兀地激射而出。 被男人弄到失禁…… 强烈的耻辱感涌上脑海,她死死地咬着口中的口球,发出细微的“嘎吱”声,将尿意迅速憋了回去。 现在的她只能以倔强的忍耐来维护自身人格最后的尊严了吧。 “哎呀,圣女大人漏尿了哟。”似乎不放过任何可以羞辱她的方面,男人轻笑道,而他的笑声是那样刺耳。 肉棒继续在菊穴中快速进出着,阵阵快感涌动间,北璃的眉头皱的更紧。 此刻,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似乎故意刺激着她的尿道,不停地冲击着那道紧闭的窄小门扉,试图将其击穿。 她死死地忍耐着,即便在颤抖的高潮中也要紧守那一道窄小的门扉。 渐渐的,她的额头脖颈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排泄的冲动犹如一位不停敲击着家门的讨债者,只要她不选择开门,讨债者便会一直选择敲下去。 敲得她心烦意乱,敲得她头昏脑涨。 仿佛看出了北璃此刻的糟糕境况,男人的嘴角邪恶地翘起,腰部挺动间,伸出手在她的小腹处轻轻抚摸着。 “唔!唔唔!”北璃惊恐地瞪大双眼,发出抗拒的声音。 不……不要…… 绝对……会漏出来的…… 然后,她听到了嗤笑,随即,她的腹下便猛然受到了一股强劲的冲击。 冲击透过身体传递到膀胱处,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将其包覆挤压。 落下的并非最后一根稻草,而是比稻草重得多的钢块。 终于,她再也难以忍耐,窄小的门扉被内部的气压迫开,透明的尿液激射,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击打在男人的胸膛。 他不闪不避,犹如无情地打桩机,挺动着腰身,用肉棒继续将北璃推向快感的巅峰。 尿液不停冲刷着被快感化如小穴般敏感的尿道,让北璃的身躯一阵战栗,涌起更多的快感,而无法控制的身体则让她的屈辱感更甚。 “唔嗯!” 她奋力地涨红了脸,想要再次憋住那股难耐的冲动。 很快,圣女的意志战胜了身体的本能,那剔透的尿液迅速变得微弱,渐渐归于平静。 女人的苦闷呻吟会激发男人的保护欲,抑或相反,助长男人的嗜虐之心。 男人的眼中,面色通红、汗流浃背的圣女,显然是后者。 让高贵者被玷污,让纯洁者染上墨色,让无知者学会敬畏…… 他带着恶意的笑容,再度伸出手,虚按在北璃的腹部。 “圣女大人,你还能坚持几次呢?” “要知道,憋尿这种事情,可是会一次比一次更艰难呐。” “那种被卡在中途,无法彻底发泄的欲望,会渐渐让你疯狂……” 低沈的声音撩拨着北璃紧绷的神经。 眼角的余光看到了那只犹如恶魔的手,北璃侧过头,无力地闭上双眼,晶莹的泪滴自她的眼眶颗颗滑落,滴落在地面,溅起星点水花。 手掌继续无情地按下。 晶莹的尿液再度激射而出。 但很快,又被她屈辱地憋了回去。 仿佛她与他正在进行的一场恶趣味的游戏,一旦她再也无法抑制尿液的喷射,便会被判输。 而失败的代价,也许是她难以支付的绝望。 手掌一次次地按下,伴随着男人猖狂的笑声,可北璃只能忍受无尽屈辱,一次次将飞溅的尿液忍耐。 数次之后,男人甚至不再挺腰,而是单单地按压起她的腹部。 快感在不知不觉间积累着,晶莹的尿液一次次地冲刷着狭长的尿道,让她浑身颤抖不已。 到最后,她竟然全身颤栗着抵达了高潮。 “哎呀呀,圣女大人只是撒尿也能抵达高潮呢?真是变态淫乱的母狗啊,哪有这样的圣女嘛。”男人刻意地加强着北璃此刻的屈辱感,同时挺动腰部,让她的陷入快感与屈辱的双重旋涡,难以自拔。 而北璃也终于再难抑制身体的本能,尿液开始源源不绝地激流而出。 她始终试图抵抗,但身体仿佛已经成为了背叛者,无法动弹,无法使用魔力,甚至在男人的肉棒鞭挞下,一次又一次,不堪地高潮着。 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始终保持着双腿大张的羞耻姿态,任男人奸辱着她的菊穴,玩弄着她的尿道。 这是贝奇对她的报复吗? 接下来,她的纯洁也将失去吗? 丝毫抵抗不能的她又该如何是好呢? 太多的疑惑涌上心头,可随即又被大量的快感破碎成片,与此同时,她身体上众多的道具似乎也一同启动了起来。 跳蛋以最大的功率震动着,紧身衣内的触须也不停地磨蹭着她的肌肤,加之肉棒在菊穴内的快速抽动。 几乎一瞬间,北璃又被送入了最激烈的高潮之中。 被大量灌入的溶液依旧从尿道中无法抑制地飞溅到空中,似乎比之过去任何一次的小便时间都要长。 持续排尿的数分钟内,她被无尽的快感数十次地送入极乐的天堂,几乎每十秒便是一次高潮。 一次比一次激烈,一次比一次快乐。 坚持的想法早已被突破催眠的头脑抹杀,现今北璃剩下的,只是不屈的意志罢了。 而对抗不屈,则赐之以快感。 …… 陌生的男人自然就是贝奇,以幻形面具变换了面貌的贝奇。 但以北璃此刻有如乱麻一般的糟糕心绪,她根本无力将眼前的男人与贝奇的身材样貌进行种种比对,现在的她甚至都不敢正视他的脸庞。 身为圣女的自己被男人羞耻地调教了近10天,现在更是被陌生人给侵犯到失禁潮吹的程度。 这种难言的屈辱如同蜘蛛的黏腻丝线,一圈圈地在她的心间缠绕,令她惶然不安。 更重要的是,这个陌生的男人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 北璃强迫自己在无边的快感中冷静下来,但显而易见,这相当困难。 贝奇灌入北璃肠道的粉色药液早已被细胞吸收,感度被提高数倍后,单单是肠道自身的蠕动便足以令她感觉到快感的存在,更别提此时还有着一根粗壮的肉棒在其内抽动摩擦。 相比于还未有经验的小穴,菊穴的快感就已然超出了常人的极限。 如果将快感的程度分级,普通女性小穴所能体会到的快感等级为10,阴蒂等级为15,那么,北璃此刻肌肤的等级便近乎达到4 ,菊穴内更是可以达到20以上,至于阴蒂,大概超过40了吧。 每一次的抽插所引起的快感都足以令北璃浑身颤抖。 假使将她此刻全身的快感一同计算的话,几乎每抽插数下,北璃便会被强制性地推至高潮的巅峰。 然而,贝奇知道,自己所剩的时间并不多。 用自身的火焰去压制北璃体内的魔力,每时每刻,他的力量都在被消耗着。 不过好在经过了之前数个小时的放置之后,北璃已经相当虚弱了,不仅是肉体,而且包括精神。 而从催眠中苏醒后,她所经受的精神压力又剧烈了数倍。 被屈辱调教的经历,被陌生男人侵犯的经历,乃至强制漏尿的经历……种种经历施加在被人们评价为圣洁高贵强大的圣女身上,几乎是不可思议的情况。 这份犹如阴暗雾霾般的情绪,始终笼罩在北璃的心间。 而无尽的快感便犹如黑暗中的一抹光明,足以驱散她内心所有的不安与怅惘。 只要她屈从于快感。 她会吗? 贝奇翘了翘嘴角,这是一场豪赌。 究竟是他魔力先耗尽,还是北璃率先失去抵抗? 他并不清楚,毕竟,他过去从来不赌。 可对这场赌局,他心动了,或者说,不知从何时起,他已经难以克制住心中那股难耐的欲望了。 随手将北璃双腿处的捆绑解开,让其双腿在肉棒的一次次冲击下不自觉地高高举起,贝奇看着那双犹如举手投降的纤柔双腿,心中平静无比。 被解放的双腿完全酥软无力,即便她想要抵抗、想要踹飞眼前的男人,身体却违背着自身的意志,毫不作为,那双被释放的修长细腿甚至在无可阻挡地强烈快感中开始夹紧男人的腰肢。 而后,那双腿更是弯曲膝盖,环在男人的背后,犹如求欢的娼女般,一次次地推搡着男人的后辈,让肉棒可以更加深入自己的身体。 不…不是这样的…… 不能这样…… 意识到自己无意识中的动作是何等糟糕的北璃在心中无比的抗拒着,可此刻她的内心似乎与身体产生了脱节,她只能恐慌地看着自己的身体犹如雌兽一般追寻着快感,向男人求欢。 贝奇随即又解开了北璃的口球,透明滑腻的口水从难以立即合拢的粉唇间汩汩滑落。 口球被取下,语言能力得以恢复。 北璃想要立刻开口,喉咙鼓动,似有千言万语欲要涌出。 但最终,她的耳边传入的,却是一声似乎忍耐许久的娇媚呻吟。 “嗯啊~?” 声音是那样的婉转柔媚,语调又是那样的低沈诱人,其中充盈着的欲望与诱惑,足以让无数男人为之血气涌动,举枪致敬。 没有了口球的堵塞,那张粉嫩的双唇终于可以畅快地吐露内心的快感与欲望。 “嗯哈…?…啊…好舒服…啊啊啊…?…” 这……不是我…… 给我……闭嘴啊…… “呃咕…菊花…好爽?……嗯唔……” 北璃抗拒着,想要咬牙紧闭嘴唇,妄图压抑自己的魅音,但双唇似乎同样不属于她,完全违背她的意愿,从樱唇中溢出阵阵粗重的喘息和魅惑的呻吟,又一次抵达了高潮。 最后,贝奇瞄准了北璃被捆缚的双手。 而北璃却在此时陷入了恐慌。 她的身体的确正在被一点点释放,可释放出来的,仅仅只有她的身体吗? 被释放的,还是她的身体吗? 疑惑在快感中再度破碎…… 片刻后,北璃犹如一位局外人,望着被彻底解放的自己双手搂着男人的脖颈,双腿环着他的腰背,在肉棒的鞭挞下,纤细的腰肢犹如青涩的雏妓般淫荡扭动着,口中不断溢出欢喜的呻吟。 “好棒……啊?…又要去了…啊啊啊?…” 这……不是我…… 周围透明的玻璃不知何时已成为光洁的镜面,将北璃淫荡而诱惑的动作倒映在镜面之内。 潮红的俏脸,摇曳的身姿,此时她几乎完全攀附在了男人的身上,男人的双手搂抱在她的臀瓣上,将其不断朝左右分开又夹紧,让狰狞的肉棒享受着肠道快速蠕动紧缩的激烈快感。 大量黏腻的肠液粘连在棒身上,随着运动从男人雄壮的睾丸处滴落,又随着肉棒的激烈进出被碾磨成细碎的白色泡沫。 而男人的腹部,早已被北璃不停潮吹喷溅的淫液弄得晶莹一片,滑腻异常。 这绝对……不是我…… 北璃望着那个淫荡的女人,那个在一次次的高潮中依然疯狂索取快感的女人,望着她不时翻白的双眸,望着她激烈扭动的娇躯,忽然陷入了奇异的迷茫…… 她不是我…… 那……我是谁? …… “差不多了。” 感受着怀中几近沈溺在快感中的北璃,贝奇的左手上涌起奇异的波动,同时将肉棒猛然顶到北璃的菊穴深处,向她注射着汹涌的白浊。 而北璃被男人左手握住的臀瓣上,随着波动的扩散,有如存在一位画艺精湛的无形画手正在作画般,渐渐形成一道奇异的纹路。 以肉体为纸,以火焰为笔,以情欲为墨,缓缓勾勒一副瑰丽的图纹,即便是隔着一层衣料,那闪烁着的鲜艳粉色也足以让人看到。 此时,北璃的反应更是惊人,皓首与纤腰一同后仰,发出淫媚而亢奋的呻吟,小穴猛然喷洒出大量的淫液,而之前尚未清空的膀胱也再度挤出一股晶莹的尿柱,淅淅沥沥地砸落在地面。 极致的高潮直至无形的画笔勾勒出最后的一道曲线后才缓缓停下,而曲线末端的一撇,恰好与菊穴粉嫩的褶皱相接。 整道纹路形如一个简笔的倾斜螺旋结构,仿如描绘着女子那紧致的肠道,而螺旋中央,一颗粉色的心形栩栩如生,望着它,仿佛可以感觉到奇异的脉动——与正侵入菊穴的肉棒射精的脉动相适应着。 滚烫的精液灼烧着肠道,在其深处缓缓滑动。 贝奇此时则缓缓将肉棒从紧致地包裹感中缓缓抽出,将双目失神,彻底瘫软成一团烂泥的北璃放置在前方的椅子上躺下。 一股股混杂着精液的透明清水随着北璃身体的抽搐而一下下从她翕张的菊穴射出,同尿道一样,增强感度的分子已然融入了她的菊穴,因而原本粉色的溶液变得无色透明,剩下的几乎都是清水。 将菊穴淫荡的表演收入眼底后,贝奇走到北璃的身侧,轻缓地揭开脸上的幻形面具,随即伸出左手轻捏北璃的颌骨,任其双唇分开,然后将拇指与食指深入北璃的唇间,将她的香舌缓缓拉出。 想了想,贝奇将肉棒凑近北璃的樱唇,右手轻柔地撸动着身下的肉棒,将尿道中余下的部分精液挤出,滴落在她的舌苔上。 动用仅剩的魔力,贝奇的左手再次涌出无色的火焰,以精液为媒介,在北璃的舌苔上形成了另一道亮粉色的小型纹路,犹如树叶的脉络一般,逐渐深入她的舌根。 “因欲望而臣服,因臣服而获得更多的欲望,你愿意臣服于我?” 贝奇望着迷失在快感中的北璃,神情肃穆。 “我愿意……”北璃的唇间,溢出近乎呢喃的低语。 而随着声音的落下,她的娇躯陡然一震,身体仿佛因这句话而获得了莫大的快感,瞬间便再度获得了高潮。 并非仅仅来源于小穴,而是近乎全身所有的细胞都因方才的话语向她传播着高潮的讯号。 一道粉色的心形无中生有般,自她的小腹处缓缓显现,犹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等待着盛开的那一日。 瞥了一眼北璃的小腹,贝奇轻喘了一口气,耸了耸肩,自言自语道:“今天大概是搞不定了……” …… 展示柜外,围观的人群在数十分钟前便早已散去,只剩下利路德蹲在不远处的墙边,默默地注视着那个已经不再透明的展柜,幻想着内里正在进行的淫色活动。 忽然,展示柜的一侧发出一声奇异的轻响。 利路德顿时精神一震,站起身来,跑上前去。 贝奇怀抱着昏迷了的北璃从展示柜内缓缓走出,抬头看了看日渐西斜的太阳,随即扭头就看到了站在一旁满脸谄媚笑意的利路德。 笑了笑,他随手一翻,将从戒指中拿出的小布袋丢到利路德的身前。 “这里面有你的报酬和水晶,另外,面具也送你玩玩了。” 留下这句话,贝奇头也不回地朝远处的街道走去。 手忙脚乱地接过飞过来的布袋,利路德听到贝奇的话后,咧开嘴,无声的大笑着,随即立马解开布袋上的细绳,直起眼珠往布袋内望去。 一袋水晶币,加上记录水晶。 发财了! 真的发财了! 不多时,他回过神来,眼睛突然朝周围寻去。 可他想要寻找的背影已然消失在奴隶市场往来不绝的人海里。 利路德不再多想,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面具,傻笑了一声,朝市场外跑去。 有了这些东西,他似乎可以做一些特殊的事情了。 …… 市集,银星旅馆。 贝奇将北璃抱到房间,正弯腰打算将她放到床上时,身体突然一滞。 一道以魔力实质化、带着锋锐气刃的匕首架在了他的脖颈上。 纤细的血管被气刃擦破,形成一道极细的血痕,数颗血珠于血痕处缓缓积小成大,自脖颈滑落。 贝奇没有动,忽然苏醒,准确地说是装作昏迷的北璃也没有说话。 房间陷入了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贝奇咽下喉间的口水,提议道:“我们能换个姿势吗?现在这个样子很累的。” 他刚准备动作,北璃的匕首又凑近了他的脖颈一分,数十秒后,北璃清丽的声音传入他的耳廓。 “抱着我,然后坐到床边。” 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动,贝奇依旧抱着北璃,缓缓直起腰,随后慢慢转身,目视着前方,最后将屁股慢慢地挪到床沿。 自然,此时的贝奇没有看到北璃微抬的头颅,以及注视着他侧脸的复杂目光。 “为什么?” 又一次长久的寂静之后,宽阔的房间内,疑惑的女声在回荡。 为什么……那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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