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曾有无聊的魔道学者研究过，人体的尿液中绝大部分是水元素，剩余的部分才是导致尿液变得淡黄并且腥臊的异种元素。 当然，这份少有人知的研究丝毫不能改变人们心中对尿液的看法——排泄物、不洁之水、农用肥料……而作为圣洁美好的代名词，圣女大人此刻竟然分开双唇，用清香的口齿迎接着男人的污液。 “啊~ 真是强大的主人。” 余光目睹着如此亵渎的一幕，艾丽娅只觉身心俱酥，双唇本能地张开，吐出粉舌，无比期待着主人接下来的赐予。 她好久未曾品尝到主人的味道了，今天真是托了圣女大人的福气。 北璃倒是丝毫不觉自身有任何福气可言，自遇到贝奇那一天起，她的好运大概就到头了。 现在，她更是蹲踞在地，执行着本是属于便器的工作——用口腔承接着男人腥臊的尿液。 难闻、恶心、反胃。 身体在抗拒，内心亦在抗拒，想要立刻合拢双唇，拒绝男人的亵渎。 可对男人命令的服从却居于身体与内心之上，迫使着她依旧张开嘴巴，任由男人连绵的尿点砸落口腔，发出声声淅沥的碎响。 犹如常人心中皆存的恶意，在道德与律法下，不显于外。 而北璃此刻的道德和律法，尽归于贝奇，约束着她的言行。 也许在外人看来，可将其称之为听话乖巧、奴性极佳。 但北璃自知，这只是自我意志的抉择罢了。 选择服从、选择承受、选择…任贝奇玩弄。 如那万千居于底层的民众，生活的苦涩令其休憩时本能地流泪，而坚韧的意志却让其擦干眼泪继续生活。 虽说如此，可被尿水渐渐充盈的口腔实在让北璃难受至极，她甚至宁愿将之换成精液，至少贝奇精液的味道还……不错？ 那种味道，并非客观意义上的美味，而是由舌苔淫纹强加于少女肉体的、主观意义上的迷恋，令她欲罢不能。 贪恋精液散发而出咸腥味道、贪恋精液在舌尖缠绕的滑腻触感、贪恋那浊白的色泽、丝缕的液滴……突然，尿柱停滞了。 强忍着厌恶感，北璃小心地抬眼看去，以防唇内晃荡的尿水洒落。 而在少女温驯的眸光中，男人微笑着伸手轻抬起她的下巴，口中说出恶魔般的话语。 “喝下去。” 四目相对，北璃的视线仿佛陷入蛛网的彩蝶，丝毫无法从那墨色的瞳孔内抽离。 水眸泛起波澜，双颊染上红霞。 身体无法抗拒眼前这个男人的命令，甚至，甘之如饴。 封闭的喉管缓缓敞开，主动吞咽下一股股腥臊的液体。 “咕咚……咕咚……” 北璃为自己不洁的行为感到屈辱。 可同时，不知为何，她的小穴愈发湿润了。 ……“是圣女，是圣女大人诶？” 街边上，有阵阵惊异的议论声响起。 只是刚刚踏入街区，北璃的出现便已然引起了不少路人的注目。 “真的是圣女大人耶，真人比画像上的更漂亮。” “那是当然，圣女大人可是我们王国最美丽的瑰宝，芳龄17，至今未嫁。” “嘶，那岂不是我们也有机会？！” “我最近尿有点黄，应该可以滋醒你。” 清晨时分，街道上行人并不算多，可此时却三三两两的迅速驻足，望向北璃的目光中充满着激动、仰慕。 北璃自然也听到了路人们的呼喊，她看向四周的行人，轻轻咬了咬下唇，挥手致意。 顿时，路人们纷纷回应，面色振奋不已。 不过，倒是没有人上前来打扰她的闲逛。 毕竟，在圣菲利亚，圣女可不仅仅只是称号，还代表着实力与权力，如果没有相应地位，平民们绝不能擅自冒犯贵族大人们的。 打了招呼，北璃离开街区，朝着更为繁华的商业街走去。 珍宝、服饰、武器、小吃……在这条商业街上，应有尽有。 “早上好，圣女大人。” “晨安，修斯大叔。” “要来杯牛奶吗？今晨刚从农场取来的，新鲜极了。” “不用了，谢谢大叔。” 北璃礼貌地回应让修斯不禁微笑，如若不是曾经意外与圣女大人相识，他大概也像周围的那些家伙们一样，根本不敢与少女交谈吧。 谁又能想到尊贵的圣女大人当初也是一个曾偷跑出门的可爱小家伙呢？ 不过，圣女大人今日的模样似乎格外羞涩，面色红润，轻声细语，宛如扭捏的少女一般。 “恋爱了吗？” 望着远去的白色倩影，修斯摸了摸下巴，陷入沉思。 “你好老板，四杯牛奶。” “好勒，来了！”客人的声音让修斯迅速回神，不再多想，麻利地工作起来。 繁华的街道上，行人们屡屡注视着那一袭白色连身短裙的倩影，敬畏多过好奇。 可从未有人察觉，北璃此刻的情绪已如绷紧的琴弦，她显露于外的微笑，全然只是伪装罢了。 亦如她身上白色的连身短裙，其实亦非真实存在，仅仅只是依附于肌肤的以假乱真的魔法彩绘罢了。 除却颈间的丝巾与脚上的鞋袜，北璃完全就是赤裸着在大街上行走，任凭无数行人在自己周身投注热情的视线。 甚至，若有人胆敢伸手触及少女的私密处，此时定能摸到一片湿滑，那是少女因路人的注视而产出的欲液，而往更后处探寻，还能在少女的臀瓣之间摸到一枚悬吊的金属拉环。 当然，北璃深知，能够毫无顾虑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唯有一人，并且，就在她身后。 “喏，热乎乎的牛奶，喝了。” 贝奇快走几步，与北璃并肩，递去一杯插着吸管的牛奶。 “修斯大叔家的。” 认出了杯子的包装，北璃顺势接过，捧着杯子啜吸起来。 这样美好的一幕，倒是让不少路人心生艳羡，恨不得自己才是那位递出牛奶的男子。 不过，只是一口，北璃的眉头便轻轻蹙起，她扭头撇向贝奇，目露凶光，又立刻转了回去。 不多时，杯中的牛奶渐渐被啜吸而出，北璃的脸上却无任何表情。 “怎么，不好喝吗？” “好喝。” 口中说着言不由衷的奉承话，北璃悄然翻了个白眼。 牛奶的确是热乎乎的牛奶，也的确喝进了她的肚子，只不过，热乎的感觉并非来源于胃部，而是肠道。 这些牛奶显然并非从嘴巴流入她的胃中，而是从菊穴灌入了她的肠道里。 毫无疑问，可恶的贝奇对吸管的末端附着了单向空间魔法，并与嵌入她菊穴的空间肛塞连通。 这样一来，随着她啜吸着杯中的牛奶，大量热乎乎的牛奶便会顺着吸管的通道径直注入她的菊穴，完成对自己的灌肠。 不过，经历过不少次的灌肠调教后，北璃对灌肠的耐性已经增强了不少，仅仅一杯牛奶的量，不足500ml ，她尚可忍耐。 “好喝就多喝点。”这样说着，贝奇面带微笑，又递出一杯牛奶。 闻言，北璃不禁银牙暗咬，不安地问道：“主人到底…买了几杯？” “四杯。” “……” “嗯……作为回答问题的代价，从现在开始，到所有牛奶喝完之前，圣女大人需要接受肛塞5 秒一次的电击刺激。” 美目微睁，北璃羞愤地扭头，捧着牛奶踏步远去。 反正没法拒绝，她还是早些离开这片人多的地方吧。 ……走出繁华的街道，依旧不时有人认出北璃，远眺美丽的少女。 “哈啊~ ” 北璃的脸上带着春风般的微笑，只不过，那份微笑稍稍有些勉强，而注意力全然在少女脸上的路人并未注意到，少女的大腿正以肉眼可见的幅度震颤着。 每隔5 秒，少女娇嫩的肠壁便会遭受一次羞耻的电击，而且由于菊穴经过敏感度改造的缘故，这种电击不仅会给北璃带来酥麻的刺痛，同时还会产生剧烈的快感，让少女菊穴收缩、双腿打颤。 更糟糕的是，堵塞在菊穴内的牛奶，亦会传导这份电刺激，将之瞬间递至肠道深处，犹如一根无形的电流肉棒，以五秒一次的频率无止境地贯穿着少女的菊道。 “嗯哈~ ” 裸身的刺激，灌肠的刺激，电击的刺激。 三重刺激叠加之下，即便以北璃的意志，也几乎难以维持住属于圣女的风度与礼仪，口中不时就会溢出些微的喘息。 晨间的气温微凉，北璃的额头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擦擦吧。”贝奇绅士地递出手帕，嘴角微翘。 “谢谢……主人。” 北璃接过手帕，低声道谢，抬手擦拭额间的汗珠。 注意到少女紧闭的双膝与微颤的手指，贝奇凑近她耳边笑道：“下面不擦擦吗？璃奴刚才高潮了吧？” 耳边的低语让北璃不禁羞耻地低头，银丝摇动。 也许路人看不清，可北璃自知，她的小穴深处正因高潮而激烈抽搐着，缕缕透明的淫蜜泉涌般溢出穴口，一部分顺着大腿滑落，浸透雪白的丝袜，留下一片逐渐扩大的湿痕，另一部分则悄然滴落在地，泯然无踪。 幸亏在之前的调教中排尽了尿液，不然此时她绝对会失禁吧，北璃有些庆幸地想着。 愉悦与紧张的矛盾中，北璃渐渐喝完了全部牛奶，之后，那令她心颤的电击霎时停止。 可还未松口气，她的后庭便向脑海传去强烈的排泄欲望。 “呜，好难受……” 股间倏地收紧，让菊门紧咬住肛塞，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忍住这股难耐的生理冲动。 可显然，这只是治标不治本，没有释放的途径，大量的牛奶淤积在肠道，让北璃的小腹微微鼓起，形成一道异样的弧度。 在路人视线的死角，贝奇伸手触及北璃的臀瓣，手指勾向肛塞的拉环处。 “不要……”仿佛预见到了自己羞耻的遭遇，北璃当即微微摇头，手掌本能地后伸，按在男人的手背上。 “啪！” 脆响回荡耳边，火辣的刺痛感从臀瓣传来。 意识到贝奇的坚决，北璃咬着下唇，缓缓移开手掌，任由男人手指发力，一点点抽出自己臀间的肛塞。 “啵——！” 肛塞脱落，北璃瞬间收紧菊穴，抑制住腹中那强烈的喷涌感。 即便如此，仍有一缕白汁趁机滑出，从股间快速流下。 “呜——！” 失去肛塞束锁的瞬间，喷涌的排泄欲便开始接连冲击着北璃的意识，令她不由自主地绷紧娇躯，全力收紧菊穴。 意志与生理的激烈对抗让北璃再难行进，就这样呆立在街头，死死并拢双腿，依赖大腿和臀肉的挤压压制着肠道内如箭在弦的牛奶。 僵持持续了数十秒，行人的视线并未远离，少女的排泄冲动却是再难抑制。 意识到菊穴即将的决堤，北璃扭过头，望向身侧的男人，面露乞色。 “求……主人放过璃奴吧。” 见状，贝奇微笑着伸出右手，北璃迟疑了数秒后，这才怯生生握住。 甚至，手心的汗水让少女丝毫不敢用力，只是轻轻抓握，内心无比担忧着自己的汗水是否会被男人嫌弃。 反倒是男人主动用力，紧握住北璃湿润冰凉的手掌。 这一瞬间，某种奇异的情绪从北璃的心底滋生。 她手臂的气力仿佛被抽空，变得软绵无力，身体也仿佛被冻结，变得僵硬迟缓，大脑嗡嗡作响，唯有男人掌心的热意迅速扩散至她的四肢百骸，让少女的体温急剧上升，脸颊发烫。 两人脚底下，一道空间法阵缓缓构建着。 贝奇握着北璃湿滑的小手，轻笑道：“15秒。” “嗯。”低下头，北璃声若蚊蝇地应了一声，莫名有种想哭的冲动，可她面对的明明不是恋人，而是完全改变了她的生活的罪魁祸首。 曾经对于首次牵手的美好幻想，起于男人掌心的温度，又缓缓落于自身的屈辱。 十五秒转瞬即逝，两人的身影迅速消逝在路人们好奇的视线中。 圣城，郊外。 两道身影突兀地出现在枯叶遍布的密林间。 还未等北璃看清周围，早已濒临极限的菊穴便率先罢工。 乳白色的牛奶止不住地自菊穴口喷涌而出，击打在落叶上，发出哗哗的巨大声响。 声响持续了近10秒。 而一波渐平，一波又起。 凭着男人手掌的支撑，北璃弯着腰，闭上眼，屈辱地为其重复表演着“牛奶喷射”，很快，一条长达数米的白色小道出现在林间。 数分钟后，乳白色的汁液终于失去了喷溅的最后动力，化作屡屡白液从少女的大腿滑落。 北璃虚弱地直起身子，低头小口喘息着。 数次激烈地排泄亦带来了大量的快感，让她敏感的躯体几乎在喷射期间同时迈入高潮的云端。 看着在快感余韵中轻颤的北璃，贝奇伸出空闲的左手，缓缓抬起她的下巴。 四目相对中，北璃只觉身体的某种冲动再也难以抑制，她抿着唇，一言不发，泪水却迅速布满眼眶。 拯救她于水火的温润手掌与肆意摆弄她的邪恶手掌，却是属于同一人。 人生中诸多美好的第一次，亦统统交付于他。 还有什么是他没有拿走的呢？ 还有什么是她可以留下的呢？ 大概……都没有了吧。 北璃这委屈的小模样倒是让贝奇有些讶异，不过少女细腻的心思也从来不是他所能完全掌控的。 他需要做的，只是让少女适应并真正接纳如今的身份罢了。 因欲而动，因情而止。 少女的调教之路，尚且道远，他亦不愿只是过客。 以行为代替语言，贝奇探出两指，毫不客气地伸向少女紧抿的嘴唇。 即便双眸含泪，北璃还是顺从地分开粉唇，任凭男人的指尖伸入唇内，肆意逗弄自己软嫩的粉舌。 随即，少女的粉舌被男人的手指轻轻夹住，缓缓拉出。 “唔——” 踏前一步，贝奇贴近北璃的红唇，松开手指，张开嘴，直接吸住少女被拉出的粉舌。 “唔——！” 北璃低吟一声，先是双目微瞠，而后又在唇舌交缠中羞耻地闭上。 随着双眸的闭合，北璃眼眶中满溢的清泪当即滑落，在她白皙的俏颜上留下两道略深的湿痕。 “嗯哼~ ” 情欲在体内流转，快感在唇舌间激荡，北璃本就酥软的娇躯愈显无力，任凭男人予取予夺。 良久，当双唇分离，一缕银丝坠地，北璃已是满脸红潮，胸口正急促地起伏，几乎瘫软在男人的怀中。 贝奇适时运转魔力，挥手聚拢周边的落叶。 顿时，两人的脚边形成一条落叶铺筑的圆垫。 “咔嚓——！” 娇躯仰倒，枯叶碎裂。 在魔法的支撑下，北璃轻软的娇躯缓缓仰躺在堆积的落叶之上，银发披散，却丝毫不显杂乱，反而具有一种天成的美感。 贝奇俯视着北璃，望着她身上的魔法彩绘迅速褪去伪装，露出少女赤裸的玉色肌肤；望着她腿上仅剩的白丝，因大量淫水的浸透而半深半浅；望着她小腹的淫纹，艳红如血，流光溢彩；望着她缓缓睁开的双眸，眸间再无泪珠，唯有情欲盛放。 她凝视着他的眼眸，深知自己的身体正渴望着他的抚摸、他的占有。 她熟知他身体火热的欲望，正如他同样了解她的欲望一般。 宛如扑火的飞蛾，北璃轻吸一口气，屈起双膝，朝两侧缓缓打开，手指掰开早已濡湿的花穴，柔声开口道。 “请……主人怜惜……” 情言欲语，尽收眸中。 贝奇伏低身子，半压于少女之上，用手指拨弄着她的花唇，摇头笑道：“不知圣女大人此时有几分是真心实意？” 敏感处被拨弄，北璃的心神亦仿佛随之摇曳。 闻言，她愣了愣，微微侧过头，沉默不语。 不过，这丝毫不妨碍贝奇继续玩弄着她的娇躯，亦不妨碍她或低或高的喘息回应。 于是，在一声舒畅的低吟中，贝奇轻易地进入了北璃软滑火热的腔道。 密林在摇晃，枯叶在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