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山谷,地下调教室。 随着脚步声的响起,一盏盏昏黄的魔法灯渐次亮起,黑暗变得稀薄,调教室的轮廓逐渐浮现。 这是北璃一生中从未见过的场景。 天花板上用来吊挂链条的滑轮,地上用来监禁的牢笼,将人固定成大字形的X 型拘束架,周边各种大小不一的调教工具…… 这些只在过去看过的情色小说里出现的装置,此时却一一印入眼底,让她的内心顿生许多不安。 她对前面那个男人的了解,似乎一直都只停留在表面。 而他的内心,始终封闭着。 贝奇径直朝调教室的深处行去,没有任何介绍这里的欲望,但聪明的北璃却察觉到了他更深层的意思。 之所以无需介绍,是因为她今后会亲自体会这些邪恶的装置。 从宅院深处的传送阵走出后,两人之间便一直保持着沉默,可这种无声的氛围明显更加恐怖。 他无意开口,她自然只能屈辱地默然爬行。 明知道接下来即将发生的残酷事情,可无法抵抗、更无法阻止。 保有多年的贞洁,就要被那根恶心的东西摘取。 这种不安的想法清晰地萦绕在她的脑海,驱之不去。 听人说,女孩子的第一次会相当疼痛。 她不久后也会体验到这种感觉了吗? 没有声音,头脑便会胡思乱想,夹杂着忧郁与失落、沈重与无奈的内心轻叹。 更何况,从起床后,她就一直忍耐着身体的快感。 丝丝缕缕的快感,从衣料摩擦肌肤的位置悄然泛起、扩散,只要她还在移动,这种感觉就如附骨之疽般缠绕在她的周身,无可抑制。 贝奇显然是知道这件事的,却视若不见。 这条光影摇曳的道路是如此的冗长,因而北璃甚至产生了奇妙的妄想,莫不是贝奇故意拖延时间,只是想看她在爬行路途中羞耻地抵达高潮,然后嘲讽她的淫乱。 她绝不会承认的。 自己如今这样敏感糟糕的身体,全都怪这个混蛋。 但高潮未至,前方的男人已经停下了脚步。 一扇紧闭着的木门,孤零零地架设在墙边,门上银色魔纹隐隐现现。 贝奇在门前站定,转身望着俯身爬行的北璃道:“到了,站起来吧。” 北璃起身,抿唇看向贝奇,脸上的复杂一闪而过。 “不感谢我吗?” “璃奴谢过主人。”北璃轻扯嘴角,温驯道。 “淫水都流到大腿上了哦。” 贝奇的视线向下扫过,眼里含笑。 一缕晶莹的蜜液随着少女的立起,浸透了内裤,正顺着北璃优美浑圆的修长玉腿,缓缓滑落,又被雪白的丝袜吸附,形成一道微深的水痕。 北璃双腿并拢,平静道:“都是主人调教得好。” 废话,这种事情,她早就感觉到了。 但身体的本能又不会因她的抗拒而消退,快感的积聚必然会引发让她羞耻的生理反应。 “璃奴现在这幅模样,可不能参加晚宴呢。”说话间,贝奇对北璃施放了一次清洁术,除去她体表的痕迹,随即手腕一翻,递给她两样小礼物——粉色和黑色的魔法跳蛋。 “粉色附有【储存】与【吸收】魔法,用来吸取淫液,也不会破坏你的纯洁;而黑色附有【储存】与【释放】魔法,里面事先存储了200ml 的媚药,随着时间会缓缓释放。” “呵,璃奴可不要放错位置了。” “当然,这在两个小东西里,【震动】是必备的哦。” 自知没有拒绝的理由,北璃蹙眉接过,然后瞥了眼贝奇盈满笑意的脸庞,咬了咬牙,也不遮掩,就这样在男人面前毫不知羞地掀开礼裙,半褪下轻薄的蕾丝内裤,双腿微分,旋即轻吸一口气,将颜色不一的两颗礼物分别塞入体内。 用身体保有礼物的感觉自然妙不可言,让北璃心生悸动,但她更清楚的是,这只是贝奇准备玩弄她的起始。 重新整理好下装后,北璃气息一顿,瞳孔倒映的光景中,贝奇拿着一根精致的银色项链,正朝她逼近。 项链上嵌着宝蓝色的碎钻,即便周围灯光昏黄,也闪耀着夺目的光辉。 而且,虽然这根项链与记忆中每次催眠她使用的并不相同,但出自贝奇之手的东西一定会令她“惊喜”。 屏住呼吸,身体紧绷,她忐忑地任由贝奇凑近自己的俏脸,撩开她披散的银发,在她的颈间轻柔地系上华美的项链。 “不要紧张,这是保护你的东西。”手指滑过少女白皙腻人的脖颈,贝奇打量着少女的身体,若有所指道:“这个项链所具备的【收声】魔法可以吸收你不小心溢出的呻吟。” “而且,璃奴这身衣服,可是我亲手附魔的啊。” 他的手指顺着锁骨的曲线缓缓滑下,指尖轻点少女抹胸上侧春光微泄的小半酥胸,按压出一个美妙的涡洞。 “我为抹胸附上了【塑身】与【稳固】魔法,可以让你保持挺胸收腹的优雅姿态,即便快感再如何强烈,上半身也不会颤抖。” “不过——”男人的指尖在雪腻的乳肉上划过一道笔直的轨迹,精准地落在北璃的乳尖,随即又环绕隐藏在内的娇嫩乳头画了一个圆,笑道:“这个区域附有【电击】,每次激发时会持续2 秒,电流的强度大概足以让普通人激烈地翻起白眼哟。” “不过,想必圣女大人可以忍耐下来吧。” 随着贝奇的言语,北璃的双眸不安地闪动着,她咬了咬下唇,呆楞地站在原地,气息微微急促了些许。 毫无疑问,这些经由男人附上的邪恶魔法,绝不只是说说而已。 虽然隐含的魔法尚未激发,但仅是听闻,就足以让她脑补出那种糟糕的场景了。 仿佛为懵懂的少女介绍着自己的杰作,男人毫不掩饰地露出自豪的神情,双手滑至少女的纤腰,轻轻握住,继续解释道:“这件蓬裙具有【稳固】与【紧急浮空】魔法,当你腿软时,可以让你不至于踉跄甚至跌倒。” 蓬裙之下,即是少女引人注目的绝对领域,牛奶般的肌肤光洁动人。 而那抹腻人的雪白之下,则是被吊带白丝紧裹着的纤纤玉腿,曲线饱满、性感撩人,与薄透的丝袜相得益彰,尤胜酥胸润满。 右手径直落下,抚摸着少女滑腻纤柔的大腿,贝奇的脸上露出期待的笑容,凑到她的脸庞轻声道:“丝袜上则附有【感应】,当你试图夹腿偷偷慰藉自己时,就会激发胸部的【电击】哟。” 之后,贝奇的视线顺着少女腿部的曲线落在包裹那对玉足的银色高跟鞋上,嘴角微翘。 他自然把玩过少女的裸足,也知道那对无瑕的玉足是多么的美妙。 从小腿末稍至晶莹的脚趾,再从弯月状的足心到浑圆的足裸,小巧而饱满,细腻而敏感。 仿佛感受到了男人邪恶的视线,高跟鞋内,被白丝包裹的脚趾不安地翘起又落下。 这双鞋显然也被施加了邪恶的附魔,北璃从男人的视线里察觉到了燃起的欲望。 “这双银色高跟上有着被修改过的【骨刺】与【震动】魔法,鞋跟受到的压力超过一定限度,鞋内就会凸起大量软刺对足心进行舒爽的震动按摩。” “到时候,圣女大人要学会将重心转移到脚尖哦。” “当然——” 话音未落,北璃娇躯一震,随即她便看见了男人愈加邪异的笑容,同样也感受到了小穴上的温热——那是男人的掌心覆盖在她的双腿之间。 虽然中间隔有一层单薄的布料,但那份炽热的欲望,却源源不断地传递到她的内心,让她脸颊泛红,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看到了少女紧惕的面容,贝奇笑了笑,提醒道:“不要紧张,还没到时候,现在只是准备说明时间而已。” 感受着指间的软嫩与湿热,男人悠然做着最后的解释。 “如果璃奴实在无法忍耐,那么,这上面附加的【强制冷静】,一定会让你即将高潮的身体冷静下来的。” “毕竟表面上,这是一场相当正式而盛大的宴会呐,不能失态,而且,为此,璃奴昨日可是与主人深入交流讨论到深夜。” “主人我可是连夜将宴会的准备安排下去了啊。” 陡然间,昨日羞耻的记忆浮现,少女绝美的俏脸红霞灿烂如花,丰润的酥胸随着呼吸起起伏伏。 “你…你竟然真的按昨晚的……”北璃瞪视着眼前得意的男人,心潮跌宕,愤懑得说不出话来,竟一时忘却了自己扮演的角色。 毕竟,昨日的记忆实在让她不愿回顾。 如果真以昨夜他们商议的晚宴那样安排的话,她岂不是…… “那是自然。”贝奇一幅理所当然的表情,但接下来,他神色一敛,凝视着北璃圆瞪的眸子,嘴角扬起一道冰冷的弧度,“而且,区区性奴,你以什么身份和我说话?!” “……” 粉唇微张,少女漂亮的眉梢皱起,欲要反驳,却又无话可说。 见北璃蹙眉,贝奇的呵斥声毫不停顿,犹如连珠炮般继续砸到她的脸上。 “在我面前,你不过是一只低贱的性奴母狗,不是女人,更不是受万人景仰的圣女。” “我让你头戴圣冠身披圣袍,你才是众星捧月的高贵圣女;我让你脱光衣服张开双腿,你就是人尽可夫的下贱妓女。” “怎么,不服气?” 一席下流难堪的话,让北璃愤懑的情绪降至冰点,她双手握拳,恨恨地盯着贝奇。 “装不下去了吗?”无视少女心中的愤恨,贝奇回以一句冰冷的反问,嗤笑道:“无论你怎么想,做性奴就给我扮作性奴的样子,不要一会儿性奴,一会儿圣女,我现在是你的主人,可不是那些会迁就你的贵族和骑士。” “明白了吗?” “你给我想清楚了,再答复。” 双拳从紧握到松开,粉唇从微张至紧咬,北璃看着冷酷的贝奇,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 她应该知道的。 当她答应他的条件时,自己就放弃了身体乃至心灵的所有权,选择臣服在他的脚下。 可为何,她还是偶有不甘…… 自己这数年来平静的人生被他平白地闯入、破坏,被他逼迫着做出艰难的选择。 放弃自己,还是放弃其他人? 过去,被催眠的她,竟然连那个绝密的消息都告知了他。 那次魔族的异动绝非如民众们所知的那样,全是利好的消息。 实际上,那只是为了遮掩住最坏的消息罢了——人魔战场的结界波动,接下来的一年里,随时有溃散的可能。 而唯一解决这个甚至足以获得胜利的方法,便是偷袭位于魔族后方的魔界传送门,阻断魔界源源不断的援兵,关门打狗。 但葫芦状的人魔战场,三面环山。 唯一一处正面战场,却终年鏖战,难有起色。 而想翻越那三座直插天际的山峰,则更加艰难。 自半山腰以上,那三座山峰的天空便会不断飘落黑色的雪花,极寒极冷,任何现有的防御手段都无法对其起作用。 除了半年前她偶然获得的一件魔法衣装。 黑色的雪花根本无法渗透入那件魔法衣装内。 于是,教会里最机密的行动便开始筹备了。 可是,为什么这个最必不可少的人是他? 她不明白,可又不得不明白。 缓缓呼出胸中的浊气,北璃重新睁开双眼,凌厉的眼神化作温驯的服从,低眉顺眼道:“璃奴明白了,主人。” “数十分钟前,你也是这样明白的。” 从鼻间发出一声哼笑,贝奇不屑道。 咬了咬牙,北璃当即双膝跪地,轻声请求道:“请主人随意惩罚不懂事的璃奴吧。” 瞥了眼身下的少女,贝奇挑眉,冷声道:“去把那扇木门推开,然后背对着我,胸部贴紧地面,翘起屁股,我要操你。” 粗鲁的话语传入耳畔,北璃咬了咬牙,无可奈何地点头。 “是,主人。” 毫无疑问,她没有任何其他的选择,甚至没有站起来的权力。 她倒是苦中作乐地幻想着,男人因为怒意就在这里插入她的小穴。 破处后,接下来她大概就会轻松多了? 大概不可能吧。 而当她爬至门前,推开那扇紧闭的奇特木门时,一瞬间,嘈杂的人声纷繁无序地从门外传来。 觥筹交错声、高谈阔论声、招朋唤友声……此起彼伏。 显然,这是一扇连接到某地的空间门。 晚宴已经开始,而她所处的位置,正是宴会厅二楼楼梯口转角的一处房门。 周围暂时没有人,却不代表着待会儿也没有人。 可她马上要在这里被那根熟悉的肉棒插入,要知道,此时她可没有任何隐藏身份的东西。 少女的心跳,不知不觉间,犹如擂鼓。 忽然,鼻间嗅到了某种熟悉的气味,北璃悄然咽了咽口水,扭过头,看到男人露出下身的硕大肉虫,到了她的近前。 “准备工作该怎么做,你应该知道吧。” 男人的语气相当肯定,仿佛她对做这种事很熟练似的。 她明明只这样做过一次…… 不,两次。 昨晚她也迫做了这种恶心的事情。 可尽管厌恶,她却必须表现出顺从的模样,用自己的唇舌去侍奉这根可恶的东西。 心思流转间,北璃缓缓挪动膝盖,低眉应声道:“璃奴知道。” 贝奇没有再次回话,她却已然明白,该她主动了。 平视着那根令她心生厌恶的肉虫,北璃抿了抿唇,伸手轻柔地握住根部,感受其脉动。 而后红唇轻启,探出软嫩的香舌,时而缠绕龟头,时而舔舐棒身。 数次侍奉的画面于脑海鲜活的浮现,少女依样画葫芦,全心投入这份屈辱的准备活动。 数十秒后,少女张开粉唇,含住狰狞的肉棒,感受着口腔内那份逐渐膨胀的欲望,抬眼看向贝奇,主动地摇动脑袋,前后吞吐起来。 不消片刻,少女缓缓吐出沾满口水、勃发挺立的肉棒,在贝奇的许可下,默默转身,身体前倾,胸部紧贴地面,双手轻柔地将内裤褪至大腿,然后用手分开臀瓣,完全露出翕张着的粉嫩菊穴与濡湿小穴。 “不说些什么吗?” “请主人随意使用璃奴的身体。” 说着心口不一的下流请求,北璃深吸口气,紧闭双眼,等待着必然到来的风雨摧残。 没有说话,贝奇半跪下,握住青筋遒劲的肉棒,径直抵在少女翕张的菊穴,艰难而又无可阻挡地缓缓突入进去,仅凭借少量的口水便开始再度扩张少女的菊道。 尽管北璃心知放松身体的技巧,但在如此毫无前戏的突入下,口中也不由得闷哼一声,发出苦痛的低吟。 而某个小礼物,也被送入了肠道的更深处。 敏感的菊道由针眼被极速扩张至鸡蛋大小,身体本能的驱使下,肠壁瞬间就开始了激烈地收缩,试图挤压出异物。 于是,在肠道的激烈蠕动中,贝奇霎时便感受到了莫大的快感。 肉棒犹如驶入一条由肉箍层层叠合而成的紧窄通路,无时无刻不被紧裹挤压着。 无需多忍,贝奇挺动腰部,缓缓抽动起来。 “呜——!” 肠壁和棒身开始摩擦,瞬息间便溅起快感的火花,点燃早已情欲满盈的火热肉体。 双股战战,令人战栗的快感电流在体内激荡。 从艰涩至顺畅,只用了不足半分钟。 从苦痛到快慰,更是不足数秒。 少女压抑着呻吟,在这座万众期待的宴会大厅之上,伴着轻柔的宴会乐曲,摇摆着肥美的肉臀,献上了首次淫靡的臀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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