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我郁闷的跟在她们后头,像两排卫兵般的保安同志,则干瞪着双牛眼,巴巴地望着她们招摇过市。 行至玄关处,我抢先一步在入口处买票,这可是讨好的活,是男人都得这么干。 花想容扯着我的手摇晃着嚷嚷道:“喂,你干嘛还买什么票啊!你,就你去把你们孟经理给我喊下来,就说有人找他。” 我有点懵懂地朝花想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转角边上还站着个比我更懵懂的大家伙。 他很配合地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小声地问道:“小,小姐,你说什么?” 用得着这么客气吗,也奇怪了,都快顶到天花板的庞大身躯居然如此低声细气的说话。 我鄙夷着旁观那傻大个的言行,心底不觉飘飘然起来,有身边两个大美女撑场面就是不同啊。 花想容很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道:“没听清楚吗?叫你们孟经理给我滚出来,快去!” 这下周围的人全懵懂了,个个像呆头鹅般地伸长了脖子望向花想容。 其实他们看戏的味道更多点吧,谁叫花大小姐颐指气使的样子亦是风情万种呢。 我偷眼望向妻,她似乎也有点乐了,美丽的脸庞上浅浅地挂着微笑。 那保安同志这回似乎有点明白了,他走近一步,然后很不确定地问了一句:“你们找孟经理有什么事情啊?” “叫你做事,你还婆婆妈妈的?你到底去不去?”蓉蓉这妮子是什么脾性我还是看得出来的,纯属于没事虐人玩的主,也亏这大哥反应够慢,换了别人该早去了吧。 这时候旁边走来一名保安,凑近傻大个耳朵上低语着,那傻大个一听,立马紧张的跑来朝花想容道歉道:“花小姐,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现在马上就请孟经理下来,你等着啊。” 傻大个一边忙不迭地跟花想容陪不是,一边拿起手里的对讲机调弄着:“喂!孟经理,孟经理。孟经理在吗?喂!” 花想容一见傻大个的紧张模样,偷偷回过头来,朝我们做了个鬼脸,可爱地吐吐小舌头。 我无奈地摇摇头,以后如果跟这妮子打交道还得多多费点心思才行。 看得出花想容不仅来过这地方,而且在这里还挺有号召力的,这“孟经理”该不会是那个孟虎吧? 她的姘头? 一想起这男人不仅把花想容狠狠地日过,还在昨天被妻诱奸了一次,我心底就开始不痛快了。 正烦恼着,突然想起此行的目的,心下又有点释然了,不管最后是什么结局,这次是最后一次了,我暗暗地下定决心,而且就目前的情况看来,事情的发展都在预算之中。 只是我又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我这个原计划的缔造者似乎把握不住剧情的发展了。 我把心思放回了现场,她们两个大美女似乎有说不完的话题,旁若无人的在那里叽叽喳喳个没完,而且一点收敛的样子都没有,时不时还随着飘出玄关的音乐扭两下,难道她们不晓得旁边那些猪哥们都快把口水滴下来了吗? 那些个刚进来买票的痴男怨女们,也一直猛盯着她们两人看。 很久很久以后,事实上应该不超过五分钟,而我却觉得过了一世纪般的漫长,玄关内才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该是点子来了。 花想容和妻也停下了谈话,望向正朝这边快步走来的一群人。 为首的是一高个瘦子,他身后跟着六七个时髦装扮的流氓。 他应该算是蛮英俊而且又懂得“打扮”的男人,特别是那流里流气的外表配上鼻孔处闪烁着金属质感的环。 不过他可不只这么点卖相,我对他表现出来的气势给吸引住了,应该说是眼力。 花想容是美女,这点从他身后一群手下的神情可尽览。 妻也是美女,而且是罕见的美女,这点更是勿庸置疑的。 他应该没见过妻几次吧,此刻居然能把目光从她们身上转向我来,在场能做到这一点的也就只有他一人,因此我可以断定他是一名上位者。 与官场相似,每一个行业,每一个圈子里头都有上位者,就是纯剥削的一阶层。 在中国,人分三等,低贱的底层人民,那是属于完全被剥削地一等,也是最多的。 中间那层也算是中产阶层,一般有钱人的阶层,我则属于有潜力的末流上位者。 仅仅是一个简单的眼神触碰,我发现了他目光中独有的狼性,凶残而狡诈,当官这几年我也没白混,这种人虽不算多,却也不少。 在没把握前,这孟虎也算是一个角色。 “你怎么这么晚才下来,想死吗?”花想容很不客气地斥骂道,真有点服了这个前一刻钟还嘻嘻哈哈开着玩笑的女人,变脸的速度和川剧里头的大师有的比。 “呵呵,没那回事,我一听花小姐在这里那还不赶紧往下跑了吗?嫂子好,你今天能来真是太给我面子了,哈哈。”那男人很圆润地说着客套话,随即不失礼数地把目光移向我道:“这位兄台面生的很,花小姐也不介绍介绍?呵,我叫孟虎,兄弟叫我阿虎就行了。” 我朝他点点头示意道:“叫我月哥就行了。” 并不是我刻意,只是我向来对这种小角色不感兴趣,就算他是上位者,也在我的排除之外,人不能往底下看。 这是我行事的基本准则。 “月哥好,你是花小姐的朋友,那以后你就算是我孟虎的朋友了,今晚既然来兄弟场子,那可得尽兴才行啊!”孟虎并没有变现出任何的犹豫,一开口就奉承上了。 我也没再装逼,握住他伸来的手,重重摇了两下道:“这是自然,花小姐信得过得人,我也信得过!呵呵,今晚就麻烦阿虎兄弟了。” “操,男人间的屁话就是酸得要死!” 我吓了一跳,如果是花想容说的我还可以接受,可这并不是她说的,而是妻! 我侧眼望去,妻已经拽着花想容走向大厅入口了。 留在眼底的,赫然是花想容那妮子故作可爱的花式鬼脸。 妻是在进入小爱的角色吗?我有点犯浑了。 “哈哈,月哥别怪,我怎么看着花小姐蛮喜欢月哥的?”孟虎挤眉弄眼的朝我笑着,感觉那笑里头多了点变质的酸味。 吃我醋?老子还想宰了你小子呢! 我接过他递过来的烟,顺了顺后道:“喜欢?呵呵,我可看不出来。” 我刚摸索着口袋里的火机,孟虎已经很用心地打着了火,送到了眼前,我就过身去点着了。 “走,我地跟住她们,免得有不长眼的鱼腩给冲撞了。”孟虎的一只爪子很随意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这种江湖式的热络有点令我反感,不过勉强还可以接受。 在他小弟们的簇拥下,我也过了回当混混的瘾,和孟虎勾肩搭背地边走边聊些有的没的客套话,穿进玄关后的一幕给我热血沸腾的感觉,好像全身聚满了年少轻狂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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