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不同于上一次的潦草和混乱,安娜这回被朱利安剥了个干净,少年精瘦的身体结实有力,他的压迫感在内不在外,有一种强大的黑暗气息,会令人心生畏惧。 安娜长一副很性感的身材,胸大腰细,双腿修长,雪白的肌肤映着红发,但朱利安看到这幅画面并不是心动,而是产生了点破坏欲,想要弄脏,污染她,让她的身体溅上自己的体液。 他握住安娜的乳房,圆润饱满,软得不得了,一只手都覆盖不住,稍微使点力气,就从指缝间挤出诱人的乳波,她乳晕颜色很浅,乳头也像一朵粉色的花苞,现在还很软,他掐住安娜的乳头搓动着,很快就揉捏得鼓胀起来。 但他的力量不加收敛,安娜感觉到有点疼,按住朱利安的手,小王子停顿了一下,另一只却手往下探,指尖拨开少女紧紧闭合的肉瓣,中指往上挑,肉穴将他修长的手指完全吃了进去。 他身上有些地方非常邪门,一旦有了实质上的肉体接触,一股黑暗的欲望就会跟着他的侵入而腐蚀过来,安娜立刻起了反应,仿佛是某种邪恶的共鸣,朱利安才伸进去两根手指安娜就滴下了液体,肉穴产生了饥渴的感觉。 “唔……嗯嗯……” 面对少女的喘息,小王子冷酷地问她:“想要了吗?” 想,她的身体有了想要指挥她把腿张开的欲望。 但安娜把嘴闭得紧紧的,朱利安是个疯子她不是,她理智上很想对抗这种腐化,倔强地摇了摇头。 小王子冷笑,两根手指齐根戳进去更加用力地搅动,他指尖触及之处像是有电流涌过。 令人麻痹的快感从腿心迅速扩散到全身,才上床不到五分钟她就高潮了,淅淅沥沥地流出爱液。 朱利安抽出手来,指尖带出大股蜜液,其实他并不真的把心用在前戏上,而是有点像在玩弄猎物,寻找能诱使对方,与他一起堕落的牺牲品,他把蜜液点在少女娇嫩的嘴唇上,手指侵入安娜的口腔,按在她的舌头上,让她尝到自己的味道。 直到安娜露出受辱的表情红了眼睛,他才掰开她的双腿,挺腰进入了她。 肉棒拨开娇嫩的花蕊,抻平肉褶,即使经过充分的润滑,进入的时候还是遭到了些抵抗,但朱利安非常莽地选择直接一插到底,让安娜发出一声惊叫。 这是一种相当矛盾的感觉,安娜在理智上还没完全进入状态,但身体会变热,穴口涌出温热的蜜水,朱利安用手玩她的时候已经如此,等进入她体内的时候,肉欲的毒素迅速在体内扩散,他抽送了几个回合,肉穴就变得又湿又滑,就好像已经做了很久似的,毫无阻碍地将他的肉棒完全吞没,肉璧迫不及待地裹缠上来,蠕动着吸住他,他一次次最大限度地进入,两个肉囊挤着她被撑开的花瓣,退出来时肉棒的筋络拖动着肉璧上的软肉,让她发出非常娇媚的叹息。 这张睡床很硬,枕头又薄,少女柔软的身体躺在上面,硌得有些难受,朱利安每次挺腰押入深处都会引起她轻轻的战栗,安娜攥着枕头,尽管她可以闭上眼睛不去看他,但感官受到的刺激无法回避,朱利安的动作幅度很大,肉体交合引起响亮的水声,敲击着她的耳膜,安娜雪白的肩膀被撞得不住向上耸动,朱利安有时会俯下身来抱住她,托起她的腰,迫使少女柔软的躯体贴向他,丰挺的乳房和挺翘的乳尖腻在他的胸膛上,滚烫的呼吸,赤裸的身体大范围的接触、厮磨,安娜在他的拥抱下身体扭动得更加厉害,一面呻吟着,一面涌出更多的蜜液,一缩一缩地绞着他。 小王子额前和两鬓的金发被汗水打湿,长长的马尾从肩膀滑落,像金色的流泉随着他挺动的身体晃动着,阳光透过少年金发的间隙,照在白皙的身体上,他浑身像是发出光来,神明堕落凡间,受到肉欲的影响,天使一样的容貌遭到扭曲,并且无所顾忌地对身下的女孩做出各种淫荡而大胆的行为,他的脸挨得那么近,安娜只要睁开眼睛就能看见,朱利安是怎样贪婪地索取,并在她身上达到高潮。 他猛烈的抽送使得安娜的身体不住痉挛,肉棒硬得翘起了轻微的弧度,强硬地撑开她紧致的肉穴,粘膜与粘膜激烈地摩擦,安娜的腰肢颤动着,每一次朱利安用力顶上来,内壁都会受到刺激而剧烈地收缩,结结实实地拧住深埋在她体内的硕长性器,吸得他浑身发麻,快感沿着脊髓往上窜,烧得朱利安的思维近乎麻痹,满眼尽是少女雪白娇艳的酮体,被插弄得泛起红潮,乳尖挺立,诱人的乳波随着他的冲撞晃动。 “啊……啊……啊……哈……”朱利安咬着牙溢出呻吟,激烈地摆动着腰,肉棒变换着角度刺进安娜体内,碾过花穴内的敏感带,安娜被干得浑身发颤,黏糊糊的爱液不住溢出,床单很薄,一瞬间就湿透了。 安娜也在呻吟,白塔卫的房间很小,肉体撞击声和呻吟回荡在房间里,简陋的木床因为他们激烈的动作而咯吱作响,床上的一袭薄被早就滑到了地上。 他们两次做爱都处在一个绝对的牢笼里,第一次是安娜自己把房间上锁隔音,而这一次两个人在几十米高的塔顶上做爱,兵营远在一公里之外,她被朱利安按掰开腿插得语无伦次,房间里水声和肉体啪啪撞在一起的声音也特别响。 朱利安弯腰含住安娜的乳尖,舌头在少女淡粉的乳晕上打着旋,那酥麻的触感使得安娜在他身下不住地颤抖,她的双手抓着朱利安的肩膀,纤细的指尖陷进他结实的肌肉。 少年大开大合的抽送仍在继续,甚至越加狂乱,安娜浑身汗流浃背,汗珠不停地从体内被蒸出来,“嗯嗯……”安娜颤抖着高潮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渗进脑后的枕头里,金发身影在她眼前变得朦胧起来,体内的肉棒弹颤着射出粘稠的液体,阴道内壁颤缩着,将小王子的精液全部吃了下去。 朱利安射过一次之后,暂时停止了动作,喘息着低头看着安娜,他白皙的皮肤披着薄汗,汗珠顺着脸颊滴落到少女雪白的肌肤上,安娜睁开眼睛,紫色的眼珠泛着一层水光,她微微张着嘴,还调整自己的呼吸。 突然,她睁大了眼睛,还留在她体内的肉棒,竟然再度变硬,膨胀起来,结结实实地再次撑满了她的花穴。 朱利安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汗珠,双手握住安娜的膝盖内侧,将她的双腿抬高,再向下压,安娜的身体几乎被对折起来,摆成一个让她极为难堪的姿势,她敏感湿透的花穴袒露在朱利安面前,几乎面对着他的鼻尖,糜红的蜜壶还盛着白浆,朱利安欺身而上,将筋络凸起的性器缓缓推至深处,当他彻底地将整根肉棒挤入的时候,安娜的身体忍不住踢腾着双腿挣扎了两下,身体还处在余韵中,仅仅只是被填满就差点再次高潮了。 安娜挣扎着抗拒这个体位,但朱利安却进一步把她的双腿往下压,将她的姿势牢牢固定,迫使安娜维持着这个羞耻的体位,然后像野兽一样地再次插弄起来。 “嗯……唔……嗯嗯……”安娜因为难堪而烧红了双颊,以这个体位,她完全可以看见朱利安因勃起而看得见青筋和血管的性器一下又一下地往她体内插弄,柔嫩的花瓣翻进翻出,肉棒粘黏着残留在阴道内壁的白浊精液,抽出来挤进去,抽出来挤进去,她敏感的肉穴受到刺激,分泌出更多液体,滴滴答答地从股间滴下来,在薄薄的床单上洇出一片水渍。 朱利安握着她的膝弯,眯着眼睛,将少女的一切反应尽收眼底,他低下头的时候长长的金发从肩头的一侧落下来,就像一片金色的雨帘。 他的长发本来一丝不苟地梳了很漂亮清爽的马尾,现在变得散乱,碎发黏在额上,有汗珠顺着刘海滴下来,落在少女的胴体上,或者是滴进在她的红发里。 安娜被汗水浸得浑身湿透,朱利安滴下来的汗水和她自己的汗液,顺着她雪白柔软的曲线往下淌,渗进床单里,白色肌肤上的嫩红乳头因他的撞击而妖冶地摇摆,她承受着快感时的表情,高潮后涌出的眼泪,肉体的痉挛和穴口猛烈的收缩,朱利安将这一切的细节都贪婪地记在心里。 他插得又快又猛,飞溅的汁液甚至溅到安娜的脸颊上,淫靡的气息就在他们肉体极致纠缠的小空间散开,声音、气味、燃烧的体温,恨不得化在一起的结合,她所有的反应都是因他而起,朱利安闭上了眼睛,难以纾解的阴暗欲望,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满足。 少女的蜜壶被插得汁水淋漓,没完全吃下去的精液从交合的部位溢出,从股间滴到床上,她身下都是乱七八糟的水渍,房间里透着一股性味,安娜的头发和肌肤本来有很动人的香气,现在浑身是汗,又混合着各种体液的味道,香气受到污染,有一种湿粘而肮脏的感觉。 安娜筋疲力尽,陷入了一种将睡未睡的半昏迷状态,洁白的身体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和干透的体液,她也搞不清朱利安是什么时候从她身上抽离的,总之没看到朱利安在恢复了理智之后的表情。 少女甜美的气息依旧萦绕鼻端,安娜躺在床上,已经无力动弹,脸颊泛红,一丝不挂浑身没有任何遮挡,这本来是非常香艳和羞耻的画面,但安娜现在昏昏沉沉的,就任她这副性感而纤细,被人操过,甚至还滴着精液的身体,瘫软在床上,以最有冲击力的方式去刺激清醒的小王子。 第一次还可以说是意外,再这么做就不能找借口了。 他没有失忆,记得起每一个细节,在森林边缘的大开杀戒,又把她掳到高塔上来,高涨的情欲,像发情的野兽那样对待她,将她的身体肆意翻折,无所顾忌地在她体内捣弄,还记得她高潮时的各种反应,溢出的汁液淋在他肉棒顶端,蠕动的内壁用力吸绞着他的性器,带来那种爽到头皮发麻的感觉。 白塔守卫的房间条件并不怎么好,朱利安和大部分都是平民的守卫一起执行任务,生活上并没有要求那么多特权,床板硬得安娜被翻弄几下雪白的胴体就出现了青紫。 朱利安伸出手去,把安娜脸上的乱发拨开,她今天一点妆都没化,眼睫毛和嘴唇就是天然的、很娇艳的红色,脸颊因为泪痕和汗水显得有点脏污,从肩膀开始往下就有地方出现淤青了,朱利安把手放在安娜身上青紫的地方,治疗系的魔法出现在指尖,她身上的淤痕缓解了一点点。 少女睫毛颤动,看起来好像要醒了,朱利安就像做了什么怕被发现的事一样,他迅速收回了手。

小说推荐

骑女少龙封面骑女少龙凤栖堂前白切黑的龙x迟钝温柔的祝圣官,各种产乳触手py,sc,龙是绝对忠诚的! 【文案】 在被那个于她而言和神明无异的骑士解救出泥潭后,莉莉娅唯一的念头就是想要靠近光辉所在,为此不惜与传说中的恶龙签订契约获得成为祝圣官的能力。 无需孕有子嗣就可大量产出的乳汁以及感*时候的体液,都拥有强大的祝福力,足以治愈伤者所有的病痛。 世人称她们为“祝圣官”。 莉莉娅敬仰着骑士,惧怕着恶龙,却又不得不通过龙的精华转化成乐园之梦封面乐园之梦蝶天希“诺汐,如果我给你一次机会,让你真正的成为一次魔女,你又是否愿意呢?”伊梦向着诺汐发出了一个灵魂的质问,无聊地趴在桌上的诺汐,一时间被她问的有点愣住了。 “愿意啊,能成为魔女还有什么不愿意的。”虽然她知道魔法免疫也有着很多很多的好处,例如从来不用担心会受到魔法的伤害,可以随意地使用着自己魔剑的力量,但是,纵使魔法免疫有着百般的好处,她仍旧是心心念念着使用魔法。 “如果代价是牺牲妹妹诺霖……” “那绝对不愿意啊,诺霖永远是我心中第一位的。”贵族法则封面贵族法则二十七男烈金雷诺特家的千金大小姐罗秀,骄傲的如同冬日里盛开的优银香花,漫步在帝都伦德的街道上。雾气打湿了地面,润出湿漉漉的光晕,雾珠从伊苏河上氤氲蒸腾,有着别样的景致。 罗秀身后跟着她的侍从官陆斯恩,低调中显露出奢华的黑色礼服,洁白柔和的手套,点缀着法兰水晶的紫穗佩剑,左胸前烈金雷诺特家族的马蹄型家徽闪烁着淡金色的光芒。 “陆斯恩,我讨厌这雾。” “小姐,虽然我明白你的意思,但这个要求有些过份。” 罗秀轻哼了一声,“那算了,为了惩罚你无法驱散雾气的无能,你必须做一首长诗。” 陆斯恩犹豫了一下,弥尔顿、华兹华斯、雪莱、济慈的商籁体十四行诗他记得不少,但这种情景用徐志摩《Saying Goodbye to Cambridge Again》,打发这种小女孩,更合适。骑士的血脉封面骑士的血脉血珊瑚类似拿破仑战争,一个新兴的帝国正在崛起,大陆正处在势力重新分配的边缘。 这个新兴的帝国吞并拉拢了一批国家,组成了诺曼联盟。 大陆的其它国家谋求联合,计划组成另外一个联盟——丹特联盟。暗黑童话:开局邪恶王后翻白眼封面暗黑童话:开局邪恶王后翻白眼未提取到未提取到波澜退魔师的*虐败北封面波澜退魔师的*虐败北心心念念啪塔,啪嗒。 平底鞋怕打地面发出的声音在空无一人的巷子上,一位年轻的女孩背着书包因为害怕有些步伐沉重地进过巷子里。 “私语啊真是的,早知道就不那么贪玩了。” 女孩刚上初中没多久,在放学时和自己玩得很好的小学同学邀请她到家里玩,结果没注意时间玩过头了,现在只能急急忙忙的赶回家去,看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女孩便没多想就走进了这个巷子里面,因为这里有条捷径可以帮助女孩更快的回到家中,本来应该在白天才能走的,因为这里学校的同学和女孩说过晚上不安全,据说还有人之前在这里遭到过袭击。可为了赶时间女孩没有多想直接头铁的走到巷子里。人类的随从女神——圣母莉娅的胁迫_自愿受难封面人类的随从女神——圣母莉娅的胁迫_自愿受难牢蜗莉娅,是这片大陆上人类的守护神,是至高的女神,肩负着守护人类,不被可怖的怪物,怪兽侵害的神圣使命,她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量,不仅可以随意的改变自身的体型大小,而且还能死而复生,无论受到怎么样的伤害,她都可以瞬间复苏,但是集美丽,强大,善良,温柔于一身的她不仅没有得到人类应该有的尊重和敬畏,反而还因为她那天生软糯,如同圣母一般的*格,包容天下的慈悲心而被人类当成发泄工具一般无情的苛责。 在和以往没有任何区别的清晨,我们故事里的主人公莉娅女神,此时并不在王都中央那个宏大无比的教堂里聆听教徒们的忏悔和祈祷,也没有外出在众人的欢呼加油声中去对抗可憎的怪物怪兽,现在的她,正在王都最底下的水牢里,已经像这样被关了已经不知道多少个日夜。戒指之主封面戒指之主微风巴卡斯是一个坐落于洛彦山下的小小城邦,人口不到1万,居民多以务农维生,巴卡斯的王叫做艾斯,没什用的人,不过不会做坏事。落彦山顶上有一座石头庙宇,祭祀着众神,虽然平时除了祭司和几个巫女之外没什人会去。 过去大部分的时间,巴卡斯都是无忧无虑的在无人注意的角落过着平静的日子,隔壁几个大国的杀伐和她们没有关系,因为巴卡斯是个地窄人少又偏僻的地方。巴卡斯没有特产,四周除了山之外就是浓密的森林,交通要道没她的份,重要矿产也不会在她的脚下蹦出个头来。如果一直都是这样,那还有什好玩的,所以今天开始,巴卡斯不一样了。离线时刻封面离线时刻雁字回时逐渐上升的室温下,玻璃窗罩上了朦胧的薄雾。 氤氲的气氛散发开来,黑暗的室内只开了一排光线微弱的廊灯,为水昭玉在身前拉出长长的细瘦的人影,映在匍匐于地的人身上。 面前的男人西服还完整地穿在身上,平直的肩线、修长的身形、被良好剪裁包裹的腰身…无一不彰显出他精英的体面。 可起伏的身线和从喉咙里挤出的若有若无的私语出卖了他。 水昭玉蹲下身,把他汗湿的额发捋上去,一双黑瞳仁像被水洗过的荔枝核,失去了平日里飞扬跋扈的神色,只剩下浓重的欲色和期许。 她摸了摸梁景如烫热的耳尖,他的身体随之又是一颤,濒临崩溃边缘的他经不起任何敏感部位的刺激。 一只大手猛地圈住始作俑者的手腕,布满汗水的湿热的手就像触手。触手怪物与他所珍爱的随从人偶封面触手怪物与他所珍爱的随从人偶怪物巢穴“你确定?那可是传说中的石之剑士。” “当然,当然,我的老爷,很简单,我的研究在您慷慨的资助下已经获得了突破,非常关键的突破,人类的意志在我的成果下只不过是玩具,昨天晚上您应该已经体会到了,我的老爷。” “我会给你想要的,把他带来,如果你能做到,你可以提出任何要求。” “如您所愿,老爷。” …… 信(sin),只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冒险者,乍一看上去并没有和其他冒险者有什么不同,朴素而使用的轻便盔甲,一柄精工打造的,但没有任何装饰的单手长剑,以及一顶几乎遮住全部脸颊的头盔,没有任何能够让人一眼就能记住的点。但这只是一般人的视角,实际上,在整个行会之中,石之剑士的名号总会是那些棘手任务出现时大家第一个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