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他们现在体温都很高,西泽尔弯下腰,额头碰在一起,连呼吸都是热的。 安娜的眼神开始有点不聚焦了,西泽尔心里恼火,她如果当时不当机立断逃跑,现在是不是会躺在别人床上,任对方摆布。 他再次问:“安娜,我是谁?” “我还没糊涂到认不出来人,陛下。” 她说完这句话,皇帝握着她的腰,把安娜压在门上,低下头去吻她,他一只手按在门上,手套和门的缝隙间发出亮光,施了一个防打扰的咒语,他不确定等一下会弄出多大的动静。 他们从第一次见面到上床,其实发生得非常潦草,他曾经有过一些阴暗的念头是安娜不知道的,以后也不会让她知道了。 她当时站在她面前,提要求,他完全可以随便找一个帝国的卫兵去干她,结果是一样的,如果不是安娜当时表现得更加主动,他几乎就要这么决定了。 一个家系古老的贵族少女,当时还和王太子有婚约,如果连这种羞辱都忍了,说明她的要求是真的,有把柄在他手上,她会更好控制。 如果他当时这么做,和安娜之间的缘分也不会再有了。 甚至直到上了床之后他依然有所防备,只要安娜露出一点点不轨的企图,即使不捏死她,也多得是法师能够修改她的记忆。 西泽尔突然想,如果他真的做出了另外一种选择,那么安娜会发生什么呢?是马上要成为王太子妃,还是因为解决不了问题在受折磨。 但光是想到会错过她,这个假设就令人烦躁,皇帝滚烫的指尖顺着少女细嫩的皮肤往下滑,他今天晚上面对一个差不多的情况,身份相近的美少女,主动要贴上来,他就立刻意识到了:安娜谁也替代不了。 安娜突然被西泽尔很高地抱起来,她几乎坐在他结实的手臂上,长发垂落在他肩头,皇帝转身往她的卧室里走去。 少女的房间味道怡人,有并不腻人的花香,他们和衣滚在床上,西泽尔从她的嘴,到耳垂和脖子一路往下吻,不一会人两个人就衣衫凌乱,将脱未脱,皇帝衬衣的扣子解开几颗,露出结实的胸肌,少女腰带松脱,用手往下一扒,雪白饱满的乳房裸露出来,西泽尔弯下腰含住其中一只,舌头碾过少女粉色乳晕上的小小颗粒,他现在体温很高,口腔的热意传到她的身体上,安娜喘息着在他身下扭动起来。 这种药独处还好,难受一个晚上药效也就过了,一旦产生了肌肤之亲效果翻倍,两个人都吃了药效果再翻倍,再加上,对于西泽尔来说,躺在他身下的是心爱的姑娘,所以今晚别想轻易结束。 衣服还没褪干净,他们已经呼吸急促,恨不得立刻结合在一起。 安娜系着缎带的蕾丝棉袜和内裤被脱掉,私处滴着淫液的气味,因为药物对感官的加强,味道冲到鼻端,粗壮的阳具抵在少女的花瓣入口,逐渐拓开温暖湿润的甬道,娇嫩的肉穴被他撑得满满当当,在彻底插入之后,他们同时发出了难耐的喟叹,好像彼此都等了对方许久。 他们做爱的床非常结实,由四根华丽而粗壮的柱子撑起来,但西泽尔撞得非常用力,以至于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安娜的身体侧躺,一条腿被抬高,纤细的脚踝挂在皇帝宽阔的肩膀上,被他撞得前后耸动,她攥住身下的床单,时不时因为快感而绷紧了足尖。 皇帝粗大的肉棒又狠又深地插入安娜体内,不停地抻平少女紧窄阴道中的皱褶,铁杵般的紫涨性器抽出顶入,不停地操出淫水,黏糊糊地沾满肉棒,交合处淫滑湿透,被插得噗嗤噗嗤地滴着水。 少女的花穴就像一朵羞怯的花苞,在男性凶狠的入侵之下,充血红肿,媚肉翻进翻出,逐渐在他面前绽放开来,滴着乳白色的露水。 “啊……啊……哈啊……陛……下……慢……一点……啊……”少女用力攥紧了床单,在皇帝身下绷紧了身体,睫毛颤动着,浑身都抽搐起来,她咬紧牙关,露出一副既痛苦又舒服的娇态。 安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被西泽尔把住身体难以挣脱,在他身下失控地痉挛起来,皇帝滚烫的肉棒抵在她花蕊的深处揉动,少女喘息的气音突然升高音调,发出一声淫媚的叫声。 就好像遭到了剧烈的电击,一股暖流从下体直冲全身,安娜被他插得眼泪都出来了,一条腿还挂在他肩上,却因为高潮身体失控地向后仰,她把自己扭成一个奇怪的姿势,在短暂的失焦和失神之后,安娜羞耻地发现她被西泽尔插潮吹了。 他们衣服没褪干净就迫不及待地滚在一起,安娜的裙子散开在床上,就这么把身前的布料推高,光着腿和他做爱,西泽尔也出了很多汗,薄薄的棉质衬衣被汗水浸透,贴在他结实的肌肉上。 西泽尔喘息着把安娜的裙子剥下来,也把自己身上剩余的衣服褪净,少女高潮后肉体泛起红潮,虽然在仅有微光的卧室里看得并不那么明显,但是可以看出他们之间,明确的体型差异。 少女纤细性感的身体被从床上捞起来,抱在怀中亲吻,身体的热度还没退去,甚至可以说,因为做过一次,现在更加亢奋,浸着汗的细嫩肌肤紧贴着肌肉坚实的男性躯体,西泽尔流连在她的脖子和肩膀之间,嘴唇印在上面,用力吻出痕迹,高潮的余韵还残留在身体里,安娜的双腿轻轻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肤蹭着西泽尔劲瘦结实的腰。 他粗壮的性器依旧勃起,压迫着刚刚完全接纳过他,仍然微微张着小口,还淌着精液的花蕊入口,上下蹭动,安娜被他这下流的行为撩拨得既羞耻又难耐:“陛下……不……不要这样……” “叫我的名字。” “西……啊……西泽尔……”他突然弯腰含住了她的乳头,胸前传来的酥麻让安娜忍不住呻吟起来,下体溢出爱液,腻答答地糊在本来就已经粘腻不堪的肉棒上。 “你希望我做什么呢?”皇帝并不着急继续做,虽然他忍得也很难受,但仍然继续着他下流的磨穴行为,呼出的滚烫热气喷在她耳边的肌肤上。 怎么他也喜欢来这套! “插……插进来……”少女的语气非常渴盼,她下面已经开始流水了,声音软得好像浸了蜜。 “如你所愿。”在插入之前,西泽尔弯下腰来,最后在安娜耳边说了一句骚话:“能这么使唤皇帝的,也不多见。” 没想到少女突然暴起把他压倒在床上,她忍不住了,现在浑身发烫,下体更是麻痒难耐,渴望被填满。 西泽尔这下吃了一惊,安娜爬到他身上,握住他粗壮的性器,抵住湿漉漉的入口缓缓地往下坐。 能让她主动一次太不容易了,这个夜晚价值千万,西泽尔握住安娜的腰,挺腰撞了上去。 “啊呀~!” 少女发出难耐的媚叫,艳红的长发在她身后甩动,饱满的乳房在他面前上下跳动,身体激烈地晃动着,汗珠从雪白的肉体上飞甩下来,西泽尔双手扣住安娜的胯,疯狂地挺腰撞她,这个体位进得格外深,才没一会儿安娜就在他面前失控地浪叫起来。 皇帝结实的腹肌起伏着,加大腰力不停地向上撞,少女的身体几乎被他顶得飞起来,扭着腰上下套弄着他的性器,发出一阵阵啪啪的急响,花穴在他的刺激下蠕动颤缩着绞紧他的性器,让两个人都失控地叫出声来。 西泽尔的声音低沉,像猛兽的喘息,而安娜完全沉沦在肉欲之中,矜持什么的完全被她抛得一干二净,万幸今夜庄园人不多,西泽尔还提前做了准备,否则早就该引起注意了。 “嗯……唔……嗯……啊……啊啊……好……好舒服……啊……” “你觉得……哪里舒服?”西泽尔气喘吁吁地问他,他现在也濒临失控的边缘,汗多得他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真是个妖精似的女人,如果她是个刺客说不定他早没命了。 安娜扭着腰让他的肉棒碾到她喜欢的地方,西泽尔一把将她拉下来,少女瘫倒在他身上,纤柔肉感的身体挤压着他结实的胸肌,他扣住安娜头深深地吻她,同时还在用力向上顶弄,少女的唇瓣被他含住,发出窒闷的呻吟。 突然他们体位调转,西泽尔翻了个身把安娜压在身下,他分开她的双腿,像打桩机似的疯狂地向下插她,结合之处发出滋滋的水声,安娜今夜一点也不被动,非常配合地搂住他,像两簇火苗,靠在一起结合成更大的火焰。 他们今夜是真的在做爱,两边都觉得很爽,呻吟不绝,叹息声充满甜蜜和满足,安娜在西泽尔身下忘情地扭腰摆臀,又一次次被他送上云端。 这种经验却不可复制,安娜和西泽尔今夜不约而同地遭到他人设计,最终却成全了彼此的苟合,药物作用下的肉体模糊理智,在失控和罪恶感中体会到了欲仙欲死的极致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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