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王瑞毫不避讳的搂着萧容鱼上了出租车，扔给司机十块钱，说了句：“七中后门。”
到了七中后门，王瑞搂着萧容鱼下车，假装往里走，直到出租车走远了，才搂着萧容鱼又拦下一辆出租车，往二中而去。
这是王瑞每天都要放的烟雾弹，为的就是避免更多人知道自己和萧容鱼是二中的学生。
听说七中的校花也很漂亮，王瑞一直没遇到过。
到了二中正门，王瑞搂着萧容鱼下了出租车，走进学校。
今天萧容鱼腿软的厉害，王瑞也顾不得避嫌了，就一直搂着她走进了教室。
两人紧赶慢赶还是迟到了，他俩走进教室的时候，政治老师正在讲卷子。
看到依偎在王瑞怀里的萧容鱼，政治老师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头，问道：“萧容鱼，你怎么了？”
“老师，她脚崴了一下。”王瑞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道。
“严重吗？”政治老师对王瑞和萧容鱼的事是心知肚明，但是她不敢惹王瑞，只好装傻。
“不，不严重。”萧容鱼低着头，羞赧的答道。
她还是第一次当着老师的面被王瑞这样搂着，难免有些不自在。
“哦，那快坐回去准备上课吧。”
王瑞把萧容鱼放到她的座位上，正准备回自己的座位，班长也是萧容鱼的同桌，周航说道：“炮哥，校长说让你一来就去他办公室。”
“行，我知道了。”王瑞说一声，毫不避讳的揉了揉萧容鱼的脑袋，对满脸关切担忧的萧容鱼说道：“没事的。”
那个年代，高中学生跟老师发生肢体冲突很正常，处理结果根据学生的家庭情况不同而有所区别。
家里没钱没势没关系，学习也一般的学生，敢打老师，直接开除，不废话。
家里有钱有势有关系，学习一般的学生，家长领着学生给老师道歉，赔偿医药费，买些营养品，记大过，留校察看，或者什么事都没有（我当年属于这种）。
家里什么都没有，但是学生本身比较能混，跟校外一些流氓攀扯不清的，这种最难处理。
多数情况下，老师和学校都是先叫家长来谈，能劝退最好，不能劝退的，也不敢轻易开除，怕被报复。
当然，也有一些傻逼老师会直接选择报警。
一进校长办公室，王瑞就知道李恒是个傻逼，因为他看到了辖区派出所所长，高飞。
此时，二中校长办公室里就五个人，吴校长，高所长，王瑞班主任李恒，王瑞课任音乐老师，李恒的妻子，贾美凤贾老师，还有一个就是王瑞的妈妈。
王瑞进屋的时候，高飞正色眯眯的盯着贾美凤看，看得贾美凤俏脸通红，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高所长，吴校长，妈，贾老师，李老师。”王瑞逐一打招呼。
育才路派出所所长明显喝了酒，听到王瑞跟他打招呼，这才把眼睛从贾美凤的身上移开，看着王瑞，乐呵呵的说道：
“小兔崽子，不好好上学，就知道惹祸。”
“给高所添麻烦了。”王瑞嬉皮笑脸的说道。
高飞一摆手，说道：“李老师，你报警被人打了，就是他打的吧。”
“对，就是他。”李恒有点激动的说道。
高飞点了点头，看着吴校长说道：“上午接到报警我没来，为什么，就是想这种事让你们学校自己处理，我们介入，好说不好听，对学校，对老师，传出去都不好。”
打了个酒嗝，高飞接着说道：“没想到，你他妈的心里一点逼数没有，又报了一遍警，我说你要脸不要，作为一个老师，被自己的学生打了，你还当个屁老师啊你，你回家哄孩子去吧你！”
李恒直接被骂懵了，心说这什么情况，我是被害人啊，怎么警察不向着我，反倒骂起我来啦。
高飞站起身，挺着啤酒肚，晃晃悠悠的走到李恒和贾美凤身前，居高临下的瞪着贾美凤胸前鼓胀的乳房，说道：
“这样，我再给你们个机会，你们先自己关上门调解，调解完了就拉倒，要是实在调解不了，明天你们双方一起去派出所找我，记住，是一起啊，有一方不去我们都不处理，到时候我在给你们调解，听到了没。”
“我们调解不了，你直接处理吧。”李恒站起身，气哼哼的对高飞说道。
他是真没见过这种警察，一进屋就色眯眯的盯着自己媳妇看，现在更是明显骗帮坏学生。
“你说什么？”高飞瞪大眼睛，说道：“调解不了是吧，让我现在处理是吧，行，行，我问你，你报警说他打你了，你有证据吗，有证人吗？”
“有，我脸上的伤，还有全班学生都看到他打我了。”李恒气势汹汹的说道。
李恒的气焰刺激到了高飞，他用手点着李恒，说道：“你脸上的伤我知道你他妈在哪磕的，至于证人，你问问，他们敢给你作证吗？”
李恒闻言一滞，看学生们之前的反应，估计还真没人敢给自己作证。
不等李恒说话，高飞扭头问王瑞：“他报警说你打他了，你打了吗？”
“没有。”王瑞摇头否认。
“那他打你没有？”高飞又问。
“打了，打我头了。”王瑞回道。
“有人作证吗？”高飞阴狠的笑问道。
“有，我们班的同学都可以给我作证。”对这种套路，王瑞简直太熟悉了。
“好，李老师，你是成年人，殴打虐待未成年人，我现在，呃……依法对你进行传唤。”
高飞打着酒嗝，说完就从腰里摸出手铐，抓起李恒的手就要拷起来。
从未经历过这种情况的李恒直接被吓傻了，还是他妻子贾老师连忙站起来，伸出手去拦着高飞。
不成想，高飞竟直接抓住了她的白嫩小手，色眯眯的摩挲起来。
这一下，两口子都不会了。
王瑞也是万万没想到，高飞喝酒之后居然这样肆无忌惮。
还是经验老道的吴校长先反应过来，他先帮贾美凤把手从高飞的大爪子里抽了出去，又拦在李恒身前，对高飞说道：
“高所长，李老师是教育局李科长的亲侄子……”
王瑞一听，心说坏了。
他之前并不知道李恒有这么硬的关系。
话说关系不硬，也不可能一来就挤走重点班的班主任，抢来肯定能出好成绩的重点班啊。
王瑞心里有点打鼓，担心高飞知道了李恒的背景后会改变态度。
高飞眼珠子一转，色眯眯的看着贾美凤，一脸不屑的说道：“谁侄子也不能违法啊，别说李科长的亲侄子，就是亲儿子，只要他在我的辖区犯了事，我照样收拾他。”
“是是是，高所长说的对，谁都不能违法，这样，还按你之前说的，我们学校先内部调解，你看好不好？”吴校长挡在李恒和贾美凤身前，笑呵呵的说道。
高飞看着吴校长身后的贾美凤，有些恋恋不舍，把之前摸贾美凤小手的那只大爪子放在鼻子前，十分贪婪的闻了一下。
他当着众人的面这样做，羞的贾美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吴校长也有点尴尬，他没想到喝了酒的高飞会这样下流无耻。
吴校长怕高飞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来，连忙对王瑞说道：“王瑞，你快送送高所长。”
王瑞本来想站在一旁热闹的，不过既然吴校长说话了，这个面子他不能不给：“高所，走，我送你下楼。”
“行吧，那我就先回去了，所里还有很多事要忙，大炮啊。”高飞抬脚走到王瑞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你们要是调解不好，一定要去所里，这个，这个贾老师也要去，一定要去啊！”
王瑞和高飞出了办公室，门一关上，屋里的几人都松了一口气，真怕这跟流氓一样的警察会借着酒劲干出点什么恶心事来。
“大炮啊，刚才那个贾老师也是你们学校的？”高飞走在前边，问道。
“嗯，是我们学校的，怎么了？”
“没怎么，没想到你们学校还有张得这么带劲的女老师，带劲，真带劲儿！”高飞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脸淫笑的问道：“贾老师是教什么的？”
“音乐。”王瑞心里腻歪。
“你们高中还有音乐课？”高飞很意外，说道：“教唱歌吗？她唱歌好听吗？”
“不教唱歌，教音乐鉴赏，我们高三一周一节音乐课，她唱歌挺好听的。”
“哦～”高飞拉着长音，说道：“这个李老师命挺好啊，找了个这么漂亮的老婆，还是教音乐的女老师，叫起床来应该有味儿，哈哈……”
王瑞一听，就知道高飞在打贾美凤的主意，他也打过贾老师的主意，奈何真没机会。
据传说，贾美凤和李恒都是省城师范大学的高材生，临毕业突然接到通知，这届毕业生不包分配工作了。
当时正要毕业的贾美凤就懵了，音乐老师在九几年的时候可不好找工作。
正当她走投无路的时候，李恒找到了她，向她表白，说只要答应嫁给他，他家里就能给两人安排工作，还保证是正式编制。
贾美凤和家里商量了一下，她并不讨厌李恒，就答应和李恒先处处看。
两人毕业后就一起插队进了二中，拿到了正式编制之后，贾美凤才和李恒领证结婚。
这些校园传说王瑞没必要跟高飞讲，两人有说有笑的上了高飞的警车。
关好车门，王瑞从兜里掏出一把钱，数了一千递给高飞：“高所，我看你这车要没油了，给车加点油。”
在九七年，一千块钱可不是小数。
按当时东江的消费标准，一千块钱够请六七十人到饭店吃顿好的了。
每天中午，王瑞带着十来个兄弟在川菜馆连吃带喝也才一百多块钱。
高飞接过钱，笑呵呵的说道：“你小子就是会来事。”
“给高所添麻烦了，晚上你要是有时间，叫上所里的兄弟，福满楼，我安排。”
福满楼是当下东江有名的大饭店。
“没时间，我晚上还有约，你要是真有孝心，你去年送我的那个酒，你再给我整点。”高飞期待的看着王瑞。
王瑞不想给他，不过他都张嘴了，王瑞只好一脸肉疼的说道：“行吧，我家里还有一斤多，回头我都给你送去。”
“就剩那么点了？”高飞有点不满意。
王瑞叹口气，说道：“当初老头子走的时候就剩下四斤多，给了你一斤多，我自己喝了一斤多，现在可不就剩一斤左右了。”
高飞吧嗒吧嗒嘴，说：“行吧，有总比没有强，就是剩下这点喝完了去哪找去。”
“那老头可是说，喝一斤最少能顶五年，你轻点整啊。”
“嗨。”高飞一拍方向盘，说道：“这种事儿，谁他妈能控制得住啊，再说了，你年轻，喝一斤能顶五年，我这岁数大了，搞的又勤，喝一斤，最多能顶两年。”
王瑞心说，我搞的也勤啊。
“方子我不是给你了吗，你没试试自己配上方子泡一壶？”
“那方子上的东西我都找到了，就差最后一样，金色龙根果，那是真找不到啊，连听说过的人都没有。”高飞失望的叹息道。
王瑞和高飞所说的药酒是老乞丐留给王瑞的。
王瑞从小鸡巴就大，他也一直以此为荣，直到十四岁那年，身边小伙伴们的鸡巴都能硬起来了，只有他的鸡巴还硬不起来，最多就是半软不硬而已。
以前旁人都嫉妒他的鸡巴大，现在见他硬不起来，就都笑他是死鸡巴，废鸡巴，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
王瑞跑去找老乞丐，老乞丐笑笑说：“鸡巴这东西，不怕短粗，就怕细长，因为短粗更有力，细长耷拉低。”
王瑞的鸡巴虽然够粗壮，可也太长了，正因为太长，所以影响了硬度。
老乞丐叫他不必担心，说自己手里正好有一片金色龙根果的枯叶，以这片枯叶为主，辅以野山参，肉苁蓉，枸杞，藏红花，虫草，海狗鞭等物，用酒泡上三年，到时候喝下去准好。
可惜，没等药酒能喝，老乞丐就到寿了。
临终前，他拉着王瑞的手说了好多话，他告诉王瑞，那药酒早就能喝了，他是怕王瑞年纪小不知节制，喝了药酒以后乱搞女人，弄亏了身子。
他要王瑞一定要注意节制，还告诉王瑞，那片金色龙根果的枯叶是他年轻的时候在昆仑山得到的，王瑞以后要是有机会就去昆仑山走走，若是找到了金色龙根果，那功效，胜过枯叶千倍万倍。
老乞丐一闭眼，王瑞就忍不住喝了点药酒，真别说，效果杠杠的。
去年，王瑞手下的一个兄弟犯了事，有求于高飞，送名烟名酒，送钱送物，高飞都不屑一顾。
正当王瑞一筹莫展的时候，听说高飞很好色，可是年纪大了，在肏屄方面有些力不从心，正在四处踅摸壮阳的东西。
王瑞一听说，就毫不犹豫的用瓶子灌了一斤多泡酒，送给了高飞。
高飞果然收了，他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喝了二两多，结果酒一下肚，已经一个多月没硬过的鸡巴立马硬邦邦如铁棒一般，这可把高飞乐坏了。
当天晚上他就搂着小情人肏了半宿，从那以后，他仿佛又回到了十七八岁的年轻，精力充沛，体力旺盛。
贪心不足的高飞又跟王瑞讨方子，哪有什么方子啊。
好在王瑞跟着老乞丐也学了不少中医中药，就自己配了个方子，在方子的最后加上了金色龙根果。
他一点都不担心高飞能找到金色龙根果，因为老乞丐告诉他，传说金色龙根果是巨龙死后的精血凝聚而成，千万年难得一见，是可遇不可求之物。
“没有金色龙根果，用虎鞭代替也一样，虽然效果差了点，也不错的。”
“虎鞭也不好搞啊，我琢磨琢磨吧！”
挥挥手，送走了高飞，王瑞愁眉苦脸的上楼，晚上回家跑不了一顿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