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粗重的门闩被方霆用力地扣上,发出沉闷的咔哒声。 他将查娜推倒在简陋的木床上,让床板吱吱作响。 查娜摔在床上,胸前那对娇小的奶子随着身体的弹动晃荡了几下。 她脸颊潮红,手指灵活地伸向方霆的裤腰,动作熟练得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娼妇,三下两下就解开了他的裤带。 方霆开始只想简单地应付一下,毕竟查娜身上的特性都已经被他学完了,剩下的只有娱乐了。 可一想到她方才在酒馆大厅被那伙计肆意肏弄的画面,他胯下的粗硕肉棒便硬得发疼,迫不及待要在这湿热的肉腔里宣泄一番。 他猛地分开查娜白皙柔嫩的双腿,滚烫的龟头毫不客气地抵上她湿润紧致的穴口。 那两片娇嫩的阴唇此刻红肿不堪,显然是被伙计的细长肉棒狠狠蹂躏过,晶莹的淫液从开阖的肉缝中渗出,散发着一股浓烈而下流的腥骚气味。 方霆的龟头刚一触碰到那湿滑的肉瓣,便感受到一股黏腻的吸力,仿佛那骚穴在主动地勾引他深入。 “……你这小骚货,那家伙把你肏爽了是吧?湿成这个样子?” 他笑着低骂,硬挺的肉棒缓缓挤开湿滑的肉唇,一股异常充沛的淫水顿时从其中涌出。 那紧窄滑腻的肉洞比平时更湿更滑,黏稠的淫液让方霆的龟头一进入,就被这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 他轻轻抽动了几下,敏感的肉冠便被那湿热滑腻的腔道吮吸得几乎失控。 查娜轻哼一声,身体轻微地颤抖着,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动,渴求着他更凶猛的肏干她的骚穴。 她的脑海中却闪过伙计那根细长的肉棒,伙计的鸡巴虽然不够粗壮,但长度惊人,尖细的龟头总能精准地顶到她子宫口的敏感软肉。 而方霆的肉棒则更为粗硕,巨大的鸡巴几乎要撑裂她的骚穴,龟头的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浑身战栗。 “啊…方霆…你的…好粗…比那个家伙…粗太多了…”查娜娇喘着。 她丰润的臀部轻轻扭动,湿滑的腔道紧紧箍住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主动让方霆的肉棒更深地没入其中。 方霆咬紧牙关,粗壮的肉棒只抽插了几下,便感到一股强烈的射意直冲脑门。 查娜的小穴湿腻得不可思议,柔嫩的腔道挤压着他的鸡巴,那种被完全包裹的快感,让他几乎无法自控。 他猛地停下动作,将肿胀的龟头紧紧抵在查娜的子宫口,想要平复那股喷薄欲出的冲动。 可查娜的子宫口似乎被之前伙计的激烈抽插刺激得异常活跃,柔嫩的肉环主动地吮吸着方霆的龟头。 那微妙的吸力如同一张湿热小嘴,细腻地舔舐着敏感的马眼,方霆的腰部不自觉地颤抖着,粗重的喘息中带着几分狼狈。 “操…你这骚穴…怎么这么会吸…”他低骂着,试图调整呼吸,可那股吸吮的快感却愈发强烈,子宫口每一次的收缩,都让方霆的龟头酥麻难耐。 他再也忍不住,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浓稠的白浊狠狠地灌满了那狭窄柔嫩的宫房。 “啊…好烫…射进来了…”查娜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娇躯猛地绷紧,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地缠住了方霆的腰。 她的肉壁剧烈地收缩,滑嫩的腔肉贪婪地挤压着仍在跳动的肉棒,黏稠的淫水混着浊白的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臀缝淌下,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淫靡的湿亮痕迹。 方霆喘着粗气,瘫软在查娜身上,粗大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湿腻的骚穴中。 他低头看着查娜那张潮红的俏脸,却捕捉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 查娜虽然什么都没有说,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那微微撅起的嘴唇和迷离的眼神,仿佛在无声地抱怨他的“短暂”,嘲讽他的持久力连伙计那根细鸡巴都不如。 这失望的眼神让方霆心头一紧,脑海中浮现出查娜被伙计操得浪叫连连的画面,那股奇妙的刺激竟让他半软的鸡巴又硬了几分。 昨夜的荒唐经历涌上他的心头。 昨夜与罗克辛的激战耗尽了他的体力,那精灵女郎紧致的处女蜜穴让他整整鏖战了一宿,几乎没合眼。 回到地面后,他又在厨房里与查娜连战两场,体力早已透支。 而不久前,他先是偷窥了凯瑟琳被地精轮番凌辱的下流场景,那些粗大肉棒在她上下三穴中进出,差点破掉她的处女的画面,让他胯下硬得发疼。 后来又亲眼目睹查娜在酒馆大厅当众与伙计交媾,她那放荡的呻吟和扭动的身姿勾得他欲火焚身。 更别提凯瑟琳还在同时给他打飞机,虽然手法生涩,但差点让他当场射在裤子里。 这些接连不断的刺激,让方霆的身体早已超负荷运转,此刻的表现不佳也在情理之中。 但查娜微妙的表情激起了他的胜负欲,打不过地精他都认了,但他在肏屄这方面就是不肯认输,所以只能作弊了。 当然,这也不算作弊,自己的鸡巴,自己的魔法,怎么能叫作弊呢? 方霆把鸡巴拔了出来,他握住自己半软的肉棒,口中念念有词,身体很快就被自然之力所填满。 强化后的橡棍术,专门就有这个特效。 这与他平时随手召唤的橡棍术,感觉完全不一样。 他的鸡巴迅速充血,表面浮现出一层滑腻的魔力光泽,仿佛涂满了晶莹的润滑液。 强化后的橡棍术自带油腻术的效果,魔法赋予的油脂让他的肉棒润滑无比。 “小心点,我来了!”方霆说道。 “来吧,肏翻我!”查娜难掩笑容的甜蜜,她早已摆好姿势,躺在床上双腿大张,湿润的骚穴微微张合,淫水缓慢地从其中滴落,引诱着肉棒的插入。 方霆扶着那根油亮的巨大肉棒,对准查娜滴水不止的淫荡穴口,龟头轻轻一蹭,便毫无阻碍地挤开了那两片红肿的阴唇。 滑腻的淫液和油腻术的加持让他的插入顺畅无比,甚至无需用力,那根粗壮的鸡巴便轻易地滑进了少女的身体,深深没入她紧致的肉腔。 刚射过一次的肉棒在查娜的体内缓缓地抽动,紧接着,“变巨术”的效果显现出来。 他的肉棒在她的体内迅速膨胀,长度和粗度几乎翻倍,变得异常巨大,几乎要将她那娇嫩的小穴撑裂开来。 查娜低呼一声:"太大了…要…要裂开了…"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显然没料到方霆的变化如此剧烈。 查娜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双腿本能地夹紧方霆的腰。 红肿不堪的阴唇被扩张成了一个薄薄的圆环,淫水被挤得四溅,滴在床单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那狭窄的小穴被这突然胀开的巨物撑得满满当当,柔嫩的褶皱被粗暴地撑平,湿热的腔肉被迫适应着变巨术带来的恐怖尺寸。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试图适应这异样的充实感,方霆却没有停下的意思,腰部猛地一挺,粗硬的肉棒借着油腻术的滑润,整根没入她那淫水横流的骚穴,直捣深处。 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撞上子宫口的软肉,发出低沉的闷响,那柔嫩的肉环被顶得向内凹陷,几乎就要被他捅开。 随即,“荆棘之鞭”的效果触发,方霆的肉棒仿佛化作了一条带刺的藤鞭,那湿润的表面上隐隐浮现出细小的凸起,如同柔软的倒刺一般,触感粗糙却不伤人,在查娜湿滑的腔道内肆意摩擦,专门刺激腔肉的敏感点,每一次抽插都给她带来轻微的刺痛与强烈的快感。 “操,小骚货…夹得真紧啊…” 方霆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腰部快速挺动,巨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油腻术的润滑让抽插顺畅无比,龟头反复地撞击着子宫入口,凸起的倒刺刮得她腔肉一缩一缩,爽得她眼角泛泪。 那粉嫩的骚穴被粗壮的肉棒撑得翻卷开来,腔肉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外翻,黏稠的淫水混着油脂,在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淫猥水声。 “…你这鸡巴怎么突然这么猛…啊…疼…慢点…要被肏烂了!” 查娜低声娇吟,带着几分惊慌,却又透着掩不住的媚意。 她也猜不透,方霆怎么突然这么猛了? 方霆现在有些要分胜负的意思,所以没有一门心思地猛打猛冲,他不愿输给伙计的细鸡巴,更不愿让查娜失望。 他不仅要肏得她爽,还要肏得她服,所以单靠猛干可不够,姿势也要多几番变化,否则显得胜之不武。 查娜毕竟是一个游荡者,身体非常的轻巧,无论方霆想做什么奇妙的动作,也都能配合得来,果然是不可多得的尤物。 方霆将查娜抱起,让她轻盈地跨坐在自己的腰上,双手托住她那浑圆的臀部,粗硬如铁的肉棒从下方深深顶入她的体内。 查娜就好像一个熟练的杂技演员,以方霆那根坚硬如撬棍的肉棒为支点,轻盈地在方霆身上旋转、跳跃、不停歇。 她的臀部微微抬起,小穴依然紧咬着肉棒,随着腰肢的扭动,她的身体缓缓转向侧面。 那根“撬棍”在她体内滑动,摩擦着湿滑的肉壁,腔肉随着旋转的动作挤压方霆的鸡巴,倒刺在旋转中摩擦着敏感的肉壁,刺激得她低吟不断。 查娜继续转动,直到完全背对着方霆。 她那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臀肉随着旋转轻轻颤动,在背对的姿势下,她的骚穴似乎更加紧缩,死死裹住方霆的肉棒,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挤压快感。 方霆被她的淫乱技巧弄得头皮发麻,鸡巴在她的骚穴里跳动得更凶。 他猛地发力,腰部一挺,粗硬的肉棒狠狠撞向深处。那肿胀炽热的龟头带着无匹的力道顶开她子宫口的紧致肉环,硬生生挤入那柔嫩的宫腔。 “啊……顶进去了……要被撑裂了……”查娜惊呼出声,她的子宫被那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柔嫩的宫腔软肉紧紧包裹住敏感的肉冠,像活物般蠕动着吮吸。 她被这凶猛的深入肏得两眼翻白,子宫被塞满的充实感夹杂着轻微的刺痛,让她欲罢不能。 方霆感受到她体内传来的阵阵痉挛,那细嫩的子宫肉壁正不断挤压着他的龟头。 "转起来……"他喘息着命令道,托住查娜丰腴的翘臀,让她加速旋转。 她轻哼一声,双手撑在方霆结实的胸膛上,纤细的腰肢又是猛地一旋,整个人以肉棒为轴心,像是陀螺般在方霆身上旋转了半圈。 少女的臀瓣同时还在方霆胯间上下颠动,肥腻的臀肉拍打着他的小腹,湿滑的小穴主动地套弄着肉棒。 龟头在她体内以各种角度深入,频频撞击着子宫深处的壁腔,宫颈软肉死死地咬住捅入子宫内的肉冠,仿佛要把他体内的精液全都吸干。 在两人的默契配合下,查娜很快达到了顶峰。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声音如雷鸣般响彻房间。 就好似她无意间施展出了“雷鸣波”一般,震得床板微微颤抖。 而她的下身则像是开启了“造水术”,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从膣腔中喷涌而出,顺着方霆的肉棒淌下,湿透了床单。 方霆被这股热流烫得下身一紧,查娜的浪叫和喷水让他像野蛮人般“狂暴”起来,肉棒以“鲁莽攻击”的姿态,不顾一切地在查娜体内频繁地抽插着,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顶到她子宫的最深处,几乎要将她捅穿。 查娜被他肏得失了神,浪叫声变成了破碎的喘息,腔肉痉挛得愈发剧烈,子宫不停地蠕动着,爽得方霆险些再次射精。 “嗯…哈…太猛了…要尿了…” 在他接连不断的猛烈顶弄下,查娜的娇躯猛地一颤,喘息声戛然而止,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小穴中喷出,淫水混着失禁的液体喷洒而出,淅淅沥沥地淋在方霆的胯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骚味。 “你这骚货,爽成这样了?”方霆低声笑道。 查娜羞耻地咬住嘴唇,试图停下尿液的喷射。 但那股快感太强了,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又一股腥骚的液体飞溅而出,喷得满床都是,湿漉漉地泛着光泽。 就在他们打算继续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查娜房间的隔音性能并不怎么好,“雷鸣波”施展得太多,总会被人听见。 二人激战正酣,自然是不愿意停下来去开门的,只是查娜闭上了嘴巴,默默地继续享受。 方霆将她重新压在床上,猛地俯下身,双手撑在查娜的腰侧,粗硕的肉棒以一种近乎垂直的角度狠狠刺入,龟头直直捅开子宫口的紧致肉环,每一下都缓慢而有力。 查娜的小穴依然紧致地裹着他的肉棒,湿热的腔肉随着进出而微微痉挛。 两人沉默地交合着,就这么挺了能有几分钟,门上传来了“咔哒”一声,锁好的门竟然直接被打开了。 方霆非常确信,自己方才关了门。查娜房间的门闩有手指头粗细,他还特意摆弄了半天,就是不想中途有外人打扰他们。 门闩这种东西,是最简单的机械结构,强度只取决于它的直径,根本就不是撬锁能撬开的。 就算是用大斧子硬劈,也劈不开。 所以就只有一种解释,外面的人用了魔法。 “敲击术”是一个二环的开门魔法,普通的锁,一敲就开。就算是用“秘法锁”锁住了的东西,敲击之后秘法锁的魔法效果也会被压制十分钟。 因为这是一个二环魔法,所以方霆也不会,只是知道有这么个法术罢了。 而在整个飞马酒馆,能有二环施法能力的,也就只有红袍法师凯芙拉了。 果然,房门被推开了,从后面冒出了一个穿着红色长袍的光头,光头的上面还有古怪的花纹,正是红袍法师凯芙拉。 “唱歌的,你好有雅致啊!”凯芙拉说道。 方霆正压在查娜身上,粗壮的肉棒深深埋在湿热的骚穴中,“荆棘之鞭”带来的凸起倒刺刮得腔肉不住地抽搐,肿胀的龟头还卡在子宫口的软肉上。 "嗯啊…!" 查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的双手抓住方霆的肩膀,纤细的双腿下意识地缠住他的腰部,脚跟用力压着他的屁股,湿漉漉的骚穴因为突然的惊吓而剧烈收缩,紧紧裹住那根粗硕的肉棒。 凯芙拉的突然闯入和查娜紧致的包裹,让方霆的鸡巴不听使唤地跳动了一下,那股积攒已久的快感再也无法压抑,像决堤的洪水般涌了出来。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肉棒深深顶进查娜的最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射精。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浆从他的马眼喷涌而出,直接灌进查娜的子宫深处,如洪流般冲击着她的小腹。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内射刺激得娇躯一颤,像是要将方霆的精液全部榨干似的,她滑腻的骚穴在呻吟中猛地又夹了一下,让方霆的鸡巴又喷出一波残精。 黏稠的白浊填满了她的宫腔,顺着腔道溢出小穴,从红肿的阴唇间滴落,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淌得她的腿间一片黏腻,腥臊的精臭旋即在房间中弥漫开来。 方霆喘着粗气,肉棒却还插在查娜体内,只能硬着头皮问道:“怎么,你也想加入吗?” 虽然方霆是随口说的,但如果凯芙拉能答应,似乎也是一件好事儿。 查娜却不开心,她听到方霆这么说,埋怨地推了他一把:“滚一边去!” 这一推来得突然,方霆猝不及防,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 他那根硬挺的肉棒原本正深深插在查娜又热又紧的小穴中,龟头还卡在她娇嫩的子宫里,冠状沟被那圈柔软的肉环牢牢箍住。 随着这一动作,肉冠被迫从那个温暖狭窄的宫腔中退出。 查娜的骚穴似乎不愿放手,那宫颈口柔软的嫩肉,仍依依不舍地吮吸着龟头的前端。 尽管湿滑的膣肉紧紧缠绕着方霆的肉棒,尝试挽留那根粗壮的硬物,它依旧从查娜紧致的肉腔中滑了出来,那些被"荆棘之鞭"魔法强化过的细小凸起刮蹭着她敏感的膣道内壁,让她的小穴又是一阵抽搐。 最终,在"啵"的一声轻响中,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完全脱离了查娜的身体。 失去堵塞后,积蓄在她子宫里的精液立刻找到了出口,混着淫液,从因为长时间的性爱而难以合拢的穴口中汩汩地流下。 "嗯…" 方霆的鸡巴彻底抽离之后,查娜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轻哼。 然后她对着凯芙拉破口大骂:“你这个死光头,谁让你进老娘的房间了?给我滚出去!” 凯芙拉的注意力本来不在查娜身上,但是听她骂得难听,便直接抬手施展了一个“人类定身术”,让查娜直接定在了当场,动弹不得。 嗯,姿势还不错。 此刻,查娜保持着仰面半躺的姿态被定在床上,双腿分开,高高地抬起,湿漉漉的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肿胀的阴唇无法闭合,浓稠的精液正从其中溢出。 她的眉头紧锁,眼睛瞪大,嘴唇因为刚才的怒骂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脸上还带着羞怒交加的神情。 “我给你三分钟时间,把衣服穿好。”凯芙拉命令道,“晚一秒,有你好看。” 她为了吓唬方霆,右手还凝聚起了一团火,这大概率戏法“火焰箭”的动作,但她这个级别的法师,稍微调整一下,完全可以施展一个“火球术”。 确定方霆听见了,然后她转身就出去了。 她就算本事再大,也不过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见到了这么香艳的画面,也会害羞。 哪怕周围的环境比较昏暗,但是拥有了黑暗视觉的方霆,绝对看见她的脸红了! 方霆不敢怠慢,连忙从床上下来,飞快地穿上了衣服,跑出了屋子。 “有什么事儿吗?”方霆心里也打鼓,他能猜到凯芙拉来找他是什么事儿。 “你进过我的屋子?”凯芙拉果然问道。 方霆早就知道这件事儿隐瞒不了,所以也没犹豫:“中午的时候,我做了特制的热狗,想给您尝尝。听屋里面没声音,怕您出了什么意外,就用万能钥匙开门进去了。见您没在,把热狗留下,我就出来了。” 这是方霆早就想好的说辞,他当时进去的时候,也确实留下了热狗。 “你看见什么了吗?”凯芙拉问道。 “那倒是没有,”方霆假装思索了一下,“我见您没在屋,我就出来了。你不知道,今天下午可忙了,老板娘不在,厨房的活儿都得我帮着干。” 这句话半真半假,忙是真忙,但他也不是什么都没看见。 凯芙拉上下打量了方霆两眼,觉得他也不像是能够对付得了书上陷阱的样子,于是又问道:“那还有别人进过我的房间吗?” “那我就不知道了。”方霆道,“客人的事情,我从来不打听。” “你再好好想想呢?”凯芙拉的声音带着威胁,手里的火球又出现了。 “我真的不知道!我出来之后,把万能钥匙落在吧台了。可能那时候有人进去了吧…”方霆说道,“凯恩!对,那个领头的紫龙骑士!他一直坐在大厅里,说不定是他拿去了,进了你的房间!” “你竟然在怀疑一个紫龙骑士?有意思!”凯芙拉道,“我当然会去问他的,但如果你撒了谎…” “我骗谁也不敢骗您啊!”方霆道,“但我可没说一定是他啊!” 凯芙拉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方霆准备回屋子,房门没有完全关严,留着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他刚要推门而入,却听见里面传来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含糊不清的呻吟。 他屏住呼吸,悄悄凑近门缝。 眼前的景象让他胯下那根刚刚经历了几番激烈鏖战、本应疲惫沉睡的肉棒,在酸胀的刺痛感中,再次艰难而顽强地挺立了起来。 虽然略显疲态,不复之前的硬挺,却也仍旧把他的裤裆给顶了起来。 查娜依然保持着被定身的姿态仰躺在床中央,雪白的大腿被迫向两侧分开,形成一个淫荡的M形。 她粉嫩的阴唇因为之前的性爱而肿胀外翻,此刻根本无法完全闭合。 湿漉漉的穴口翕张着,一股股粘稠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晶莹的淫水,正汩汩地从那被撑开的缝隙中流溢而出,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腥臊湿痕。 更让方霆兴奋的是,床上有两个身影,正在肆意地侵犯着她的身体。 一个是矮人索林,正跪在她高高抬起的双腿之间,那根细小的鸡巴正飞快地顶弄着查娜淫水泛滥的骚穴。 索林粗短的手指深深地掐进查娜富有弹性的屁股里,他试图将身体压得更低,让自己那短小的鸡巴能在那温热紧窄的肉腔中插得更深一点。 另一个则是之前在酒馆大厅里没能尽兴、被查娜中途甩开的那个伙计。 此刻他半跪在查娜的头旁边,那根细长的肉棒正在用力地肏着查娜微张的嘴唇,在她湿润的小嘴中横冲直撞。 "妈的,这小骚货的嘴可真会吸…" 伙计喘着粗气,鸡巴在少女的小嘴里高速抽插,带出“滋啵滋啵”的粘腻水声。 他的龟头不时顶到查娜的喉咙深处,强烈的异物感引得她喉头痉挛不止,反射性地想要干呕,却因为定身术而无法真正吐出来,只能任由大量的口水从她被撑开的嘴角淌下来。 "哈…老子也好久没操这婊子了,这婊子的骚屄怎么被搞得松了这么多!"索林抱怨道。 矮人的腰部快速挺动,让那两瓣浑圆的臀肉被撞得荡起层层肉浪,短小的肉茎在她湿滑的粉穴里进进出出。 那又短又细的鸡巴完全无法填满查娜的骚穴,龟头只能在入口处那两片早已发肿的嫩肉上剐蹭,根本无法探入她温热紧窄的膣腔深处。 但定身术带来的敏感,却还是让索林轻易地勾起她身体的本能反应。 查娜的骚穴随着索林的挺动而不由自主地微微抽搐,温热的淫水混合着方霆先前灌入的浓稠精液,不断地从穴口溢出,在她臀下汇聚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洼。 淡棕色的柔软肌肤被这些黏腻的体液彻底濡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以前这骚屄夹得老子爽得要死,现在得这么使劲才有点感觉!" 方霆躲在门后,听到索林的抱怨,心中暗笑:“松?我刚把她肏得淫水四溅,子宫都灌满了精液,你这短鸡巴能顶到哪儿去?” 他脑海中闪过自己之前用粗壮的肉棒将查娜操得浪叫连连的画面,她紧窄湿热的小穴夹得他几次差点就直接射出来了,哪轮得到索林这短得跟根牙签似的小鸡巴来挑剔? “松你妈个头!老子之前肏过,紧得要命!”房间内,伙计低吼着反驳道。 他现在双手扶着查娜的脸颊,将她微张的檀口当做另一个淫穴,细长的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得飞快。 "老子之前在酒馆肏她肏到一半,这婊子就他妈跑了,现在骚屄又被你这矮子占了…" 他用力掰着查娜的脸颊,迫使她的小嘴张到极限,然后腰部猛地向前一顶,查娜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那根细长的肉棒整根没入,尖细的龟头蛮横地挤开少女喉口的软肉,深深地捅入她的喉咙之中,在她的脖颈上顶出一个清晰的,随着肉棒抽插而上下滑动的淫亵凸起。 “……害老子只能肏她的嘴泄火,真他妈晦气!” “晦气?老子还嫌她这屄被你们这群混蛋肏得松了呢!瞧这骚水流得,谁知道被多少鸡巴捅过!” 索林闻言,冷哼一声,整个人都压在了查娜柔软的小腹上,那根可怜兮兮的细小鸡巴发狠似的对准查娜红肿的穴口猛捅进去,却因为长度实在有限,只能在入口处那两泥泞的肉唇间短促地快速摩擦。 门外的方霆看得分明,索林那矮壮的身躯几乎完全覆盖了查娜的下身,随着他下压的动作,那根本就短小的肉茎被查娜饱满的阴唇完全吞没,几乎看不见踪影,由于索林压得实在太狠了些,他那两颗布满褶皱的卵蛋,竟然也随着身体的挤压,硬生生地挤入了查娜湿滑的穴口边缘。 索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更多粘稠滑腻的混合液体,那些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被索林的小鸡巴搅成浑浊的泡沫,淅淅沥沥地洒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那根几乎被淹没在红肿的肉瓣间的细小肉茎和鼓胀囊袋,此刻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挺动着,将查娜的阴唇肏得不停地翻动,发出一连串的“噗嗤噗嗤”声。 伙计也不甘示弱,他腾出原本按着查娜头部的手,转而粗暴地抓向她娇小挺翘的胸部,深深陷入那两团雪白滑腻的乳肉之中,用力地揉捏、抓握,同时支撑起上半身,胯下如同打桩机般,用更猛烈的力道和速度,一次次地将他的肉棒贯入查娜微张的小嘴,把鸡巴塞进她的喉咙深处。 “少他妈废话!你要是嫌松就滚开,换老子来肏她下面!咱俩换一下!” 查娜的喉间被顶得发出细微的呜咽,泪水混合着口水在她俏脸上肆意横流,她虽然愤怒,却无法抗拒身体的本能反应,喉咙被伙计的鸡巴顶得剧烈痉挛抽搐,湿热的口腔和喉腔却如同有生命般,在本能的驱使下紧紧地吮吸着那根贯穿她喉咙的细长鸡巴。 “操,这贱货现在动都动不了,喉咙还他妈这么会吸!夹得老子鸡巴好爽!”湿热紧致的压迫感让伙计呼吸越发粗重,“可老子更想操她那骚屄!刚才在酒馆没操爽,你这矮子别老占着不放!” 中了人类定身术的人,实际上是处于一种叫做“麻痹”的失能状态,无法移动、说话,但是却能感知外界的变化,所以查娜连拒绝的能力都没有,只能默默地承受。 而对麻痹状态下的目标发动的攻击,不但具有优势,而且还必定会出现重击!这种“攻击”不限于真实的战斗,在床上的攻击,也同样有效。 所以中了人类定身术的查娜,现在非常的敏感,还不能反抗。 她的身体在定身术的束缚下无法动弹,而索林和伙计的每一次抽插,都能让她敏感的肉体产生剧烈的反应。 索林依旧死死地趴在查娜身上。 “换?呸!”矮人啐了一口,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将自己矮壮的身体往下压,“老子还没射呢!这骚货的屄再松,那也是老子先占着的!你想肏?等老子爽完了再说!” 索林一边说着,一边用双手抱住查娜两条被迫分开的大腿的根部,将她的双腿用力压向她的胸口,让她的臀部更加地突出。 然后,他利用这个姿势,以更快的速度,在她的阴唇上拼命地挺弄着。 那根短小坚硬的肉茎毫无技巧地剐蹭着查娜敏感湿滑的穴口嫩肉,没过多久就给她带来了一波波强烈的酥麻,让她的骚穴不受控制地剧烈紧缩,试图绞紧那根小小的入侵者。 但索林的鸡巴实在太小了,查娜的膣腔完全没有夹紧那根细小的肉茎,柔嫩的穴肉徒劳地收缩,只能堪堪裹住那可怜的棒身,却无法感受到被彻底撑满的满足感。 这种半吊子的刺激在她体内激起了一种无法被填满的空虚,以及某种随之而来的微妙快感,让她的身体在人类定身术的束缚下微微地颤抖着。 伙计看到索林那疯狂肏弄的架势,听着那越来越响亮的“噗嗤”水声,心头火起,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身,将自己细长的肉棒更狠地捣入查娜的喉咙深处。 “矮子,你他妈到底行不行?不行就滚开!让老子教教这骚货什么叫大鸡巴!” “放你娘的罗圈屁!”索林猛地抬起头,“以前老子肏得她骚水横流、浪叫求饶的时候,你这杂碎还不知道在呢!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骚货被老子肏得多爽,水流得跟小溪似的!” 他挑衅地吼道,短小的龟头在查娜的穴口快速抽插,带出一股股混合着方霆留下的浓精的浊液。 索林自鸣得意地低头看着她那被蹂躏得湿滑无比的下身,觉得自己这根无敌大屌正把查娜操得欲仙欲死,浑然不知那短得可怜的小肉茎连她穴里一半都填不满,还在自顾自地抖着屁股猛顶。 方霆在门外憋着笑,索林这死矮子扯着嗓子吹牛逼的模样,配上那根其实小得像牙签一样的短鸡巴,简直是天底下最滑稽的笑话。 查娜这边,虽然被这两个王八蛋一上一下肏得还算舒服,喉咙被塞得满满当当,下身也能感受到不少快感,但她心里却气得要炸了。 这两个不要脸的混账东西,竟然趁她被那个死光头的法术定住,动都动不了的时候,轮着来搞她!更过分的是,这两个穷鬼一分钱都没掏! 她平日里在酒馆接客,好歹也是明码标价,哪轮得到这两个穷酸家伙白嫖? 索林那根小得可怜的鸡巴,短得像侏儒手指一样,连她小穴的深处都够不到,技术还烂得跟狗屎一样,居然还有脸嫌她松? 还有这个下流的伙计,之前在酒馆大厅为了让方霆吃醋,她才故意主动勾引他肏了一会,没收他钱,就当白送了一回骚穴让他爽,现在这家伙居然还敢来肏她嘴! 如果不是这可恶的定身术让她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她早就一脚踹飞这两个混账。 就在索林得意忘形地挺着腰,再次尝试将自己的肉棒更深地嵌入她的小穴时,意外发生了。 可能是他太急着显摆自己“雄风”,也可能是那根短得可怜的小肉茎实在撑不住这么激烈的动作,只听“啵”的一声,那根沾满滑腻淫浆的小丁丁,从查娜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滑脱了出来。 “噗…哈哈哈!”正埋头在查娜口中凶狠地抽插的伙计,瞥见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胯下抽插的动作都顿了一下。 “你这小鸡巴连屄都肏不好?也太不中用了吧!连个不能动的婊子都搞不定?” 看着索林那根滑溜溜、沾满混合液体却显得格外渺小可笑的肉茎,以及矮人那张邋遢的脸瞬间涨成了红色,方霆差点嗤笑出声,就这还敢吹嘘肏得查娜骚水横流? 索林狠狠瞪了伙计一眼:“笑个屁!还不是这婊子被肏得太松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兀自挺立、沾满混合液体的短小肉茎,又看了看查娜那依旧大大敞开、淫水汩汩外溢的粉嫩肉缝,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喘着粗气说道:“操!老子换个洞肏!这个骚屄让给你了!” 索林拍了拍查娜弹性十足的翘臀,发出清脆的响声,“来,搭把手,把这骚货翻过来!” 伙计虽然对索林的提议有些意外,但能肏到查娜的骚穴,也便同意了。 他有些不舍地将自己的肉棒从查娜那被肏得微微发肿的嘴唇中拔出来,带出一大股浑浊的涎液,用鸡巴拍了拍查娜的脸颊。 两人合力,抓住查娜那具被人类定身术定住,却依然无比柔软的娇躯,费力地将她从仰躺的姿势,翻转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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