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她呼呼往外吐气,鼻子里堵塞无法通气,张着口迷离的眼神诱惑,就像即将到达高潮的情人。 白阳将人给扔在床上,黑重的窗帘只留着一点白日的缝隙,伸手不见五指,打开暖色床头灯,站在床边脱下衣服。 烧刚退了不久,脑子还是昏沉沉,她对耳边的一切声音都异常敏感,特别是脱衣窸窸窣窣,裤绳麻利的往外抽出。 焦竹雨的小身躯在床上扭来又去,她想爬起来的样子滑稽可笑,好不容易翻了个身,就见他已经裸了下体,那根半软的鸡巴长度可观,晃晃悠悠垂在半空中,蓄势待发的机枪,不容小窥。 白阳正要去捞她的时候,她像是突然之间来了力气,四肢在柔软床上使劲往角落里爬,用野生动物最原始的形态,看起来颇有愚蠢。 “呜啊!” 没爬到床的另一头,脚踝就攥住了,朝着他胯下一拉,整个身体躺平在床上被拽了过去。 无助的她哭着抱住身下被子:“不要操我,焦焦痛,痛呜呜呜。”“痛你还敢跑!” 白阳将她拖到身下,抓起校服裤子往下脱,扇打在屁股上的每一个鲜红巴掌,她都痛的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呜啊啊!” “发烧了不知道回来找我吗?”白阳掐住她松垮的马尾,头皮连带着眼皮一块提拉变了形,嗷呜的小野兽号啕大哭。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目眦欲裂愤怒,病态的冷皮,他脖子经脉往皮肉上炸起,额头的血管也渐渐浮现,质问道:“是苏和默带你去的诊所,还是你求他带你去的!” “啊啊焦焦痛,痛,不要痛。” “我在问你话呢!你他妈这个时候给我装聋作哑,回答!” 咆哮的嗓门震得房顶都要掀塌,把她吓得哭声猛蹿几个音高,白阳憋着一股子怒火,差点七窍生烟,脸红筋暴的人安耐不住伸出巴掌。 “你再敢哭一声我抽死你!” “呜,呜呜坏蛋,你是大坏蛋,我要奶奶,我要回家!” 躺平的身体又要跪起来爬,白阳低头看了一眼发硬的鸡巴,粗暴将她腰搂过,扶着火红色龟头漫入在唇缝之中,挤入两瓣充血起来阴唇。 野蛮操进她的身体,干柴烈火,阴唇挤压起他的鸡巴,不停往外推着排斥。 甬道里十分枯燥像沙漠,焦竹雨痛的把屁股一个劲往下压低:“疼疼,奶奶!呜呜奶奶救救焦焦,疼!” “谁救你,妈的谁能救你!我操死你,喜欢哭就接着给我哭,使劲哭!”“啊啊咳……咳咳,咳!” 口水呛息,她掐着自己脖子,通红失智的眼睛虎目圆睁,昏沉沉脑袋被疼痛进攻,蛮横的铁棍永无止境翻绞肉穴深处。 阴道无情的碾压,只有清脆啪啪,鸡蛋般大的卵蛋在垂着不断往她肿逼拍打。 “哭啊,怎么不哭了!”白阳在她脑袋抡了一巴掌,她哭不出声往床上倒去,热脸贴在冰凉的床面上,皮肉感觉到舒服,双目散出饥渴之人光芒,茫然盯着酒店的墙壁。 白阳两手紧抓她的臀肉,五指印压出淤青拧红,大概是发烧的原因,逼穴里面的温度竟比平时的都要热。 他好不容易止住的抽插,却被阴道给夹的鸡巴差点折断,强横抓住一撮头发往上扯,焦竹雨的脑袋被迫抬高,前半身也远离了床面。 “刚才的问题回答呢?焦竹雨,你别逼我把你弄死,想惹我生气有很多种办法,除非你现在就不想活了!” 干干净净的脸蛋,颧骨泛红微妩,要不是眼底哭肿的卧蚕,他真以为她在勾引他。“什么……呜,焦焦痛,逼痛。” 还在偏执怒意的他没心情搞这些荒唐,低下头,气血翻涌呼吸,咄咄逼人质问:“是苏和默带你去的诊所,还是你求他带你去的?” “他,呜呜他。” “他带着你去的?” “嗯呜。”她哭着点头。 白阳把她脑袋一扔,砸在了床上,他开始一声不吭的接着把没做完的爱泄欲在她身上,托起握若无骨的细腰,健翘的臀部凶猛打击进入。 鸡巴和阴道都干的过分,若是再长一点,内脏也能给捅出来,他捣在子宫的附近,捅的每一次肚皮都勒痕浮现。 腹腔像个抹布一样被对待着,痛的左右绞紧。 “额,额不要,不要操逼,痛。”她用白阳交给她仅有的几个新词汇,哭哭声哀求,不得而知这句话里对他充斥着多大的诱惑力。 “想死你可以直说。” 习惯置身阴暗,目睹她如幼松纤弱的身体,在蹂躏中掴打挝揉,皮肤每一片的痕迹独有他手段的记号。 一道道淤青,比的上云层里渗透进光,让他找到野兽该有的栖息之地,毫无自责心施虐,焦竹雨生来就应该为他而存在。 她可以是他的玩物,他的私有物,做她的主人,掌控者。 白阳呼吸加重,夹疼他鸡巴的阴道,让他爽却也恼火,不停捣着去教训它为什么这么紧,摁着腰往下压,被迫把屁股撅的很高,这样看起来她才像个淫荡的骚货。 “焦竹雨,你要不是个傻子,能有这么听话吗?”白阳呼吸粗重,柔中夹着几分媚。“我不是,傻子。” 哭噎的她猛打嗝,头歪着压在被子上,鼻子也挤得变形。 逼穴夹的白阳闭眼忍耐。 沉默冷静了片刻,掌心贴着骨凸干瘦脊背往上抚摸,他弯下腰将她贴住,抬起臀部撞击。 啪啪——啪啪。 无止境抽打,一条皮肉鞭子在她子宫惨酷暴虐。 要溺死翻白眼的小鱼嘴角开始吐泡泡,白阳扳过她的脸。 脸皮剐蹭覆盖下来的睫毛,掩盖住他眼中对她的疼惜。 张大嘴像是要吃她的接吻,把两瓣唇都咬在了嘴中吸吮,他的嘴巴可以一口把她给含下,激动胡乱舔着,口水将她脸上弄得到处都是水光。 亲着亲着,就变成了别的地方。 脖子一路下滑,那处地方还从没有唇碰过,虽然身处高烧,可她身体依旧敏感,浑身抖夹的几下,想都没想的就把他给夹射了。 白阳的唇落在她奶头上,喷射的瞬间他也一愣。 后知发觉,竟有些恼火,一口就将奶子给撕咬的差点拔掉屹立凸起乳头。“嘤啊!” 焦竹雨双手抱着他的脑袋啼哭,扎人的头发刺在皮肉宛如刺猬,白阳把脑袋埋得更用力,肉体和肉体的紧贴,急切的想将她标记,紧紧抱住不准挣脱,好让这具身体是属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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