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海风呼啸，带着咸腥味钻进辛的鼻腔，湿冷的气息混着海藻腐烂的臭味，让他皱紧眉头。
他踉跄着奔跑在礁石群中，双腿像是灌了铅，每迈一步都疼得要命，鞋底早已磨破，脚掌被尖锐的石子硌出血痕。
身后传来乔氏族人的怒喝与脚步声，火把的光芒在夜色中摇曳，像一群追魂的幽灵，映得海面泛起猩红的波光。
他喘着粗气，骂道：“这破地方连个路牌都没有！”
祭坛上的那一幕还历历在目——大乔被他压在身下操得浪叫连连，处女血混着精液淌下那白皙的大腿，那高贵冷艳的女人最后却只能咬牙切齿地喊“必报此辱”。
辛咧嘴一笑，胯下又是一阵发热，可体力却几乎耗尽。
那短距离传送的能力救了他一命，但也榨干了他的力气，胸口像被火烧般喘不上气，现在只能靠两条腿逃命。
他钻进一块巨石的缝隙，屏住呼吸，靠着冰冷的石壁听着外面的动静。
族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火光消失在礁石后，耳边只剩海浪拍岸的低鸣。
他松了口气，瘫坐下来，低头一看，裤子破了好几个洞，露出发黑的膝盖，布料下的肉棒却硬得发疼，像是在嘲笑他的狼狈。
裤裆里黏糊糊的触感提醒他，刚才的激烈交合留下的痕迹还没干。
“这玩意儿到底怎么回事？”辛嘀咕着，伸手摸了摸胯下。
那股奇异的热流还在，像有一团火在他体内乱窜，隐隐带着大乔魔力的余韵。
他回忆起与大乔交合时，肉棒触碰她身体的瞬间汲取了一丝魔力，解锁了传送能力。
“难道老子穿越自带外挂？这肉棒还能吸女英雄的力量？”他越想越兴奋，嘴角咧出一个猥琐的弧度，可随即被肚子的咕咕声打断。
“妈的，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辛摸了摸空荡荡的肚子，嗅到空气中一丝鱼腥味混着柴火的烟气。
他爬出缝隙，借着月光辨别方向，朝远处隐约可见的灯光跑去。
那是一座小镇，木屋错落，屋顶覆着干枯的海草，隐约能听到人声夹杂着几声咳嗽。
他心头一喜：“有人的地方就有吃的，老子得先活下去。”
东海小镇不大，木屋沿着海岸线排列，街上零星几个行人，提着鱼篓或灯笼，低声交谈，声音中透着疲惫与不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怪异的腥臭，像腐烂的鱼肉混着药草的苦味。
辛一瘸一拐地走进镇子，破衣烂衫的样子引来不少侧目，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头咳嗽着缩回屋里，门缝里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
他找了个角落蹲下，偷瞄着街边一个小摊——一个胖大婶正烤着鱼，油脂滴在炭火上滋滋作响，香气扑鼻，勾得他口水直流。
“嘿，大婶！”辛挤出个笑脸，凑上前，脚下踩到一摊黏腻的鱼内脏，差点滑倒，“这鱼咋卖？”
大婶抬头打量他，皱眉道：“哪儿来的乞丐？一脸晦气，没钱就一边儿去，别挡我生意。”她挥手赶人，手上的油渍甩到辛脸上。
辛抹了把脸，脸一僵，摸了摸空荡荡的口袋，尴尬道：“我……身上没带钱，能不能赊账？我回头还你双倍！”
“赊账？”大婶嗤笑一声，抄起鱼叉指着他，“滚滚滚，穷鬼还想吃鱼？去海里捞吧！这镇子最近怪病流行，鱼都卖不出去了，你还来添乱！”
辛被怼得哑口无言，肚子却叫得更响。
他眼珠一转，坏笑道：“大婶，你这身材可真有料，要不我帮你干点活儿，换条鱼咋样？”他故意挺了挺胸，挤出一副谄媚的表情。
大婶愣了一下，随即怒道：“小兔崽子，敢调戏老娘？信不信我叉了你！”她挥起鱼叉，叉尖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别别别！”辛赶紧跳开，脚下一滑摔了个屁股墩儿，疼得龇牙咧嘴。
他爬起来跑了几步，回头喊：“我就是夸你一句，至于吗？这破镇子没人味儿，连鱼都带股怪味！”
他灰溜溜地跑进一条巷子，靠着墙喘气，心想：“这破地方，连个鱼都搞不到，老子堂堂摄影师啥时候这么惨过？”可话刚出口，他又乐了——在现实世界，他也就是个给coser拍照的肥宅，靠修图混饭吃，哪来的“堂堂”可言？
只是这小镇的怪病和腥臭让他隐隐不安，像是有什么不对劲。
巷子里飘来一阵饭香，夹杂着一丝药草的苦涩，辛顺着气味摸过去，发现一间破旧的酒肆。
门口挂着块木牌，上写“东海客肆”，牌子边缘长满了青苔，像是多年未换。
里头几个渔夫模样的人正喝酒聊天，桌上摆着几碗浑浊的鱼汤，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霉味。
他咽了口唾沫，悄悄溜进去，找了个角落坐下。
柜台后是个瘦老头，眯着眼瞅他，咳嗽了两声：“外乡人？吃饭还是住宿？”
“吃饭！”辛忙不迭点头，嗓子干得像砂纸，“有啥吃的，快上！”
老头哼了一声，转身端来一碗鱼汤和一块硬邦邦的黑面包。
汤里漂着几根鱼刺，表面浮着一层灰白的油脂，面包上还有几点绿霉。
辛也不挑，三两口塞进嘴里，烫得直吸气。
鱼汤咸得发苦，带股怪异的腥味，面包硬得像石头，可他饿得狠了，吃得津津有味，牙齿咬得嘎吱作响。
“慢点吃，没人抢。”老头靠在柜台上，慢悠悠道，“看你这模样，像是逃难来的。外面不太平，听说祭海仪式出了乱子，有个魔物跑了。”他咳嗽了一声，吐出一口黄痰，眼神在辛身上打转。
辛嚼面包的手一顿，干笑道：“是吗？那魔物长啥样？”他低头猛喝鱼汤，掩饰心虚，汤汁溅到下巴上，烫得他一哆嗦。
“听说是个男人模样，衣衫破烂，满嘴胡话，还亵渎了乔氏的大小姐。”老头瞥了他一眼，声音低沉，“这镇子最近怪病流行，有人说是魔物带来的晦气。咋，你见过？”
“没没没！”辛赶紧摆手，心跳加速，暗骂：“操，这消息传得也太快了！”他舔了舔嘴角的汤汁，强装镇定：“怪病？啥症状？”
“咳嗽，喘不上气，身上起黑斑。”老头眯起眼，“今天小乔小姐来散了毒雾，好了不少，可根儿没断。你这外乡人，别带什么脏东西进来。”
辛心头一跳，嘴上却道：“我干净得很！”可他低头瞥了眼裤裆的污渍，暗自嘀咕：“操，不会真是老子干大乔带来的吧？”他正要再问，酒肆外传来一阵骚动。
辛探头一看，只见街上围了一群人，议论纷纷，声音中夹杂着几声虚弱的咳嗽。
他挤过去，看到一个少女站在人群中央，手持一根短杖，嘴里念着咒语。
少女穿着粉色长裙，扎着双马尾，眉眼间透着一股灵动，正是小乔。
她脚下符文闪烁，一阵轻风卷起，将几个病人的衣衫吹得飘动，风中夹杂着微光，空气中的腥臭味淡了几分。
“好了，毒雾散了，大家没事了！”小乔拍拍手，笑得一脸灿烂，声音清脆如铃。
人群爆发出欢呼，有人喊：“小乔小姐真是神仙下凡！”一个病人撑起身，咳嗽着道谢，脸上黑斑隐约可见。
辛盯着她，眼睛一亮：“这不是大乔的妹妹吗？长得真他妈水灵！”他舔了舔嘴唇，脑海里浮现出与大乔交合的画面，心想：“姐妹花？这趟穿越赚大了！”可那怪病的黑斑让他心里一咯噔，隐约觉得不简单。
小乔收起短杖，转身要走，却突然停下，目光扫向人群，落在辛身上。
她皱了皱眉，快步走过来，脆声道：“你是谁？身上怎么有姐姐的魔力气息？”她鼻翼微动，像嗅到了什么，眼中闪过疑惑。
辛一愣，随即咧嘴一笑，手不自觉地搭上她肩膀，借机捏了捏她纤细的胳膊，坏笑道：“姐姐？你说大乔吧？我跟她……有点交情。”小乔的皮肤滑腻如绸，让他指尖一颤，胯下又硬了几分。
“交情？”小乔歪着头，甩开他的手，眼中怀疑更深，“可我怎么觉得，你像个坏人呢？”她举起短杖，轻轻一挥，一阵微风吹过辛的脸，带着股清凉的魔力波动，钻进他鼻腔，像在探查什么。
辛心头一紧，暗骂：“操，这小丫头片子还挺敏锐！”他试着后退，可那阵风突然变强，卷住他的脚踝，像绳子般缠住，让他动弹不得。
他低吼道：“喂，小妹妹，别乱来啊！”风力钻进他衣服，掀起破布，露出一片污渍，腥味扑鼻。
小乔眯起眼，哼道：“果然有问题！这气息乱七八糟，姐姐的魔力怎么会这么脏？”她短杖一指，风力骤增，将辛掀翻在地，裤腿卷起，露出腿上一块隐约的黑斑。
“哎哟！”辛摔了个屁股蹲儿，疼得龇牙咧嘴。
他爬起来，怒道：“老子不是魔物，是个男人！”他拍拍胸脯，试图掩饰，可那黑斑让他心里一沉：“操，这不会真是怪病吧？”
“男人？”小乔上下打量他，撇嘴道，“那你干嘛一身姐姐的魔力？还这么猥琐地看着我！这黑斑……”她顿了顿，眼中闪过警惕，“说，你是不是那个跑掉的魔物？”
“黑斑？”辛低头一看，腿上的黑斑不大，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臭。
他强笑道：“这……摔的淤青！至于魔力，你姐姐给我的，不信你试试！”他故意挺了挺胯，试图转移注意力。
小乔脸一红，随即怒道：“胡说八道！姐姐才不会随便给人魔力！”她短杖一挥，风力化作一道旋风，直扑辛的面门。
他急忙一滚，躲到酒肆门口，喊道：“有话好说，别动手啊！”可旋风擦过他肩膀，带出一丝刺痛，像是故意测试。
“还敢躲？”小乔追上来，旋风在她身边盘旋，粉裙飘动，露出白嫩的小腿。
辛盯着那抹春光，咽了口唾沫，手不自觉伸过去，想摸一把她的腿，却被风力弹开。
他心想：“这丫头比大乔还带劲儿，操起来肯定爽！”
可眼下不是YY的时候，小乔的魔力明显比他强，他那点传送能力用一次就喘半天，根本打不过。
他眼珠一转，挤出个笑脸，凑近她，低声道：“小乔小姐，我真是你姐姐的朋友，不信你再试试我的魔力！”他抓住她的手腕，强行拉到自己胸口，试图让她感受。
“放手！”小乔挣开，怒喝一声，短杖一挥，一道更强的风力涌出，直击辛胸口。
他闷哼一声，被撞得后退几步，胸口一阵刺痛，像是被针扎。
风力散去，小乔皱眉道：“不对，你的魔力有姐姐的痕迹，可混着股怪味，像……堕落的味道。”
“堕落？”辛一愣，心跳加速，暗道：“操，这丫头知道啥？”他强装镇定：“啥堕落？我就是个旅人，路过海边，碰巧遇到你姐姐。她给了我点魔力，让我来找你帮忙。”
“帮忙？”小乔皱眉，半信半疑，“姐姐为啥不自己来？这怪病跟祭海有关，你是不是知道啥？”她短杖一指，风力化作细丝，缠住辛的腿，像在逼供。
辛被缠得踉跄一步，腿上的黑斑隐隐发热，他咬牙道：“她忙着祭海，没空。怪病我啥也不知道，就是饿了，想找你蹭口饭！”他趁机抓住风丝，试图挣脱，却发现风力如刀，割得手掌刺痛。
小乔眯起眼，盯着他看了半天，哼道：“你这话怪怪的。腿上那黑斑，要真是怪病，我可不能放过你！”她顿了顿，风力稍缓，“不过你这魔力……算了，我再试一次。”她短杖一挥，一道柔风钻进辛体内，像在探查。
辛只觉一股凉意游走全身，胯下的热流却猛地窜起，裤子顶出一个帐篷。
他低哼一声，坏笑道：“小乔小姐，试出啥了？”小乔脸刷地红了，风力一乱，松开他，她怒道：“臭流氓！魔力这么下流，肯定不是好人！”
“下流？”辛哈哈一笑，拍拍裤裆，“男人不都这样？你姐姐也……”他话没说完，小乔短杖一挥，旋风卷起，直把他吹出几米远。
他摔在地上，喊道：“别生气，我真是好人！”
“好人？”小乔冷哼，“你这魔力有问题，我得告诉姐姐！”她转身招呼人群，“散了吧，这家伙有点怪，别靠近他！”人群哄笑着散去，几个病人咳嗽着退回屋里。
辛爬起来，揉着屁股，低声道：“操，这丫头不好骗。”他趁乱靠近小乔，伸手拍了拍她肩膀，坏笑道：“小乔小姐，你这么厉害，能不能带我去吃点好的？饿死我可没机会帮你姐姐了。”
小乔回头瞪他，甩开他的手，哼道：“想蹭饭？行，看你可怜，跟我来！但别耍花样，不然我吹你去海里喂鱼！”她转身朝镇子深处走去，辛赶紧跟上，盯着她摇曳的裙摆，手指摩挲着刚才触碰她肩膀的余温，嘴角上扬：“这丫头，天真得可爱，迟早得操到她喊我哥哥。”
小镇深处有间木屋，屋外挂着风干的鱼骨，散发着淡淡腥味。
小乔推门进去，招呼辛坐下。
她从柜子里翻出一盘鱼干和一壶水，扔到桌上：“吃吧，别说我小气！吃了赶紧走，别赖这儿！”
辛也不客气，三两口吞下鱼干，干得像木头，嚼得满嘴腥味。
他喝了口水，抹抹嘴道：“谢了，小乔小姐。你这人真不错，比你姐姐温柔多了。”他盯着她粉嫩的脸蛋，手不自觉伸过去，想捏一把，却被她一巴掌拍开。
“温柔？”小乔撇嘴，“姐姐才不凶呢，她就是太严肃了。你到底咋认识她的？”她坐到他对面，短杖随意一放，眼中怀疑未消。
辛眼珠一转，试探道：“祭海仪式上见的，她挺美的，就是有点冷。”他故意凑近，肩膀蹭了蹭她的胳膊，嗅到一股淡淡的花香。
“祭海？”小乔皱眉，手肘一顶把他推开，“那你咋跑这儿来了？仪式不是还没结束吗？你腿上那黑斑，到底啥回事儿？”
辛心头一跳，忙道：“我提前走了，路过这儿，正好碰上你。黑斑就是摔的，没啥！”他拍了拍腿，掩饰心虚，可那黑斑隐隐发烫，像在提醒他什么。
小乔眯起眼，盯着他看了半天，哼道：“你这话不老实。算了，我懒得管，吃饱了就走，别赖这儿！”她站起身，转身要走，却被辛一把拉住手腕。
“哎，别急！”辛咧嘴一笑，拉她坐回身边，手指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坏笑道：“走之前，能不能再帮我个忙？”
“啥忙？”小乔警惕地抽出手，退后一步，眼中闪过戒备。
辛指了指胯下，坏笑道：“这儿有点热，你帮我看看咋回事儿？”他故意挺了挺腰，裤子下的凸起明晃晃地顶出来。
“啊？”小乔愣了一下，随即脸红到耳根，抄起短杖就砸：“臭流氓！滚出去！”旋风卷起，直把他推出门外。
辛哈哈一笑，踉跄着跑出木屋，喊道：“小乔妹妹，别生气，哥哥下次再来看你！”他钻进巷子，躲开旋风，心里乐开了花：“这丫头，迟早得收拾！”
夜色更深，辛找了个破棚子躲起来，靠着墙喘气。
棚子里堆着几张破渔网，散发着霉味。
他摸了摸胯下，喃喃道：“这肉棒吸了魔力，到底还能干啥？看来得找机会再试试。”他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姐妹花的画面，嘴角上扬：“大乔操过了，小乔也跑不了。江东，老子来了！”
就在这时，巷子外传来低语：“那东西……堕世之神的手下拿走了，马可波罗已经出发……”辛心头一震，睁开眼，悄悄探头，看到两个黑影匆匆走过，一个手里握着根闪烁微光的木杖。
他暗道：“堕世之神？马可波罗？操，这跟怪病有啥关系？”
远处，乔氏族人的火光再次逼近，辛心头一紧，暗骂：“催命的又来了！”他爬起来，钻进夜色，腿上的黑斑越发灼热，像在警告他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