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又是一个微凉的夏夜，带着点欣然，带着点暧昧。 “苏灵，你怎么回家呀？” 郝筱有些新奇地看着夜色中放学的校园，今天是她第一次来上晚自习，临近期末，又临近高三，又临近高考…… 总之是各种大家耳熟能详的原因，越来越多的学生开始申请夜自习了。 不过学校有规定，除了家住在附近那几个小区的学生，其他学生来上晚自习，至少要有家长接送。 “我走着回家呗，穿过小巷就行了。”苏灵轻快地哼着不知名的歌儿，随口答道。 “啊？那不是很危险吗？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郝筱有些担心。 “没关系啦，离的很近的，我走了，拜拜！” 苏灵笑嘻嘻地挥了挥手，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摆了摆，郝筱看着这个活泼的女孩离去背影，心想她前两天还总是走神发呆，今天却一直神采奕奕的，也不知道怎么了。 摇了摇头，她走向另一边接送自己的车子，当车窗摇下，却惊讶地发现…… 哼着歌儿，苏灵毫不在意地走进了那条熟悉的小巷。 今天她走的比较早，目光所及的范围内，只有她一个女孩独自走在这里，因为之前在列车旁边刺激的露出，她顺利地得到了那个男人提到过的“那个东西”，这一天，她终于不用在各种各样“目光的触觉”下生活了，轻松而愉悦的感觉，好像突然间有什么东西从身上消失了，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与脱下身上层层缕缕的衣服时的感觉如出一辙…… 为此，苏灵开心了一整天。 （有“那个东西”在，还怕什么坏人呢……） 一边走着，一边向后看了一眼，大概确定五十米的范围内是没有人的，再远一点就不清楚了，不过没关系，经历了那么多，现在的苏灵早就不是那个瞻前顾后怕这怕那的小女孩了，只要心底知道某种“底牌”的存在，她的性格是相当果敢的，否则她第一次在小巷里的露出也不会那么“极限”了。 稍微停下来，苏灵没有丝毫犹豫地弯下腰，褪下校裙和内裤，然后夹在书包背带与身体的缝隙中间，下半身就这么轻松地全裸了，屁股还能感觉到书包粗糙的布料，随着走路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屁股。 苏灵就这么走着，时不时忽然弯下腰，挺起圆润白嫩的小屁股，冲着后方未知的黑暗扭一扭，然后又嗖地一下直起腰来，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向前走，感受着书包在小屁股上拍打着…… 久而久之，竟然生出一种“书包可以掩盖裸体”的错觉，心安理得起来。 （唔，稍微有些凉了呢，要是到了秋天怎么办……） 一边走着，苏灵的思绪一边飞向远方，算起来距离下个学期九月份还有两个半月的时间，那时就没办法穿校裙和短袖T恤了，在加上天气那么冷…… 等一下，自己好像不怕冷的吧？ 想到这里，苏灵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那个普普通通只能隐藏着自己的小秘密的露出女孩了，她有更多的能力去尝试更大胆，更羞耻，更刺激的玩法，让自己更愉悦地享受其他人一辈子都享受不到的乐趣与兴奋。 无论这种能力代表着什么危机，至少现在，这是属于她的幸运，没有理由不珍惜。 随着心态慢慢变化，苏灵已经越来越不满足于一些简单的露出了，并非在家以外的地方脱光衣服就能算“露出”，那种能带给自己复杂的兴奋感、背德感、羞耻感、存在感、真实感、放纵感的行为…… 不是那么简单的行为…… 她一边想着，脑海里一边浮现出一个有趣的念头，再次回头看了一眼，确认没有人，此时她已经走到了小巷里那唯一的路灯下，站定。 放下书包，苏灵再一次捏起T恤边缘，脱去校服，然后再摘下奶白色的文胸，此时的她已经全裸地站在路灯下方，然后…… 她打开了书包，拿出平时上学用的文具盒，拿出一支水彩笔。 那是平时在书本上标记重点用的，笔触很粗，水彩也带着股香味，而且可以被“魔笔”擦掉。 （只有黄色的啊……那是不是一直留在身上也很难被发现？） 没错，苏灵就是突然想到了……在自己身上写一些羞耻的文字来玩儿。 拿着水彩笔，苏灵低头看向自己的裸体，突然感觉两只小白兔好像变大了，以前从这个视角看下去好像不是这样子，形状更圆润了一些，她有些担心地从下面扶了扶，没有什么下垂的迹象，还好。 松了口气，苏灵的手却挪不开了，她抚摸着自己的乳房，感受着手掌上圆润软嫩的触感，感受着乳房上被包覆、按压的触感，双重的享受，她手上的动作渐渐变大，不自觉地向前挺着胸部，随着手掌揉动的方向，反方向地轻扭着。 （嗯……唔……就是……就是这样才会变大吧……嘤……） 心中渐渐燃起一簇簇小火苗，苏灵咬着下嘴唇，换用左手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右手拿起了水彩笔，也没有过多思考，就在右边的乳房上斜斜地写了两个字，“露出”。 稍微顿了一下，她又在“露出”前面，写了一个“爱”字。 “爱露出的……我……”轻轻自语着，仅仅五个字，却让苏灵羞得不能自已，那声音好像不是从自己嘴里传出来，而是从他人嘴里传出来；但这个“他人”又仿佛洞悉了自己所有的秘密，戏谑地看着自己，调笑着，毫不留情地剥开自己心里的“淫荡”，然后把最变态的模样呈现在“自己”面前，一边向他人承认着错误，却一边忍不住变得更加“淘气”，更加“淫荡”，在愧疚与不知悔改中残忍地轮回着，匍匐着，扭动着，汲取着不断滋生的罪恶感和羞耻感…… 左手的力气更大起来，苏灵又在“爱露出”下方写了一个“的”字，犹豫了一下，她终究没敢写“苏灵”两个字，而是写了个“我”。 右边的乳房写满了，左手又不愿意放开左边的，不断升起的欲火刺激着她的感官，苏灵忍不住用笔尖点了一下右边凸起的乳头。 “啊~”她忍不住在寂静的小巷里呻吟出声，下一秒又立刻僵硬在那里，不敢有任何动作，小耳朵一瞬间化作了大功率雷达，侦听着一切可能的威胁。 （还好……没有人听到……唔……没有人听到呢……） 苏灵不敢再用笔去碰乳头，怕感染什么的，于是把笔的另一端伸向了胯下，不自觉的，她竟然刻意向两边挪了两步，似乎“故意把腿张开一些”，然后轻轻用笔杆摩擦着嫩嫩的阴户，冰凉特殊的触感在胯下，变成一串串奇妙的电流窜在身体的每个角落，窜在皮肤表面，变得更加敏感，又好像窜进了灵魂，变得更加渴望。 漆黑的小巷里，唯一的灯光下，赤裸着的少女脚下放着书包和校服，左手揉捏着乳房，右手捏着一根笔在胯下不知羞耻地摩擦着，曼妙的青春胴体随着两手色情的动作，媚然天成地扭动着，哪怕毫无章法，却似比那舞台上的舞女诱惑百倍。 迷离中带着些痴痴萌萌的表情，是岁月终将夺取的东西，因此更显得弥足珍贵，令人无法忘怀。 “嗯~” 苏灵忍不住再次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然后又竖起耳朵侦听着周围的动静，手上的动作却一刻未停。一秒，两秒，没有危险。 “啊~嗯~” 樱唇忍不住吐露出靡靡绵绵的声音，然后不情愿地咬住了下唇，再次侦听着周围的动静。一秒，两秒，三秒…… “啊~~嗯啊~~” 声音比刚才大了许多，狭窄的小巷内竟似能听到回音，苏灵再一次吓得僵硬在那里，两只耳朵高高竖起…… 然而除了夜风的轻呢，仍然没有任何危险。 “我……” 苏灵轻轻自语着，声音有些颤抖，她握着笔，笔尖放在小腹光滑白嫩的肌肤上，颤抖着写着，喃喃地念着…… “我是暴露狂……” 一行字歪歪扭扭，紧接着下一行，斜着写在右边乳房的下面…… “快看我……” 有些痒痒的，凉凉的，字迹写下了就没有任何感觉，却真实地映入眼帘，要是一不小心忘记擦掉，又被同学们看到…… “小……” 左边的乳房上，一边揉弄着，一边写着，字迹更加潦草，在昏黄的灯光下有些看不清。 “淫……” 颤抖着，白皙圆润的大腿不由夹紧，小脚向内，一颗颗脚趾忍不住用力缩了回来，一个字仿佛剥开了所有的衣物与夜色，仿佛置身于喧闹的市街被人宣判…… “娃……啊~啊~~” 最后一个字已经不成形状，左手更加用力起来，苏灵已经有些站不住，靠在了背后沾满灰尘的墙壁上，毫无顾忌地发出了诱人的呻吟，水彩笔横着轻轻按压在胯下细密的小缝中间，混杂着已经湿透的爱液，一边摩擦抽动着，一边向更深处按压着，与左手的频率交相辉映着…… “啊~——嗯啊——嘤……” 随着一声“轻轻”的娇啼，苏灵猛地蹲了一下，右手仅仅按压在胯下，水彩笔跌落在地上，然后又是蹲一下…… 抽搐一下，挤压一下…… 过了好一会，才渐渐恢复了理智，在漆黑的小巷里，赤裸的高中少女站在路灯下，矜持着又无法忍耐着，自我谴责又享受着…… 自慰的高潮的快感和放纵…… “哒——哒——” （有人！） 这个念头一瞬间升起，但在这能见度不足五十米的小巷内，在苏灵欢愉的余韵未过，甚至有些呆滞的时刻！ 这一个念头刚刚闪出，那个人影便出现在五十米以内，光明与黑暗的交界处，穿着蓝白相见的校服的，男生…… 他从黑暗的小巷走出来，看着自己，看着一丝不挂的，赤裸着，倚靠在墙边，一只手还扪弄着胯下私处的苏灵，走到了光明里，从五十米，到三十米，到二十米。 （他……是他！） 那一瞬间，苏灵的大脑竟然一片空白，仿佛一切都已经消失，已经没有意义，被人看到了，被同校的学生，被自己认识的，也认识自己的…… 男生，看到了，自慰的，苏灵，自己，裸体，一切，都完了。 “苏灵……” 他开口道。